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十萬死士,你該叫朕什麼? 第122章

作者:我想月薪三千

  但在雲南府的孫可望卻看到了機會。

  李定國的離去,讓他驚喜不已。

  “好,定國,你去了夏國就好,哥哥也不怪你,也不罵你,沒了你的掣肘,哥哥我定能爭奪這天下。”

  沒有李定國的掣肘,孫可望的野心沒人能壓住。

  蜀王劉文秀此時還在川蜀之地,經營自己的地盤。

  而劉文秀向來在爭權奪勢之上缺乏頭腦。

  孫可望當即下令,率軍將朱由榔接到雲南府。

  此次迎接皇帝,再也沒人能阻止,朱由榔膽戰心驚,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雲南府城外,寒風蕭瑟,吹得人臉蛋發疼。

  雲南冬天氣溫不定,暖和的地方溫度有零上幾度,海拔高的地方氣溫零下,甚至會下雪。

  孫可望率領一泄賳T早早在城外等候。

  朱由榔看到孫可望的那一刻,連忙從馬車上下來,帶着百官走到孫可望面前。

  “秦王乃我大明肱骨之臣,天氣寒冷,若秦王因此染了風寒,該讓大明何去何從,該讓朕去秦王府拜見秦王。”

  身爲皇帝的朱由榔說出這般卑微的話,也沒誰了。

  朱由榔來到雲南也聽到不少消息,臣子們也在他耳邊說過,秦王野心勃勃,難以駕馭,甚至有廢帝之心。

  當不了皇帝,朱由榔就是一個廢物,因此對於孫可望,他是害怕不已,甚至都不想與對方見面。

  但面對孫可望的命令,朱由榔更不敢違抗,只能乖乖聽話,來到雲南府。

  不過他如此主動卑微的說出這番話,本想討好對方,卻起到了反效果。

  “臣乃陛下臣子,怎可讓陛下去見臣子,陛下莫要陷臣於不義。”

  孫可望面無表情朝着朱由榔拱手。

  但實則內心已經起了殺心。

  當着如此卸啻蟪嫉拿妫f出這種話,表面上皇帝對他孫可望恭敬有加,實則是想捧殺他孫可望。

  什麼叫讓皇帝去拜見臣子?

  這話傳出去讓其他人怎麼想?

  “陛下請入皇宮。”孫可望立即讓人抬轎子,親自扶着朱由榔坐上去,自己在前面爲朱由榔牽馬,甘願做馬伕。

  這讓朱由榔驚恐不已。

  “秦王,萬萬不可,車伕,車伕在哪?”

  “陛下,臣甘願爲陛下牽馬墜鐙。”

  孫可望也當着腥说拿妫菀换刂页肌�

  原本的黔國公府,此時已經改造成新的皇宮,朱由榔入駐皇宮內,心中惴惴不安,於是找來沐天波商量。

  “黔國公,你可知秦王打的什麼算盤?”

  “回陛下,臣只覺得秦王像司馬炎。”沐天波見四周無人,悄悄來到朱由榔耳邊說道。

  朱由榔聞言頓時身體一顫,驚慌的看向沐天波。

  司馬炎逼迫魏元帝禪讓,建立西晉。

  沐天波說孫可望像司馬炎,那豈不是說孫可望會逼迫他禪讓?

  若是真到了那一天他該怎麼辦?

  “黔國公若真到了那天可有對策?”朱由榔問道。

  沐天波沉吟片刻,又是嘆氣又是搖頭的,就是不說話。

  “黔國公,你這樣可是要急死朕了,你倒是說句話啊。”

  “回陛下,臣有一個不是計策的計策。”沐天波拱拱手回道。

  “說來給朕聽聽。”朱由榔抓住沐天波的手腕說道。

  “陛下,如今我等大明忠臣在雲貴地區勢微,比不得流寇,但外部可就不一定了,若是陛下背靠夏國,那孫可望絕不敢對陛下做什麼。”

  “背靠夏國?”朱由榔聞言頓時驚愕。

  他如今能有如此境地,是誰導致的?還不是夏國!

  如今讓他去靠夏國,他心有不願,但若是靠得住也未嘗不可。

  “如何背靠夏國。”朱由榔僅僅在內心掙扎片刻便繼續追問。

  “陛下,可知魯王如今在哪?”沐天波沒有直說反而拋出一個問題。

  “魯王應該是在夏國吧。”

  “沒錯,魯王不僅在夏國,臣還打聽到,魯王還當了夏國皇帝的親衛,女兒更是嫁給了夏國皇帝當皇貴妃。”

  “陛下與魯王同爲太祖血脈,未曾不可聯手一二。”沐天波一語驚人。

  朱由榔聽到這個瘋狂的計劃,心中有些激動。

  “朕或許可以試一試。”

第183章 攝政王孫可望

  ……

  孫可望之心路人皆知。

  在孫可望強行將朱由榔接到雲南府後,便開始一系列的掃除異黨工作。

  把那些不聽從不服從自己命令的官員流放,把李定國留下來的餘孽,紛紛趕出雲貴之地,沒有人能夠制衡孫可望,一時間大明朝堂成了孫可望的一言堂。

  對於孫可望的所作所爲,遠在川蜀之地的劉文秀沒有表態,但默認就是一種表態,另類的承認孫可望的政治地位。

  川蜀之地的清軍沒有支援,劉文秀收攏當年大西軍殘部,又鼓動百姓,聯合川蜀之地的土司部落,對清軍展開全面的反擊。

  清國定西將軍李國翰,原本想要從漢中入川蜀平定內亂。

  但誰知吳三桂起了二心,李國翰無奈只能返回,與孟喬芳聯合夾擊吳三桂。

  導致駐守在川蜀的清軍沒有援軍,只能單方面捱打。

  清軍第一次入川之時由肅親王豪格率領滿蒙漢大軍進入川蜀之地。

  入川之後豪格下令對川蜀之地大肆屠戮,如今川蜀之地人口銳減。

  存活下來的川蜀百姓,對清軍恨之入骨,劉文秀率軍反攻清軍之時,所過之處,百姓無不響應。

  如今劉文秀重新奪回成都,準備拿下川蜀全境,攻入漢中。

  孫可望大喜,寫信祝賀,並且爲劉文秀邀功。

  這邀功的意思,同樣也是在展現自己大西軍的實力給永曆朝廷等人看。

  大明想要收回故土,就必須要靠我們大西軍!

  看到孫可望的奏報,還有請賞,朱由榔苦笑,心裏暗罵;“你們一個封蜀王,一個封秦王,已經位極人臣,還想怎麼封?莫不是想要讓朕退位?”

  對於蜀王劉文秀的封賞,朱由榔只能口頭嘉獎,然後拿着孫可望的錢財去獎賞劉文秀。

  朱由榔名爲大明君主,朝廷實則對雲貴之地沒有任何財政權力,對雲貴收稅的權力全在孫可望手裏。

  “陛下,如今天下動盪,需有一人擔當天下重擔,且執掌朝政大權,請陛下加封於臣爲左攝政王,蜀王爲右攝政王。”

  “如此既能統一朝堂之聲,又能加封蜀王,鼓舞前線士兵士氣,此乃一石二鳥之舉。”

  “請陛下下旨。”

  孫可望也不裝了,直接讓朱由榔將朝堂權力全部交給他。

  攝政王,掌管朝堂一切權力,高於內閣,甚至有時能高於皇帝,孫可望得了攝政王的加持,做事就能更加肆無忌憚。

  “這……”朱由榔目光看向龍椅下的臣子們,發現他們一個個低着頭不做聲,他只能嘆氣一聲;“朕準了,以後朝堂之事便交給秦王了。”

  說完這句話,朱由榔彷彿被撕下最後一塊遮羞布。

  他原本就是傀儡皇帝,好像把權力交出去也沒什麼,反而有人幫他擔當了。

  想到這朱由榔不由自嘲的笑了笑。

  擬旨批紅,當着谐嫉拿妫瑢O可望封爲攝政王。

  消息傳出,一些忠於大明的忠臣,氣得直接罵罵咧咧,上疏彈劾孫可望,但他們就是不敢造反。

  孫可望如今手握大權,對這羣螻蟻,都不屑看一眼。

  有了攝政王的位置,朝堂就是他的一言堂。

  全力爭奪成功,孫可望來到他最關心的兵器局。

  工部尚書王應龍早已在此等候。

  “恭迎攝政王。”王應龍面無表情,迎接孫可望。

  “王尚書辛苦了,不知夏國軍械的仿造的如何了?”

  “請攝政王檢驗。”

  王應龍等人帶着孫可望來到一處校場。

  李定國與夏軍交戰,曾伏擊成功過夏軍的一支部隊,繳獲一百餘支槍械。

  這些槍械被大明高層用特殊手段,買來十幾支,孫可望也曾下令要求李定國交出槍械,供兵器局研究。

  當時還未歸順夏國的李定國,上繳了一批槍支和子彈。

  孫可望拿到這批槍支,親自上手使用過後,驚歎不已。

  立即下令仿造。

  如今數月過去,也不知仿造進度如何了。

  靶場之上,數名士兵,拿着仿造好的步槍,上膛瞄準扣動扳機。

  砰砰的聲音響起,子彈順利射出。

  只是射擊完後,煙火有點大,威力似乎不及夏軍步槍。

  孫可望皺了皺眉;“王尚書,此槍威力幾何?一月能造幾桿?造一杆多少錢?一月子彈能造多少?”

  一連串問題砸下去,王應龍差點被砸懵,好在他也不是什麼門外漢,對仿製步槍頗爲上心。

  “回攝政王,此槍我等工部命名爲玄雲步槍,一槍玄雲四起,四百步外能射殺敵軍,一百五十步內能破甲。”

  “兵器局一月能造出兩百杆,一杆造價五兩銀子,成品率大概有六成左右,玄雲步槍專用子彈一月能造六千發,一發子彈造價五十文。”

  王應龍說完現場陷入一片寂靜。

  所有人心中都在快速打着算盤,若是想要裝備一支部隊需要花費多少錢。

  孫可望聽到這造槍速度和報價都懵了。

  一個月才兩百杆,這得造到猴年馬月才能裝備一支部隊?

  想想李定國給的前線戰報,夏軍人人一杆建安造,人家一個月可不會只造兩百杆這麼少。

  而且造價也絕不可能高達五兩銀子一杆。

  明軍仿造出來的玄雲步槍,造價高的原因是需要用精鋼鍛造槍身,才能符合步槍的使用條件,畢竟建安造的槍管可比精鋼還要堅韌。

  而鍛造精鋼需要花費大量人力物力,用磨具造好了槍管,還需要打磨槍管線膛,這個步驟需要老師傅慢工細磨。

  一個月能做出兩百杆已經很不錯了,畢竟兵器局可不止要打造步槍,長槍,大刀,盾牌,甲冑兵器局也要負責。

  子彈雖說方便仿造,但彈殼用的卻是銅,這讓子彈的成本驟然提升。

  而且子彈用的是黑火藥,因此威力小,射擊之後煙霧繚繞。

  但不得不說,仿造建安造步槍後,讓大明槍械水平驟然拔高了一節。

  “先造三千杆。”孫可望沉思許久,最終決定加強新武器的投入,無論花費多少代價。

  “攝政王英明。”王應龍拱手稱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