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朝旅行:開局帶嬴陰嫚逛兵馬俑 第108章

作者:相逢却不识君

  小兕子想也不想就說了一句。

  江然樂了,“那怎麼不找哥哥數?”

  “鍋鍋累鴨~”

  小兕子直言道。

  劉禪:“?”

  錯付了!

第71章 什麼?帝王寺廟比不過丞相?

  咸陽宮。

  天幕上的畫面從酒店大堂切換到了地鐵站。

  巨大的地下空間,亮如白晝。

  人們從閘機口魚貫而入,刷卡,進站,下電梯。

  嬴政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短短一個上午,他看到了飛機,那個銀白色的鐵鳥,載着人飛上了天。

  現在他又看到了地鐵,那個在地底下跑的火車,載着人鑽進了地底。

  上天入地,兩千年後的人做到了。

  扶蘇仰頭看着天幕,嘴巴微微張着,目光從地鐵站的穹頂掃到自動扶梯,從自動扶梯掃到屏蔽門。

  大秦也有地下建築,地宮,陵墓,地窖。

  那是埋死人的,不是給活人走的。

  那個世界的人在地底下修了一座宮殿,用來跑火車,用來載活人。

  “父皇,地底下,也能修路。”

  嬴政沒有回答。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大秦修馳道,修直道,修五尺道,都是在山上修,在平原修。

  沒有在地下修的。地底下全是石頭,挖不動。

  李斯一早就被嬴政宣召來了。

  他仰頭看着天幕。

  大秦修長城,用了數十萬人。

  那個世界的人,在地底下挖出了一條又寬又長、燈火通明的隧道,裏面還能跑東西。

  這需要多少的人力和物力才能做到?

  李斯從天幕上看到那些普通人穿着普通的衣服,揹着普通的包,刷卡進站,站在站臺上等車。

  他們沒有跪着,沒有低着頭,沒有瑟瑟發抖。

  這些人在等車的時候看手機,在聊天,在發呆,在打哈欠。

  普通百姓,也能坐這樣的車。

  還有早上的飛機,也是那麼多的人......

  嬴政的聲音響了起來。

  “朕的大秦,百姓出門,靠走,有點錢的,騎馬。”

  “有權的,坐車。走不動的,不去了,那個世界的百姓,出門就能坐到這叫地鐵的東西。

  .......

  太極宮。

  天幕上的畫面從地鐵外部切換到了車廂內部。

  人們坐在座位上,有的在看書,有的在聽音樂,有的在閉目養神。

  列車飛馳,但車廂內穩得像平地。

  李世民靠在軟榻上,目光有些渙散。

  昨天他看到了汽車,今天早上他看到了飛機,現在他又看到了地鐵。

  上天入地,無所不能。

  他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了。

  不是不震撼,是震撼太多,來不及消化。

  長孫皇后站在他身側,面色平靜。

  那個在地底下跑的火車,快得驚人,穩得像平地。

  普通百姓坐在裏面,舒舒服服的,不用擠,不用搶,不用被驅趕。

  李麗質站在她身後,嘴巴微微張着,但已經沒有昨天那種大驚小怪的表情了。

  昨天看到汽車,她震驚了好久。

  今天早上看到飛機,她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現在看到地鐵,她只是張了張嘴,然後閉上了。

  大唐有馬車,牛車,驢車,步輦,沒有這種在地底下跑的。

  “阿耶、阿孃,我們大唐的地底下,能不能也修這樣的路?”

  ......

  大明,奉天殿。

  天幕上,地鐵列車從隧道里呼嘯而出。

  車廂裏的座位乾淨整潔,電子顯示屏上紅色的站名一個一個地亮起來,列車飛速前行。

  朱高煦的眼睛亮了。

  “父皇,那個地鐵,在地下跑,比馬快,比車穩。”

  “若我大明也有此物,徵漠北,何須擔心糧草不濟、兵馬疲憊?”

  “可就近在地下挖一條道,讓兵馬糧草從地下走,韃靼人看不到,也攔不住。”

  朱高熾看了他一眼,心中冷哼一聲。

  徵漠北,徵漠北,你腦子裏只有打仗。打仗要錢,要糧,要民夫。

  地下挖一條道,說得輕巧。

  大明的百姓剛喘過氣來,再挖地道,百姓怎麼辦?

  “二弟想過沒有,那個地鐵,是靠什麼走的?”

  “沒有馬,沒有牛,沒有驢,它自己會走,你知道它是怎麼走的嗎?”

  朱高煦被將了一軍。

  “可以學。

  朱棣若有所思地看着天幕上的地鐵。

  如果明軍也有地鐵,就能從北京城下直通漠北,大軍一夜之間兵臨韃靼王庭。

  本雅失裏連跑都跑不了,阿魯臺連降都來不及。

  可惜,大明沒有地鐵。

  夏原吉的聲音從文臣列中傳出來。

  “陛下,秦始皇長城修了幾十年,動用了數百萬民夫。”

  “地鐵比長城更難,長城在地上,地鐵在地下。”

  “臣以爲,地鐵之事,可望而不可即。”

  朱棣收回思緒,淡淡地開口。

  “朕知道,但瓦剌近來可不老實,不久後,朕要親征。”

  “太子。”

  朱高熾連忙上前。

  “兒臣在。”

  朱棣看着他。

  “朕親征期間,你監國。”

  朱高熾跪了下來,

  “兒臣遵旨。”

  朱高煦的拳頭微微攥緊了。

  監國,又是大哥監國。

  他在外面打仗,大哥在京城監國。

  他在漠北流血流汗,大哥在京城安安穩穩地坐着。

  朱高熾不過是比他早生了幾年!

  ......

  廣播響了。

  諸葛武侯祠到了。

  小兕子小手攥着江然的衣角。

  “鍋鍋,到了嗎?武侯祠到了嗎?”

  江然牽着她的小手。“到了,下車。”

  劉禪也站了起來,目光在車廂裏掃了一眼,跟在江然後面。

  嬴陰嫚站起來,整了整衣角,走在劉禪旁邊。

  車門打開,四個人走出車廂。

  站臺上人不多,指示牌很清楚。

  江然帶着三個人往出口走,刷卡出站,電梯往地面升。

  出了地鐵站,人行道上人來人往。

  小兕子被江然牽着手,小腦袋轉來轉去。

  “鍋鍋,武侯祠在哪裏?系幾看不到。”

  江然指了指前面。

  “就在前面,走個三五分鐘就到了。”

  劉禪跟在後面,他的心情有些複雜。相父的祠,父皇的陵,馬上就要到了。

  走了兩三分鐘,前面出現一片古建築羣。

  紅牆,青瓦,飛檐翹角。

  門口立着一塊巨大的石碑,上面刻着四個大字——漢昭烈廟。

  石碑旁邊的旁邊還有一塊匾額,上面寫着三個字——武侯祠。

  小兕子仰頭看着那塊石碑,念不出來那四個字。

  “鍋鍋,那系什麼字?好大的字,紅紅的。”

  江然念給她聽。

  “漢昭烈廟。昭烈是劉備的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