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荒淫無道,千古一帝什麼鬼? 第19章

作者:翰墨松桢

  作爲一名太監,優化身體結構什麼的,他最擅長了!

  “嗡——”

  銀針輕顫,刺破張彪小腹的關元穴,同時挑出兩根黃白色的筋膜。

  緊接着小柱子一把將那兩條筋膜拽下。

  張彪隨即發出淒厲慘叫。

  【夥同太監當袀耍瑥垞P跋扈,國�-1000】

  “關元穴已碎,腎脈已斷,就算神仙來了你以後也別想硬起來!”

  小柱子說着,小心翼翼地用手絹把那兩條筋膜包起來。

  “嗯……這腎脈拿來泡酒倒是不錯……”

  陳楓頓時一陣惡寒。

  趕忙轉移話題:“張大河是誰?”

  “回公子,張大河乃是京師府尹,官居正四品……”

  首都市長唄?

  能供得起兒子經常來青樓點花魁。

  這張大河肯定也是個貪……哦不,是個人才。

  得重用!

  “通知張大河,來萬花樓領人!”

  “是!”

  小柱子領命而去。

  陳楓則是在老鴇驚駭的目光下,隨手把張彪拖入房間。

  “砰——”

  房門關閉。

  葉無雙不受控制打了個激靈。

  這登徒子居然連四品大員都不放在眼裏。

  他究竟是什麼身份?

  年紀輕輕,武功修爲卻已臻至宗師。

  行事囂張跋扈,手段兇殘毒辣。

  京師什麼時候出了這麼個混世魔王?

  陳楓把張彪隨意丟到角落,坐回牀榻,再次摟住葉無雙。

  “實在抱歉,讓姑娘受精了……”

  “不如姑娘給我跳支舞壓壓精如何?”

  葉無雙聞言頓時滿臉黑線。

  你特喵的佔了老孃的便宜,還要老孃給你跳舞?!

  人怎麼可以無恥到這種程度?

  宗師強者了不起啊?

  要不是師父還在閉關,我把她老人家喊過來,絕對打哭你個魂淡!

  儘管內心在瘋狂吐槽,但當注意到陳楓不懷好意的眼神時。

  她頓時就從心了。

  顫巍巍起身,穿上破損的輕薄紗衣。

  在包房中翩翩起舞。

  輕歌慢舞凝絲竹,盡日君王看不足。

  角落裏的張彪艱難抬起頭,但小頭卻無論如何都抬不起來了……

  ……

  不到半刻鐘。

  張大河就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

  直接忽略角落裏的張彪,又快步繞過葉無雙。

  來到陳楓面前,直挺挺地跪下,磕頭如搗蒜。

  “皇……呃……公子恕罪!”

  “小人來遲了……”

  陳楓倒是沒什麼反應。

  正在起舞的葉無雙直接麻在了原地。

  能讓四品大員跪下磕頭,甚至還自降身份自稱小人。

  她不由得對陳楓的身份和後臺更好奇了……

  “爹……救我……”

  角落裏的張彪可憐巴巴地喊了一聲。

  張大河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扭頭怒喝:“閉嘴!誰特孃的是你爹?!”

  王八犢子!

  你纔是我活爹啊!

  衝撞聖駕,跟皇上搶花魁。

  人怎麼可以闖這麼大的禍?

  陳楓笑着拍了拍張大河的肩膀:“你很不錯,你兒子也不錯!”

  張大河立即瞪大了眼睛,抖如篩糠。

  不錯是什麼意思?

  皇上一定是在說反話!

  完了!

  張家這一脈的族譜怕是保不住了……

第20章 我認罪,我坦白,我悔改,我自裁

  “行了,起來吧!”

  “一會幫我把這次的賬結了,另外記得讓萬花樓安排一下,以後無雙姑娘就別接其他客了……”

  說話的同時,陳楓臉上依然帶着“和善”的笑容。

  【逛青樓玩花魁,最終卻讓臣子買單,國�-1000】

  聽着腦海中的系統提示音,陳楓的笑容更加燦爛。

  然而這笑容卻讓張大河哆嗦的更厲害了。

  “公……公子……要不您罵我兩句吧……或者打我幾下也行啊……”

  “得罪我的是你兒子,我爲什麼要打你罵你?”陳楓無奈搖頭,“你這個京師府尹幹得不錯,我還在想着怎麼給你升職加薪呢!”

  “啊?!”

  張大河整個人癱在地上,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實錘了!皇上果然是在說反話!

  正常人誰被打擾了好事不得生氣啊?

  更別說是九五至尊的皇上了。

  戶部尚書因爲送進宮的女兒太難看,就被滿門抄斬。

  吏部尚書因爲不想讓你老丈人當官,就被抄家抄得棺材本都不剩。

  我一個小小的京師府尹,不知道會被夷三族還是誅九族啊……

  眼看張大河情緒太激動,感動到連話都說不出來,陳楓有些不耐煩了。

  “你先平復一下心情,回頭咱們再說你的事!”

  說完就衝葉無雙飛了個媚眼,招呼小柱子,大搖大擺地離開了萬花樓。

  他並沒想過要把葉無雙帶回宮。

  還是那句話。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另外還有一個原因。

  柳芸芸是“芸妃”,林婉兒是“婉妃”。

  相應的,葉無雙要是進宮了,就只能叫——“雙妃”。

  這稱呼也太尷尬太冒昧了……

  ……

  張府。

  給萬花樓賠了一筆錢後,張大河渾渾噩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來的。

  茫然在客堂坐了一個多時辰。

  最終咬牙站起身,看向面如死灰的兒子。

  “彪兒……咱爺倆是張家的罪人啊……”

  “爲平息皇上的怒火,除了自裁,爹想不到別的辦法……”

  “彪兒別怕,黃泉路上爹陪着你……”

  張大河一邊說着,一邊拿來麻繩。

  不顧張彪的哭喊和掙扎,把他直接吊死在了房樑上。

  緊接着又拿來紙筆。

  洋洋灑灑寫了好幾千字的悔過書。

  同時主動交代自己種種貪贓枉法的罪名。

  核心思想只有一條:

  “我認罪,我坦白,我悔改,我自裁……我把家產全都上繳國庫,只求皇上不要遷怒張氏全族……”

  ……

  太和殿。

  朝會尚未開始,羣臣們三五成堆,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張大河昨晚畏罪自殺了!家產也都全部上繳國庫了!”

  “畏罪自殺?家產上繳?那得多大的罪啊?”

  “他自己認的罪狀是貪贓枉法以權炙剑矣X得應該沒那麼簡單……”

  “我倒是打聽了些小道消息,說是他兒子得罪了東廠廠公!”

  “嘶……”

  羣臣紛紛倒吸涼氣。

  新成立的東廠和逡滦l凌駕於六部之上,直接對皇帝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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