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權傾朝野,就是不稱帝 第115章

作者:麻花兄弟

  莽古爾泰以罪博弈,深山蟄伏,淪爲一枚隨時可能反噬明軍的瘋狼隱患;皇太極借亂集權,暗施離間,悄然織就了一張部族分裂的毒網;數萬夷部歸附補強了防線,卻直接拖垮遼東財政,引爆朝堂滔天彈劾;明軍戰術底牌盡數泄露,從此再無巧局可乘,再無信息優勢,只能直面後金傾舉國之力的強攻。

  昔日暗棋拉扯、致圆┺牡臅r代,徹底落幕了。

  接下來的遼南,再無迂迴,再無試探,再無僥倖。

  可就在所有人都盯着正面戰場的時候,琿河大營的後山密林深處,一個誰也想不到的人,正盯着手裏一封沒有署名的密信,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

  作者麻花有話說

  兄弟們,看到這兒,麻花先給各位大佬磕一個!

  這一仗打得爽不爽?鎮江堡炮火洗地,三千後金鐵騎被揍得媽都不認識,莽古爾泰直接被打成瘋批,屠了自己同族部落跑深山老林裏貓着去了——說真的,這老小子現在估計躲在哪個山洞裏啃樹皮呢,想想就解氣。

  但是!

  (對,凡事就怕這個但是)

  麻花得跟大夥兒掏心窩子說幾句。這書寫到現在,一百多章了,從朱由樺穿越過來裝傻充愣、腹黑搞事,到一步步佈局遼南、火器炸翻天,麻花是熬了不知道多少個夜,薅掉了多少頭髮。你們看得爽,我寫得也爽,但有一件事兒,比寫書還讓麻花頭禿——

  那就是每次更新,好多兄弟養着養着就給養沒了。

  不是麻花不努力,是自動訂閱這玩意兒,真的能救命啊兄弟們!

  你設了自動訂閱,最新章節一出來,系統自動扣幣,你啥也不用管,打開就看不折騰。對麻花來說,那就是定心丸,知道大夥兒在追着看,心裏踏實,碼字都有勁兒。不然每天盯着那數據上躥下跳,跟坐過山車似的,心臟受不了啊!

  所以今天麻花不要臉地求一波:把這本書加入書架,點一下自動訂閱。

  也就動動手指的事兒,但對你來說,是追更不迷路;對麻花來說,那就是一口飯喫。

  說回劇情——你們別以爲這一仗打贏了就萬事大吉了。朱由樺現在頭比誰都大:幾萬夷部要養,朝堂文官要彈劾,皇太極藉機集了權,火器底牌全曝光了……接下來遼南要打全面硬仗,再沒花活兒可耍了。

  而且你們別忘了,莽古爾泰那瘋狗還在深山裏窩着呢,琿河大營那個兩頭押注的副將也不是省油的燈,皇太極派去的死士已經開始離間歸附部落了……

  更刺激的還在後頭。

  後面幾章,有你們想不到的大反轉、大場面、大爆笑。朱由樺那個腹黑貨又要開始整活兒了,而且這次整的活兒,尺度大到麻花自己寫着都笑出聲。

  所以,別養了,真的別養了。

  點一下自動訂閱,麻花保證:每一章都讓你們笑中帶爽,爽完還想看下一章。

  萬一不好看——那不可能,麻花對自己的節操還是有信心的(雖然不多)。

  好了,廢話不多說,下一章已經在寫了。

  最後再喊一嗓子:自動訂閱!自動訂閱!自動訂閱!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愛你們的麻花,敬禮!.

第三三七章 梟首奪旗藏反噬

  琿河大營後山的密林深處,篝火噼啪作響,跳躍的火光將四張臉映得明暗不定。

  吉克嘟隆指尖捻着那封無署名密信,狼血印的蠟痕在火舌舔舐下捲曲發黑,最終化作一縷青煙消散。他看着灰燼落地,轉頭看向帳中三個追隨自己十五年的牛錄額真,沒有半分遮掩,直接將皇太極的密令“啪”地拍在石桌上。

  “大汗有旨,誅莽古爾泰,奪正藍旗兵權。”他聲音低沉,帶着壓抑了十五年的亢奮,“事成之後,莽古爾泰的私庫咱們四人平分,每個牛錄加三百戶人口、五十匹戰馬。”

  三個牛錄額真瞬間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起來。誰也沒想到,這個平日裏唯唯諾諾、只會明哲保身的留守副將,竟然藏着這麼大的野心和手筆。

  沒人知道,吉克嘟隆從來就不是什麼官場老油條。

  十五年前,他的父親是正藍旗最能打的牛錄額真,手握精銳,戰功赫赫。莽古爾泰爲了獨攬正藍旗兵權,羅織帜孀锩斝斬殺了他的父親,奪走了那支百戰精銳。從那天起,吉克嘟隆便收斂了所有鋒芒,假意臣服,步步鑽營,在莽古爾泰麾下忍辱負重十五年。他暗中培植心腹,拉攏被打壓的失意將領,只等一個取而代之的機會.

  皇太極的這封密信,不是命令,是他名正言順奪權的“合法詔書”。

  “莽古爾泰兵敗如山,違抗大汗軍令,屠戮同族,早已是信延H離。”吉克嘟隆眼底寒光乍現,“如今他糧草耗盡,身邊只剩幾百殘兵,遲早要潛回大營收攏殘部。這是咱們唯一的機會,殺了他,正藍旗就是咱們的天下!”

  三個牛錄額真相視一眼,齊齊單膝跪地:“願聽將軍號令!”

  其實不用吉克嘟隆多勸,這些人心裏早就慌了。莽古爾泰打了敗仗,違抗軍令,跟着他回去必然被皇太極清算,株連親族。吉克嘟隆給出的“戴罪立功+瓜分屬地”的條件,是他們唯一的活路。

  當夜,吉克嘟隆便暗中聯絡了早已策反的七名中層將領。這些人都是莽古爾泰麾下的老部下,卻因爲戰功被剋扣、兵權被削弱,早已心懷不滿。歃血爲盟之後,腥思s定裏應外合,待莽古爾泰回營便動手。

  爲了萬無一失,吉克嘟隆挑選了五百精銳,在大營通往深山的必經山谷設下三重埋伏:弓箭手扼守兩側山樑,刀斧手藏於谷底密林,騎兵截斷退路。他自認計劃周密,萬無一失,卻不知道自己的每一步,都早已被兩雙眼睛看在眼裏。

  一雙是莽古爾泰的。

  他雖兵敗落魄,梟雄本色卻絲毫未減。他太瞭解吉克嘟隆了。當年他殺了對方的父親,就知道此人絕不會真心臣服。這十五年來,吉克嘟隆的隱忍、鑽營、暗中拉攏,他全都看在眼裏,只是不屑於動手。在他眼裏,這不過是一條搖尾乞憐的狗,翻不起什麼大浪。

  可他沒想到,自己兵敗之後,這條狗竟然敢跳出來咬人。

  更讓他底氣十足的是,早在半年前,他就安插了眼線在吉克嘟隆身邊。皇太極的密信剛到琿河,他便已得知全部計劃。而他手裏還攥着最後一張底牌——三百名只忠於他一人的死士,一直以雜役身份藏在大營深處,從未暴露。

  “想拿我的人頭換富貴?做夢!”莽古爾泰冷笑一聲,眼底殺意滔天。

  他將計就計,故意放出“今夜三更潛回大營”的假消息,自己則帶着核心嫡系繞到山谷後方。三百死士提前潛入山谷兩側,反將吉克嘟隆的伏兵變成了甕中之鱉。

  三更時分,夜色如墨,山谷裏靜得可怕。

  吉克嘟隆躲在山樑的密林裏,死死盯着谷底的入口。當他看到十幾個黑影牽着馬,慢悠悠走進山谷時,眼底瞬間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放箭!”

  一聲令下,兩側山樑箭矢如雨,密密麻麻地射向谷底。可箭矢落下,谷底卻空無一人,那些黑影不過是綁着稻草的假人。

  “不好!中計了!”吉克嘟隆臉色驟變,剛要下令撤退,山樑兩側突然殺聲震天。

  三百死士手持長刀,居高臨下俯衝而來,刀光如雪,殺氣騰騰。這些人都是莽古爾泰一手訓練的亡命之徒,個個以一當十,悍不畏死。

  吉克嘟隆的伏兵猝不及防,瞬間大亂。狹窄的山谷裏,兵刃碰撞聲、喊殺聲、慘叫聲震徹山谷。莽古爾泰手持長刀,身先士卒,衝入敵陣,接連斬殺數名敵將,渾身浴血,如同地獄裏爬出來的修羅。

  不過片刻功夫,谷底的刀斧手便被屠戮殆盡。兩側山樑的弓箭手也被死士衝散,丟盔棄甲,狼狽逃竄。

  莽古爾泰一眼就看到了山樑上臉色慘白的吉克嘟隆,提着長刀大步追去。

  “吉克嘟隆!你這條忘恩負義的狗!拿命來!”

  刀鋒凜冽,直逼面門。吉克嘟隆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後退,腳下一滑,竟摔在了懸崖邊。身後就是萬丈深淵,退無可退。

  莽古爾泰一步上前,長刀抵在他的咽喉,眼底滿是不屑:“就憑你這點本事,也想奪我的兵權?”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一道寒芒從莽古爾泰身後猝然迸發,鋒利的短刀狠狠捅進了他的後心,穿透鐵甲,直沒至柄。

  鮮血噴湧而出,濺了吉克嘟隆一臉。

  莽古爾泰渾身一僵,難以置信地緩緩回頭。

  站在他身後的,是他最信任的貼身侍衛令圖。這個跟了他八年、無數次救他於生死之間的侍衛,此刻面無表情,眼神冰冷。

  “我是九貝勒的人。”令圖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莽古爾泰愣了片刻,反手一刀插進令圖胸口,突然放聲大笑,笑聲淒厲又悲涼,在山谷裏久久迴盪。

  “我爭了一輩子汗位……我以爲皇太極要殺我,以爲吉克嘟隆要殺我,……到頭來還是死在多爾袞手裏……”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懷裏掏出一個染血的木盒,狠狠扔給身邊最忠心的親衛:“帶着它去鎮江堡……交給朱由樺……別給皇太極……後金的天下,遲早毀在你們這些內鬥的人手裏……”

  話音未落,他轟然倒地,雙目圓睜,死不瞑目。

  一代悍將,沒有死在沙場之上,沒有死在明軍手裏,卻死在了自己人刀下,成了後金宗室內鬥的犧牲品。

  吉克嘟隆死裏逃生,癱坐在地上,渾身冷汗,驚魂未定。他看着莽古爾泰的屍體,又看了看轉身消失在密林裏的侍衛,後背一陣發涼。他這才明白,自己從頭到尾,也不過是別人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但事已至此,他沒有退路。他砍下莽古爾泰的首級,用布包好,連夜送往盛京請功,同時接管了正藍旗殘部。

  可等他清點戰果時,才發現自己掉進了皇太極精心編織的陷阱。

  皇太極的封賞如約而至:封他爲正藍旗副都統,掌一半兵權。可另一半兵權,卻給了皇太極的長子豪格。莽古爾泰的屬地只分給了他三處最貧瘠的牧場,富庶的鹽場、礦場全部收歸汗庭所有。就連他心心念唸的莽古爾泰私庫,也早已被皇太極半年前安插的內應搬空了。

  更讓他焦頭爛額的是,正藍旗中忠於莽古爾泰的老部下起兵反抗,佔據了三座營寨拒不歸順。皇太極以“平叛”爲名,派豪格率兩黃旗精銳進駐琿河,名義上協助平叛,實則全面接管了正藍旗兵權。

  他拼盡全力殺了莽古爾泰,最終只拿到了一個空殼子兵權,還要和豪格互相制衡,徹底淪爲皇太極集權的工具.

第三三八章 坐觀漁利引殘兵

  盛京汗宮,皇太極看着莽古爾泰的首級,沉默良久,輕輕嘆了口氣:“五哥,你我兄弟一場,何必走到這一步。”

  轉頭卻對范文程冷冷道:“莽古爾泰的親信黨羽,一個不留。正藍旗拆分,一半併入兩黃旗,一半歸豪格與吉克嘟隆共管。”

  表面兄弟情深,實則心狠手辣。藉着這次內亂,他徹底收回了正藍旗兵權,打壓了宗室舊勢力,完成了八旗內部的集權。

  “傳旨,命豪格評判後坐鎮琿河,嚴密監視吉克嘟隆。”皇太極淡淡開口,眼底深意難測,“借丁卯盟約賄賂朝鮮邊境守將,於鴨綠江沿岸偏僻漁港私囤糧草、密造舟楫,依託近海小規模襲擾遼東側翼毛文龍和鎮江堡。”

  就在盛京暗流湧動之時,漠南草原的多爾袞大營,也收到了兩封密信。

  第一封是皇太極的詔令,命他即刻率漠南騎兵回援遼南;第二封是自己的密探發來的,詳細報告了山谷誘殺、莽古爾泰被令圖刺殺的全過程。

  多鐸看完信,氣得破口大罵:“皇太極太陰險了!拿我們當槍使!莽古爾泰這個蠢貨,死了都要被他算計!令圖果然是咱們的人,這八年沒白等!”.

  多爾袞卻一言不發,將兩封信全部扔進了火盆。火苗舔舐着信紙,他的眼神平靜得可怕。

  “我等這一天,等了兩年。”他淡淡開口,聲音裏聽不出喜怒。

  多鐸瞬間愣住了。

  “莽古爾泰蠢,吉克嘟隆貪,皇太極急。”多爾袞站起身,走到帳外,望着遼南的方向,“他們越亂,我們越安全。”

  他心裏清楚得很,皇太極急於平定遼東,就是想騰出手來收拾自己和多鐸。若是遼南平定,下一個遭殃的就是他們。

  “回書盛京。”多爾袞緩緩開口,語氣不容置疑,“就說漠南察哈爾諸部蠢蠢欲動,林丹汗伺機反撲。一旦撤兵,漠南防線必崩。我等只能固守待援,無法回師遼南。”

  他早就算計好了:自己一撤,林丹汗必然出兵襲擾盛京後方。有了林丹汗這個對手,才方便自己同時在漠南囤積糧草、擴編私兵,做好了與皇太極徹底撕破臉的準備。

  “皇太極想和朱由樺賭遼東,我不和他們賭遼東。”多爾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我要賭的是天下。等他們兩敗俱傷,我們帶着漠南鐵騎入關,坐收漁利。”

  多鐸恍然大悟,連連點頭:“高!實在是高!就讓皇太極和朱由樺那小子狗咬狗去吧,咱們在漠南養精蓄銳,等着撿便宜!”

  鎮江堡議事廳裏,林晚卿、尚可喜、孔有德三人看着剛收到的密報,陷入了激烈的爭論。

  孔有德滿臉喜色,一拍大腿:“天大的好事啊!後金自相殘殺,莽古爾泰死了,至少三個月內無力全力進攻咱們!正好趁這個機會,加固防線,安撫依附的安楚拉庫部,把山林防線徹底扎牢!”

  尚可喜卻眉頭緊鎖,搖了搖頭:“未必是好事。莽古爾泰一死,皇太極徹底收回了正藍旗兵權,八旗內部再無掣肘。他沒了內患,只會集中全部兵力攻打咱們。再說這些殘兵,當年我就是信了降兵的鬼話,差點丟了性命。建州人狼子野心,不得不防。”

  孔有德不服氣地反駁:“怕什麼!咱們有火器、有堅城,就算他們有詐,也翻不了天。再說了,這些人是莽古爾泰的嫡系,跟皇太極有血海深仇,忠斩冉^對沒問題。收了他們,既能得到後金內部的機密,還能組建降兵營,日後用來瓦解後金軍心。瑞王殿下還在京城坐鎮,那些文官翻不了浪。”

  兩人各執一詞,誰也說服不了誰,齊齊看向坐在主位的林晚卿。

  林晚卿沉默良久,指尖輕輕敲擊着桌面,最終緩緩開口:“莽古爾泰殘兵與皇太極有不共戴天之仇,就算有詐,也不會真心投靠皇太極。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不能錯過。”

  她頓了頓,語氣堅定地補充道:“但必須嚴加管控。傳令下去:第一,殘兵全部解除武裝,分散編入輔兵營,不得成建制聚集;第二,單獨關押審訊,逐個甄別忠斩龋挟悇诱吒駳⑽鹫摚坏谌瑧饒蟀慈鹜醯钕碌姆愿缹懀宦煞Q‘戰場俘獲’,第一時間上報朝廷與瑞王府。”

  就在這時,一名士兵匆匆跑了進來,單膝跪地:“啓稟將軍!爲首的殘兵將領說,有莽古爾泰臨死前留下的重要信物,必須親手交給瑞王殿下。”

  三人聞言皆是一愣。

  林晚卿站起身:“帶我去見他。”

  審訊室裏,爲首的殘兵將領渾身是傷,衣衫襤褸,卻依舊挺直腰板。看到林晚卿進來,他從懷裏掏出那個染血的木盒,雙手捧着遞了過去。

  “貝勒爺臨死前說,這裏面的東西,能讓皇太極死,也能讓大明死。只有瑞王殿下看了,才知道該怎麼做。”

  林晚卿接過木盒,只覺得沉甸甸的。她揮了揮手,讓士兵將殘兵帶下去嚴加看管,然後拿着木盒回到了議事廳。

  尚可喜和孔有德湊了過來,神色凝重地看着這個沾滿鮮血的木盒。

  林晚卿深吸一口氣,緩緩打開了盒蓋。

  裏面沒有佈防圖,沒有兵力冊,只有一張泛黃的羊皮紙,和半枚斷裂的虎頭令牌。

  羊皮紙上只有一行潦草的血字,墨跡早已乾涸發黑,卻依舊透着刺骨的寒意:

  “皇太極與薊遼邊路立約:三年之內,舉兵入關,響應之。”

  三人瞬間臉色煞白,渾身冰涼。

  薊遼邊路,千里防線,哪一路?是誰?

  他們以爲自己撿了破局的鑰匙,卻打開了一個足以顛覆天下的潘多拉魔盒。

  後金的內亂、鎮江堡的戰火、朝堂的黨爭、漠南的博弈,所有的一切,都只是這場驚天陰值谋揭唤恰�

  而此刻遠在京城的瑞王府,朱由樺正翹着腿躺在涼椅上,手裏捏着前兩天那份鎮江堡發來的“大捷”戰報,另一隻手伸到旁邊碟子裏摸瓜子,摸了兩下沒摸着,低頭一看——碟子早就空了。

  “誰這麼能喫?我還沒嗑幾個呢。”他嘟囔了一句,把戰報往桌上一拍,眯着眼看向窗外的天色。

  秋風卷着落葉在院子裏打旋,那隻八哥站在架子上,歪着腦袋看他,忽然嘎了一聲:“王爺要倒黴!”

  朱由樺白了它一眼:“閉嘴,你纔要倒黴。”

  他站起身,揹着手在書房裏轉了兩圈,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仗打贏了,部族歸附了,後金內亂了,看起來一切盡在掌握,可他總覺得後背涼颼颼的,像有什麼東西漏了。

  他停下腳步,盯着桌上那份戰報看了半天,忽然打了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