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翰墨松桢
作爲一名太監,優化身體結構什麼的,他最擅長了!
“嗡——”
銀針輕顫,刺破張彪小腹的關元穴,同時挑出兩根黃白色的筋膜。
緊接着小柱子一把將那兩條筋膜拽下。
張彪隨即發出淒厲慘叫。
【夥同太監當袀耍瑥垞P跋扈,國�-1000】
“關元穴已碎,腎脈已斷,就算神仙來了你以後也別想硬起來!”
小柱子說着,小心翼翼地用手絹把那兩條筋膜包起來。
“嗯……這腎脈拿來泡酒倒是不錯……”
陳楓頓時一陣惡寒。
趕忙轉移話題:“張大河是誰?”
“回公子,張大河乃是京師府尹,官居正四品……”
首都市長唄?
能供得起兒子經常來青樓點花魁。
這張大河肯定也是個貪……哦不,是個人才。
得重用!
“通知張大河,來萬花樓領人!”
“是!”
小柱子領命而去。
陳楓則是在老鴇驚駭的目光下,隨手把張彪拖入房間。
“砰——”
房門關閉。
葉無雙不受控制打了個激靈。
這登徒子居然連四品大員都不放在眼裏。
他究竟是什麼身份?
年紀輕輕,武功修爲卻已臻至宗師。
行事囂張跋扈,手段兇殘毒辣。
京師什麼時候出了這麼個混世魔王?
陳楓把張彪隨意丟到角落,坐回牀榻,再次摟住葉無雙。
“實在抱歉,讓姑娘受精了……”
“不如姑娘給我跳支舞壓壓精如何?”
葉無雙聞言頓時滿臉黑線。
你特喵的佔了老孃的便宜,還要老孃給你跳舞?!
人怎麼可以無恥到這種程度?
宗師強者了不起啊?
要不是師父還在閉關,我把她老人家喊過來,絕對打哭你個魂淡!
儘管內心在瘋狂吐槽,但當注意到陳楓不懷好意的眼神時。
她頓時就從心了。
顫巍巍起身,穿上破損的輕薄紗衣。
在包房中翩翩起舞。
輕歌慢舞凝絲竹,盡日君王看不足。
角落裏的張彪艱難抬起頭,但小頭卻無論如何都抬不起來了……
……
不到半刻鐘。
張大河就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
直接忽略角落裏的張彪,又快步繞過葉無雙。
來到陳楓面前,直挺挺地跪下,磕頭如搗蒜。
“皇……呃……公子恕罪!”
“小人來遲了……”
陳楓倒是沒什麼反應。
正在起舞的葉無雙直接麻在了原地。
能讓四品大員跪下磕頭,甚至還自降身份自稱小人。
她不由得對陳楓的身份和後臺更好奇了……
“爹……救我……”
角落裏的張彪可憐巴巴地喊了一聲。
張大河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扭頭怒喝:“閉嘴!誰特孃的是你爹?!”
王八犢子!
你纔是我活爹啊!
衝撞聖駕,跟皇上搶花魁。
人怎麼可以闖這麼大的禍?
陳楓笑着拍了拍張大河的肩膀:“你很不錯,你兒子也不錯!”
張大河立即瞪大了眼睛,抖如篩糠。
不錯是什麼意思?
皇上一定是在說反話!
完了!
張家這一脈的族譜怕是保不住了……
第20章 我認罪,我坦白,我悔改,我自裁
“行了,起來吧!”
“一會幫我把這次的賬結了,另外記得讓萬花樓安排一下,以後無雙姑娘就別接其他客了……”
說話的同時,陳楓臉上依然帶着“和善”的笑容。
【逛青樓玩花魁,最終卻讓臣子買單,國�-1000】
聽着腦海中的系統提示音,陳楓的笑容更加燦爛。
然而這笑容卻讓張大河哆嗦的更厲害了。
“公……公子……要不您罵我兩句吧……或者打我幾下也行啊……”
“得罪我的是你兒子,我爲什麼要打你罵你?”陳楓無奈搖頭,“你這個京師府尹幹得不錯,我還在想着怎麼給你升職加薪呢!”
“啊?!”
張大河整個人癱在地上,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實錘了!皇上果然是在說反話!
正常人誰被打擾了好事不得生氣啊?
更別說是九五至尊的皇上了。
戶部尚書因爲送進宮的女兒太難看,就被滿門抄斬。
吏部尚書因爲不想讓你老丈人當官,就被抄家抄得棺材本都不剩。
我一個小小的京師府尹,不知道會被夷三族還是誅九族啊……
眼看張大河情緒太激動,感動到連話都說不出來,陳楓有些不耐煩了。
“你先平復一下心情,回頭咱們再說你的事!”
說完就衝葉無雙飛了個媚眼,招呼小柱子,大搖大擺地離開了萬花樓。
他並沒想過要把葉無雙帶回宮。
還是那句話。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另外還有一個原因。
柳芸芸是“芸妃”,林婉兒是“婉妃”。
相應的,葉無雙要是進宮了,就只能叫——“雙妃”。
這稱呼也太尷尬太冒昧了……
……
張府。
給萬花樓賠了一筆錢後,張大河渾渾噩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來的。
茫然在客堂坐了一個多時辰。
最終咬牙站起身,看向面如死灰的兒子。
“彪兒……咱爺倆是張家的罪人啊……”
“爲平息皇上的怒火,除了自裁,爹想不到別的辦法……”
“彪兒別怕,黃泉路上爹陪着你……”
張大河一邊說着,一邊拿來麻繩。
不顧張彪的哭喊和掙扎,把他直接吊死在了房樑上。
緊接着又拿來紙筆。
洋洋灑灑寫了好幾千字的悔過書。
同時主動交代自己種種貪贓枉法的罪名。
核心思想只有一條:
“我認罪,我坦白,我悔改,我自裁……我把家產全都上繳國庫,只求皇上不要遷怒張氏全族……”
……
太和殿。
朝會尚未開始,羣臣們三五成堆,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張大河昨晚畏罪自殺了!家產也都全部上繳國庫了!”
“畏罪自殺?家產上繳?那得多大的罪啊?”
“他自己認的罪狀是貪贓枉法以權炙剑矣X得應該沒那麼簡單……”
“我倒是打聽了些小道消息,說是他兒子得罪了東廠廠公!”
“嘶……”
羣臣紛紛倒吸涼氣。
新成立的東廠和逡滦l凌駕於六部之上,直接對皇帝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