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朝旅行:開局帶嬴陰嫚逛兵馬俑 第95章

作者:相逢却不识君

  “然哥,我跟你一起去,東西多,幫你拿。”

  江然點了點頭。

  兩人走進洗衣店。

  老闆娘正坐在櫃檯後面刷手機,看到他們進來,抬起頭。

  “來取衣服啊?在那邊”

  她指了指櫃檯旁邊堆着的三個大袋子。

  江然看了一眼標籤。

  上面有單號。

  他拎起一個袋子遞給劉禪,自己拿另外兩個袋子。

  兩人走出洗衣店。

  江然把三個袋子放進後備箱。

  小兕子正在跟荔枝娃娃說話。

  “小荔枝,系幾給你洗澡,尼髒了,紅紅的毛都灰了。”

  她一抬起頭就看到江然回到了駕駛位。

  “鍋鍋,系幾的新衣胡洗乾淨了?闊以穿了嗎?”

  江然摸了摸她的頭。

  “洗好了,明天可以穿。”

  小兕子高興地在座位上扭了兩下。

  “好耶!鍋鍋,那我要穿粉粉的那套。”

  “好!”

第65章 李二:若被僞造,豈不天下大亂?

  咸陽宮。

  嬴政的眼神在變幻。

  秦朝主要使用竹簡和木牘作爲書寫材料。

  他的目光落在那張紅色紙幣上。

  紙做的錢,印着圖案,印着數字。

  質地光滑,韌性十足,不是他見過的任何紙張。

  那個世界的紙,能當錢用。

  絲絹和絲絮紙倒是跟天幕上的有幾分相似。

  可,那是很珍貴的。

  用來做錢,那是不可取的。

  嬴政也深深明白這個道理。

  只是,心中羨慕不已。

  “朕若是有這樣的紙,大秦的政令,何至於傳遞緩慢。”

  扶蘇站在旁邊。

  他在想大秦的竹簡,一卷竹簡能寫多少字?

  幾百字,幾千字。

  一篇文章需要好多卷竹簡,堆在一起沉甸甸的。

  奏章、詔書、律法、史書,全用竹簡,沉重的很。

  那個世界的人用紙,輕飄飄的紙,一張紙能寫好多字,疊起來放進口袋裏,不佔地方,不佔重量。

  紙做的錢,比銅錢輕多了,比銀子輕多了,比金子輕多了。

  扶蘇輕嘆一聲。

  出門的時候帶一串銅錢,沉甸甸的掛在腰上,走起路來叮噹響。

  如果換成紙幣,輕飄飄地往袖子裏一塞,什麼都不用帶。

  李斯一直仰頭看着天幕。

  如果能造出那個世界的紙,大秦的律法和政令就能在百姓裏迅速普及了。

  ......

  未央宮。

  劉徹一直在深思。

  他聽到了“電子支付”“紙幣”“宋朝纔出現了交子”。

  “衛青,千年之後的人,用紙當錢。”

  聞言,衛青抱拳。

  “陛下,臣以爲,紙輕便,易於攜帶,銅錢太重,銀子太沉,金子太貴。”

  “商人做買賣,幾車幾車地拉金銀銅錢,費時費力。用紙,一張輕飄飄的,揣在懷裏就行。”

  霍去病站在一旁,他的關注點更直接。

  “舅舅,可是紙容易損毀,萬一被火燒了,豈不是......”

  劉徹想到的問題比衛青和霍去病更深。

  紙幣的使用有利有弊。

  利者,輕便易攜,成本低廉,可大大促進商貿流通。

  弊者,易損毀,易僞造。

  如果有人能造出以假亂真的紙幣,那朝廷的信用何在?

  國家的經濟命脈豈不是握在造假者手中?

  ......

  大唐。

  長孫皇后站在李世民身側。

  “二郎,那個小郎君說,他們那個世界有電子支付,不用帶錢,拿那個叫手機的東西照一下就行。”

  “那個手機裏存着錢,照一下,錢就轉過去了。”

  李承乾站在一旁。

  “阿耶,阿孃,那個手機,比紙幣還方便。紙幣還要帶在身上,手機連帶都不用帶,拿在手裏就行。”

  李世民目光落在那張紅色紙幣上。

  想起了大唐的茶馬交易、絲綢之路、海上貿易。

  絲綢之路上商隊帶着銅錢、銀子、金子,千里迢迢,翻山越嶺,還要擔心被搶被盜。

  若是大唐有這樣的紙幣,有這樣的電子支付,商隊何須攜帶沉重的金屬貨幣?

  一張紙就夠了,一個手機照一下就行了。

  “朕在想,大唐能不能也有這樣的紙幣。”

  李世民說完後,又想到了其他問題,“用紙做的錢,怎麼防僞?”

  “銅錢私鑄尚且屢禁不止,紙幣若被人僞造,豈不天下大亂?”

  長孫皇后也在想這個問題。

  隋唐盛行經書翻譯和抄寫之風,造紙原料以樹皮爲主。

  民間也有專門造紙的作坊。

  若是有人別有用心,那可如何是好?

  ......

  車子駛入酒店地庫的時候,小兕子已經困得腦袋一點一點的了。

  江然把車停好,熄了火,解開安全帶,回頭看了一眼後座。

  小兕子的眼睛半睜半閉,小嘴巴微微嘟着。

  “到了。”

  小兕子聽到他的聲音,眼皮抬了一下,又垂下去了。

  “系幾走不動惹,鍋鍋抱。”

  她伸出手。江然笑了笑,下車拉開後座的門,彎腰把她從椅子裏撈出來。

  小兕子趴在他肩膀上,小手摟着他的脖子,荔枝娃娃夾在兩個人中間,那張一塊的紙幣從娃娃懷裏飄出來,落在座椅上。

  劉禪眼疾手快地撿起來,塞進自己的口袋裏。

  四個人上了電梯。

  電梯裏只有他們幾個人。

  小兕子趴在江然肩膀上,呼吸已經變得均勻了,但她還在撐着,沒有睡着。

  嬴陰嫚和劉禪站在他們旁邊,手裏提着兩個袋子。

  電梯到了十七樓,門打開。

  江然抱着小兕子走在前面,刷卡開門。

  小兕子從江然肩膀上抬起臉,睜開眼睛看了看熟悉的房間,滿意地“嗯”了一聲。

  江然把她放在沙發上。

  劉禪也在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今天走了太多路了,兵馬俑一個上午,華清池一個下午加一個晚上,他的腿已經不是他的腿了。

  嬴陰嫚也坐了下來,腰背依然挺直,但肩膀鬆了下來,整個人靠進了沙發的靠背裏。

  三個人癱在沙發上,誰都不想動。

  房間裏的空調開着,冷氣吹得很足,從外面帶進來的暑氣一點一點地被驅散了。

  安靜了片刻,小兕子的小聲音響了起來。

  “鍋鍋,系幾渴了~”

  劉禪和嬴陰嫚也渴了。

  空氣年糕是炸的,玉米餅是煎的,都是乾的,喫完之後嘴裏黏黏的,嗓子不舒服。

  茶几上擺着幾瓶酒店送的礦泉水。

  江然探身拿了一瓶,擰開蓋子,遞給小兕子。

  小兕子雙手捧住瓶子,瓶身有點滑,她的小手抓不太穩,江然幫她託了一下瓶底。

  她湊過去喝了一小口,水從嘴角溢出來一點,順着下巴往下淌。

  “涼涼的,好喝~”

  江然又拿了一瓶遞給劉禪。

  劉禪擰開蓋子,仰頭喝了一大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嚥下去之後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一下子就舒服了。”

  嬴陰嫚自己拿了一瓶,擰開蓋子,喝了一口。

  “然哥,明天去哪?”

  劉禪和小兕子都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