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相逢却不识君
“官家爲嶽鵬舉平反,使得天下人心歸附。”
“有朝一日,官家定能從容還於舊都。”
......
大明。
朱元璋和馬皇后兩個人在寢殿裏並肩坐着,仰頭看着天幕。
聽到小公主的童言童語,馬皇后忍不住笑了。
朱元璋則是在意明天江然要帶着三人去諸葛武侯祠這件事。
諸葛亮,三國時期蜀漢的丞相,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馬皇后輕聲開口。
“重八,諸葛亮是忠臣。後人給他建祠廟,千年之後還有人去祭拜,他這一生,值了。”
朱元璋點了點頭。
“君臣相得,千古美談,咱的標兒,也能遇到這樣的臣子嗎?”
馬皇后笑了,“兒孫自有兒孫福。”
朱元璋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妹子,咱聽到諸葛亮,就想起了伯溫。”
“諸葛亮有武侯寺,劉備有惠陵,挨在一起。”
“君臣一體,生死相依,咱的智囊伯溫,卻葬在青田老家,和咱的孝陵隔了那麼遠。”
馬皇后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重八,你明天可以下旨,修一座伯溫的廟。”
朱元璋轉頭看着她。
“能行嗎?”
馬皇后點了點頭。
“你是皇帝,你想修,就能修。”
朱元璋想了想。
“那咱明天就下旨,在孝陵旁邊,修一座劉伯溫的廟,賜名找獠畯R。”
第66章 新的一天,李二憊懶了!
翌日。
江然睡得很湥悦院新牭绞謾C在牀頭櫃上震動。
他猛地睜開眼睛,伸手去夠手機,手指在牀頭櫃上摸索了兩下,一把抓過來按掉了鬧鐘。
八點三十。
江然側過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小兕子。
小傢伙睡得很沉,小臉蛋埋在枕頭裏。
她只露出半張臉,嘴巴微微嘟着,呼吸均勻而綿長。
像是在做一個好夢。
江然輕輕掀開自己被子。
他拿起手機和衣服,躡手躡腳地走出臥室,順便帶上了門。
客廳裏,劉禪和嬴陰嫚的房間門還關着,走廊裏安安靜靜的。
江然就在沙發上坐下來,打開了手機。
某東,他昨晚在夜市的時候下的單,三個中號行李箱,一個粉色,一個藍色,一個黑色。
次日達,今天應該能到。
他打開訂單詳情,物流信息顯示“您的訂單已到,配送員正在安排配送”。
他看了一眼時間,八點三十二。
上午十點出發去機場,十一點半的飛機,時間有點緊。
江然撥了配送員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接通了,對面是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喂,您好,某東快遞。”
江然壓低聲音,“你好,尾號xxx,地址在萬豪酒店。”
“我上午要趕飛機,能不能麻煩您優先派送一下?急用。”
快遞員那邊停頓了一下,大概是在查單子。
“萬豪酒店是吧?行,我這邊先把您的單子排前面,大概還要三十分鐘能到。”
江然連忙應下,“謝謝您。”
他想了想又補了一句,“您到了打我電話,我下樓取。”
快遞員說好,掛了。
江然又打開微信,給快遞員打賞了十塊錢。
不是很多,聊表心意。
他剛把手機放下。
一顆腦袋從門縫裏探出來,是劉禪。
他看到江然坐在沙發上,手裏拿着手機,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看着。
江然注意到他了,朝他招了招手。
劉禪從門縫裏走出來,輕手輕腳地關上門,走到沙發旁邊坐下。
江然壓低聲音。
“吵醒你了?”
劉禪搖了搖頭,也壓低聲音。
“沒,我自己醒的。睡得不踏實。”
江然看了他一眼。“怎麼了?牀不舒服?”
劉禪搖了搖頭,沉默了片刻,“然哥,就是想到要去父皇和相父的寺廟,心裏有點難受。”
江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睡不好也正常。換了我,我也睡不好。”
劉禪吸了吸鼻子,沒有哭。
“然哥,我後來是當了皇帝是吧?”
江然看着他,“對,你當了皇帝。”
劉禪的嘴脣微微動了一下。
“相父呢?他北伐成功了嗎?”
江然搖了搖頭。
“沒有,他六出祁山,最後病死在五丈原,北伐沒有成功。”
劉禪的眼淚終於沒有忍住。
他低下頭,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
“相父,那麼聰明,都沒有成功。”
“是不是我這個皇帝太沒用了?”
江然笑了笑,他的聲音很溫和。
“阿斗,你當了四十年皇帝,把蜀漢治理得不算差,平庸之主吧。”
劉禪的眼淚還在流,但他沒有再問了。
他怕聽到更壞的消息。
江然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洗漱吧。”
劉禪點了點頭,站起來,轉身往衛生間走去。
他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過頭。
“然哥,謝謝你。”
江然笑了笑。
“快去洗臉,眼睛紅紅的。”
劉禪笑了一下,進了衛生間。
水聲嘩嘩地響了起來。
江然剛在沙發上坐下,臥室裏傳來含混不清的聲音。
“鍋鍋~”
江然推開門走進去。
小兕子坐在牀上,頭髮亂得像雞窩,兩個小髻已經完全散開了,頭髮披在肩上,大眼睛半睜半閉。
“鍋鍋,系幾做夢了,夢到坐飛雞,飛得好高好高~”
江然直接把小兕子從牀上抱起來。
“起牀咯,洗漱換衣服,喫完早飯去機場。”
劉禪洗漱完,從衛生間出來,情緒已經緩和了
洗完臉,小兕子的精神來了。
她對着鏡子看了看自己,用小手指戳了戳鏡子裏的自己。
“系幾今天好漂亮。”
江然幫她擦了面霜,梳了頭髮,幫她把小髻重新紮好。
小兕子從凳子上跳下來,跑回臥室換衣服去了。
嬴陰嫚從房間裏出來了。
“然哥,早。”
江然點了點頭,“早。”
門口傳來敲門聲。
江然走過去開門。
一個穿着紅色工裝的某東快遞員站在門口。
他的手裏推着三個嶄新的行李箱,一個粉色,一個藍色,一個黑色,摞在一起,用綁帶固定着。
“您好,您的行李到了。”
江然接過行李箱,簽了字,道了謝。
快遞員笑了笑,轉身走了。
江然把三個行李箱推進客廳,一字排開。
小兕子換好衣服從臥室跑出來,一眼就看到了那三個行李箱。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鍋鍋,好漂釀的箱箱!窩稀飯粉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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