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善解人颐
賈苮自然也早就已經不見人影。
戴權見到太上皇醒了,連忙湊了上來:“太上皇您老人家可算醒了!可是腹中飢餓,需要傳膳?”
“嗯?朕精神百倍,絲毫不覺飢餓,這是過去多久了?人呢?”
“回稟太上皇,已經過去六個時辰了!”
戴權回答着,眼神當中難免豔羨。
他也算是見過太上皇修煉不少次,但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太上皇能夠入定這麼久。
而且不喫不喝,還一點飢餓感沒有,對於老人而言難能可貴啊。
看來太上皇,這是真修進去了。
“賈真人走之前說了,您應是入定頓悟,所以不便打擾,等自然醒即可。”
“哦?竟然過去這麼久了。”太上皇興奮地捋着鬍鬚,忍不住來回走動。
他常常讀到書上仙人一坐經年,彼時只感嘆仙人浪費時間,那該有多麼難熬。
現在輪到自己體驗了一下,太上皇這才忍不住對燈長嘆:“修真無歲月啊~”
這一回肯定不是單純給自己疏絡筋骨這麼簡單,估摸着是賈苮偷偷給了自己什麼好處?
太上皇捋着鬍子,暗暗笑着。
看來自己幫着推動對方晉升官職還是有用的嘛,這不就投桃報李來了。
只可惜一時半會兒沒能讓賈苮當上國師~
不過也不用操之過急,等到對方再拿出些什麼新鮮手段或者功績,別人就是想壓也壓不下來的。
......
賈苮當然也害怕太上皇出意外,其實他一直守到天黑才離開不久。
他雖然現在已經不懼凡間的大多數手段,但是還有那麼多妻妾,而且也還沒有修煉完成,飛昇等等。
紅塵因果,這就是牽絆住他了。
太上皇要是在他手中出現了問題,各種麻煩事都來了,哪還有什麼閒工夫去攻略金釵啊。
因此等到天黑,見到太上皇快醒了,他懶得應付對方,這才提前找藉口先走了。
而這次試驗神通,除了讓太上皇進一步感受到修仙之外,實際上沒有太多其他效果。
真要說增加壽命或者其他附帶的效果能有什麼體現,還得換其他人才行。
比如賈母,賈代修,賈代儒他們,這些老人沒有修行過,變化應該會更大。
不過嘛,無緣無故的,他也不會亂撒好處。
一邊想着,奢華的馬車也就穩穩地停在銜珠府門前。
天色已暗,華燈初上。
賈苮下了車,瞥了一眼隔壁的榮府大門。
那邊的燈火比銜珠府暗了不止一籌,門前冷清,連個走動的人影都少見。
明明之前緩了一口,你也用不着這麼拮据,但也不知道被哪些人給貪了,或者是被誰給分得乾乾淨淨。
總之,現在連門口這樣的排面,都不怎麼關心注重了。
曾幾何時,寧榮二府並排立在寧榮街上,車馬如龍,如今只剩下這一座銜珠府還亮堂堂的。
難怪外邊有些人傳言,賈苮出道,幾乎將榮國府以及賈家的氣呶藒
搖了搖頭,邁步跨進大門,周圍下人瞬間精神,連忙問好。
賈苮態度和煦和他們打着招呼,回到了後院。
裏面早就已經收到了消息,並且一直準備着。
見到賈苮回來,一羣丫鬟便已經迎了上來。
“大爺,晚膳備好了,您看是在哪裏用膳?”
“大爺換換衣裳吧,勞累了一天,辛苦了......”
“登仙樓裏來了客人,大爺可要去見見?”
賈苮被貼身丫鬟們圍擁着,胡亂地應說幾句,將晚飯定在了登仙樓。
先回了臥室那邊,換了一身家常衣服,倒也沒有一直穿着自己的無縫天衣。
主要是這樣一來惜春和晴雯她們的手藝不就沒什麼作用了嗎?
所以平日在家也就偶爾穿穿她們做的那些衣服,倒也算是接地氣了。
來到登仙樓這邊,果然聽見歡聲笑語,看到燈火長明。
映在窗邊上的剪影,曲線豐腴,十分熟悉。
推門進去,果然就看見王熙鳳正歪在榻上,正跟秦可卿嘻嘻哈哈聊天。
見他來了也不起身,只抬了抬下巴:“喲,大爺回來啦,我還以爲你要夜宿皇宮呢。”
王熙鳳這自在的樣子,好像她纔是這裏的女主人。
“這話也就你敢說了,不過在外可別亂說話啊,免得惹火上身。”
“知道知道,這不就是大爺的小皇宮裏嗎?”
王熙鳳以前不信鬼神,只敬畏權力富貴。
如今跟賈苮待得久了,倒是反過來了。
對鬼神十分相信,但是對以前十分敬畏的權力富貴,反倒不那麼在意。
這不一天天的求佛拜觀音,就想要懷一個兒子嗎?
至於兒子那爵位到底有多好,有什麼用,倒也不至於,可她就想爭口氣,爲兒子拼個未來。
賈苮也到軟榻上歪着一躺,一到溫柔鄉,渾身就變得鬆軟。
“也就是去宮裏商討了一點事宜,順便給太上皇講講道什麼的。
你今天倒是清閒呢,有空到我這兒來了?”
“府裏悶得慌,過來透透氣不行?”
王熙鳳挪了挪身子,躺在了賈苮腿上,一點也沒顧及秦可卿的樣子。
畢竟好閨蜜嘛~
開諄压@不是很正常?
“昨天你可是美了,不過今天三丫頭可是來找過我了,給我好一頓說教呢,她是不是也找過你?”
秦可卿在旁邊眨巴着眼睛,不知道王熙鳳嘴裏的你呀,我的,她的,到底是在說誰?
但總感覺有八卦!
今天登仙樓應該是其他姨娘們讓了出來,讓這對原來的閨蜜倆敘舊。
因此現在除了幾個人的貼身丫鬟,在旁邊伺候着準備晚宴,並沒有其他外人在場。
賈苮當然也就沒有瞞着秦可卿了。
畢竟秦可卿也是很早就跟着她的,而且知道他許多事情。
既然王熙鳳都不怕被秦可卿知道笑話,那她怕什麼?
於是乎賈苮把田埂上的對話簡略說了。
王熙鳳聽完,笑得花枝亂顫:“我就知道。那丫頭就是個嘴硬心軟的,嘴上罵你,心裏頭指不定怎麼想呢。你信不信,過不了幾天,她自己就找藉口往你跟前湊了。”
秦可卿也從其中分析出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瞪大眼睛,指着他們兩人。
“你真是瘋了,自個兒亂來也就算了,怎麼還要拉人家大嫂子下場。”
“我可沒有強迫她,大嫂子自己也主動了呢。”王熙鳳理直氣壯,絕口不提自己時不時就去撩撥對方。
賈苮也是撫摸着王熙鳳的下巴滿臉正經:“對啊,都是大嫂子自願的!我向來不會強迫女人。”
看着這兩人一唱一和,秦可卿也是氣得搖頭:“榮府那邊總共就那麼幾個女主人,大爺全都要攬到家裏來不成?下一個總不會是寶二奶奶吧?”
王熙鳳和賈苮對視一眼,兩人哈哈大笑,並沒有回話。
然而這樣的反應已經是說明了事情。
秦可卿無奈,不過她也不是爲隔壁打抱不平,單純只是覺得這兩人湊在一堆,真是越玩越瘋了。
旁邊飯桌,貼身丫鬟們正在佈置着桌椅碗筷。
聽見大爺和璉二奶奶的笑聲,也是忍不住偷看。
閒說一陣,王熙鳳好奇問道:“對了,紈嫂子那邊,你打算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名分啊!你還想白嫖不成?”
王熙鳳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頗有些幽怨和生氣。
“說的難聽,我們這是兩情相悅!”
“嘁,我可不信你們就好上這麼一次。
而且,總不能讓大嫂子一直這麼不明不白地跟着你吧?
蘭哥兒一天天大了,到時候怎麼稱呼你?隔壁苮叔叔?”
“......”
賈苮是聽出來她在調侃以後兩人生的兒子怎麼叫他了。
又是這稱呼問題!
實際上,賈家這些族人的關係,除了一個姓之外,早出了五服了。
不過誰讓古時候就看重這個呢?
一個族譜的人,規矩就是那麼多。
想到李紈如今在無字天書當中,也就只是單獨成頁,並沒有爆出神通,顯然是對於其改變並不多。
這也是正常。
畢竟兩人雖然好了一回,但是對外其他人又不知道,李紈的生活也不會改變,那麼和原本的命咦匀灰泊笾聸]有區別。
賈苮想了想,說道:“紈嫂子和別人不一樣,她是守過寡的人,又有牌坊在,這麼多人都盯着呢。
要過明路得慢慢來,等她先習慣着,等蘭哥兒再大些,再想別的法子吧。
現在你一時半會兒讓我怎麼說?
直接把人搶到屋裏來嗎?”
王熙鳳“哼哼”了兩聲,心中竟然覺得好受了些。
畢竟她自己是這樣,李紈也沒能好到哪裏去,這不就心理平衡了嗎?
兩人又坐了一會兒,丫鬟們已經擺好了晚宴。
賈苮左邊秦可卿,右邊王熙鳳,入席之後都不用自己拿碗拿筷了。
這對閨蜜,配合十分默契。
賈苮今晚算是享了兩份福!
......
第二日清晨,天邊剛泛起魚肚白,賈苮便上了院中的高臺。
朝霞從東邊漫上來,薄薄一層鋪在天際線上,金紅裏透着淡紫。
妹妹說紫色很有韻味,而少婦配紫色,更是頂中之頂。
今天這件衣裳,自然是爲李紈做的。
畢竟成了自己的女人,當然是要給她一個標配了。
這也是前天離開時,承諾給對方的。
其實當時還想着第二天就給他送來,只不過要去一趟宮裏,所以就給耽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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