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相逢却不识君
南宋之所以定都杭州,是因爲失掉了中原,只能偏安一隅。
不然也不會選擇這個地方,是無奈之舉。
朱元璋又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裏。
“妹子,標兒,咱自登基以來就一直在想遷都的事。”
“南京雖長江天險,易守難攻,但對整個中原控制不到。”
“大明的江山穩固,必須選一個更合適的地方做都城。”
朱標安靜地聽完,問了一句。
“父皇最屬意哪裏?”
朱元璋放下筷子,聲音不高,但很清晰。
“開封、長安、洛陽、鳳陽、北平,此五地爲佳。”
“開封雖好,但無險可守,長安是故都,但年久失修,洛陽居中,但四戰之地。”
“鳳陽是咱的家鄉,但又太小。”
“北平倒是合適,但那裏現在還不太平。”
“罷了,等你幾個弟弟回來再議遷都一事。”
從天幕出現,朱元璋就已經傳召讓秦王、晉王、燕王回京。
第109章 嬴政:朕的女兒好快樂!
走出火鍋店的時候,小兕子的肚子已經圓滾滾的了,腳步倒是一點都不慢。
走了沒幾步,她忽然停住了,小手指着前方一家店鋪的招牌。
“鍋鍋!系貓貓!”
江然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一家伴手禮店,門口掛着一隻巨大的熊貓玩偶,正抱着竹子衝每一個路過的旅客笑。
小兕子已經自動拉着江然往那個方向走了。
“窩要去看!”
劉禪跟在後面,嬴陰嫚也跟了上來。
小兕子一進門就被迎面那面牆上掛着的幾隻熊貓書包吸引住了。
圓滾滾的,黑白分明的,耳朵是立體的,兩隻眼睛用黑色絨布縫成,憨態可掬。
小兕子踮起腳尖指着一隻小號的雙肩包:“鍋鍋,介個好可愛!它的耳朵是立起來的!”
江然走過去,伸手把那隻小書包取下來,在她背上比了比:“試試?”
小兕子配合地轉過身,讓江然幫她把書包背好。
書包不大,剛好貼着她的後背,肩帶調到最短也還長了一截,但背在她身上反而更顯得可愛。
她側過頭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熊貓耳朵:“鍋鍋,系幾好看嗎?”
江然退後半步端詳了一下:“好看,像一隻揹着熊貓的小熊貓。”
小兕子立刻轉頭看向鏡子裏的自己,左轉右轉,連書包帶上的小尾巴都甩了兩下。
“那系幾要介個!”
嬴陰嫚站在旁邊的貨架前,拿起一頂帽子。
帽子是米白色的,帽檐微微上翹,正面繡着一隻抱着竹子的小熊貓。
她試着戴在頭上,調整了一下帽檐的角度,看向旁邊一面小鏡子。
江然正好走過來:“這頂帽子還行,可以多試試。”
嬴陰嫚側過頭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鏡子裏:“好。”
她把帽子摘下來,又看了看旁邊的貨架,拿了一頂同款但顏色不同的。
劉禪站在店的另一側,對那一排熊貓書包和帽子興趣不大。
他的目光在貨架上掃了一圈,落在一個盒子上——裏面有十二枚熊貓餅乾。
包裝很簡潔,半透明的盒身,裏面的餅乾被做成了熊貓頭的形狀。
他看了片刻,伸手拿起一盒,又放了一盒回去,只拿了一盒放在購物籃裏。
小兕子從另一側跑過來,湊到他身邊。
“阿斗鍋鍋買了什麼?”
劉禪把那盒餅乾舉起來給她看:“餅乾,熊貓形狀的。”
小兕子湊近看了看:“它的耳朵是黑黑的!”
四個人在店裏逛了十分鐘。
江然付完錢,轉過來對她說了一句。
“走吧,書包已經屬於你了。”
出了店,小兕子背上那隻新書包。
“貓貓太闊愛了~”
江然帶着三人走到141號登機口,還有將近一個小時才登機。
候機區的角落圍了一圈矮矮的護欄,裏面鋪着軟墊,有兩組滑梯和一個小秋千架,幾個孩子正在那裏玩。
小兕子的目光立刻被吸了過去,腳步也慢了下來。
她沒有開口,但她望向江然。
顯然是想玩的。
江然看出了她的心思,但沒有直接答應:“你一個人敢去嗎?”
小兕子猶豫了一下,她轉頭看了看那個滑梯,又看了看江然,然後又看了看旁邊站着的嬴陰嫚。
“阿姐跟窩一起嘛~”
嬴陰嫚微微怔了一下。她也看到了那個滑梯,她確實也想去看看,但她不知道該不該說。
既然小兕子主動問了,她也就沒有拒絕。
“好。”
嬴陰嫚牽着小兕子的手,走向那個兒童樂園。
小兕子走了兩步,回過頭朝江然揮了揮手。
江然也朝她揮了揮手:“玩去吧,哥哥在這兒看着。”
嬴陰嫚先是蹲在滑梯旁邊看了一會兒,小兕子已經爬到滑梯頂端,坐在那裏衝她喊。
“阿姐快上來!”
她猶豫了一瞬,還是踩上了階梯。
兩個身影一高一低,一前一後,坐在滑梯口朝下看了一眼,然後一起滑了下去。
笑聲比人先到。
劉禪坐在江然旁邊的座椅上,把熊貓餅乾拆開,一片接一片地喫着。
“兕子和阿嫚玩得挺開心的。”
江然側過頭看了看他,語氣帶着一絲調侃:“阿斗,你要不要也去玩?”
“那邊還有一個滑梯。”
劉禪堅定地搖了搖頭:“然哥,我都十五歲了,要娶妻了,還跟小孩子那樣,像什麼樣子。”
江然聽到“娶妻”二字愣了一瞬,然後笑了:“你這個年紀在我們這兒還是小孩。”
他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現代世界,沒滿十八歲都還不算大人。”
劉禪又追問了一句:“那然哥你多大了?”
江然答道:“二十二。”
劉禪想了想又問:“那你娶妻生子了嗎?”
江然搖頭:“單身狗一枚,女朋友都沒有,更不用說孩子了。”
劉禪像是在消化這個他沒聽過的詞,片刻後總結道:“單身狗,就是沒有婚配的男子?”
江然笑了:“嗯,可以這麼理解。”
劉禪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在蜀地,像然哥這麼大的,孩子都好幾歲了。”
江然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不遠處正在從滑梯上滑下來的兩個身影上。
“在我們這裏,結婚不用那麼早,先把自己的人生活明白了再說。”
劉禪想了想:“現在活明白了嗎?”
江然被問住了,沉默了幾秒才答道:“還在努力。”
劉禪哦了一聲,沉默了一會兒,又問。
“然哥,那天在武侯祠,說我的兒子北地王劉諶,那是我和太子妃生的孩子嗎?”
江然搖了搖頭:“不是,你的兩任皇后都沒給你生下孩子。”
劉禪的眼睛微微睜大了:“兩任皇后?”
江然點了點頭:“對,你的兩任皇后都是張飛的女兒。”
劉禪顯然愣住了。
他不會克妻吧?
而且,怎麼娶的都是三叔的女兒啊......
江然繼續說道:“北地王劉諶的母親是崔夫人。”
“劉諶在昭烈廟哭祭先帝后自刎殉國,他的母親崔夫人也在你投降之前觸柱而亡。”
“因此,這位崔夫人,得到了後人‘漢之才婦’四字的誇讚。”
劉禪羞愧的低下頭,聲音悶悶的。
“我以後要立劉諶爲太子嗎?”
江然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就要看你自己了。”
劉禪重重地點頭,“嗯!”
“我會努力做一個合格的君王的。”
這時,登機廣播響了起來:“前往西安的旅客請注意,您乘坐的航班現在開始登機。”
江然站起來。
“你去叫她們回來吧。”
劉禪起身走到滑梯旁邊,喊了一聲。
“兕子,阿嫚,登機了。”
小兕子從滑梯上滑下來,拉着嬴陰嫚的手跑回來,小臉蛋因爲跑動而微微泛紅。
“鍋鍋!系幾剛纔滑了好多次!”
“阿姐也滑了!”
嬴陰嫚站在她身後,頭髮因爲剛纔的邉佣⑽⑸㈤_,難得語氣也帶着幾分輕快。
“嗯,我也玩了。”
江然笑道,“開心就好,先坐吧。”
小兕子看到那條正在緩緩向前移動的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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