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想月薪三千
傅仁德沒心情跟程易友吵架,指揮剩餘兵馬藉助地形勾住一道防線,同時派人射出一發求救信號彈。
治安局副局長鍾冉就很聰明,沒有參與這次剿匪,舒舒服服的躺在濟寧抱着小妾睡覺。
雖說夏國規定小妾不得隨意買賣,間接提高了小妾的地位,但誰沒事願意分享自己的女人?
“老爺老爺!”
房門外侍女着急的喊着鍾冉。
大清早的被吵醒,鍾冉有些起牀氣,朝着門外怒喝;“喊什麼喊,大清早的吵吵嚷嚷,家裏死人了嗎?”
侍女被怒喝心裏也惱怒,直接不說話了。
等了許久,鍾冉這才穿好衣服從房間內起來。
“說什麼事?”鍾冉板着個臉說道。
“管家找您有事。”侍女一板一眼說道。
鍾冉瞥了一眼這個侍女,冷哼一聲。
若不是夏國律法執行得嚴厲,這侍女敢這般態度,自己早拖到後面打死了。
大明雖然也有不得隨意畜養私奴,不得傷害下人等規矩,但真養了私奴,真打了下人也不會有人爲他們伸張正義。
從後院走出,鍾冉這纔看到焦急的管家。
“老爺,您怎麼現在纔出來,南京來了一個大官,帶了好幾千人,現在正在府衙找人開會呢。”
鍾冉聞言頓時頭冒冷汗,腦海裏一瞬間聯想到之前的剿匪事件。
“不是吧,不是吧,朝廷難道這麼快就知道梁山匪寇的事了?而且還派了兵?”
鍾冉不敢怠慢,連忙整理衣裝,自己騎着自行車就衝去衙門。
自行車在應天府已經算是高檔商品了,但凡家裏有條件都會買一輛自行車。
特別是自行車在水泥路上騎行很快。
不一會鍾冉趕到衙門,去廁所對着鏡子整理了一下衣裝這才進入大堂。
此時大堂內氣氛有些凝重,最上位坐着一個陌生的光頭,身邊還有兩名持槍的警衛員,看那兩名警衛員胸口上的勳章,就知道這兩名警衛員爵位不低,乃是都尉一級。
看那虎紋勳章的底色乃是紫色,紫色中間還帶着三條槓,說明乃是上品都尉,爵位還不低。
夏國武將勳爵都是虎紋勳章,文官爵位都是仙鶴勳章,通用爵位麒麟勳章。
勳章品級高低看底色,最低級爵位是黃銅色,之上便是紫色、紅色、金色。
一條槓說明是下品,二條槓是中品,三條槓說明是上品。
總共四級十二階。
能使喚上品都尉做護衛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目前鍾冉連一個爵位都沒有,看到有爵位的人都不自覺低一頭。
除了坐在上位的光頭外,兩側還坐着其他人部門的人。
其中就有治安局的局長,還有部隊裏的副連長。
鍾冉朝着上級和同僚打招呼點點頭,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過了許久上座的光頭這纔開口說話。
“怎麼少了這麼多人?知縣去哪了?副局長去哪了?你們連長去哪了?”
餘強開口三連問,直接讓腥藟毫ι酱蟆�
最終還是副連長魏志勇頂不住壓力開口說話了。
“報告副校長,連長他們去剿匪了。”
餘強聽到這個回答微微頷首,剿匪算是一件正事,他沒有理由苛責。
此次餘強出門除了有應天府軍校副校長的職務外,還有山東掌令司總司、山東監察總督等職務,總之軍政一把抓,只要發現不對勁,一道命令就能隨時將人帶走。
“去哪剿匪?”
“梁山寨。”魏志勇說一句答一句,他怕說得越多錯得越多。
餘強也看出對方的小心思。
“剿匪好啊,是一件好事,沒有兵權的知縣也參和進去?還有後勤處的副處長陳浩然在哪?”
此話一出,全場再次陷入了沉寂,沒人敢回答這個問題。
在夏國知縣已經只有行政權力,沒有司法權,更沒有兵權。
這剿匪的事情軍部和治安部參與進去還說得過去,知縣參與進去就是在越界。
其實這也不怪他們,畢竟夏國才佔領山東多久,就算政令下達,一些地方的做派依舊還是跟以前差不多。
想要改過來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就在氣氛緊張到極致之時,一名哨兵闖入會議室內。
“報!梁山寨方向發現求救信號!”
餘強此時噌的一下站起來,目光掃過腥恕�
“救人的事情更重要,其他的事情,之後再說。”
說完餘強便離開,率領部隊前往梁山寨。
餘強離開後副連長魏志勇終於鬆了一口氣。
副局長鍾冉此時上前問道;“魏副連長,剛纔那人是誰啊?”
這句話不止是鍾冉在問,也是代表其他人詢問。
魏志勇回道;“那人是應天府軍校副校長餘強,至於校長是誰,我想不用說了吧。”
腥寺犅劶娂姵疟狈娇慈ィiL自然就是皇帝李天。
這意味着此人地位僅在皇帝之下。
鍾冉得知那光頭的身份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壞了事情鬧大了!
這不僅是鍾冉一個人的想法,其他人也同樣如此。
餘強的到來令他們感到驚訝,不過聯想到梁山寨事發,以及餘強帶兵前來的速度,更是令他們驚駭。
若是放到以前,沒有一兩個月絕對看不到朝廷官兵的影子,但這才幾天啊,十天都不到!
餘強很快率領部隊前往梁山,同時正在攻打傅仁德的祝紅榮看到信號彈後變得急躁幾分。
他知道傅仁德已經求援了。
於是加大進攻力度。
然而山匪手裏武器希少,即便祝紅榮截獲過一批物資,手裏也不過幾百杆步槍罷了,而且子彈有限,每把槍能分配到十發左右的子彈就不錯了。
但傅仁德那邊情況卻不一樣,他們畢竟是地方正規部隊,手裏有一挺重機槍,子彈也充足,守住山洞口綽綽有餘,但凡有人衝鋒,只有死路一條。
突突,突突的點射聲音響起,剛剛發動衝鋒的匪寇沒一會又退了下來。
連續數次衝鋒死了數百人,山匪們怕了,不敢再繼續衝鋒。
祝紅榮此時心急如焚,若朝廷的支援到了,他們就死定了!
“衝,繼續衝!把他們的子彈消耗光!”
“二嘎,你過來,你槍法好,把高處那挺重機槍打廢!”
“啊?”二嘎指了指自己,一臉懵。
但在命令的驅使下,二嘎還是拿着槍,跟在衝鋒的部隊後面,躲藏起來,然後瞄準重機槍的位置。
重機槍架在高處,下方衝上來的土匪就像是靶子,一個個輕鬆點死。
二嘎看到槍口轉向自己,連忙開了一槍,然後躲在大石頭後面。
砰的一槍,打中機槍手,讓火力暫時停滯了一會。
山匪見狀,大喊一聲要衝上去,結果副機槍手頂上,對着下面就是一頓掃射。
現場頓時一片哀嚎。
“不能衝了,不能衝了!”張可此時站出來,拉住祝紅榮。
看到那重機槍的殺人效率,張可是心驚膽顫,再衝下去,梁山軍心恐怕就要打沒了。
大家都是出來混的,你又不發工資,憑什麼爲你賣命?
第213章 自相殘殺
……
土匪便是一羣烏合之校菀拙墼谝黄穑蔡貏e容易分道揚鑣。
接下來無論祝紅榮如何喊,張可和汪波都拒絕讓手底下的人衝鋒。
“大當家,不是我們不願意衝,而是官兵佔據好地方,又有那能突突的好武器,兄弟們衝上去就是送死,我們一時半會也拿不下來。”汪波做一箇中間和事佬說道。
張可見狀也連忙說道;“是啊,大當家,你看兄弟們都衝了幾波,死了差不多上千人,士氣低落,再繼續下去硬拼下去,咱們梁山可就要散夥了。”
“哎!”祝紅榮重重嘆了一口氣。
“你們怎麼不明白,若是朝廷的軍隊支援過來,我問你們,你們該怎麼應對?”
“現在只是一千餘號人,倒是朝廷千軍萬馬圍住梁山,我們照樣要死!”
“昨天的信號彈看到了吧,不出五天,朝廷的支援絕對會趕來。”
張可和汪波兩人對視一眼,說實話他們有點後怕了。
兩人沒有說話,都能從對方的眼神之中,看出猶豫和後悔。
他們只是想當逍遙自在的土匪山大王,哪裏想要主動招惹官軍。
腥松塘坎怀鲆粋結果,直接將山洞包圍。
不過夜晚,汪波和張可便悄悄派人相互溝通。
“汪兄,今夜話不多說,我只想跟你問一件事,你還要跟祝紅榮幹下去嗎?”張可問道。
“張兄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我們還能跟着別人幹?”汪波雞伲瑳]有直接回答,反而將問題拋給張可。
張可是個土匪頭子,沒見識過這類套路直接說道;“還能跟着誰幹?若我倆將祝紅榮抓起來,投靠官軍,那我等豈不是也順利上岸,混個一官半職,每天好酒好肉喫着,再摟上七八個美女,不比在這山溝溝裏混喫等死好多了?”
“張兄今晚你身後可跟着別人?”汪波心中意動,隨後謹慎問道。
“沒有。”張可搖搖頭。
“好,一不做二不休,咱們幹了。”汪波想要洗白上岸,梁山已經不能待下去了,官軍遲早會來,不如早點投铡�
山洞內,傅仁德等人又撐過一天。
好在他們的武器先進,用的是火器戰鬥,若是需要打肉搏戰,消耗的能量會更大。
腥瞬畈欢鄬⑸砩系那Z喫完了,就着一點水,喫着壓縮餅乾。
程易友也沒力氣喊投降了,只是默默坐在靠風口的位置,洞內擠着太多人,有些臭。
這時黑夜之中幾道人影在月光下晃動,程易友瞬間清醒不少,立即朝身邊的士兵大喊;
“有人夜襲!”
“快,開槍!”
下面那幾道人影見狀連忙回應;“別開火!別開火,我們是來投盏模 �
不多時幾名前來投盏姆丝鼙蛔ト肷蕉粗校瑢⑹虑樵烧f給傅仁德幾人聽。
“你們前來投眨胍臆妿兔Γ俊�
“不行,我怎麼知道這是不是引誘我軍出去的陷阱,援軍馬上就到了,你們這幫匪寇遲早全部抓去勞改。”
傅仁德態度堅定絕不答應。
幾名匪徒面面相覷很是爲難,不過對方沒有直接趕人,說明還有機會。
爲首的匪徒恭敬說道。
“這位將軍,小的姓陸,原是黃家村的一名生員,因爲饑荒被裹挾加入梁山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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