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朝旅行:開局帶嬴陰嫚逛兵馬俑 第203章

作者:相逢却不识君

  長孫皇后又看向李世民,握着他的手,說。

  “二郎,廢太子慎重啊.......”

  她沒有說完,手就垂下去了。

  畫面裏,李承乾撲在牀沿上,哭得渾身發抖。

  李世民坐在那裏,雙手捂住臉,肩頭微顫。

  “觀音婢......”

  畫面又回到了殿內的父子對峙。

  李承乾捂着臉的手慢慢放下來,厲聲道。

  “你殺了你的親兄弟!”

  李世民猛地抬頭,雙目赤紅。

  “閉嘴!”

  “你立楊王妃爲王妃!”

  “母親鬱悶至極的時候只有他的兒子來寬慰她!”

  “我讓你閉嘴!”

  “你要立魏王取代我爲太子,你還讓他住進武德殿!”

  “承乾!”

  “請陛下稱太子!”

  李世民幾乎是從御座上彈起來的。

  “你到底想幹什麼!”

  李承乾的聲音忽然平靜下來,平靜得可怕,“陛下想幹什麼?母親的在天之靈會保佑我的!”

  “承乾,不要逼我!”

  “我逼你?我煩了!”

  說完,李承乾撐着身體站起來,一瘸一拐地往殿外走去。

  他邁出了門檻,背影有些搖晃,也沒有再回頭。

  李世民顫抖地坐回了位置。

  兩邊的內侍早已跪了下來,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畫面再次轉場。

  年邁的李世民站在李淵的墓前,頭髮花白,背脊微微佝僂。

  “父親,我怎麼沒想到,不愧是我們李家的種。”

  “都是我的錯!”

  他忽然笑起來,笑着笑着老淚縱橫。

  “我明白了,我終於明白了,父親,你當年有多難!”

  此時,李世民終於明白了李淵在大哥和自己二選一的爲難。

  可惜,爲時已晚。

  視頻結束了,屏幕暗下去。

  小兕子聽得眼眶紅紅的,但眼淚沒有掉下來。

  “鍋鍋的腿腫麼了?”

  江然注意到了小兕子的異樣,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專家推斷貞觀十二年左右的時候,李承乾的腿出現了問題。”

  “當時,長孫皇后病逝,他內心的苦楚又無處發泄,心態也就變了。”

  劉禪沉默了一會兒,開口問:“然哥,那個魏王是誰?爲什麼李世民這麼寵他?”

  江然收回目光:“魏王就是李泰,李世民的嫡次子,同樣也是長孫皇后的兒子。”

  嬴陰嫚眉頭微皺:“那唐太宗爲什麼這麼寵他?”

  “因爲都是嫡次子?”

  江然想了想:“也有這個原因,而且李泰從小就特別聰明,很得李世民的喜歡。”

  劉禪皺了一下眉:“就因爲聰明?”

  江然看了他一眼:“如果太子李承乾是個殘暴的人,那李世民寵李泰還有道理。”

  “但李承乾也不是昏聵之人,他只是腿不好,心裏有自卑。”

  “李世民寵李泰這個弟弟越厲害,李承乾的內心就越加不安。”

  嬴陰嫚忽然開口:“春秋戰國的時候,這種事情也不少。”

  “六國的國君,經常因爲寵愛小兒子而廢長立幼,最後搞得國家大亂。”

  鄭莊公的母親偏愛共叔段,最後兄弟相爭。

  趙武靈王廢長立幼,結果自己被困死在沙丘宮裏。

  江然把手機收起來:“李泰的封地有二十二個州,而作爲他兄長的李恪卻只有六個州的封地。”

  “李泰都二十了,李世民不僅不讓他去封地,還想讓他住進武德殿。”

  “那是一座緊挨着東宮、位置非常敏感的宮殿。”

  “這一比,你們就知道了。”

  “真是偏心偏到沒邊了。”

  .......

  大秦,咸陽宮。

  視頻已經播完了,但嬴政的目光依然釘在天幕邊緣那個定格的畫面上。

  李承乾一瘸一拐地走向殿外,背影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淒涼而決絕。

  嬴政沉默了很久。他的手輕輕搭在腰間的劍柄上,手指微微用力,又鬆開。

  扶蘇站在旁邊。

  他在看李承乾那種毫不退讓的姿態,那種即使面對皇帝也依然挺直脊背說話的膽量。

  李斯站在幾步之外,也在看。

  李承乾這個人,他的話句句都在理,句句都在逼皇帝,句句都在把自己往絕路上推。

  他站在那種位置,說出那些話,要麼是瘋了,要麼是已經什麼都不在乎了。

  李承乾那震聾欲耳的那話——址词菭懥俗跃龋跃缺厝幻胺父础�

  他在心裏反覆咀嚼。

  如果一個太子已經被逼到絕路,址淳褪俏ㄒ坏某雎贰�

  李斯崇尚法家,他深知規則的重量。

  當規則本身已經不再公正,當執法者已經不再中立,那麼規則就必須打破。

  嬴政終於開口了,“此人,膽量不小。”

  扶蘇轉頭看向父皇。

  嬴政的目光還落在天幕上:“址矗�敢如此咄咄逼人。”

  “李承乾是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所以才如此。”

  他還是挺欣賞這個太子的。

  扶蘇低下了頭。

  嬴政忽然轉過頭看向扶蘇。

  “若你遇到同樣的事,你會怎麼做?”

  扶蘇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說出口。

  他敢址磫幔�

  不敢。

  也不敢和父皇如此說話。

  .......

  大漢,未央宮。

  劉徹坐在御座上,目光落在天幕上那個定格畫面。

  李承乾一瘸一拐的背影。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嘴角帶着一絲笑意。

  “這個太子,有點意思。”

  他的聲音不高,但語氣裏的興味很濃。

  衛青站在旁邊,他也在看,但他關注的是另一件事。

  李承乾址幢粡U,最後鬱鬱而終。

  霍去病卻直接說道:“他敢跟皇帝這麼說話,膽子不小。”

  衛青想了想:“唐太宗對魏王李泰的偏愛,確實太過明顯了。”

  “武德殿是什麼地方,他不可能不知道。”

  “他把李泰安排進武德殿,就是在告訴所有人,這個兒子比太子更受寵。

  劉徹輕輕笑了一聲:“在朕看來,他敢跟皇帝這麼說話,已經比大多數人有種了。”

  “太子若是能有這份膽量,朕倒不至於擔心他將來鎮不住場面。”

  劉徹只是有一點可憐李承乾,但並不認爲他應該址础�

  朕給的,纔是他的。

  帝王通病!

  霍去病卻沒有接話,因爲他知道陛下不喜歡址矗呐率亲约旱膬鹤右膊恍小�

  但他又確實欣賞李承乾的膽量。

  那種在絕境中依然挺直脊背說話的樣子,讓他想起自己在戰場上面對那些匈奴人時的心態。

  長樂宮。

  衛子夫坐在窗邊,太子劉據坐在她對面。

  天幕上的視頻已經播完了,但李承乾最後那句話還在她的腦海裏盤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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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聽了那個太子的話,是不是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劉據沒有否認:“兒臣覺得李承乾是被唐太宗逼到絕路的。”

  “如果不是逼不得已,他不會走到那一步。”

  “那個唐太宗實在是太偏心了。”

  他忽然又想到了什麼,問了一句:“母后,如果有一天,父皇也......”

  一個時辰前,天幕上說的漢昭帝劉弗陵,分明不是自己。

  衛子夫沉默了一會。

  “不會的。”

  其他皇子都分封了出去了。

  那劉弗陵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