大明:我權傾朝野,就是不稱帝 第41章

作者:麻花兄弟

  崇禎看完賬本,將賬本輕輕推到一旁,語氣平淡無波,卻藏着幾分不易察覺的試探,沒有半分直白的追問,只緩緩開口:“好一個物有所值。堂弟這糖坊的本事,倒是超出朕的預料,短短几日便有上千兩純利,便是朕的內庫,眼下也不及這般充盈。”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朱由樺身上,似隨意閒聊,實則字字藏鋒,“朕知曉你先前說過,要以糖坊籌銀,改良火器、解邊關之困。只是這世間,銀子最能亂人心性,宗室之中,多的是得了幾分好處便安於享樂之輩,朕今日召你前來,除了問問買家情形,也是想瞧瞧,堂弟得了這潑天的好處,是否還記着大明的難處,記着那些在邊關忍飢挨凍的將士。”

  肉戲來了!

  朱由樺聞言,心中瞬間瞭然——崇禎這哪裏是詢問,分明是委婉的試探,試探他得了銀子後,是否會忘了初心,是否會藉着糖坊的收益安於享樂,甚至培植私力,威脅皇權。他壓下心中那點因官員奢靡而起的波瀾,面上依舊恭敬從容,躬身回應時,語氣不卑不亢,眼底藏着幾分心照不宣的通透:“陛下心思,臣弟懂。臣弟既然敢說以糖坊籌銀、改良火器,便絕不會食言。這上千兩純利,看似可觀,實則處處要用錢。臣弟早有盤算,以後糖品收益其中至少五成,要盡數投入火器改良,採購上等鐵料、僱傭工匠、調試圖紙,哪一樣都離不開銀子;剩下的,也只是用來採購製糖原料、僱傭夥計、擴大糖坊規模——唯有糖坊能持續盈利,才能源源不斷爲火器改良籌銀,才能真正幫陛下解邊關之困,幫大明渡此難關。”

  他沒有說破崇禎的試探,也沒有刻意表忠心,只用最實在的話,點明自己的初衷,既表明了自己不會安於享樂,也暗示了自己的計劃,能幫崇禎解決最迫切的邊關難題——這正是崇禎最在意的事情,也是他能爭取到崇禎支持的關鍵。

  崇禎聞言,臉上的神色瞬間變得尷尬起來,甚至帶着幾分罕見的愧疚。他剛纔一時心急,只想着看看堂弟有了錢後的心思,想確認他是否真的一心爲公、爲大明着想,卻忘了朱由樺籌銀的初衷——改良火器,抵禦後金,這正是他眼下最迫切的需求。朱由樺一心籌銀辦事,不計個人得失,而他,卻憑着自己的多疑,對一個真心爲大明着想的宗室子弟,進行了一番試探,想到這裏,他心裏泛起了幾分愧疚,連語氣都緩和了許多。

  沉默了片刻,崇禎緩緩開口,語氣中帶着幾分歉意,這讓一旁的王承恩,都忍不住抬起頭,滿臉詫異——他跟隨崇禎多年,從未見過崇禎對宗室子弟如此溫和,甚至主動道歉。要知道,崇禎性子孤傲,情緒化嚴重,向來都是別人遷就他,他從未主動向誰低過頭,更別說道歉了。

  “堂弟,是朕疏忽了,錯怪你了。”崇禎的語氣,少了幾分帝王的威嚴,多了幾分真眨半拗滥阋恍臓懘竺髯畔耄I銀改良火器,辛苦你了。方纔朕言語不當,多有試探,還望堂弟莫要見怪。”

  朱由樺也愣住了,他沒想到,崇禎竟然會主動道歉——看來,邊關的困境,真的讓這位孤傲的皇帝,放下了身段。他反應過來,連忙躬身說道:“陛下言重了,臣弟不敢。臣弟身爲大明宗室,爲陛下分憂,爲大明解難,本就是分內之事,陛下能理解臣弟,臣弟就心滿意足了。”他心裏暗暗發笑,眼底閃過一絲腹黑的光芒:果然是無利不起早,就算是皇帝,也一樣。他之所以這麼爽快地道歉、示好,說到底,還是因爲糖坊能籌銀,火器改良能幫他穩定邊關,能幫他制衡東林黨,若是沒有這些好處,他恐怕不會這麼痛快。

  但吐槽歸吐槽,朱由樺心裏還是十分欣慰的。崇禎的道歉,不僅化解了兩人之間的隔閡,更意味着,他能爭取到皇帝的支持,這對他來說,無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崇禎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幾分欣慰:“好,好,堂弟能體諒朕的難處,朕很欣慰。你放心,火器改良這件事,朕全力支持你,若是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無論是鐵料、工匠,還是人手,朕一定盡力滿足你。”

  朱由樺心中一喜,知道機會來了,連忙說道:“謝陛下恩典!臣弟確實有一件事,想請陛下幫忙。如今臣弟的糖坊,在京中銷量極好,臣弟想着,江南乃是富庶之地,百姓富足,糖品需求巨大,臣弟已經派蘇清晏前往揚州,拓展江南渠道,讓家中的布匹店鋪,增設糖品櫃檯,售賣臣弟的糖品。只是,江南路途,漕吣�...還有一些朝中官員勢力...臣弟擔心,蘇清晏在江南,會受到一些江南商戶刁難,影響渠道拓展,正當競爭不怕,就怕別有用心的詆譭,還請陛下能出手相助。”

  他故意沒有把話說得太滿,既給了崇禎臺階下——不至於讓他直接與東林官員正面衝突,也點明瞭問題的關鍵——若是沒有皇帝的支持,蘇清晏在江南,必定寸步難行,甚至會有危險。同時,他也暗中暗示,拓展江南渠道,能籌到更多的銀子,爲火器改良提供更充足的資金,一舉兩得。

  朱由樺本以爲,崇禎會猶豫片刻,或是讓他再等等,畢竟,東林在朝中勢力不小,門生故吏遍佈天下,崇禎也需要忌憚幾分。可他沒想到,不等他說完,崇禎就直接開口,語氣堅定,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堂弟放心,此事朕來安排。王承恩!”

  “奴才在!”王承恩連忙躬身應道,不敢有絲毫耽擱。

  “傳朕旨意,瑞王朱由樺所製糖品,准予在全國範圍內售賣,戶部、漕咚荆约案骷壎愓n司,皆不得無理干預,不得擅自加徵賦稅。如有官員或商戶,敢暗中使絆子,刁難瑞王糖品售賣,造謠生事、尋釁滋事者,一律從嚴處置,絕不姑息!”.

第一百零八章 白費勁

  崇禎的語氣,擲地有聲,顯然,他也明白,朱由樺的糖坊,不僅能籌銀,還能制衡東林黨在江南的勢力,打擊那些依附東林黨的富商,一舉兩得,他沒有理由不支持。

  “奴才遵令!奴才這就去傳旨,即刻送往各部門、各州縣!”王承恩連忙應下,轉身匆匆離去,腳步都比平時快了幾分。

  朱由樺看着崇禎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心裏的石頭終於落了地。有了崇禎的聖旨,蘇清晏在江南,就能順利拓展渠道,那些依附東林黨的江南商戶,就算再不甘心,也不敢公然違抗聖旨,蘇清晏的安全,也有了保障——這一趟入宮,不僅化解了崇禎的猜忌,還得到了他的全力支持,拿到了聖旨,簡直是滿載而歸,爽得他差點忍不住笑出聲。

  “多謝陛下恩典!臣弟定不辜負陛下的期望,好好打理糖坊,籌更多的銀子,儘快改良火器,爲大明穩固邊關,不負陛下的信任和囑託!”朱由樺躬身道謝,語氣諔樕蠀s難掩喜悅。

  崇禎點了點頭,語氣緩和了許多,甚至帶着幾分期許:“好,朕相信你。你放心去做,朕會一直支持你。若是糖坊有什麼困難,或是火器改良遇到瓶頸,隨時來見朕,朕幫你解決。”

  “臣弟遵令!”

  又說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朱由樺便起身告辭,帶着滿心的喜悅,離開了皇宮。走出皇宮大門,他忍不住伸了個懶腰,臉上的笑容再也藏不住——這一趟入宮,可謂是有驚無險,不僅化解了崇禎的試探,還拿到了皇帝的尚方寶劍(聖旨),蘇清晏在江南再也不用怕那些宵小之輩,江南渠道也能順利拓展,這無疑是一個天大的爽點,更是他籌銀改良火器的一大助力。

  不多時,朱由樺便回到了糖坊。剛一進門,李二狗就像只脫繮的野馬,急匆匆地跑了過來,臉上滿是焦急和好奇,一連串的問題脫口而出:“殿下!您可回來了!怎麼樣?陛下找您,是不是因爲糖坊的事?陛下有沒有爲難您?您有沒有給俺帶宮裏的點心?點心好喫嗎?”.

  看着他急不可耐、唾沫星子亂飛的模樣,朱由樺忍不住笑了,從袖中取出一包用油紙包着的點心,遞給李二狗:“急什麼?陛下沒有爲難本殿,反而給了本殿一個天大的好消息。你要的點心,給你帶回來了,快喫吧,小心噎着。”

  李二狗接過點心,眼睛瞬間亮了,像點亮了兩盞小燈唬B忙拆開油紙,拿起一塊桂花酥,塞進嘴裏,狼吞虎嚥地嚼了起來,一邊嚼,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太好了!殿下沒事就好!這點心真好喫,比咱們糖坊的糖還好喫,甜而不膩,太香了!殿下,陛下給您什麼好消息了?快給俺說說,是不是陛下也想喫咱們的糖,要給咱們糖坊賜名?”

  朱由樺笑着搖了搖頭,語氣帶着幾分得意:“比賜名還好!陛下已經下旨,咱們的糖品,准予在全國範圍內售賣,各級部門,不得無理干預,若是有人敢暗中使絆子,刁難咱們的糖品,一律從嚴處置,絕不姑息!這樣一來,清晏在揚州,就再也不用怕那些商戶刁難了,江南渠道,也能順利拓展了,咱們就能賺更多的銀子,造更多的火器!”

  “太好了!殿下!”李二狗瞬間興奮得跳了起來,嘴裏的桂花酥都差點噴出來,雙手拍得砰砰響,“這樣一來,蘇姑娘就安全了,咱們的糖品也能賣到江南去,賺更多的銀子,造更多的火器,再也不用怕那些東林黨的爪牙了!俺就知道,殿下最厲害,一定能搞定陛下!”

  福伯也匆匆走了過來,臉上滿是欣喜,手裏的算盤都忘了放下:“殿下,陛下支持咱們的糖品售賣,還下令不許任何人刁難,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啊!有了陛下的聖旨,咱們的糖坊,一定會越來越紅火!”

  朱由樺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語氣堅定地說道:“沒錯!有了陛下的支持,咱們的路,會好走很多。福伯,你立刻安排人手,多製作一些糖品,打包精緻些,儘快咄鶕P州,支援清晏,幫她拓展江南渠道,聯絡更多的富商;二狗,你繼續守好糖坊,監督夥計們趕製訂單,不許偷懶,更不許闖禍;本殿,要立刻開始籌備火器改良的事宜,明日就去採購鐵料和工具,儘快啓動!”

  “老奴遵令!”

  “俺記住了!殿下!俺一定好好守着糖坊,絕不讓您失望!”

  一時間,糖坊裏一片喜氣洋洋,夥計們聽到消息,也都幹勁十足,連熬糖的火候,都比平時足了幾分——他們都知道,有了陛下的支持,他們的糖坊,一定會越來越好,他們也能跟着沾光,擺脫眼下的苦日子。

  幾日後,揚州城內,一家裝修豪華的酒樓包廂裏,氣氛卻凝重得可怕,一羣江南商戶,圍坐在桌前,神色陰沉,一個個臉上都帶着憤怒和不甘,空氣中瀰漫着一股火藥味。爲首的,是揚州最大的糖商周富貴,他也是東林黨官員錢謙益背後最得力的親戚商戶,靠着錢謙益的庇護,壟斷揚州糖市多年,賺得盆滿銤M,在揚州城內,可謂是一手遮天,無人敢惹。

  “各位,你們都聽說了吧?那個蘇家布匹店的蘇清晏,竟然敢來揚州倒騰,還在她家的布匹店鋪裏,增設了糖品櫃檯!”周富貴拍着桌子,語氣中帶着幾分憤怒和不甘,聲音都在發抖,“聽說她帶來的糖品,品質極佳,口感也好,短短几日,就吸引了不少顧客,甚至有幾家富商,都主動找上門,想和她合作!咱們在揚州糖市橫行這麼多年,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若是讓她站穩腳跟,咱們的生意,就會被她搶去一大半,到時候,咱們這些靠糖市辛辛苦苦賺點餬口錢的日子,就一去不復返了”

  “周老闆說得對!”一旁的一個矮胖商戶,連忙附和道,臉上滿是陰狠,“那個蘇清晏,也太狂妄了,不好好經營她家布匹。搶咱們的生意!咱們不能就這麼放過她,得想個辦法,把她趕出去,毀掉她的糖品,讓她知道,揚州糖市,是誰的天下!”

  “是啊周老闆,您快想個辦法吧!”另一個瘦高商戶,急得抓耳撓腮,“咱們可以散佈謠言,說她的糖品,加了砒霜、硃砂之類的有害物質,喫了會傷身,會死人,讓百姓不敢買她的糖;再派幾個手腳麻利的潑皮,去她的店鋪裏搗亂,砸了她的糖品櫃檯,嚇走顧客,讓她做不成生意;另外,咱們再聯繫其他糖商,一起降價,把咱們的糖品價格壓低,逼她退出揚州糖市,西市的胖三幾個人已經打算找這個丫頭的事了。這樣一來,她就只能灰溜溜地回京城,再也不敢來揚州搗亂了!”

  腥四阋谎裕乙徽Z,紛紛出謩澆撸粋�個臉上,都露出了陰狠的神色,彷彿已經看到了蘇清晏灰溜溜離開揚州的模樣。

  周富貴聽着腥说慕ㄗh,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陰狠的笑容,眼中閃過一絲算計:“好!就按你們說的辦!謠言散佈、店鋪搗亂、聯合壓價,三管齊下,我就不信,搞不垮那個蘇清晏!不過,大家都小心點,咱們也不能太張揚,儘量暗中行事,別留下把柄,免得惹來麻煩,讓錢大人爲難。”

  “周老闆放心,我們都明白!”腥思娂婞c頭,臉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一個個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想要動手,彷彿已經看到了蘇清晏狼狽不堪的模樣。

  就在他們商議妥當,準備起身,安排人手,實施計劃的時候,一個家僕,滿頭大汗、神色慌張地跑了進來,語氣急促,聲音都在發抖:“老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京城傳來聖旨,陛下下旨了!江南蘇家所售糖品,准予在全國範圍內售賣,各級府司課司,不得無理干預,若是有人敢暗中使絆子,刁難糖品售賣,一律從嚴處置,絕不姑息!聖旨已經傳到了揚州府衙,府尹大人已經派人,在全城張貼告示了!”

  這話一出,包廂裏瞬間安靜下來,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愣住了,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震驚和恐慌,一個個面面相覷,連呼吸都忘了。

  “你……你說什麼?下旨了?”周富貴猛地站起身,臉色慘白如紙,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語氣顫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陛下怎麼會突然下旨,支持那個丫頭的糖品?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聽說背後那個瑞王,不過是個不起眼的宗室子弟?”

  “老闆,是真的!”家僕連忙說道,跪在地上,渾身發抖,“小的親眼看到府尹大人派人張貼告示,街上的百姓,都在議論這件事。若是敢暗中使絆子,陛下追究起來,咱們誰也擔待不起,就算有錢大人庇護,也沒用啊——違抗聖旨,那可是殺頭的大罪啊!”

  周富貴踉蹌着後退一步,癱坐在椅子上,臉上滿是絕望和不甘,雙手緊緊攥着拳頭,嘴裏喃喃自語:“不可能……這不可能……我怎麼也沒想到,崇禎竟然會突然下旨,支持那個丫頭……咱們的計劃,全都白費了……”.

第一百零九章 無規不成方圓

  其他商戶,也紛紛慌了神,臉上滿是慌亂,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語氣中滿是恐懼和無助。

  “這可怎麼辦?陛下下旨了,咱們不能暗中使絆子了,若是敢動手,就是違抗聖旨,要殺頭的!”

  “是啊,咱們本來想把蘇清晏趕出去,可現在,陛下都支持她了,咱們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啊!有陛下的聖旨加持,她在揚州,就是橫着走,咱們連碰都不敢碰她!”

  “早知道這樣,咱們就不該想着爲難她,現在好了,偷雞不成蝕把米,若是蘇清晏反過來追究咱們的責任,咱們就麻煩了!到時候,錢大人也救不了咱們啊!”

  周富貴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絕望和不甘,語氣陰沉地說道:“都安靜!慌什麼!陛下雖然下旨了,不許咱們暗中使絆子,但也沒說,不許咱們正當競爭!咱們不能砸她的店鋪、散佈謠言,但咱們可以改進自己的糖品,壓低價格,和她競爭!憑着咱們在揚州多年的根基,憑着咱們的人脈,就不信,還比不過一個女子!”

  話雖如此,他的語氣中,卻沒有多少底氣,眼神中也滿是絕望。他心裏清楚,蘇清晏帶來的糖品,品質極佳,口感也好,就算他們改進糖品、壓低價格,也未必能競爭得過她;更何況,有崇禎的聖旨加持,蘇清晏在揚州,只會越來越順利,那些之前猶豫不決的富商,也會主動找上門,與她合作,他們想要保住自己的地位,難如登天。

  腥艘捕济靼走@個道理,臉上依舊滿是慌亂,卻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紛紛點頭,附和周富貴的話:“周老闆說得對,咱們只能和她正當競爭了,希望能保住咱們的生意……”

  包廂裏的氣氛,再次變得凝重起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絕望和不甘——他們精心策劃的陰郑灰坏缆}旨,瞬間擊得粉碎,而他們,卻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與此同時,蘇清晏正在家中的布匹店鋪裏,看着增設的糖品櫃檯,臉上露出了一絲疲憊,眼底卻依舊神色堅定。這幾日,她一邊安排店鋪增設糖品櫃檯,擺放糖品樣品,一邊聯絡江南富商,洽談合作事宜.

  就在她琢磨着該如何應對眼下的困境,揚州府尹的貼身管家,匆匆趕了過來,身後跟着兩個侍衛,手裏捧着一份明黃色的聖旨,神色恭敬地說道:“蘇姑娘,陛下有旨,府尹大人特命小的前來傳達!”

  蘇清晏聞言,心中一驚,連忙整理了一下衣袍,跪倒在地,語氣恭敬:“民女蘇清晏,恭迎,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管家展開聖旨,用洪亮的聲音,宣讀了崇禎的旨意,每一句話,都清晰地傳入蘇清晏的耳中。當聽到“如有官員或商戶,敢暗中使絆子,刁難糖品售賣,一律從嚴處置,絕不姑息”的時候,蘇清晏的眼中,瞬間泛起了淚光,連日來的疲憊和焦慮,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欣喜和暖意。

  她知道,這一定是朱由樺,在京中向崇禎進言,得到了崇禎的支持,纔會有這份聖旨。

  “民女遵旨,謝陛下恩典!”蘇清晏恭恭敬敬地叩首,聲音中帶着幾分哽咽。

  接過聖旨,送走府尹的管家,蘇清晏站起身,緊緊握着手中的聖旨,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一旁的丫鬟,看着她欣喜的模樣,連忙問道:“小姐,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好消息?”

  蘇清晏笑着擦去眼角的淚水,語氣中滿是喜悅和堅定:“是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陛下下旨了,支持瑞王殿下的糖品在全國售賣,各級方政,不得無理干預,那些暗中使絆子的商戶,再也不敢爲難咱們了,咱們拓展江南渠道,終於有希望了!”

  丫鬟聞言,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激動地說道:“太好了小姐!這樣一來,咱們就不用再怕那些商戶了,那些富商,也會主動來找咱們合作了,咱們的糖品,也能在揚州站穩腳跟了!”

  崇禎聖旨加持的消息,比京城裏的春風跑得還快,短短三日,就傳遍了京城內外、各州府郡縣。瑞王糖品本就憑着張皇后的青睞、絕絕子的口感和實打實的功效名聲大噪,如今有了皇帝親自背書,更是火得一塌糊塗——京城裏的訂單堆得比糖坊的糖垛還高,夥計們晝夜連軸轉,熬糖的鐵鍋就沒涼過;就連京城外圍保定、濟南、太原等地的商號掌櫃,也都聞風而動,一個個揣着沉甸甸的銀子,快馬加鞭往南城糖坊趕。

  這些掌櫃個個都是人精,消息靈通得很,深知瑞王糖品的潛力,更清楚有皇帝撐腰,做這門生意絕無後顧之憂——別說賺錢,就算是沾着瑞王府的光,日後也能少受些官吏刁難。這幾日,糖坊的門檻被踏得快平了,來的全是衣着體面、腰纏萬貫的商號掌櫃,有的攥着銀票急得直跺腳,有的圍着福伯絮絮叨叨,全是奔着拿貨轉手賺錢來的,沒一個真心想好好做口碑的。

  這年頭做生意本就沒什麼成文規矩,猩碳腋鲬压硖ィ河邢攵嗄眯┴浂谧艛E價、狠賺一筆的,有想低價拿貨薄利多銷、搶佔本地市場的,還有想混水摸魚、拿些殘次品以次充好的,吵吵嚷嚷亂成一團,比菜市場還熱鬧。福伯連日來忙得腳不沾地,一邊要盯着夥計們趕製訂單、嚴把質量關,一邊要應付這些各懷心思的商家,還要對賬記賬,累得眼睛熬得通紅,連喝口茶的功夫都沒有,卻依舊不敢有半分懈怠——他知道,這些商家得罪不得,可也不能亂了糖坊的規矩,砸了瑞王殿下的招牌。

  “福伯,勞煩您通融一二,給俺們多勻些貨!”一個穿着寰勯L衫、留着山羊鬍的保定府掌櫃,一邊往福伯手裏塞上等的碧螺春,一邊滿臉堆笑,語氣急得發顫,“俺們是保定府的老字號綢緞莊,家底厚實,在保定府說一不二,拿回去定能把瑞王糖品賣得火爆,絕不敢砸了殿下的招牌,也絕不敢亂擡價!”

  話音剛落,一個身材微胖、肚子圓滾滾的濟南府糧商就擠了上來,拍着胸脯砰砰響,嗓門大得震得人耳朵疼:“福掌櫃,別聽他的!俺們是濟南府的糧商,手裏有人脈有銀子,只要能拿到貨,不出一個月,就能把瑞王的糖品賣到魯豫各州府,大街小巷都能見到!銀子不是問題,您給個實價,俺們當場付現,絕不拖欠!”

  腥四阋谎浴⑽乙徽Z,吵得唾沫星子亂飛,有的爭着要多拿貨,有的纏着要壓價,還有的暗地使眼色、互相擠兌,把福伯圍得水泄不通,連呼吸都費勁。福伯無奈,只能連連拱手作揖,嗓子都喊啞了:“各位掌櫃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老奴只是個打理糖坊雜務的,這麼多貨怎麼分、按什麼價分,老奴做不了主,必須請示瑞王殿下才行!各位掌櫃先請坐,喝杯茶,稍作等候,老奴這就去稟報殿下!”

  說罷,福伯好不容易從人羣中擠出來,像脫了層皮似的,匆匆往後院走去。此時,朱由樺正坐在院子裏,手裏拿着一塊鐵料樣品,眉頭微蹙——這些鐵料都是福伯按他的要求採購來的,可品質參差不齊,大多雜質太多,不符合改良火器的要求,想要打造出帶滑膛線的火銃,還差得遠。聽到腳步聲,他抬眼望去,見福伯一臉疲憊、滿頭大汗,便知是前院的商家鬧得厲害,連忙放下手中的鐵料,開口詢問。

  “福伯,怎麼了?那些商家還在鬧?”朱由樺語氣平淡,眼底卻閃過一絲瞭然——他早就料到,糖品火了之後,這些唯利是圖的商家定會蜂擁而至,亂成一團。

  福伯躬身行禮,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苦笑着說道:“殿下,可不是嘛!各州府的商家來了幾十位,個個都急着從咱們這裏拿貨轉手售賣,沒什麼規矩可言,有的要多拿,有的要壓價,還有的想渾水摸魚,吵得前院不得安寧,老奴實在應付不來,只能來請示殿下,該如何處置。”

  朱由樺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意,指尖輕輕敲擊着桌面。雖然前世的他是歷史研究生,現代的經銷商、代理人這套玩法,他再熟悉不過,只是這個時代的人從未聽過,正好拿來用——既解決眼下的混亂,又能拓展渠道、提前回汇y子,還能省心省力,專心搞火器改良,簡直是一舉多得。明末的商業環境雖亂,但只要規則清晰、利益到位,這些精明的商家,自然會乖乖聽話。

  “福伯,你不必着急。”朱由樺緩緩起身,語氣胸有成竹,“這些商家只想拿貨賺錢,沒什麼規矩,咱們若是亂拿貨給他們,用不了多久,就會出現亂價、摻假、跨區域搶生意的情況,到頭來,不僅各位賺不到錢,還會砸了咱們瑞王糖品的招牌,得不償失。”

  他頓了頓,湊到福伯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咱們定個新法子,設個‘代理制度’,再明確‘售賣權’——簡單說,就是咱們按地域劃分,挑選靠譜、有實力的商號,給他們某一片區域的獨家售賣資格,其他人再想賣咱們的糖品,只能從他們手裏拿貨。這樣一來,咱們不用親自跑遍各州府,代理就能幫咱們把糖品鋪到各地,還能幫咱們盯着市場,避免亂價摻假,咱們也能專心做好糖品和火器改良,一舉多得。”

  “代理制度?售賣權?”福伯愣了愣,臉上滿是茫然,撓了撓後腦勺.

第一百一十章 招商盲盒

  “殿下,這兩個詞,什麼意思,老奴聽都沒聽過,想必那些商家也不懂,這可如何是好?”

  “無妨,本殿親自去前院,跟他們解釋清楚,保證說得通俗易懂,讓他們一聽就懂,一聽就動心。”朱由樺笑着拍了拍福伯的肩膀,“所謂代理,就是咱們把北方這一塊(除了京城)分成幾塊,比如秦晉河南一塊、魯豫一塊、直隸河北一塊,每一塊找一個有實力的商號做代理,咱們給他們比散客低的價格,他們則要遵守咱們的規矩,按時回款,不得亂擡價、摻假,更不能跨區域搶生意。”

  “至於分銷權,就是代理可以往下給當地的小商號供貨,賺中間的差價——比如你拿到了秦晉河南的代理權,不僅能自己開店賣,還能把貨分給太原、開封的小商號,他們賣得越多,你賺得越多,這樣一來,他們比自己零散拿貨賺得穩、賺得多,自然會乖乖遵守咱們的規矩。”朱由樺說得直白,完全貼合這個時代商家的認知,沒有半點晦澀難懂的地方。

  福伯恍然大悟,眼睛瞬間亮了,連連點頭:“老奴明白了!殿下這個法子,真是高明!既省心又能擴大賣的數量,還能避免亂搶貨、亂價的麻煩,比咱們胡亂拿貨給他們,要省事多了!只是,不知該如何挑選代理人,又該劃分區域呢?”

  “區域劃分,咱們按地域來,就按本殿剛纔說的,秦晉河南、魯豫、直隸河北,這三個區域都是富庶之地,糖品需求大,也便於管理。”朱由樺走到桌邊,拿起一張簡陋的地圖,指着上面的區域說道,“至於京城,咱們自己掌控,絕不放代理——京城是咱們的根基,也是核心之地,若是放了代理,難免會出現亂價、摻假的情況,砸了咱們的招牌,得不償失。”

  他頓了頓,語氣又沉了幾分,眼底閃過一絲算計:“挑選代理人,也不能隨便選,得篩掉那些沒實力、想渾水摸魚的小商家。咱們搞一次招商競價,定下一個預售保證金的底價,一千兩白銀。規矩改一改,不是讓他們當袌髢r、互相擡槓,而是讓他們自己把報價和商號名字寫在紙上,署名後交給你,你收集齊全後,當胁痖_宣讀,價高者得。”

  “記住,這預售保證金,不是額外收費,而是作爲後續的貨款,他們拿貨的時候,可以直接抵扣。”朱由樺補充道,嘴角的腹黑笑意更濃了,“這樣一來,既能篩選出有實力的商家,又能提前回灰徊糠帚y子,緩解咱們的資金壓力,還能避免商家當袪巿獭⑺浩颇槪w面又公平,一舉三得。”

  福伯聽得心服口服,連忙說道:“殿下想得太周全了!這樣報價,既體面又公平,還能避免商家當谐臭[,一千兩底價,既能篩掉小商家,又能提前回汇y子,簡直是妙不可言!老奴這就去準備紙筆、擺放桌椅,等着殿下親自去前院給各位掌櫃解釋!”

  “等等。”朱由樺叫住福伯,語氣嚴肅地叮囑道,“還有幾點,你一定要提前準備好,等本殿解釋完代理的好處,你再把這些規矩一一叮囑清楚,半點不能馬虎。第一,競價全程公開透明,所有紙條必須當胁痖_宣讀,絕不暗箱操作,免得惹來非議,壞了咱們瑞王府的名聲;第二,中標的代理人,必須在五日內,將保證金足額交到糖坊,逾期未交,就取消其中標資格,由報價第二高的商家補上;第三,和代理人簽訂契約,明確雙方的權利和義務,若是他們違反規矩,亂價、摻假、跨區域售賣,咱們就收回他們的代理權,並且沒收保證金;第四,告知所有商家,咱們的糖品,只供應代理人,不接受其他散客的批量採購,避免打亂市場秩序;第五,務必跟代理人說清楚,他們擁有分銷權,但不能擅自提高分銷價格,免得影響咱們的糖品口碑。”

  “老奴遵令!一定把殿下的話,一字一句傳達清楚,也會提前準備好紙筆、契約,供各位掌櫃填寫報價、籤簽字畫押!”福伯躬身應下,臉上滿是幹勁,轉身匆匆往前院走去,一邊走一邊安排夥計們搬桌椅、備紙筆、煮茶水,忙得不亦樂乎.

  不多時,福伯安排妥當,親自去後院請朱由樺。朱由樺跟着福伯來到前院,原本吵吵嚷嚷的商家,見瑞王殿下親自前來,頓時安靜下來,紛紛起身行禮,語氣恭敬:“參見瑞王殿下!”

  朱由樺抬手示意腥似鹕恚樕蠋ё艤睾偷男σ猓Z氣親切卻不失威嚴:“各位掌櫃不必多禮,今日請各位前來,是想跟大家說一件事——想必各位也都是爲了拿咱們糖坊的貨而來,只是眼下商家卸啵羰呛鷣y拿貨,難免會出現搶貨、亂價、摻假的情況,到頭來,不僅各位賺不到錢,還會砸了咱們瑞王糖品的招牌,對誰都沒好處。”

  腥寺勓裕娂婞c頭附和,有人忍不住高聲說道:“殿下說得是!小人也覺得,沒個規矩遲早會出亂子,只是咱們也都是想拿貨賺錢,還請殿下給個章程,小人等一定遵令!”

  朱由樺笑了笑,繼續說道:“既然各位信任本殿,那本殿就給大家定個章程——咱們設立‘代理制度’,再明確‘售賣權’,這兩個說法,想必各位從未聽過,本殿今日就給大家解釋清楚,保證讓各位聽得明明白白,知道這裏面的好處。”

  隨後,朱由樺又把代理的意義、好處,還有售賣權、分銷權的含義,細細講解了一遍,重點強調了代理人的價格優勢、獨家售賣權,還有分銷賺差價的好處,說得通俗易懂,連最憨厚的掌櫃都聽得明明白白。他還特意補充道:“成爲咱們的代理,有瑞王府撐腰,有陛下的聖旨加持,不用擔心貨不夠、不用擔心被人刁難,更不用擔心賺不到錢——只要你們遵守規矩,好好打理,用不了多久,就能把保證金賺回來,還能賺得盆滿銤M。”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炸開了鍋,議論紛紛,臉上滿是興奮和心動——他們原本只想着拿貨轉手賺一筆,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好事,既能獨家售賣,還能分銷賺差價,還有皇帝和瑞王府撐腰,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穩賺不賠。這是皇商了!

  “殿下,這代理制度,當真這麼好?成爲代理,就能獨家售賣,還能分銷賺差價?”一個掌櫃迫不及待地問道,語氣中滿是急切。

  “是啊殿下!一千兩保證金底價,若是能拿到代理權,用不了多久就能賺回來,還有分銷權,這生意太划算了!”

  “殿下放心,只要能拿到代理權,小人一定遵守規矩,絕不亂價、不摻假,好好打理生意,絕不讓殿下失望!”

  “門檻高才好!這樣才能篩掉那些沒實力的小商家,咱們這些老字號,纔有機會!一千兩而已,只要能拿到代理權,別說一千兩,就是兩千兩,小人也願意出!”

  議論聲中,有人猶豫,有人興奮,有人則暗中盤算着報價——畢竟,代理的好處擺在那裏,有瑞王府和皇帝撐腰,幾乎沒有風險,誰都不想錯過這個機會。尤其是那些背後有勢力支撐的商號,更是摩拳擦掌,勢在必得,心裏都在盤算着,該報多少價,才能拿下代理權,搶佔分銷的先機。

  不多時,招商競價正式開始。福伯坐在主位上,身旁放着一個空木盒,負責收集各位掌櫃的報價紙條,旁邊還有兩個夥計,負責當場宣讀紙條上的報價和署名,確保全程公開透明。福伯先將紙筆分發給各位掌櫃,沉聲道:“各位掌櫃,煩請將自己的報價和商號名字,寫在紙上,署名後,親手交到老奴這裏,老奴收集齊全後,當場拆開宣讀,價高者得,全程公開透明,絕無半點暗箱操作,各位儘管放心!”

  各位掌櫃聞言,紛紛拿起紙筆,低頭寫下自己的報價和商號名字。有的掌櫃猶豫再三,反覆修改報價,生怕報高了喫虧,報低了錯失機會;有的掌櫃則乾脆利落,寫下報價後,立刻署名,起身交到福伯手中,生怕晚了一步,被別人搶了先機;還有的掌櫃,偷偷打量着身邊人的神色,暗中加價,勢在必得。

  不多時,所有掌櫃都將報價紙條交到了福伯手中。福伯拿起木盒,晃了晃,高聲說道:“各位掌櫃,報價已全部收集齊全,現在,老奴當場拆開,逐一宣讀,各位請聽好!”

  說罷,福伯從木盒中拿出第一張紙條,拆開後,高聲宣讀:“保定府李家綢緞莊,報價一千二百兩!”

  “好!”臺下傳來一陣低低的讚歎聲,保定府綢緞莊的掌櫃,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挑釁似的看了看身邊的人。

  緊接着,福伯又拆開第二張紙條:“濟南府王家糧電,報價一千五百兩!”

  濟南府糧商的掌櫃,拍着肚子哈哈大笑,語氣得意:“還是俺出手闊綽!”

  “太原府吳家布莊,報價一千八百兩!”

  一張張紙條被拆開,報價一路飆升,很快就突破了兩千兩。其中,秦晉河南一帶的代理權競爭最爲激烈,有兩家商號,報價不相上下——一家是太原府布莊,背後有晉商勢力支撐,家底雄厚;另一家是開封府藥材商,在中原一帶人脈廣闊,手裏握着不少富商資源,兩人的報價,一路漲到了兩千五百兩。

  福伯拆開開封府藥材商的紙條,高聲宣讀:“開封府藥材商,報價兩千八百兩!”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安靜下來。太原府布莊的掌櫃,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眉頭緊鎖,低聲嘆了口氣——兩千八百兩,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若是再往上加,風險太大,得不償失,只能不甘心地放棄。

  福伯又接連拆開剩下的紙條,沒有再出現比兩千八百兩更高的報價。他抬眼看向腥耍呗晢柕溃骸案魑徽茩櫍_封府藥材商,報價兩千八百兩,還有哪位掌櫃的報價更高?”

  全場鴉雀無聲,沒有人再敢加價。福伯點了點頭,高聲宣佈:“好!秦晉河南一帶代理權,由開封府藥材商獲得,保證金兩千八百兩,三日內足額到賬,逾期作廢!”

  開封府藥材商的掌櫃,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連忙起身,對着朱由樺和福伯躬身行禮:“多謝福伯!多謝瑞王殿下!小人一定遵守規矩,按時交齊保證金,好好打理秦晉河南一帶的生意,絕不砸了瑞王殿下的招牌,定能把瑞王糖品賣到每一個州縣!”.

第一 一 一章 瓶頸

  接下來,福伯繼續宣讀剩下的報價,魯豫一帶和直隸河北一帶的代理權,也陸續確定。魯豫一帶,被濟南府糧商以兩千二百兩的報價拿下;直隸河北一帶,則被保定府綢緞莊以一千八百兩的報價拿下。三個代理權,總共收穫保證金六千八百兩,加上之前糖坊的盈利,朱由樺手裏的銀子,瞬間積累到了八千多兩——足夠採購一批高品質的鐵料,啓動火器改良的實驗了!.

  朱由樺站在一旁,看着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腹黑笑容——這些商家,果然都被利益衝昏了頭腦,不過也好,他們賺他們的錢,自己賺自己的銀子,互不耽誤,還能幫自己拓展渠道,簡直是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