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道成仙補紅樓 第119章

作者:善解人颐

  時也,命也,天機在也!

  愈發強求,愈不可得,道友切莫失了本心。”

  “福生無量天尊,是我亂了本心,多謝道友指點。”

  太上皇連忙施禮。

  這個大恩,他可記在心上了。

  只不過前些日子才找了個機會給其升到了二品。

  這要是馬上又升官,即便是個無實權的道官,恐怕朝野上下乃至於自己這邊的舊貴族派系,都要有閒言碎語了。

  嗯,到時候該怎麼答謝呢?

  雖然還沒有成功修仙,不過在對方這麼信誓旦旦的表現下,太上皇已經覺得自己將會成功了。

  即便沒有半場開香檳,但也算差不多了。

第124章 啓祐帝截問,開支線任務

  爲了明天驚蟄之日的入道修行,太上皇恨不得把賈苮給留在宮中。

  不過終究是顧慮到了規矩,還是沒有幹這種事情。

  幾乎是送走賈苮後,太上皇就命人連夜趕製鐵弧�

  這玩意兒也不算多麼精巧,大約兩米高,寬也不過一米五,就是中間隔了許多小方格,會耗費許多鐵而已。

  拿到賈苮畫的圖紙時,太上皇心中暗笑,這不就是大號加固的豬粏幔�

  吐槽歸吐槽,但是他還是很期待到時候賈苮用什麼手段,能夠截取天上雷霆。

  這可是真正的大神通啊。

  太上皇嚮往之餘,也越發對自己能夠修仙感到期待。

  而又完成了今天忽悠太上皇任務的賈苮,在離開皇宮之前,不出意外的又被啓祐帝截胡。

  畢竟明天要做的事情,可是真正的讓太上皇修仙,啓祐帝豈能不在意。

  甚至在看到賈苮的時候,啓祐帝臉色也顯得有些複雜。

  朕只是讓你忽悠着太上皇去修仙,怎麼還來真的呀?

  你不是個假道士嗎?

  根據太上皇那邊傳來的線報,啓祐帝是知道他們明天要幹嘛的,忍不住又確認了一番。

  “靈妙先生,你確定明日沒有意外發生?果真能讓父皇修仙練道?”

  “這種事只有天知道,我不過順勢而爲,豈敢早下定論。”賈苮表現的很坦然。

  因爲反正危險的事情都是他親自上場,這你們還有什麼可說的。

  想必消息就算傳出去,那些眼紅的同行們想要罵妖道,都得掂量掂量。

  自己可是能夠挺過天雷審判的人,還能是你們口中的妖道?

  啓祐帝甚至都有那麼一瞬間,想讓對方也給自己弄一份修仙祕籍了。

  那個所謂的雷書,他自然也知道,早就已經看了兩遍。

  不過當時賈苮給太上皇的版本就已經是他修改過的,甚至還特地說了,這是專門爲太上皇所定製的,別人修煉不了。

  這事情啓祐帝知道,所以心中才會浮現出這個念頭。

  但很快,啓祐帝想到自己還有許多事沒完成,身爲皇帝更是無法修行,除非退位,所以也就死了心。

  只是冷靜的說道:“天雷加身,可不是鬧着玩兒的,靈妙先生可有把握?”

  “只要太上皇那邊按照我的圖紙打造法器,想必是沒什麼問題。

  何況就算出了問題,我也有神通可以替自己續上一命。”

  賈苮當然不會把自己的安危全部交到別人的手裏。

  萬一底下人有人偷奸耍滑,在鑄造法拉第坏臅r候留下一些隱患,他不就要被雷劈死了?

  因此他早早就已經將一直存放在腹中的兩粒精金之氣備好,到時候一旦自己受了傷,就趕緊給自己轉移傷害。

  不過按照太上皇對於修仙的重視和渴望,他應該會派人盯着底下工匠加班加點的打造法拉第弧�

  啓祐帝聞言倒是放鬆了一些。

  也對,差點還搞忘這小子有保命的手段了。

  他雖然想要打壓舊貴族,乃至於現在就已經開始針對賈家了。

  但實際上,賈苮跟榮國府和寧國府隔得遠,而他如今起勢,都是因爲太上皇跟皇帝兩人。

  要論他的派系,其實也能算到新貴族派系,屬於皇帝的班底。

  所以啓祐帝還是挺看好這個有着奇特本領的賈家中人,被雷劈死太過可惜。

  “既然你有把握,那朕也不多勸了。

  只是切記,莫要傷到了父皇,不然,賈家也會爲此陪葬!”

  “......”

  賈苮淡定的拱了拱手,都懶得說些什麼保證的話了。

  畢竟在古代人的觀念裏面,沐浴在雷霆當中,那跟自殺有什麼區別?

  甚至聽到啓祐帝又表孝心,又帶威脅的話語,賈苮只覺得好笑。

  恐怕這皇帝巴不得自己把太上皇給弄死吧?

  這樣他既不用揹着不孝的名義,還能借機打壓賈家,同時還能總攬朝政,再也沒人跟他爭鋒。

  有些事兒看破不說破,要不然大家還怎麼玩?

  閒扯淡了一會兒,賈苮以爲今天皇帝的問話就到此結束,沒成想,皇帝猶豫片刻,竟然又給了他個任務。

  “等此番爲父皇搭建了修仙之基後,你便下江南去,爲朕救治一人。

  事成之後重重有賞,若出了紕漏,哼。”

  啓祐帝沒有說出錯之後會有什麼後果,給人無形壓力。

  賈苮好奇道:“不知是要救治何人?尋常毛病,御醫也應該能夠解決吧?”

  “那邊的問題,一個御醫已經治不好了。”啓祐帝沉着臉:“朕讓你救的是兩淮巡鹽御史林如海!”

  “竟然是他。”

  “正是榮府那林黛玉之父,朕知道你們關係不錯。”啓祐帝小小的點了一下,賈苮撇撇嘴,沒有反駁。

  這些玩政治的心都髒,動不動就要給你來點暗示,又或者威脅啥的,他覺得是真沒趣。

  我堂堂賈道長,是害怕威脅的人嗎?

  分明是爲了救助友人之父,主動前往江南行醫!

  “陛下放心,到時候我走上一趟,給他招來鬼神,去除疾病就是。”

  啓祐帝狠色道:“病好醫,人難治,可別前腳給治好,後腳又讓他給病了。”

  賈苮翻了個白眼,乾脆挑明瞭說道:“陛下就不要在方外之人面前打啞謎了,是不是江南那邊有人在暗害林御史,所以讓我去幫幫忙?”

  啓祐帝揮了揮手,夏守忠便上前,將一封信遞到賈苮手上。

  “這是林愛卿的回信,你可以先看看。

  其實如海很早之前身體就已經顯露不適,幾番醫治,雖有壓制,但未能根治。

  如今病情越加惡化,怕是再不應對,也就只有一兩年年的時間了。

  前些日子知道了你有千金替命的神通,便想着先幫如海去除病根,於是書信一封詢問情況。

  可沒想到他這回信......倒是勸起了朕,莫要篤信鬼神,荒廢朝政,呵呵。”

  說起林如海的時候,啓祐帝神色漸漸柔和,顯然是相當看好他,或者關係也不錯。

  想想倒也對,畢竟能夠幫皇帝管着兩淮鹽稅,不說是心腹,那也不遠了。

  這邊賈苮也是一目十行的看完了林如海的回信,腦海中都忍不住勾勒出了一個清瘦的士大夫形象。

  信中沒怎麼提他的身體狀況,但從他催促皇帝派人來接手他的位置來看,想必他已經預感到了命不久矣。

  當然,即便是這樣,他還在信中勸誡皇帝不要迷信,做到了一個忠粘甲拥谋痉帧�

  然後還隱晦的提了一下,如果自己沒了,希望皇帝代爲照顧一下孤女。

  啊這......

  入了皇帝的眼,林妹妹的重要程度瞬間就高大上起來。

  要是讓榮府上下知道,特別是王夫人知道,哪裏還會不滿賈寶玉和林黛玉走的近,明裏暗裏和賈母鬥法。

  只可惜按照原著的情況,林黛玉死的早,皇帝就算想要照顧也沒轍。

  看着這封信,賈苮想了想:“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兩淮的鹽商共同串聯起來使絆子。

  陛下想要找人解決這種事情,應該也落不到我頭上了吧?

  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小道士,偶爾給太上皇講講經罷了。”

  救人倒是沒什麼。

  賈苮真不想摻和到鹽稅爭鬥當中。

  那都是幾代人的底蘊在爭鬥。

  連林如海這種四世列侯,探花出身的文人都搞得心力交瘁,要被暗害而死。

  他過去能有什麼作用?

  頭大。

  難道挨個施展咒術,把人給詛咒而死?

  別逗了,專業不對口啊。

  啓祐帝聽了賈苮的話,有些好笑的說道:“你倒是看得起自己,朕什麼時候說了要你代領如海的職責了?”

  “剛剛陛下不是說......”

  “朕的意思是,救瞭如海,暫且護着他,等待朝廷新任巡鹽御史到任。

  到時候再將其安然護送回京,這就是你要做的事!”

  “......”

  賈苮很想說,難道你手底下的那些魚龍衛是喫乾飯的?

  想一想還是算了。

  林如海好歹也是林黛玉的父親,書中雖然死的草率,但怎麼也算是個重要角色吧?

  畢竟要是林如海沒死,林黛玉就不會沒了爹孃、沒人撐腰。

  換個角度一想,把林如海救下來,不僅可以獲得一個重要角色爆出來的神通,更可以加大對於林黛玉的攻略進度。

  一舉兩得嘛。

  至於皇帝爲什麼要讓自己去做這種事情,哪輪得到他來考慮。

  這羣人八百個心眼子,想的越多,說不定反倒落入了他們的陷阱。

  就當公費旅行了吧。

  賈苮不出啓祐帝意料答應了下來,但卻很是認真的說道:“陛下也知曉我神通的條件,你看這個千金......嘿嘿。”

  “父皇不是賞了你萬兩黃金嗎?你先取兩塊用着,回來一併賞你。”啓祐帝咳了一聲,掩飾尷尬。

  賈苮纔不接這個餅呢,擺出一副苦兮兮的臉色:“陛下你是不知道啊~自從成了銜珠府的主人之後,上上下下可就都指望着我的那點銀子過活了。

  每天眼睛一睜,那就是將近200餘人的生計,全都張着嘴等我去喂呢。

  我那點小生意還沒回流多少,全給貼到了府上。

  窮啊!我苦啊!陛下你看看,我現在穿的還是太上皇第一次賞賜的那件金羽法衣,洗的顏色都變淡了......”

  “行了行了行了!朕稍後會吩咐人給你送幾塊金磚的。”

  啓祐帝也真是服了這傢伙,竟然跟自己開始哭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