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朝旅行:開局帶嬴陰嫚逛兵馬俑 第189章

作者:相逢却不识君

  “玄武門之變三天後,李淵下詔立李世民爲太子。”

  “他說自今以後軍國事務,無論大小悉數委任太子處決,然後奏聞皇帝。”

  “三個月後,李淵退位稱太上皇,禪位於李世民。”

  “整個流程看起來是合法的,但那個合法,絕對是在武力的逼迫下達成的。”

  劉禪想了想,又問了一句。

  “那之前華清宮那個大哥說李隆基的哥哥李成器這麼怕,是因爲這個原因吧。”

  “李建成就是現成的例子。”

  江然點了點頭:“對,李成器是唐睿宗李旦的嫡長子,按規矩應該當太子,但他主動讓給了李隆基。”

  “他很聰明,很有自知之明。”

  “李成器不想做第二個李建成。”

  “李隆基感激於兄長的謙讓,在其死後就追封了讓皇帝。”

  “話說回來,大唐二十一帝,只有唐順宗李誦是以嫡長子身份繼承帝位的。”

  “所以,後世很多人說唐朝皇位繼承的壞頭,確實是李世民開啓的。”

  “畢竟,玄武門之變影響很大。”

  劉禪沉默了一會兒,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嬴陰嫚倒是覺得皇位繼承的壞頭全怪在李世民身上,有一點不大妥當。

  爲了這位置,自古以來都是父子相殘、兄弟相爭。

  齊桓公死後,幾個兒子互相攻伐,連屍體都顧不上收斂。

  晉國、楚國、齊國、哪一個不是兄弟相殘。

  還有胡亥對兄弟姐妹.......

  嬴陰嫚想到了自己被這個弟弟肢解,內心也是一陣憤怒。

  .......

  大秦,咸陽宮。

  嬴政負手而立,他耐心地聽完了玄武門之變的全過程。

  這個李淵,堂堂一個開國皇帝,在自己的兒子發動兵變之後,被一個武將帶兵“保護”,然後被迫下詔,將皇位讓給了自己的次子。

  “此人好歹也是開國之君,竟如此無能?”

  他的語氣帶着鄙夷,“尉遲敬德持械入宮,李淵便下詔傳位。”

  “他若有半分血性,當朝喝令‘逆侔哺胰绱恕偌姡沃领洞耍俊�

  因爲,嬴政想到了之前在諸葛武侯祠裏講解員說的那個魏國皇帝曹髦。

  他自動無視了李淵和李世民是父子關係。

  曹髦和司馬昭是敵對關係。

  李斯跪坐在幾步之外,聽到嬴政的話,斟酌着接了一句。

  “陛下,臣以爲唐高祖李淵之退讓,未必全因怯懦。”

  “當時李世民手握兵權,李建成、李元吉已死,朝中大半文武皆已投向秦王。”

  “李淵若強行追究,不僅朝堂分裂,更有可能引發內亂。”

  “他選擇退位,或許也是保全大唐宗廟社稷的一種方式。”

  嬴政冷笑了一聲:“保全宗廟社稷?”

  “他連自己的兒子都管不住,何談保全宗廟社稷?”

  “六國那些所謂的嫡長子繼位的人,有幾個坐穩了江山的?”

  他對儒家的這種繼承方法,也是嗤之以鼻。

  齊國,公子小白不是嫡長子,他當了齊桓公。

  晉國,重耳不是嫡長子,流亡十九年,回國後成了晉文公。

  楚國,楚莊王也不是嫡長子。

  吳王闔閭,刺殺了吳王僚,自己當了國君。

  更不用說秦國了,根本沒幾個嫡長子能繼位。

  扶蘇想到了未來自己因爲一道詔書就自盡,慚愧地低下了頭。

  嬴政淡淡的說道,“朕好奇的是,那些賢臣名將,爲什麼都願意追隨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他們爲什麼不去投靠已經是太子的李建成?”

  李斯想了想,小心翼翼地答道:“陛下,臣以爲,那是因爲唐太宗有過人之處。”

  “他能讓人心甘情願追隨他址矗烁聍攘Ρ厝粯O大。”

  “從尉遲敬德一事就可知此人心胸。”

  嬴政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語氣不帶情緒,“扶蘇。”

  扶蘇抬起頭。

  嬴政看着這個長子。

  “你未來若有尉遲敬德一半的果決,也不至於一道假詔便自盡。”

  “你若是李建成,也會像他一樣,被李世民射殺在玄武門。”

  扶蘇只是低下頭,低低地說了一句。

  “兒臣知錯了。”

  他最大的問題不是能力,不是名分,而是自己不夠狠,不夠果斷。

  ......

  大唐。

  李世民站在殿前的臺階上,目光落在那塊天幕上,天幕正在講述他做過的事。

  長孫皇后站在他身側,她剛纔喊了太子李承乾過來,李承乾也站在一旁。

  尉遲敬德也進宮了。

  天幕上正講到尉遲敬德及時趕到玄武門,射死李元吉,然後去見李淵。

  李世民的表情很複雜,那段記憶已經過去很多年了。

  但再次聽到時,他依然能清晰地想起那一天的每一步。

  長孫皇后輕聲喚了一聲:“二郎。”

  李世民沒有看她:“我沒事,只是又聽了一遍,有些感慨。”

  尉遲敬德的聲音從武將列中傳來:“陛下,臣不後悔。”

  “就算陛下讓臣殺了太上皇,臣也會做。”

  李世民終於轉過身來看了他一眼:“敬德,朕從不懷疑你的忠心。”

  天幕上又說到。

  大唐二十一帝,只有唐順宗李誦是嫡長子身份繼位的。

  李世民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觀音婢,我,唉......”

  長孫皇后握住了他的手:“二郎,你爲大唐打下了半壁江山,你的功勞遠大於你的過錯。”

  李承乾站在一旁,聽得手心裏全是冷汗。

  長孫皇后注意到了長子的異樣,聲音溫和了幾分。

  “承乾,把頭抬起來。”

  李承乾抬起頭,目光依然閃躲。

  “阿孃,兒......”

  長孫皇后知道他在害怕什麼。

  天幕之前提到過侯君集和他址吹氖隆�

  她輕聲開口:“承乾,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李世民冷哼了一聲。

  終究是沒說什麼。

  ......

  李淵坐在一張軟榻上。

  寵妃張婕妤坐在李淵身側,給他遞了一杯溫酒。

  天幕上的聲音傳進偏殿裏,一字不落地落進了他的耳朵裏。

  李淵想到了八年之前的那個下午。

  他的面色鐵青,手微微用力,酒盞邊緣幾乎要被他捏碎。

  “朕窩囊?”

  “那種情況,朕能怎麼辦?”

  這個逆子,野心勃勃。

  玄武門之變,來的如此突然。

  大唐剛立國沒多少年,李淵還不想重複秦、隋朝舊事,只能妥協!

  張婕妤輕聲勸道:“陛下已經退位多年了,那些事,不該再讓您煩心。”

  李淵沉默了很久:“朕知道。”

  “朕又一次聽了一遍,那感覺還是很難受。”

  一個皇帝,被自己的兒子逼到那個地步。

  無論是作爲帝王還是父親,李淵都非常討厭那種被脅迫的感覺。

第118章 李二:朕戎馬半生,還倒欠半壁江山?

  這時,一輛白色的小車沿着山路緩緩駛下來,在幾人面前停下。

  司機是一個戴着草帽的中年人,探頭問道:“兄弟,上山嗎?想包車還是拼車?”

  江然問了一句:“包車多少錢?”

  司機答道:“專程等你們的話,兩百塊。”

  “這裏等車難,你懂的。”

  江然沒有猶豫:“行,我們包車。”

  幾個人上了車,司機等他們都坐穩了,才轉動方向盤。

  “你們都喜歡二鳳吧?”

  劉禪和嬴陰嫚對那個稱呼有些陌生,目光不約而同地轉向江然。

  江然解釋道:“二鳳是後人給李世民起的暱稱。”

  “因爲他在家裏排行老二,又寫過一篇《威鳳賦》,所以後世有些人就親切地叫他爲李二鳳。”

  司機點點頭,“對,我喜歡這樣叫。”

  小兕子歪着頭問:“鍋鍋,介個名字系誰取的?”

  “那系幾也闊以叫耶耶二鳳嗎?”

  江然忍不住笑了一下:“你要是喜歡,也可以這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