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道成仙補紅樓 第60章

作者:善解人颐

  迎春:“寶釵自個兒去?”

  史湘雲:“寶姐姐去的話,這合適嗎?文龍大哥怎麼不代勞?”

  喫瓜的林黛玉恍然大悟,揶揄地看向薛寶釵,浮現出看好戲的神色。

  而薛寶釵面色淡定,將她們神情收於眼底,心中自有判斷。

第77章 羣芳會嬉圖,參折如小山

  得知有機會去聽曲折瑰麗的志怪神異故事,金釵們都很是心動。

  但這回是人家薛寶釵以探望自家乾妹妹的名義去的,其他人又能怎麼辦?

  總不能又說是過去探望病人吧?

  真要論起來,她們和蓉大奶奶關係也沒那麼好。

  更別說聽下邊的人傳聞,這段時間蓉大奶奶喫了不少藥,身子骨也好了不少,這還探個什麼病?

  因此一個個面色羨慕,卻只能乾瞪眼。

  圍在薛寶釵周圍,央求着她要是聽到什麼好玩的,好笑的,精彩的故事,可一定要回來講給她們聽。

  見着這羣小姐妹的反應,薛寶釵警惕地同時也暗暗有些自得,自己終究是走在她們的前頭了!

  一步先,步步先。

  這下子就算湘雲也是有意賈苮,應當也追不上她的腳步纔對吧?

  薛寶釵矜持的和姐妹們招呼着,一一應承下來,好似不是去看望乾妹妹,而是去看望賈苮。

  一言不發的林黛玉已經看出了原因,心中倒沒什麼喫醋的感覺,她和賈寶玉吵吵鬧鬧,但感情終究要更穩固一些,哪會見上兩次面就移情別戀。

  反倒對薛寶釵有了目標感到高興。

  雖然也發現寶釵對姐妹們有所防備,卻並沒有點破,人之常情嘛。

  要是寶釵目標是寶玉,她心中也不痛快,至少之前金玉良緣傳的開時,兩人關係可不這麼融洽。

  大多數時候姐妹們聊的熱鬧,林黛玉喜清靜,不會主動湊上去。

  但今天難得有機會打趣端莊矜持的寶姐姐,所以林黛玉也開口說笑:“寶姐姐之前不是說不知該送什麼禮物嗎?要不要姐妹們幫着參謪⒅?”

  薛寶釵感覺有點不對勁起來:“嗯?”

  “寶玉之前大包大攬,顯得輕狂,但有句話還是說的不錯,一人計短,兩人計長嘛。”

  林黛玉端起丫鬟送到手邊的蜂蜜茶喝了一口,施施然說道。

  “我看哪,寶姐姐該送上兩件貼身衣物......”

  薛寶釵再是淡定,也有些忍不住臉紅:“好你個林妹妹,這豈是能亂送的,簡直羞煞個人!”

  林黛玉故作驚奇,朝着史湘雲說道:“湘雲,你說寶姐姐羞澀什麼?不是給香菱送禮物嗎?兩人互爲義姐妹,送些私密的東西,豈不正常?”

  “哈哈哈,正是正是!”史湘雲也不矜持捂嘴巧笑,而是梨渦浮現,哈哈大笑,開朗又活潑。

  薛寶釵把她當做潛在情敵,但只見過賈苮一面的史湘雲其實只是有一點好感而已,哪會想到男女之情。

  配合着林黛玉繼續打趣薛寶釵:“之前看見香菱那模樣應該不大吧?正是竄個子的時候,興許小衣換的勤,寶姐姐送這個正好~”

  由於沒有男子在場,她們說話可就放開了許多。

  薛寶釵都有些經不住這些人調笑:“適可而止了,不然定要鬧你們一場!”

  而在她們說笑之間,英氣聰敏的探春也聽出了林黛玉潛在的意思,也跟着起簟�

  “欸?姐妹們可是在爲寶姐姐出主意呢,怎要鬧上我們一場?

  難不成這禮物不是送給香菱的,而是另有他人不成?”

  話說到這裏,除了有些年幼懵懂的惜春還沒聽明白之外,其他金釵都已經分明。

  就連一直以來比迎春還要透明的李紈也忍俊不禁,開口摻和了一下。

  “如今還沒有他人,之後可就說不準嘍~”

  被姐妹們連番打趣,連向來清冷的寶釵都有些禁不住,羞得面紅耳赤,以手覆面:“再說!今天這席,你們可就喫不着了!”

  薪疴O見狀,本不再刺激薛寶釵。

  結果沒聽明白的惜春好奇地又出聲問:“姐姐們在說什麼呀?”

  本就繃不住的金釵,頓時笑聲再起,難以止住。

  黛玉以帕掩口,眼波流轉間笑意盈盈。

  湘雲最是爽利,一手撐着桌案,一手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來。

  探春以團扇半遮面,只露出一雙彎彎的笑眼;迎春低頭拈着一枚果子,笑意溫溫柔柔地掛在嘴角。

  作爲過來人的李紈則是半摟着惜春的肩膀:“以後妹子可就懂了。”

  真是玉人各展風流態,嬌韻紛呈綺筵前,好一幅羣芳會嬉圖。

  ......

  寧府,翠綠樓。

  一府之隔,兩般天地。

  入夜之後,準備去幹正事兒的賈苮,還不知道有一羣小姐妹們,竟攛掇着薛寶釵又送肚兜之類的貼身衣物來當禮物。

  笑話!

  他賈道長,正氣凜然,要這些玩意兒幹什麼?

  沒看見寶珠送的那三件肚兜都已經壓箱底了嗎?

  “爺~你瞧瞧這件顏色怎樣?”

  臥房之中,茜雪身着清涼,表演起了換裝秀。

  咳,這可真不是賈苮要求的。

  而是茜雪自個兒想的。

  實在是見慣了尤氏的大尺度,她覺得當面換換衣服,這種小情調,這才哪兒到哪兒?

  賈苮以批判性的眼光,仔細地批判。

  唔,這件肚兜緋紅帶光,顯然是上等絲綢,就是感覺怎麼有點熟悉呢?

  關鍵是比茜雪的尺寸大多了,鬆鬆垮垮的,一點不合適!

  “物件倒是挺漂亮,但不合身。”賈苮給出了一箇中肯的評價。

  茜雪不僅沒有被打擊到,反而狐媚一笑:“那這件就留給香菱了,我看她很有潛力,或許過些日子她就能穿上了。”

  “嗯?你怎麼單拎這件出來說?”賈苮好奇道,“而且我怎麼感覺有點熟悉呢?”

  “當然熟悉,這不就是大爺帶回來的嗎?”

  “......”

  茜雪將這肚兜單獨存放在一邊,然後自己也就只着一兩件衣裳,倒向賈苮。

  撲在懷中,湊在他的脖頸之處,輕輕說道:“那大小樣式一看就知道是蓉大奶奶的~”

  賈苮乾咳一聲:“那你現在穿的這個......”

  “大爺猜猜是寶珠的還是瑞珠的?”

  要不怎麼說紅樓的妹子最會勾人呢?

  也不知道茜雪是不是在圍觀尤氏和銀蝶的時候學壞了,動作神態和聲音語調真是手拿把掐。

  好在賈苮也經過尤二姐這般尤物幾日,抗性已經拉了上來。

  將其攏着,往牀榻裏面一滾,震的牀簾自動放下。

  “什麼寶珠瑞珠,大爺我還能讓你給攔着了?”

  “等會兒再換另外一件不就完了?兩個我全都要!”

  今夜茜雪侍奉雖說是睡小牀,其實小牀根本沒有人。

  雕花大牀則承受了兩個人的重量。

  唔,但它估計已經習慣了吧。

  賈苮自然也是疼愛茜雪的,畢竟是自己首個大丫鬟,又知道他那麼多隱祕的事情。

  雖然早就已經爆了神通,但賈苮對她依舊疼惜。

  發現茜雪身材纖巧,勻稱有致,有別於尤氏姐妹的另一番美態,抱在懷中愛不釋手。

  與此同時,一牆之隔,偏房裏本該入睡的香菱,此刻又偷偷摸摸的開始趴牆角。

  上回是意外,這回總不能再出現意外了吧?

  果不其然,聽到熟悉的哼唧,香菱索然無味,反倒沒有之前那股神祕的期待感了。

  紅着臉喝了幾口茶,然後回到牀上,把被子一卷,如夾着抱枕,強令自己睡覺。

  就是腦海之中時不時會浮現出之前在一樓那個讓她呼吸都有些困難的深吻。

  ......

  收用了茜雪,主僕之間更加親密無間。

  本來第二天,賈苮還詢問過茜雪,要是願意的話,也納她過門,抬她做個小妾。

  如果放在襲人的身上,說不定她就應了。

  茜雪想了想卻拒絕:“能伺候在大爺的身邊,一天早一晚都能跟着。

  可要是被納了妾,反倒要被送到外面去住,我纔不願呢。”

  這話聽着倒是舒坦,很能滿足一個人的大男子主義心理。

  但是仔細想了想,賈苮發現自己還缺一個真正的家啊。

  所以才搞得就算拿人家當小妾,住處,身份也會很尷尬。

  畢竟他在寧府也只是暫住,無非是沒個期限,更沒人敢嚼舌頭。

  而尤二別院也只是租下來的一間院子,不能真正的屬於他。

  嗯,看來也得給自己弄點家業纔行。

  不過如今京城早就已經被各方勢力劃分完了,哪還有什麼好的地方能留給他。

  哎,看來看去,思來想去,算來算去......賈苮覺得這寧府就與他有緣啊~

  但好歹是國公傳下來的,謩澮驳寐齺怼�

  心中有了計較,賈苮卻不急不躁。

  依舊是慣例陪了茜雪兩天,隨後纔去宮中講經,和太上皇扯皮忽悠。

  然後在半路上回家的時候,又又被皇帝截胡。

  不過時至今日,賈苮也是心中淡定,不會驚慌了。

  他和皇帝保持着默契——忽悠太上皇修仙,不理朝政!

  只要自己這事兒幹得好,皇帝也不會拿他怎麼樣。

  這一回來到臨敬殿,啓祐帝同樣也沒有說他那些神神道道的事情,而是揮了揮手,讓夏守忠抱上來一摞摺子。

  “自己看看,你乾的這叫什麼事?!”

  “???”

  賈苮莫名其妙。

  隨手拿了兩本翻看了幾下。

  嗯,字跡工整,用詞考究。

  果然是朝中大佬,參人的摺子都這麼賞心悅目。

  但看着看着,賈苮面色就不對了。

  這一摞摺子翻來覆去都是參他的!

  “污衊!誹謗!他們都在誹謗我啊!陛下!”賈苮當然不認,“我要修仙練道,諸事繁忙,哪有時間點卯,況且領個職而已,沒我的時候,道錄司就沒人幹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