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十萬死士,你該叫朕什麼? 第64章

作者:我想月薪三千

  而各地關卡的情報都匯聚向建陽城。

  此時指揮部從建寧府轉移到了建陽,方便接收各地情報。

  “分水關守軍昨日擊退敵軍三次進攻,殺敵約五百人。”

  “前兩日龍驤第五軍在裏心保擊潰清軍襲擊,反擊追至江西廣昌鎮,殺敵五千,俘虜三千,廣昌城陳義率領百姓殺知縣,開城迎接龍驤第五軍。”

  “衫關昨日擊退清軍六次進攻,殺敵約三百。”

  各路情報匯聚在指揮部,中間軍事沙盤上,不斷更改標記。

  清軍數次進攻關卡,新軍卻殺敵甚少,這不是新軍的子彈打不死人,而是統計方式只統計殺死的清軍士兵。

  那些被要挾攻城的百姓不算做殺敵。

  “司令清軍兵力部署已經摸清楚了,江西方向進攻的清軍大概有十五萬,浙江方向進攻的清軍大概有五萬。”總參忠Ρ谝慌詮蟆�

  沙盤上標記插着各式各樣的旗子。

  李天看着沙盤,神色冷淡,這場戰鬥過後,他會嘗試親臨一線,目的爲了長見識,方便以後做出改善。

  大方向上由各領域人才把控,他只需要點頭同意便是。

  他要做的是拿下地盤後,如何將新軍政策融入到這個時代。

  畢竟新軍裏文科生少,即便是學歷史的,也不如生活在這個時代的人瞭解這個時代。

  文字記載得再詳細,也不如現在親身去體會。

  “這場悲劇該結束了。”

  “龍驤第五軍往北建昌府打,駐守衫關的龍驤第六軍也往建昌府打,兩軍在形成鉗形攻勢,將這一帶的清軍全部消滅。”

  “分水關的龍驤第二軍,焦嶺關的龍驤第八軍往鉛山打,中間谷口關的龍驤第四軍拖住清軍,三軍匯聚消滅這支清軍,拿下之後攻打上饒城,保護岑陽關出擊的龍驤第七軍後方。”

  “岑陽關的龍驤第七軍與仙霞關的龍驤第九軍合圍浙江地帶的清軍,清軍潰敗可順勢進入浙江,拿下處州府和溫州府。”

  “兩軍進入浙江後,第五、第六軍緊隨其後,爲兩軍補給,安定後方。”

  戰略佈置完,參植苛⒓磾M定文件,蓋上印章,一式兩份,隨後專門的信使騎馬或是直接前往前線,或是去渡口坐船送信。

  建陽城儒林門城樓上,施琅等人看到繁忙的道路上,軍馬奔跑,雙眸不由微微一眯。

  “尊侯,我們來新軍也有一段時間了,這新軍當真不一樣。”

  一旁的施福捋了捋鬍鬚,那有些發福的臉上總是帶着微笑。

  施琅字尊侯,旁邊的施福是他的族叔,兩人是親戚。

  “哎,正是因爲這新軍不一樣,我才擔心少家主會爲了愚忠而選擇了錯路。”

  “不說了,族叔,這新軍的槍支可能仿造?”施琅轉而問道。

  施福點點頭;“仿造槍支容易,但做出來的槍恐怕一發也打不出,難就難在那子彈,現在根本沒有頭緒,子彈做工精緻,模樣幾乎沒有差別,就像是頂級老師傅做的一樣。”

  “不過那只是表面彈殼和彈頭,那火藥配方纔是核心,沒有火藥配方造出不來。”

  “若是自己摸索調配呢?”施琅問道。

  施福搖搖頭;“不行,那種火藥就算是徐光啓在世也難以調配出來。”

  “將軍,少家主來信。”這時一名士兵悄悄來到兩人身邊。

第95章 讓你假意投靠新軍,你來真的?

  ……

  城樓上施琅接過信件,臉色嚴肅道。

  “以後說話注意點,我們是山河水師的士兵,不是誰的家將,我們是百姓的軍隊,這裏沒有什麼少家主。”

  送信之人聞言,臉色一變,立即改口;“是,是泉州鄭森送來信件。”

  施琅打開信件,掃過一眼,不由嘆了一口氣。

  這些天他頻繁與鄭成功來往信件,爲的當然是商量一件事。

  那便是歸順新軍的事。

  施琅對於歸順新軍心裏壓力並不是很大,他一向很識時務,新軍強大,讓他背叛鄭家投靠新軍這種事他做得出。

  他曾跟隨鄭芝龍投靠清廷,又從清廷逃離投靠鄭成功,最後又來到新軍。

  一開始是爲了信念,後來是爲了責任,最後則是爲了保命。

  這段投降經歷讓他對這個世界看透了許多。

  也對如今天下格局有更多瞭解。

  大清雖說是如今天下第一大勢力,手握天下大半江山,麾下戰兵百萬,同時又有兇狠殘暴、作戰勇猛的滿洲軍隊。

  但大清的問題同樣很大,各地方上任的官員簡直不是人,上任便只知壓榨勒索,當一方土皇帝。

  因此不少不堪重負的貧民百姓揭竿而起,殺官造反,但凡有義軍,無不聞風呼應。

  同時內部民族矛盾極其嚴重,清軍大肆屠戮,殺得百姓人心膽寒,但同樣人人心中都記着這筆賬,一旦有機會,必定復仇滿洲人,還有滿蒙漢八旗。

  最重要一點,清軍沒有厲害的水師。

  目前清軍水師頂多在內河玩玩水,一旦來到海上,便是如同小蝦米一般,被海船輕鬆碾壓。

  不然魯監國、舟山的黃斌卿、以及鄭家爲何能一直在海外稱霸一方,還有機會反攻內陸。

  以大清霸道強勢的作風,一旦有能戰海軍,定然出海橫掃海外。

  朱明朝廷就更不用說,全是一羣廢物,出事就嚷嚷北伐、征戰,人人憂國憂民,但總是喜歡嘴上喊,實際行動起來,眼裏全是黨爭和利益。

  國破家亡了,還惦記着自家財產,當初清軍南下打到江南,那些有名之士,組織百姓抗清,正義凜然,名留青史。

  結果一天才給人六十文,人家拿命守城,你倒好私底下還計較着錢財,嘴上又喊着天下興亡匹夫有責,錢拿多了不利於奮鬥,硬是不願給百姓一分錢。

  等清軍真要攻破城了,才肯加錢,但爲時已晚,城破所有財物都歸清軍。

  至於新軍,施琅在新軍學習過之後,他意識到了新軍是一支很可怕的隊伍。

  能有一種與天下士大夫,豪強士紳作對,敢叫日月換新天的氣勢。

  有李闖那般打土豪分田地的霸道,但新軍在這方做得更強勢,更加完善。

  不願交出土地,甚至敢搞破壞的土豪,說殺就殺,而且是連根拔起。

  而這就算了,他們還建立學校,讓百姓學習知識。

  讓百姓學習知識,這點與明太祖祖訓一樣,在各州府建立學府,讓百姓孩童入學識字,這纔有後來文化繁榮昌盛的大明。

  但新軍卻不一樣,他們不僅認字,而且還在改變人的認知,敢於討論皇帝,討論王公貴族,敢於討論階級!

  施琅不敢想象,若是這一批被培養出來的學生,以後來到社會,會變成什麼樣。

  定然能讓華夏這片土地翻天覆地。

  且不論這些軟實力手段,新軍的硬實力,也突破天際的強悍。

  從未見過的槍械和炮火,建寧府、建陽城內的流水線鍛造工坊,這些東西都超越任何人的認知。

  先進的槍械讓新軍戰無不勝,流水線鍛造工坊,彷彿在改變這個世界的生產模式。

  這些都讓施琅看到新軍在未來有巨大潛力。

  只不過新軍現在有個明顯的缺點,地盤太小,目前只龜縮於一地。

  不過這個情況他相信,未來新軍會徹底擺脫。

  所以他在極力的勸說鄭成功歸順新軍。

  施琅回到住處,拿起筆墨又寫到;“新軍眼裏容不得沙,未來福建全省將會被新軍佔領,新軍不是外族,新軍不會屠戮百姓,新政雖對世家狠辣,卻對百姓溫柔,民心所向,天下未必不能歸新軍……而且新軍正在發展海軍,大木兄好好考慮,現在歸順,好過未來投降……”

  寫完信施琅叫人來將其送去泉州府。

  “希望鄭森能夠明白天下局勢。”

  不過這封信鄭成功收到後卻十分鬱悶氣惱。

  讓你假意投靠新軍,你來真的?

  但放下情緒之後,卻不得不認真思索施琅在這幾封信中透露的信息。

  “新軍很強大,強大到清軍都無法抵抗。”

  “而且不僅強大,他們治理地方根本不靠士紳,甚至都不靠前朝官員,新軍有一套自己的班底。”

  鄭成功來回踱步,腦海裏又聯想到前段時間新軍五千破十萬的震驚消息。

  新軍的強大根本不是鄭家能夠所抵擋的。

  現在新軍部隊就在泉州府內,隨時能抵達泉州府府城。

  “是逃離海外,尋找機會,還是真就這樣投了?”

  鄭成功很是不甘。

  “新軍還會發展海軍……他們若是海軍建成,我難道要逃到泰西之地?”

  “哎!”

  抉擇最是艱難,鄭成功這輩子最討厭二選一了。

  “其他人能歸順,但我鄭成功不行,先帝賜我國姓成功,我如何能降了?”

  “但大明已經名存實亡……哎,此事還是與家裏人商量吧。”

  鄭家不是他在做主,還有鄭彩鄭聯兩兄弟。

  上次他想趁機弄死鄭聯,但李成棟要攻打李天,他不得已停止計劃。

  鄭家現在全部核心人物此時都聚在泉州府,就連剛剛喫了大敗仗的鄭彩也回到鄭家。

  鄭家祖宅內,鄭家所有人都聚在一起,只爲商討一件事,是否降了新軍。

第96章 各路慘敗

  ……

  仙霞關。

  關外清軍陣營中。

  勒克德渾已經被這小小的仙霞關擋住了大半個月。

  攻打堅城險關花費數個月,甚至大半年時間是很常見的事。

  畢竟上戰場可要是丟性命的,士兵們也不可能白白送死,每次攻城必須要仔細制定計劃,攻城結束後,也要安撫軍心。

  而安撫軍心最直接,最有效的辦法便是讓士兵們去營妓那發泄。

  殘忍暴虐、壓力又大的清軍士兵下手狠辣,每天都有被玩壞的屍體送出軍營。

  勒克德渾自己沒事也會找幾個漂亮的漢女玩弄。

  但今天他卻沒了這個心情。

  只因他收到了幾則壞消息。

  福建提督趙國祚和巴布泰攻打邵武府大敗,趙國祚死在亂軍之中,巴布泰重傷,被親兵拼死送往後方,兩人的軍隊全軍覆沒。

  陳泰、董阿賴、尚可喜等人攻打衫關,新軍突然夜襲,陳泰聽到炮聲第一時間率軍逃離,尚可喜趁夜逃往山林之中,至今不知所蹤,董阿賴則被一炮轟死,屍骨無存。

  巴山、譚泰、何洛會一邊警惕一些,提前預知新軍會反擊,想要率軍撤退,但退路被包圍,現在已經成了甕中之鱉,想要讓勒克德渾派兵救援。

  四路大軍兩路慘敗,一路被包圍,現在完好的只剩下他勒克德渾一部。

  這讓勒克德渾火氣很大。

  “廢物都是一羣廢物!”

  “這纔多久!江西十幾萬大軍,居然全部慘敗!”

  “啊!”

  勒克德渾大喊一聲,直接掀翻桌案。

  這時被喊來開會的將領紛紛進入營帳內,腥丝吹嚼湛说聹喣切咨纺樱疾挥梢惑@,閉上嘴來到自己的座位上。

  生怕自己多說話,被勒克德渾抓住當出氣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