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十萬死士,你該叫朕什麼? 第14章

作者:我想月薪三千

  而熊文身後的士兵們也抬起槍支瞄準他們。

  現場氛圍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第19章 八旗勁旅野戰無敵

  ……

  面對熊文等人的槍桿子,賀力全然不懼。

  七步之外槍快,七步之內刀快!

  “小子你若是把我們逼急了,你可要考慮考慮後果!”賀力出言威脅,不過他最大的依仗不是手裏的刀,而是俘虜營連長職位。

  從被俘虜到被任命,不到一天時間,他確信這支軍隊十分的缺人!

  不過他雖人多,官位高,但真起衝突他還是不願意的。

  熊文雙眼微眯,盯着賀力。

  “違反軍令,屢次無視警告,立即執行槍決!”

  熊文槍栓一推,黑洞洞的槍口捅入賀力的嘴裏,此刻賀力瞳孔一縮,感到不妙,他想伸手抓住槍桿,但下一秒熊文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槍聲響起,賀力腦袋直接被打出一個大洞,後腦紅白流出一地。

  身體僵硬的倒在地上。

  跟在賀力身邊的手下,看到這一幕愣住了。

  真的開槍了,直接就殺他們的頭!

  有幾個忠心的心中一顫,想要爲賀力報仇,持刀上前。

  不用熊文下令,身後的士兵,直接開槍,砰砰幾聲幾名想要反抗的當場被擊斃,剩下幾人都是膽小的,立即舉起雙手投降。

  “熊文,這裏發生什麼事了?”

  這時其他巡邏小隊聽到槍聲立即趕過來支援。

  “有人違反軍令,警告無效還想反抗,我就地槍決了。”

  熊文語氣冷淡,說完又指着前面幾人。

  “把他們幾個帶走,公開處刑。”

  “熊大人冤枉啊,我們什麼都沒做,我只是看門的,門都沒進去啊。”

  “是啊,我們什麼都沒做,求您放過我們一馬。”

  望風的兩人這時也反應了過來,立即跪地求饒。

  然而熊文卻全然不理會。

  這時府邸內一名面容蒼老,看起來年約五十的老者走了出來。

  “這位將軍老朽蒙越,在此謝過將軍解圍。”

  “將軍辛苦,老朽請將軍進來喝杯茶。”

  蒙越是蒙家的家長,也就是一家之主,剛纔賀力一羣人衝進來打砸搶劫時,他內心慌亂無比,手裏拿着火把,準備自焚了。

  但事情突然又發生了轉機,原本打砸的偃耍@時起了衝突,他帶着人偷摸來到大門觀看情況,便看到剛纔打砸他家的偃司尤槐蛔约喝藰寯懒恕�

  蒙越意識到這支軍隊恐怕不一樣。

  果然跟他預料的一樣,熊文想都沒想拒絕了。

  “不必,我軍有公告,所有百姓在戒嚴解除之前不得擅自上街,一次警告,二次槍決。”

  “請老人家好好在家等着,若是有缺少糧食或其他困難,可以喊我們的巡邏隊幫忙。”

  熊文抬手行了一禮,隨後帶隊將賀力的手下帶走。

  “爹,他們就這樣走了?這幫偃司尤贿會自己火拼……”

  身後一名男子奇怪的看着這一幕。

  蒙越回頭呵斥一聲;“嘴巴放乾淨點,這是王師!”

  兒子被訓斥不再說話,蒙越看着遠去的熊文,不再多說,吩咐家裏人關上大門。

  而類似的事件在城內上演不止一起。

  這幫俘虜編入新軍時間短,思想具有時代性,甚至有些人連軍令都不曾知道,所以只按照以往習慣行事,因此鬧出不少事情。

  不過新軍人多,迅速將這幫人壓下來。

  後來進入城內的黃材也想搶一把時,就聽到幾名俘虜營將官因爲趁亂搶劫而被槍殺的事。

  “孃的這新軍軍規也太嚴了吧,搶個東西都槍殺,賀力那小子不會死了吧。”

  黃材這時有些心驚膽顫,慶幸自己沒有第一時間衝入城內,不然他也會被槍決!

  很快整座建寧府被新軍控制下來,清理乾淨街道,後續雷雲龍率領第七軍直接穿過大街從寧遠門出,直接去支援城外的鄭友人。

  寧遠門外約三四里地的土丘上,這條土丘半人高的溝壑縱橫,壕溝地面上每隔一段都鋪着碎石保持乾燥和防止積水。

  就在鎮南門槍聲打響的第一時間,清軍那邊也同時行動。

  數萬大軍壓上,想要趁機攻打寧遠門。

  寧遠門上的明軍發現清軍異動,卻並未感到多緊張,因爲新軍在城外構建出一個陣地,擋住了清軍的路。

  這塊陣地就像一個釘子,清軍想要攻打建寧府,就必須拔出這個釘子。

  陳宓弥闆r當即下令直接全面包圍新軍,四面發動進攻。

  “沒有拒馬,沒有城牆,僅僅挖了一些壕溝這跟野戰有什麼區別?”

  “我八旗勁旅野戰無敵,呂文才我命你一個時辰內消滅這支叛軍。”

  名叫呂文才的將領率領萬餘人將這土坡圍住,騎在馬上,在外圍觀察形勢。

  “敵軍都躲入壕溝裏,大炮火器都不太好用,如此便是我清軍最擅長的野戰肉搏,想靠這點工事和兵力阻擋我大清鐵騎的步伐,簡直異想天開。”

  “南蠻子都是細皮嫩肉,哪裏比得上我大清八旗,老子一刀兩個。”

  呂文才冷冷一笑,這時遠處山谷迴盪着槍聲和炮聲,他知道那十萬叛軍和明軍打起來。

  只要解決城外這支叛軍,再攻打寧遠門,拿下北城門。

  順利的話能在叛軍之前拿下建寧府,再不濟,最多與叛軍在建寧府內打巷戰。

  但無論怎麼打,呂文才都認爲這場戰爭已經是他們勝利了。

  “專攻一面,盾刀手在前,長槍兵在後,弓箭手就位。”

  “進攻!”

  呂文才想要速戰速決,決定只攻一面,能快速攻破敵軍防禦的同時也能減少傷亡。

  很快清軍的步兵便列好陣列。

  山坡壕溝不利於騎兵衝刺,此戰步兵優先。

  “靠近百步的位置,弓箭手拋射。”

  呂文才跟在軍隊後面,下達命令。

  第一批進攻部隊大約三百人,前方敵軍陣地如同蜘蛛網一般,歪歪扭扭的橫縱交錯,他們朝着最外圍防線前進。

  第一軍一團一營營長孫良負責防守這片防區。

  士兵們半蹲在壕溝裏,架着槍瞄前方,只有一個頭露在外面。

  當敵軍靠近約一百米時,孫良打響第一槍。

  砰!

  走在最前方的一名清軍士兵被爆頭直接死亡。

  身邊清軍瞳孔猛的一縮,然而接下來他們就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下一秒噼裏啪啦如雨打芭蕉的槍聲響起,不到半分鐘,這三百人全部倒下。

  而站在後方的清軍,也沒有好到哪裏去,漢陽造實際射程高達一千三百米,能有效殺傷四百米內的任何目標,一百米內就算穿着甲冑也得死。

  呂文才見此一幕頓時驚恐交加,這火力有點不對勁!

第20章 軍中無戲言

  ……

  清軍軍營內,陳鍋砘仵獠剑辜敝珜懺谀樕稀�

  他本來是想要撿一個便宜的,等明軍和叛軍火拼,一舉出兵,便能收復建寧府。

  如此之前死去的六千精銳自己有一個交代,自己的浙閩總督位置也能坐穩。

  但如今他沒想到五六萬大軍,被一支萬餘人的軍隊,在野外給擋住了。

  簡直不可理喻。

  “到底是哪一步錯了?”

  “我大清鐵騎天下無敵,戰力自不用說,碾壓明軍,明軍被圍困城內數月,早已是秋後螞蚱蹦躂不久。”

  “而且還有奸細給我情報,叛軍和明軍都不顧局勢,先打起來了,這個便宜我爲什麼撿不到?”

  就在前不久,陳宓玫较ⅲ▽幐屏耍衍娨呀浌ト虢▽幐�

  而他們卻連寧遠門都碰不到。

  眼睜睜看着明軍的旗幟被更換成叛軍的旗幟,鮮紅色的一塊紅布。

  “呂文才這個廢物!這都多久了,還沒有打出一個結果!”

  陳逶较朐綒猓觳阶叱鰩づ瘢寣傧聽縼碜约旱鸟R,翻身騎上,揚起馬鞭,快速奔去前線。

  而此刻在前線攻打前方高地的呂文才也心急如焚。

  “他孃的,盾車重甲兵給我推上去!”

  “老子就不信他們槍能打穿盾車!”

  經過幾輪衝鋒,呂文才這回意識到,高地上的敵人難以糾纏,他們手中的火器很不一樣,火力密集,威力大,精準度高。

  士兵根本衝不進百步之內,土丘上躺滿了清軍士兵屍體。

  呂文才這回急了,拔不下眼前的釘子,他參將的位置絕對不保!

  即便是仰攻,他也要調來盾車緩緩向前推過去。

  只要能近戰肉搏,他們一定能贏!

  “營長,我們的子彈好像打不穿他們的防禦!”

  當清軍推着盾車緩緩上前時,一名士兵發現異常情況。

  盾車的結構十分簡單,一輛木質推車,前方加一個擋板,後面由兩三個人推着,盾車後面則是弓箭手,火銃手,長槍兵等兵種。

  前方的擋板足有兩三根手指那般粗。

  雖說近距離下,被子彈反覆擊中一塊區域會打穿盾車,但盾車的防禦已經有效抵擋新軍的火力。

  清軍已經緩緩踏上山坡,逐漸接近第一道防線。

  孫泉看着俯視下方眉頭微皺,這東西可不好破,等打穿這個盾車,敵軍都已經衝到陣地上來了。

  想要破解這個東西,必須得用炮!

  但他們手裏沒有炮。

  就在孫泉緊張尋思對策之時,陳大彪貓着身子,帶領自己的士兵趕來,身後還拉着一箱箱的東西。

  “陳大彪,你怎麼來了?”

  “哈哈,老孫,軍長這是讓我來支援你了,你看我給你帶來什麼好東西。”

  陳大彪一臉笑嘻嘻,拿出一堆奇怪的東西,有堵死露出一根引線的槍管,有像是陶瓷製作的手雷。

  “軍長早就預料到我們會有一場惡仗,光靠我們手裏的漢陽造在野外可拖不住野外那麼多清軍。”

  “這不,昨天搭建好避雨的地方後,軍長就讓技術部的人教我們做炸彈。”

  “這些雷管可是用槍管做的,威力大一些,這些陶瓷做的威力可能就小些,我也沒試過,總之能炸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