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朝旅行:開局帶嬴陰嫚逛兵馬俑 第70章

作者:相逢却不识君

  “朕立志興復漢室,不是爲了當皇帝,而是爲了讓百姓不再受苦。”

  .......

  大唐。

  李世民坐在矮几上,面色鐵青,他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回紇,那個曾經派使者來長安朝貢的部落,那個在自己面前俯首稱臣的部落。

  幾代以後,在大唐的地盤上,劫掠大唐的百姓。

  “該死的回紇,竟敢如此。”

  李世民猛地站了起來。

  李承乾連忙上前扶他,他甩開了兒子的手。

  長孫皇后站在旁邊,面色也不好看。

  幾代之後,他們竟然都敢在大唐的地盤上劫掠大唐的百姓。

  魏徵站在殿中,面色嚴肅。

  他沒有說話,他的腦子裏在轉。

  回紇,突厥之後崛起的遊牧民族,在安史之亂中趁火打劫。

  大唐借他們的兵,他們來了。

  打贏了,然後劫掠百姓。

  可惡至極。

  果然,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傳秦瓊、尉遲恭、程咬金進宮。”

  長孫皇后站在他身側沒有說話。

  李承乾跪在李世民身邊,手還扶着他的手臂,眼眶紅紅的。

  不一會。

  秦瓊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尉遲恭跟在他後面,程咬金也大大咧咧地跨進殿來。

  “陛下,臣等在天幕上看到了!”

  李世民看着他的將軍們,秦瓊面色冷峻,尉遲恭面色鐵青,程咬金面色漲紅。

  三個人,都是跟着他打天下的猛將,都怒了。

  秦瓊的聲音沉穩。

  “臣請旨,率兵征討回紇。臣要讓回紇人知道,大唐的百姓,不是他們能動的。”

  尉遲恭嗓門大,說話粗聲粗氣。

  “陛下,臣也請戰,回紇這羣白眼狼,當年臣在北邊跟他們打過交道,表面上恭順,骨子裏全是野心,臣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

  程咬金的聲音更大,他的嗓門在殿中嗡嗡迴響。

  “陛下,臣也請戰。臣的三板斧頭好久沒見血了。”

  李世民看着他們三個人,他的眼眶紅了。

  “朕,要親征。”

  三人都愣住了。

  秦瓊第一個反應過來,“陛下,臣願爲先鋒。”

  尉遲恭也說,“臣義不容辭!”

  “臣也願往!”

  程咬金一聽到打仗,興奮了起來。

  李承乾跪了下來。

  “兒臣願隨阿耶出征。”

  李世民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你留在長安,監國。”

  .......

  興慶宮。

  李隆基面色蒼白,嘴脣在微微發抖。

  他的眼淚流了下來。

  “是朕的錯,朕不該把長安丟了,是朕把百姓害了。”

  高力士躬着身子站在角落裏,眼眶也紅了。

  那可是萬國來朝的大唐啊!

  日後,怎麼會落到這一地步?

  究竟是誰之過錯?

  ......

  大宋,東京汴梁。

  天幕亮起的時候,趙匡胤正在宮中批閱奏章。

  唐肅宗借回紇兵,打贏是打贏了。

  然,回紇在洛陽劫掠百姓,大唐用百姓去還債。

  趙匡胤沉默了。

  他就是因爲大唐的教訓,才揚文抑武的。

  唐朝爲什麼亡?

  藩鎮割據,武將坐大。

  安祿山是武將,史思明是武將。

  他們造反,大唐由盛轉衰。

  之後的藩鎮,不聽中央的,一個個割據一方。

  大唐的皇帝管不了他們。

  他登基之後杯酒釋兵權,不是不信任他的將軍們,而是不想讓大唐的事重演。

  “大宋,不會重蹈大唐的覆轍。”

  “朕當以文治天下,安天下。”

  ......

  大明,應天府。

  朱元璋的臉色很差。

  李亨借兵回紇,用人來付賬。

  回紇人在洛陽搜刮財物,劫掠婦女孩童。

  “無恥。”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朱標則是念了一遍這兩句詩。

  “兒臣,希望我大明的百姓能家給人足,不再受戰亂之苦。”

第53章 李二:還是朕的小棉屹N心!

  小陳講解員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亭子裏一家人,笑着打破了沉默。

  “休息夠了吧?要不要從索道去烽火臺?這裏可以俯瞰整個華清池哦。”

  “從高處看,驪山、華清宮、九龍湖,盡收眼底。”

  小兕子趴在石桌上,聽到“索道”兩個字,小腦袋立刻抬了起來。

  她不知道索道是什麼,但“可以俯瞰整個華清池”她聽懂了,就是要從高處看。

  小兕子喜歡高處。

  李世民曾經帶小公主上過長安城樓遠眺過。

  江然看到小兕子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又看了看劉禪和嬴陰嫚。

  劉禪和嬴陰嫚也點了點頭。

  江然笑着站起身,“來都來了,那咱們就去看吧。”

  一家人跟着小陳講解員走出亭子,沿着石板路往索道站走去。

  索道站就在華清池的西北角,一座不太大的建築,灰白色的牆,深灰色的屋頂。

  排隊的人不多,稀稀拉拉的。

  江然買了票,五個人一個車廂,正好包了。

  小兕子被江然牽着,踮起腳尖往前面看,看到那些吊在空中的小房子,小嘴巴張成了一個圓圓的O形。

  “鍋鍋,嚎多嚎多~”

  車廂來了。

  門打開,江然先走進去,把小兕子抱上來放在座位上。

  劉禪跟進來坐在江然旁邊,嬴陰嫚坐在小兕子另一側。

  小陳講解員最後上來,坐在最邊上。

  車廂的門關上了。

  索道緩緩啓動,車廂輕輕晃了一下。

  小兕子的身體跟着晃了一下,小手緊緊攥住了江然的手指。

  “鍋鍋,動了!”

  車廂緩緩上升,地面在腳下越來越遠。

  華清池的飛檐翹角漸漸變成了縮小的模型,九龍湖的湖面像一面小小的鏡子。

  遠處的驪山在視野中越來越高。

  劉禪攥着座椅的邊緣,手指節節泛白。

  他往下看了一眼,地面已經隔了老遠,手指更用力了。

  有點恐高了。

  “然哥,這個會不會掉下去啊?”

  小兕子聽到劉禪的話,小臉一下子繃緊了。

  她本來不太怕的,被劉禪一說也怕了。

  小兕子攥着江然的手指,小身子往他那邊縮了縮。

  “鍋鍋,系幾也不想掉下去~”

  江然笑了,摸了摸小兕子的頭,“當然不會掉下去,這是索道,每天那麼多遊客坐,從來沒出過事。”

  “你們看,前面還有好多車廂,都在穩穩地走。”

  他伸手指了指前面那些正在緩緩上升的車廂。

  “放心,很安全的,你們往遠處看,不要看下面。”

  “身體要放鬆下來。”

  小兕子把小腦袋轉向窗外,不看下面,看遠方的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