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善解人颐
但卻偏偏要選擇自己來畫圖。
惜春頓時滿是成就感，情感也更加豐富起來。
“那個......要是苮大哥不嫌棄的話，我，我也能試試。”
惜春低着頭絞着手帕，期期艾艾的說出這話。
而她的貼身丫鬟入畫則是滿臉的驚喜，恨不得親自替小姐答應。
賈苮自然也知道循序漸進的道理，他之前也是一直這麼做的。
強硬的改變沒什麼用，潤物細無聲的變化纔是最深刻的。
賈苮依舊是靠着椅背，語氣卻高昂了許多：“妹妹能夠同意，那可太好了，簡直可以說是一解燃眉之急呀。”
“苮大哥淨會誇張胡說。”惜春哼哼道，心中卻越發期待。
自己接下了這個任務，今後就有藉口主動過來了吧？
她確實是有些貪戀銜珠府這邊的氛圍了。
明明當年賈珍還在家的時候，她一點都沒有感受到家的氛圍。
如今反倒是賈苮這個旁支族人，給了她一種家的氛圍和輕鬆感。
見到兩人似乎越聊越有，聽到有生意可做的尤氏，找了一個藉口拉出賈苮詢問。
“剛剛說的做服裝生意是真的？”
“當然，我還不至於騙個小女孩吧。”
“難說。”
“......”
日常鬥嘴完畢。
尤氏正經地說道：“不推出新的化妝品？搞什麼服裝啊，這一行可不好做。”
這話還真沒說錯，要知道在古代，布匹可是硬通貨。
一件精緻的衣裳，有時候甚至比許多人的房子都值錢，更甚者能當了，換來普通人一家幾年的口糧。
再加上這個行當也被把持得嚴實，賈苮這種新貴半路怎麼插得進手？
尤氏有些恨鐵不成鋼：“大爺，可要三思啊，化妝品的生意咱們越做越大，不比服裝差到哪裏去。”
賈苮輕笑道：“放心吧，化妝品那邊不會放下的，畢竟道士煉丹之餘推出化妝品，合乎情理，也算是金字招牌，我知道。”
“那這個服裝......”
“當然還是要做！”賈苮一頓，“不過不能掛我的名頭而已，我準備掛二姐兒，我設計的那些衣服，她一個妾室最適合代言了。”
“什麼代言？大爺，你還真會設計衣服？”
尤氏還真不知道賈苮有這一手。
她只知道賈苮撕衣服很有一手。
賈苮說道：“就是小衣咯，順便再改良衣服款式，多一些情趣，到時候絕對深受內宅夫人們的喜愛。”
“......”尤氏都不知道該不該吐槽賈苮不務正業了，“大爺，想要改變惜春性子，也沒必要這樣吧？傳出去對你名聲多不好。”
“欸！才說了明明是尤二姐設計的，討大爺我歡心的，怎麼能說是我設計的呢？”
聽到這話，尤氏懶得勸了，也沒有抱多大的期望。
“那就等候大作了，倒要看看大爺能把小衣給設計出什麼花來！”
“放心，只要還有愛美的女人，還想拴住丈夫心思的女人，就一定會購買咱們的衣服。”
第113章 服裝早有跡，默契遞人選
金釵們各有各的悲劇，除了外因之外，很大一部分也是因爲她們各自的脾氣和性格。
而養成那種敏感的性格，又是因爲在園子當中沒什麼事做，成天可不就疑神疑鬼，東想西想嗎？
現在給惜春找點事情幹，除了是想改變她的性格，改變她的命撸@得神通。
也有着憐惜這個冷麪蘿莉的因素在。
因爲自從寧國府破敗之後，惜春在榮府那邊可就太尷尬了。
將腥私械搅送鈺浚Z苮順便給躍躍欲試的惜春妹子打着預防針，免得等會兒看到設計的那些衣服，還以爲是自己調戲她。
“惜春妹妹，等會兒我口述出來，你儘量照我說的畫。
由於設計的衣服有些私密，到時候對外可就不能提你的名字了，免得惹人非議。”
惜春並不在意，反正她幫忙也是爲了體會這種溫馨的感覺：“本來就是順手幫忙，何必提名字，苮大哥只管說，我準備好了。”
“欸，有些事情還是得事先說好嘛，剛剛你也聽到了，我和鳳嫂子他們不也在商言商？”
賈苮認真說道。
“我也不佔妹子便宜，到時候也算你一成股子，就算做技術入股如何？”
“啊？這如何使得，本就是幫苮大哥一點小忙......”
“那就這樣定了！我雖然缺錢，但也不缺這麼點錢，就當給妹子的零花了。
剛剛不也說了嗎？這裏也是你的家，給妹子錢不是天經地義？”
“苮大哥......”惜春心神震動，鼻頭泛酸，“我一定會好好畫的！”
“哈哈哈，到時候你可別撂擔子就行。”
賈苮又笑着給尤二姐說了，要掛她的名，也算她兩成股份。
等到時候服裝做好了，以她妾室的身份，去給榮國府或者其他太太圈們推薦這種私密的衣服，也顯得理所當然。
尤二姐從來都是溫順可人，也不問緣由，直接應下。
等丫鬟們佈置好筆墨紙硯，普通下人已被摒退，留在這裏的盡是親近之人。
尤氏在旁邊瞧個熱鬧，倒要看看設計出什麼衣服來。
入畫給惜春平鋪好宣紙，轉頭投去略帶鼓勵的目光。
惜春捏着筆，深吸一口氣：“苮大哥，你先說說是怎樣的衣服，我當着你的面畫出來，也好斧正修改。”
賈苮帶着奇異的壞笑說道：“首先是貼身小衣，如今的肚兜雖然也頗有情趣，不過對塑造形體還是有一些阻礙，所以就這樣......”
雖然說穿越過來已經有那麼些年了，可是越發強大之後，腦海中回憶也越發深刻，賈苮自然更忘不了前世的那些信息。
美人們美則美矣，卻還是少了點誘惑。
黑絲高跟什麼的，稍微改變一下材料，也不是做不出來。
更何況這個世界同樣也有西方，沿海還經常能看見所說的紅毛鬼。
所以他讓設計一些現代版的內衣，黑絲高跟什麼的，也不見得多突兀。
無非是如今這大舜朝內風氣限制，大家都沒有往這方面想，便是青樓都不敢這麼大膽。
賈苮就當第一個喫桃子的人唄。
嗯，應該說是尤二姐~
惜春聽到描述也是紅着臉，在宣紙上勾勒起來。
也不知道是因爲她本身的天賦異稟，還是也偶爾聽聞這些西方玩意兒。
總之，惜春畫出來的第一版就已經大致符合要求了。
賈苮一邊讚歎畫工精湛，而且還懂他的意思，一邊也提出了一點點小的修改。
比如尺碼隨人而異，又比如在旁邊標註材質分層，或者在邊緣處形成鏤空花紋等等......
還有那種衣襪連爲一體的設計，別說惜春這個小姑娘畫得滿臉通紅，就連尤二姐也有些嗔怪。
“大爺，妾身怎麼會想得出這些來，真真羞煞個人......”
“哎呀，愛妾莫惱，我倒是覺得挺配你的的，誰叫你嫵媚多情，是我的心尖尖呢？
難不成你要讓我把這好處給別人？
若是不願的話，給大姐？還是三姐？”
“哼，纔不讓呢！”
尤二姐嬌嗔着，當然不願意把到手的錢給讓出去，即便是姐妹也不行。
賈苮說道：“我是見你那天打扮頗有自己審美意趣，大家都稱讚不已，覺得你也有點設計天賦。
這些圖紙只能算是草創，後面也得不斷更新，保持新鮮感。
愛妾反正閒來無事，你也就幫忙想想，出出主意，賺的錢多了，你得的也多了嘛。”
“是，大爺。”
尤二姐其實也躍躍欲試。
自己在詩書方面幫不上大爺，以至於昨天在看臺上只能瞎看着。
在女紅方面，她雖然不說多麼頂尖，但是爲了挑金龜婿，她可是從小培訓到大，還真不差呢。
賈苮看着好些不同的款式，也算是找到了一點熟悉的感覺：“設計的活兒可就交給你們了，兩位股東。”
尤二姐和惜春，各自點頭應下，不過尤二姐又補充地問道：“大爺，總不能直接說小衣吧？好歹取一個名字，不然人家如何說得出口。”
“既然是閨中密事，不宣之於口，只會於己心，這服裝品牌就叫閨密。”
“閨密？都聽大爺的。”
兩人也沒有爭論這個名字到底該取什麼，反正她們覺得或許能賺點錢，但也不至於能賺多少。
讓惜春休息了一會兒，通紅的臉色逐漸好轉，賈苮又給她說起了一些帶情趣的衣服來。
相比於那些貼身衣物，幾根線，兩塊布就能解決。
帶情趣的衣服就相對複雜一點，好在也難不住惜春。
無非就是將衣服改得奇奇怪怪嘛，開叉要多高有多高，領口要開多深有多深，能繃多緊繃多緊......
總而言之，女人若是穿上這身衣服，男人看着就是上頭。
這個時候，惜春總算是明白之前爲什麼賈苮會笑得那般奇怪，也不對外說是自己畫的。
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畫這些，哪裏不會惹人閒言碎語。
不過心中雖羞澀，惜春卻反而有些喜愛這樣的氛圍，甚至覺得自己的價值被認可，還樂在其中。
而不像是在榮府那邊，永遠都只是一個小透明。
想通了這些，惜春還主動添加了一些自己的想法。
小姑娘家雖然不知人事，但思維天馬行空，別有一番意趣。
賈苮看到她的改變，也不管好壞，反正通通先讓畫下來，最後做成成衣，再來試驗合不合適售賣。
就這麼着一下午的時間，在嬉笑打鬧以及嬌嗔嗤笑中度過。
惜春也畫了厚厚一摞圖紙，甚至連小手都有點抖。
賈苮也怕強度太高給累着她，強行叫停，然後喫了晚飯，讓人護送回榮府。
見惜春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樣子，賈苮還在她臨走之前表示，有空的話儘管過來。
自己若是不在，就找尤二姐，對外就說你們兩人在服裝之上互爲知己，過來討論。
惜春更是感動得不要不要的，連連點頭，回去之前還一步三回頭。
看着冷麪蘿莉逐漸變爲正常蘿莉，賈苮心中也很有成就。
就是不知道這個正常的蘿莉，會不會因爲畫了這些貼身衣物的稿紙，再往奇怪的方向發展......
看了看腦海當中的無字天書，賈惜春的名字也優先於林黛玉，薛寶釵她們，獨自形成一頁。
不過也僅僅只有一個名字，判詞和神通什麼的還沒點兒影呢。
接下來幾天，越臨近春節，氣氛越發喜慶。
京城上下張燈結綵，比之元旦更加熱鬧。
銜珠府也逐漸走上了正軌，除了沒有一個官中的生意維持，還得他自己貼錢養着家，其他方面倒也沒啥了。
賈珍之前的庭院房間已經收拾出來，自然賈苮也就搬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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