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朝旅行:開局帶嬴陰嫚逛兵馬俑 第59章

作者:相逢却不识君

  張良和陳平在旁邊踩他的腳,在他耳邊說。

  “漢方不利,寧能禁信之王乎?不如因而立之,善遇,使自爲守。不然,變生。”

  劉邦立刻醒悟了,改口。

  “大丈夫定諸侯,即爲真王耳,何以假爲!”

  派張良去立韓信爲齊王。

  那是劉邦這輩子最憋屈的事之一。

  他不想封韓信爲王,但他不得不封,是形勢所迫。

  劉邦殺韓信,也是形勢所迫。

  這是爲子孫後代考慮。

  呂雉的聲音平靜而冷酷。

  “陛下,韓信此人,功高震主,不得不殺。”

  “不殺他,大漢不得安寧,這位大唐的皇帝唐玄宗,封安祿山爲王並非形勢所迫,而是心甘情願。”

  “唐玄宗主動把兵權交給一個胡人,主動封他爲王,想要殺安祿山的時候,他殺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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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何就負責把韓信騙到長樂宮,她下令處死了韓信,並誅其三族,以絕後患。

  韓信不死,大漢不安。

  劉邦沒有說話。

  他知道答案。

  安祿山造反的時候,唐玄宗已經殺不了他了。

  劉邦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韓信走的時候說了一句,“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敵國破,殖纪觥�

  嫡長子劉盈,還年輕,又心軟的很。

  但好在,他媽呂雉,夠狠。

  自己死了之後,大漢會怎麼樣?

  劉邦笑了笑。

  那也都是後來的事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罷了。

  兒孫自有兒孫福!

  .......

  未央宮的天空之下,天幕上那個講解員的聲音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裏。

  唐玄宗把安祿山比作衛青和霍去病。

  霍去病的臉色鐵青。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天幕,胸膛劇烈起伏着,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這個李隆基竟然把安祿山比作自己和舅舅。

  那安祿山是什麼東西?

  認乾媽,裹襁褓,被宮女抬着在花園裏嬉戲。

  自己和舅舅竟然被比作這種東西,真是髒了名聲。

  霍去病恨不得穿越到那,直接把那個唐玄宗的頭擰下來當球踢。

  “陛下。”

  霍去病的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臣和舅舅,定誓死忠於陛下,絕不會行此悖逆之事。”

  劉徹看着霍去病如此憤怒,忍不住笑了。

  “行了,彆氣了。”

  “唐玄宗把你比作安祿山,那是唐玄宗眼瞎。”

  “朕不瞎,你霍去病是大漢的冠軍侯,安祿山是什麼東西?一個跳樑小醜而已。”

  霍去病的胸膛起伏慢慢平復了一些。

  “陛下,臣不是氣他比臣,臣是氣他髒了舅舅的名字。”

  他從小在舅舅身邊長大,跟着舅舅學兵法,跟着舅舅上戰場。

  舅舅是大漢的大將軍,是大漢的功臣。

第47章 唐玄宗:朕的真心竟被錯付了!

  三國,曹魏。

  曹操站在殿前的臺階上,仰頭看着天幕,面色沉靜如水。

  他聽完了那個講解員講的唐朝的故事。

  認乾媽、洗三、裹襁褓、封郡王、安史之亂、三千多萬人死亡。

  他轉過身看着身後的三個兒子。

  “你們都聽到了,後世那唐朝的皇帝和貴妃,認了一個胡人當乾兒子,給他兵權,封他郡王,在詔書裏把他比作衛青霍去病。”

  “然後那個作爲乾兒子造反了,把皇帝趕出了長安,大唐死了幾千萬人。”

  曹丕沒有說話,面色沉穩,但他的心裏在轉。

  父王這是在告誡他們,不要重蹈唐玄宗的覆轍。

  曹彰開口了,聲音洪亮。

  “父王,那個安祿山,一看就不是好東西。認乾媽,裹襁褓,噁心。”

  他的語氣直白,帶着武將特有的粗糲,臉上寫滿了鄙夷。

  曹彰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靠巴結上位的小人。

  曹操看了曹彰一眼。

  “你知道他不是好東西,唐玄宗不知道,爲什麼?”

  曹彰愣了一下,想了想。

  “因爲唐玄宗被矇蔽了。”

  曹操搖了搖頭。

  “不是被矇蔽了,是不想看清,他喜歡聽好話,喜歡被人捧着。”

  “安祿山說胡人的規矩是先拜母親,他也信了,不是他傻,是他願意信,就因爲安祿山讓他開心。”

  “爾等記住,將來你們手下有人對你們過分殷勤,你們就要查一查他到底圖什麼。”

  曹丕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他知道父王在說誰,他看了一眼曹植,曹植也在看他。

  兄弟二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又迅速錯開。

  曹操的聲音沉了下來。

  “孤不想看到你們兄弟相殘,也不想看到你們被臣下矇蔽,更不想看到你們把孤打下的基業敗光。”

  他的聲音忽然拔高了。

  “你們聽明白了沒有?”

  三個兒子齊刷刷地跪了下來。

  “兒臣明白。”

  ......

  季漢,成都,天幕之下。

  劉備站在宮中,仰頭看着天幕。

  他聽完了那個講解員講的唐朝故事,面色沉靜,但他的眼神很複雜。

  認乾媽,洗三,裹襁褓。

  唐玄宗把安祿山當乾兒子,安祿山把乾爹趕出了長安。

  何等荒謬。

  劉備這輩子最重情義,他信關羽,信張飛,信趙雲,信諸葛亮。

  自己沒有信錯人,二弟關羽爲他戰死,三弟張飛爲他征伐,趙雲爲他護幼主,諸葛亮爲他鞠躬盡瘁。

  當然,季漢也有範疆、張達這等背主之人。

  ......

  大唐,長安。

  八年安史之亂,死了三千多萬人。

  李世民的眼睛紅了。

  他想起隋朝末年,天下大亂,羣雄並起。

  李世民是親眼看着百姓流離失所,親眼看着屍橫遍野,親眼看着易子而食。

  武德年間,大唐剛剛立國,人口凋敝,百廢待興。

  自己登基的時候,大唐的人口只有不到一千萬戶。

  那可是三千多萬人啊。

  他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不肖子孫。”

  “朕讓大唐的威名傳遍天下,朕的子孫,把我李唐的江山敗了。”

  長孫皇后站在他身側,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眼眶也紅了。

  不知如何寬慰。

  因爲任何安慰都是蒼白的。

  三千萬人,比貞觀年間的人口還多。

  她和二郎的子孫,把大唐敗了。

  看着落淚的君王,魏徵再次站了出來,“陛下,臣有幾句話,不吐不快。”

  “唐玄宗之禍,始於過度信任胡人。”

  “安祿山無尺寸之功,只因善於逢迎,便被封爲三鎮節度使,手握天下精兵,此乃禍根。”

  “陛下,我朝如今也有胡人將領,雖忠心耿耿,然不可因其忠心而授以過大兵權。”

  “兵權過大,必生驕縱,驕縱日久,必生異心,陛下當以此爲戒。”

  李世民點了點頭。

  魏徵繼續說。

  “節度使之權,不可集於一人,天幕上說,安祿山兼領平盧、范陽、河東三鎮,精兵猛將盡在其手,朝廷何以制之?”

  “陛下,一鎮一職,不可兼領,兵權分散,互相制衡,方無大患。”

  李世民也深知這種做法的危害,他頷首。

  ......

  盛唐,興慶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