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十萬死士,你該叫朕什麼? 第100章

作者:我想月薪三千

  聯合大順軍後他率領忠貞營也屢次在湖廣擊敗清軍,戰績斐然,爲明廷抗清做出巨大貢獻。

  但奈何朝廷內部與大順軍餘孽有弒主之仇,所以忠貞營在明廷屢遭排擠,總督何騰蛟甚至爲了與忠貞營爭奪功勞,強制命令正在攻打長沙城的忠貞營撤下,導致功虧一簣,原本大勝的局面瞬間逆轉,甚至自己都丟了性命。

  堵胤錫有大局觀,但面對朝廷和上級的命令,明明知道是錯的,他也會執行,他又有一股愚忠留在骨子裏。

  面對忠貞營腥说膭窠猓仑峰a搖搖頭,固執的說道。

  “大明養士三百年,我堵胤錫受大明君父恩惠,大明既亡,我隨之。”

  “你們不必顧慮什麼,想去就去吧。”

  說完堵胤錫站起來離去,躲在屏風後面的高皇后站起身,想要走出來親自勸說堵胤錫。

  “堵督師,你若真爲天下百姓着想,應該與我們一同投靠新軍。”

  李過此時站起來叫住堵胤錫。

  “這些日子難道你都沒看到嗎?新軍治下有方,消滅貪官污吏,地主豪強,給普通百姓分田,軍隊的士兵不拿百姓分毫,還給百姓修建房子,這樣的軍隊難道不知道我們投靠嗎?”

  堵胤錫停住腳步,沒有回頭,只是站在天井下,抬頭看向湛藍的天空。

  “新軍乃我漢人天軍,那新軍之首,吳王李天乃天人也,爾等入了新軍切莫忘了初心。”

  說完堵胤錫離開宅院,背影消失在腥艘暰之中。

  第二日,有人便在堵胤錫住的府邸之中,發現堵胤錫已經自刎於家中。

  堵胤錫知道,自己活着就是在阻擋李過等人的前途,阻擋漢人抗清。

  而大明此時已經名存實亡,朱由榔都不知道跑哪了,堵胤錫心如死灰,只得以身殉國。

  李過等人得知堵胤錫自殺而死,紛紛大哭,爲其收殮屍體,在連州縣就地立下墓碑。

  而後告知新軍,爲堵胤錫舉辦完喪禮後,他們便出發,同時希望新軍派一支軍隊去接應他們還在湖廣一帶活動的大順軍民。

  大順軍當初號稱三十萬聚在湖廣澧州,但這三十萬人其中可包含着老人女人小孩。

  真正能戰鬥的就大概兩萬人左右。

  而投降明廷後,忠貞營屢次被派遣與清軍戰鬥,這兩萬人如今也只剩一萬餘人。

  都是大順軍最後的精銳。

  李過,高一功確定投靠新軍,並且願意接受新軍的條件,放下武器,然後被打散進入軍校培養。

  閆乃超聞言親自從廣州府出發,與大順軍在清遠縣見面。

  “二位一路上辛苦了,來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去涼快的地方談。”

  閆乃超見到二人熱情無比,畢竟這場會面關係着一萬餘精銳加入新軍。

  只要編入就能爲新軍多增加一個師的力量。

  李過和高一功見閆乃超如此熱情,兩人一時間有些不適應,畢竟他們之前面對明廷高官,哪個不是用鼻孔看人?

  如今見到新軍的首長,一時間竟然有些侷促起來。

  “見過閆首長。”李過拱了拱手。

  “閆首長。”高一功也抱拳示意。

  “這位是?”閆乃超帶着二人來到一處涼快的地方,這裏有一處水井,裏面泡着提前準備好的西瓜。

  腥艘煌皝恚灰婈犖橹杏幸幻畞須q,風韻猶存的貴婦人,於是好奇問道。

  “這位是?”

  “這位是我的姐姐,也是大順軍的高皇后。”高一功主動介紹道。

  他一直稱自己姐姐爲高皇后,即便投降明軍也不例外。

  “哦,原來如此,高皇后失敬失敬。”閆乃超目光從高氏身上收回。

  高皇后也大方不失禮節的回了一禮。

  “炎炎夏日怎麼能沒有西瓜,張參纸袔讉人搬幾臺手搖電風扇。”

  閆乃超親自將水井裏泡得冰涼的西瓜打撈上來,當星虚_西瓜。

  如此平易近近人的態度,讓大多數身爲農民的大順軍將領對閆乃超有不少好感。

  高一功和李過對視一眼,兩人上前幫忙,切好西瓜,幾臺手搖風扇便被抬了進來。

  忠貞營的人看到這幾臺奇怪的機器,都不由好奇。

  只見其有半人高,中間裝着幾個不知用什麼材料製作成的葉片,後面還有一個尾巴似的搖桿。

  閆乃超此時主動給腥私榻B道;“這玩意叫手搖風扇,是咱們技術部專門爲士兵研發的產品,只需要輕輕轉動後面的搖桿,裏面的差速齒輪轉動,便能驅動扇葉,吹起大風來,若是通電就更加方便了。”

  說着一旁的幾名士兵開始手搖轉動搖桿,那葉片開始轉動,吹出風來,而且頭部還在左右轉動,幾個風扇相互交錯,讓此處時刻有風,變得情況涼快。

  “此物當真神奇也!”李過等人看到這一幕,眼睛都冒光了。

  新軍和忠貞營開始喫着西瓜,吹着涼風商討後續兵權交接事宜。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海軍港口,同樣在享受着風扇吹拂,喫着西瓜的施琅,房門突然被敲響。

  “誰啊?”

  “特勤局,施琅支隊長請跟我們走一趟。”

第151章 施琅被捕

  ……

  特勤局類似於逡滦l的機構。

  施琅察覺自己被盯了上,立即頭上冷汗直冒。

  打開房門果然看到兩名穿着不一樣的人站在門口。

  “你們倆是誰?”

  “我是福建特勤局的特勤人員趙宇,他是伍鏢,施琅請你老實跟我們走一趟。”

  趙宇開口道。

  說着他就要抓住施琅的手腕。

  施琅直接甩開對方的手,怒喝道;“大膽!你可知道我是誰?”

  “海軍支隊隊長,官級比你不知大了多少級,一個小小的特勤人員就敢來抓我,叫你們局長來!”

  施琅拒捕,他這一嗓子,驚動了在附近駐守着的海軍士兵。

  這些人都是施琅當初的親兵,他進入海軍之後,利用職務權力的方便,將這些親兵又調到了身邊。

  如今這些人看到自己的上司要被特勤局的人爲難,立即一個個聚過來,將施琅護住。

  趙宇和伍鏢兩人見對方人多勢蓄D時眉頭一皺。

  “施琅支隊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勸你們倆趕緊離開,若是想要讓我配合就讓你們局長來,不是我不配合,是你們級別不夠。”施琅冷笑一聲說道。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你們這是在軍隊內部結黨營私?在軍隊內部搞小團體?你們都是施琅的部下?”趙宇目光犀利眼睛掃過腥恕�

  圍過來的士兵沒有說話,只是護在施琅身邊,一看至少十幾人。

  施琅冷笑一聲;“想嚇唬我,沒用!”

  “好,很好。”

  趙宇沒有退縮,只是吩咐身邊的伍鏢道;

  “你快去通知梁軍長,我留在這看着他。”

  伍鏢收到命令,立即轉身就跑。

  施琅見狀感覺不妙,立即吩咐手下;“不能讓他走掉,你們幾個快去抓住他!”

  “都站住我看誰敢!”趙宇伸手攔住幾人。

  雙方發生肢體衝突,趙宇獨木難支,一下子就被幾人給抓住。

  施琅心中一沉,事情已經做了,只要不做絕,他還有迴轉的餘地,於是下令將趙宇綁起來,自己帶着人立即離開。

  特勤局的人找上門,唯有一件事,那就是他之前與佛朗機人交易暴露了。

  施琅連夜從澳門軍港駕駛一艘小型海船離開軍港,開往泉州府。

  他要回去銷燬證據。

  而此時伍鏢已經找到海軍軍長梁程,並將情況說明。

  梁程聞言怒拍桌子,他沒想到自己軍隊治下居然會出現這種事!

  “看來軍校的思想教育還是不夠深刻啊。”

  “好,既然有人敢耍官威拒捕,那我就讓你知道拒捕是什麼代價!”

  隨即梁程親自帶隊追捕施琅,來到港口得知施琅強行破壞規矩調動戰船,梁程更是怒不可遏。

  而施琅拒捕逃離海軍基地的事也捅到了閆乃超面前。

  “命令駐紮在泉州的部隊立即封鎖施琅家。”

  泉州府。

  連續跑了兩三天,施琅有些累了,剛上岸不久便派人去提前聯繫家裏。

  沒多久剛剛派出去的親兵就回來了。

  “大人,家裏被士兵圍住了。”

  “什麼!?”施琅頓時拳頭緊握。

  “欺人太甚!”

  然而沒過多久,一隊人馬便朝着他們趕來,所有人都揹着槍,來勢洶洶。

  施琅頓時驚駭,知道自己東窗事發了,連忙想要逃跑。

  “站住!”前來追捕的特勤局人員大聲喝道。

  “大人,您先走,我們給您爭取時間!”

  幾名親兵上前拿出提前準備好的槍支,上膛對準前來抓捕的特勤局人員。

  施琅知道當這幾桿槍拿出來的時候,自己就已經在新軍內待不下去了,只能直接跑路。

  砰!

  當第一聲槍聲響起之時,街道上的人們瞬間驚慌起來,特勤局的人立即找掩體遮擋。

  “對方有槍!”

  “火力壓制,找人包圍過去。”

  一時間街道上發生槍戰,行人紛紛躲入屋內。

  施琅趁着這段時間立即逃跑,原本他想去港口跑去海上,但想到海軍的強大,他立即改變想法,先鑽入深山之中。

  福建山多,一旦鑽入山林裏,想要找一個人極爲困難。

  但同樣的,進入山中生死也就聽天由命了。

  然而就在施琅一行人剛剛跑出城外時,一隊人馬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鄭森!你怎麼會在這?”

  施琅看到爲首之人極爲震驚。

  “施琅,我怎麼不能在這。”

  戰事結束,鄭成功便請假回到泉州府,今早剛剛接到消息,施琅叛變他立即申請協助抓捕,去泉州府的海軍基地調來一支部隊,還沒進城正巧撞見出城的施琅。

  鄭成功看到施琅狼狽的模樣,心中別說有多高興,他早就看施琅不爽了。

  如今能親手抓住對方,心中鬱結全部解開,今天他絕不留情!

  “來人,將他們拿下,有任何異動直接開槍擊斃!”

  數十杆黑洞洞的槍口對準施琅,施琅等人不敢反抗,只能老實站在原地被抓住。

  應天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