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十萬死士,你該叫朕什麼? 第7章

作者:我想月薪三千

  “果然,那幫叛軍沒有一匹馬,連一個探子都派不出來。”

  李率泰沿着河岸奔襲時,也在觀察河對岸的叛軍,人很多但都是步兵,其他兵種一概都沒看到,甚至都沒看到馬匹出入軍營。

  這根本就不像一支正常的部隊,更像是一羣賤民臨時起義。

  與情報內容對得上,這支叛軍的出現,是送給他的功績。

  全軍渡過河後,李率泰立即下令;“就地休整,明日寅時隨突襲敵營!”

第9章 降維打擊

  ……

  漆黑的山路之中,一片寂靜,唯有蚊蟲鳥獸的叫聲,寂靜得令人心生恐懼。

  而誰也想不到,山路兩邊的山坡上,埋伏着一羣人,靜靜等候敵軍到來。

  簌簌聲響起,一片綠色草叢緩緩向後移動,最終沒入一塊巨石後面。

  石頭後面除了他以外,還有兩人靠在石頭上閉目養神。

  “小毅換班。”

  “好嘞小明哥。”

  被叫到名字的小毅睜開眼睛,爬出石頭後面,然後伏在地面上,身上用植物做成的僞裝,完美將他掩蓋,就算走到眼前,也難以將他發現。

  王小明扯下一根草,放在嘴裏嚼了起來。

  “今天的飯菜真不行啊,比以前喫的乾糧餅乾還要寡淡,硬硬的粟飯,加餅子,還有那一塊苦鹽巴,真難喫。”

  王小明嘴裏有點抱怨,這是他當兵以來,喫得最差的一餐,幾乎看不到肉。

  見沒人搭理他,王小明主動找人說話。

  “陽哥,你是第幾期的兵?”

  對面的陽哥睜開眼開口回道;“第三期。”

  “咦,巧了,我也是第三期的。”王小明喜道。

  “怪不得我說咋見陽哥你這麼眼熟,你是不是丙教官教的那個班。”

  費陽:“沒錯,我是丙教官那個班的。”

  王小明:“聽說丙教官人最好,寬厚待人,不像我們的教官,動輒就罰,哎。”

  “不過比起現在,還是當初在軍校時幸福啊,沒想到真打仗了,說起來我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校長,看起來好年輕……”

  王小明扯着閒話小聲絮絮叨叨說個不停。

  這時前方負責警戒的梁毅立即向兩人發出警告。

  “有情況!”費陽注意到梁毅的提示,立即打斷王小明的說話。

  王小明臉色一變,神色緊繃,這是他們第一次參與實戰。

  兩人從石頭後匍匐向前,將槍口對準下方道路。

  路口前方,明月西降,一支騎兵快速奔襲,捲起滾滾煙塵。

  “將軍,前方有一條狹窄路口,是否要派兵上兩邊檢查。”

  前方一名士兵折返,將路口情況提前彙報給李率泰。

  李率泰雙目微眯,藉着月光看向前方。

  “前方隘口確實是一個好埋伏的地方,但叛軍絕對料不到我軍會在這個時候突襲。”

  昨天沿着建溪奔襲時,李率泰就發現叛軍斥候因爲沒有馬匹,根本跟不上他們的速度,被他們遠遠甩在身後。

  也就是說,叛軍根本不知道他們何時渡過了建溪,更不可能知道他們會何時發動襲擊。

  戰機轉瞬即逝,突襲講究的是快準狠。

  “派兩隊人先去打探一下,後面的人繼續跟上。”

  李率泰保守起見,還是派了兩隊人打探情況。

  雖說叛軍武器裝備簡陋但對方人多,萬一將他們包圍,混亂之中肯定會造成不少損失。

  李率泰心裏根本就不會覺得自己會敗給一羣沒有甲冑的叛軍。

  這場仗註定會勝利,只是打得好看,和不好看的區別罷了。

  “是,將軍。”

  很快兩隊人馬率先進入隘口之中,兩隊人下馬,在兩邊山坡大致檢查了一下,發現沒什麼問題,便示意後方部隊繼續前進。

  “加快速度,天亮前我們要突襲對方營地。”

  後方傳來李率泰的命令,前方部隊快速前進。

  騎兵一個個夾了夾馬腹,讓馬兒小跑起來。

  後方步兵連忙跑步跟上。

  砰!一聲槍聲率先響起,迴盪在山谷之中。

  下一秒,噼裏啪啦的槍聲接二連三響起,聽起來就像是過年時放鞭炮一般,火力密集程度恐怖無比。

  新軍士兵們朝着下方,拉栓退出彈殼,推入子彈扣下槍栓,最後瞄準射擊,速度快的兩秒不到就能射出一發。

  子彈打在下方清軍士兵身上,瞬間打爛胸膛,眼中滿是恐懼,直接墜入馬下。

  一百米不到的距離,就算穿着三層鎧甲也保不住性命,更何況此時清軍正在行軍當中,最多穿一件輕便皮甲或是布甲。

  雖說新軍手裏只有一杆漢陽造,但這可是近現代武器,威力大,射程遠,精度高,後坐力小,打下方的清軍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更何況還是在狹小的地方埋伏!

  而更令人恐怖的是,對方火銃的威力超乎想象,馬匹都挨不住幾槍!

  第一輪射擊前方清軍一片片倒地,簡直就像稻田裏被割的麥子一樣。

  “撤快撤!”

  李率泰瞬間慌了神,此刻他只想着逃跑。

  他不明白爲什麼前方的部隊沒有探查出埋伏,更不明白對方火力爲什麼那麼猛。

  他此刻心裏只有恐懼,只想立即逃離這個地方。

  然而他剛剛扯着嗓子下達命令,噗噗幾聲響起,身上瞬間出現幾個血洞,他瞳孔一縮,眼裏滿是難以置信,從戰馬上摔下來。

  沒有將領指揮,前方遭受埋伏死傷慘重,存活下來的士兵跟見鬼一樣猛地往後跑,一瞬間將道路堵了起來。

  “跪下!降者不殺!”

  二營營長陳大彪見下方清軍幾乎沒有什麼抵抗,立即下令停火,讓人喊話。

  槍聲逐漸變得零散,陳大彪嘴角微微上揚,第一場仗就打得如此漂亮,司令定會對他刮目相看!

  “走下去打掃戰場,讓下面的人小心些。”

  見下方清軍一個個跪下求饒,陳大彪這才讓人下去。

  這一場仗簡直就是單方面碾壓,且不說新軍武器先進,他們的武器還有一個特性那就是無限子彈,根本沒有換彈夾的時間,直接猛地拉栓打就完事了。

  因此火力密集程度堪比數挺機槍掃射。

  陳大彪扛着槍率領士兵走下兩邊坡道,扛着槍看着一地狼藉。

  “把還活着的馬匹都安撫好,這些可都是寶貝!”

  “是營長!”

  “哈哈哈,大彪啊,咱們這場仗可是打得漂亮,沒想到清軍這麼不堪一擊。”

  這時對面坡上走了一名三十來歲的漢子,笑得合不攏嘴,他是一營營長孫泉,與陳大彪一同合作埋伏敵軍。

  “呵呵,這還不是多虧司令神機妙算。”

  就在兩人聊天時,忽然遠處傳來一陣喧鬧聲。

  “呀!跟你拼了!”

  “啊!”

  砰砰砰!

第10章 意想不到的戰果

  ……

  “小毅!”

  “小毅沒事的,衛生員,衛生員!”

  一片狼藉的戰場之中,剛纔梁毅與其他戰友正在打掃着戰場。

  就在梁毅搬咭痪邔企w時,那屍體突然活了過來,手握一把匕首一刀扎入梁毅的脖頸。

  此時的梁毅脖頸鮮血噴湧,嘴裏發出‘嗬嗬’的聲音,王小明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一槍打死了剛纔的詐屍的清軍,將戰友抱在懷裏。

  沒一會梁毅身體抽搐幾下,頭一歪死了。

  王小明雙手顫抖,久久說不出話。

  他親眼看到剛剛還跟自己談笑風生的戰友,就這麼死了,而且還死在了最不該死的時間。

  “傷員在哪?”

  衛生員到來,來到梁毅身邊,檢查了一番,搖搖頭表示已經沒有救了。

  現在軍隊剛剛成型,衛生員也只能用一些布條,或是山林裏採摘的藥草進行包紮治療,但凡過重的傷勢,他們也無力挽回。

  陳大彪這時也趕了過來,詢問了一下情況。

  “剛纔發生了什麼?”

  一旁的士兵回道:“剛纔有清軍詐死,害死了我們的兄弟。”

  陳大彪頓時眉頭一皺,一股怒火湧上心頭。

  “這幫混賬!”

  “傳我命令下去,但凡是屍體靠近前給老子打兩槍!”

  “活人但凡有異動,可以隨時開槍!”

  陳大彪很惱怒,生氣自己身爲長官沒能制定好戰後措施,導致一名士兵死亡。

  同時痛恨這幫醜陋的辮子兵。

  雖然不知爲何要與這幫辮子而戰,但他心中就是對辮子兵厭惡。

  司令既然要把清軍當成首要敵人,那一定有司令的道理。

  有了新的戰後打掃命令下達,打掃戰場變得更加快捷。

  但凡有不聽話的清軍,直接就成了一具屍體。

  那些怕死的清軍,見狀老實丟下武器,跪在地上高高舉起雙手。

  一場戰鬥下來,不到兩個小時,六千清軍全軍覆沒。

  ~

  ~

  “駕!”

  馬蹄踐踏在泥土上,快速狂奔着。

  馬背上的人瘋狂甩着馬鞭,他此刻恨不得馬匹長出一雙翅膀能飛起來。

  而這馬背上的人正是李率泰麾下將領蔣傑。

  他僥倖活了下來,在那恐怖的埋伏戰中活了下來。

  他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火器。

  一槍打完還能繼續打,彷彿永遠停不下來一般,而且威力巨大,就連甲冑、盾牌都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