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炎燎原:川渝黔1938 第82章

作者:火星節度使

陸錚終於緩過神來,臉上滿是受寵若驚的神情,連忙微微躬身,語氣謙遜而堅定地說道:“謝謝主席的認可和鼓勵,我一定盡力,不辜負主席的期許,認真做好每一項工作,多提務實的建議,為新中國的事業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主席看著他謙遜的模樣,滿意地點了點頭,語氣愈發和藹,抬手示意眾人:“大家都別站著了,坐下說吧。”

隨即,眾人聞聲紛紛有序落座,主席也穩步走到會議桌主位坐下,指尖輕輕放在桌面上,目光溫和地環視全場,又簡單勉勵了眾人幾句,既肯定了大家的專業能力,也寄託了對顧問團助力中央決策的期望。

隨後,主席話鋒一轉,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顧問,切入正題,提及近日美國、德國、蘇聯使團接連訪華的事宜,示意大家各抒己見,圍繞這三個國家此次訪華的戰略意圖、當下及未來的全球格局走向,以及中方應採取的應對策略,簡要發表各自的見解,會議室的氛圍瞬間愈發專注,一場集思廣益的智囊研討,就此拉開序幕。

第170章 顧問團的對美策略建議

1938年10月13日上午的西安丈八溝賓館內,隨著主席的話音落下,顧問團成員們結合自身負責領域,陸續梳理思路、發表見解,各類專業研判匯聚交織,皆圍繞美國、德國此次訪華的戰略訴求,以及中方應對方向展開,整體建議簡潔務實、重點突出。

關於美國此次訪華的核心戰略訴求,顧問團一致認為,其本質是基於自身實力短板,尋求與中方的有限合作,同時為自身全球佈局爭取緩衝時間。美國清楚中國穿越區在全產業鏈、軍工產能等核心領域的絕對優勢,短期內無力在亞太與中國正面抗衡,因此訪華核心是規避直接衝突,試探中方底線。

針對德國的訪華訴求,顧問團研判,其核心是尋求中方的默許與間接支援,破解自身地緣困境、鞏固歐洲優勢。德國實力遠弱於中、美,當前核心目標是整合西歐、拿捏歐洲各國,此次訪華的核心訴求的是爭取中方不介入歐洲事務,避免中方與英法、美國聯手遏制德國。

德國的具體訴求主要有兩點:一是希望中方預設其在歐洲和地中海方向的勢力擴張,不干涉其針對英法的擴張計劃;二是尋求與中方在經濟、技術領域的有限合作,尤其是高階技術、工業裝置方面的支援。

此外,顧問團補充,德國此次訪華也有試探中方對蘇態度的意圖。德國深知自身擴張方向受中蘇關係影響,若中方與蘇聯保持友好,其向東擴張的道路將被堵死,因此希望通過訪華摸清中方立場,為後續戰略調整提供依據。同時,德國也希望藉助中方實力牽制美國,避免美國提前介入歐洲,影響其整合西歐的計劃。

綜合來看,美國與德國的訪華訴求雖各有側重,但均以自身擴張利益為核心,且存在相互博弈與制衡。美國試圖借合作繫結中方、遏制德國,同時為自身佈局爭取時間;德國則希望借中方默許突破困境,同時規避中美聯手的風險。

隨後,針對美國、德國的不同戰略意圖和訴求,眾人針對具體的應對策略,以及中國未來的全球地緣戰略,進行了細緻推演和分析,顧問團成員紛紛發言,提出自己的見解。

首席顧問顏硯秋目光緩緩掃過全場,眼神沉穩而銳利,隨即微微側首,以眼神示意身旁的沈策。

負責國際關係板塊的沈策會意,微微挺直脊背,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約莫四十多歲,面容剛毅,一身深灰色西裝,語氣鏗鏘、字字清晰地開口道:“主席,各位同志,我先談談我對於美國的看法。”

他微微前傾身體,目光投向主席,語氣中帶著幾分篤定,說道:“美國方面知道自己暫時無力與我們正面抗衡,因此定然會趁著我們處理國內事務的視窗期,儘可能多的佔據一些關鍵戰略要地,為後續跟我們的全球競爭爭取緩衝空間,特別是對我們的上游能源和資源渠道形成‘卡脖子’。”

“基於此,我的建議有三。第一,必須確立我們在東亞的絕對話語權,嚴防美國以任何名義,介入我們與日本之間的戰事,甚至藉此在東北亞建立橋頭堡威脅我國本土,這是我們在亞太地區不可逾越的底線,家門口……必須保證絕對安全。”

“第二,針對美國死守菲律賓、夏威夷兩大前沿基地的防守佈局,我們要同步強化南海、東海的海空部署,構建由我們主導的西太平洋防禦圈,徹底徹切斷他們向東南亞滲透的通道。我建議,結束東亞大陸的對日作戰後,對日本的封鎖保留‘山東’號航母編隊,再搭配琉球一帶的空軍,即可。‘浙江’號航母編隊,以及兩棲作戰叢集,應當在臺島和華東一帶,簡單休整後,隨時準備南下。”

“第三,我們可以搶在他們前面動手,通過武力直接收回天津、上海等地的租界以及香港,故意促發與英法的戰爭狀態,然後以‘解放殖民地’為名,南下東南亞,把馬六甲海峽等要地,牢牢控制在手裡,徹底切斷美國向東南亞滲透的通道,築牢咱們的地緣防線。”

“對東南亞的作戰,還可以作為我們留給李宗仁、龍雲等勢力的一個出路,國內必須完全掃除一切軍閥存在的土壤,但是對於其中一些可以合作的勢力,也可以給他們機會到海外去為華夏民族開疆拓土。”

“與英法等老牌殖民地國家的戰爭狀態,我們可以一直維持到拿下印度和澳大利亞為止。印度是南亞核心樞紐,可通過扶持當地的民族解放,根據當地語言、風俗和山川地勢,建立若干民族政權,再以軍事、經濟合作控制關鍵交通要道,能徹底打通印度洋航線,切斷美國、德國向印度洋滲透的通道;澳大利亞地域廣闊、資源豐富且人口稀少,拿下後可大規模移民漢化,打造南太平洋戰略據點。”

“此外,馬六甲半島以及婆羅洲島,華人佔比也不低,我們完全可以在此基礎上,進一步移民,將兩地徹底漢化。通過武裝當地華人,或者讓李宗仁、龍雲等勢力以‘華人志願軍’的名義肅清當地的殖民勢力和反華勢力後,直接建立華人政權,銜接漢化之後的澳洲,組成華夏的海外衛星國叢集,將其作為華夏民族的海外備份,塑造第二中華。”

“除了東南亞、澳洲,非洲和中東這兩個區域也不能忽視。英法的殖民體系已經搖搖欲墜,一旦瓦解,中東和非洲必然會出現權力真空,美國、德國肯定都會趁機介入,爭奪那裡的資源和地盤。咱們要提前佈局,以‘民族解放’為名,對中東和非洲進行提前佈局,掌控當地的能源、礦產資源,建立親華政權,為咱們的工業發展提供保障。”

“中東方面,石油資源豐富,是全球能源的核心產區,德國和美國肯定都會全力爭奪。咱們可以利用他們之間的矛盾,適度介入,扶持當地的親華勢力,掌控部分油氣產區,為後續全面介入中東打下堅實的基礎,同時也能打破美國、德國對全球能源的壟斷企圖。”

“美洲方面,那裡是美國的後院,短期內咱們確實鞭長莫及,沒必要主動介入,貿然介入不僅成本高昂,而且可能引發美國的激烈反應,跟我們魚死網破。但可以和美洲的反美勢力保持有限聯絡,適度牽制他們的精力,讓他們無法全身心投入亞太和歐洲的佈局。”

“美國方面的長遠意圖,我認為他們極有可能會試圖搶在我們前面,掌控全球能源、資源產區與核心貿易通道,從上游鉗制我們的產業鏈,這是他們長期遏制我們的核心抓手,也是他們在穿越前就一直在做的事情。如果讓他們實現,對於我們而言,壓力將非常大,我們雖然有全產業鏈,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因此不可不防。必須未雨綢繆,儘量搶奪先機。”

“至於核不擴散領域……我們可以與美國開展有限合作,但絕不能與他們聯合對德採取軍事行動,堅守不介入歐洲事務的根本原則。一方面,歐洲對我們目前而言,軍事介入的成本太高,收益又太小,得不償失;另一方面,坐視德國在歐洲把水攪渾,也對我們有利可圖。因此,對於德國的核研發,僅做口頭譴責即可。”

沈策頓了頓,語氣放緩,總結道:“當前,咱們的核心重心還是在東亞和東南亞,先把自家門口的事做好、做紮實,同時有序推進其他區域的佈局。”

主席微微頷首,指尖輕輕放在桌面上,眉頭微蹙,語氣中帶著幾分審慎地追問道:“沈策同志,你說的這些,我很認同。可是剛才你說的馬六甲、澳洲這幾個地方的漢化,可行性如何?”

沈策微微頷首,回應道:“主席,首先是馬六甲和婆羅洲兩地,這兩地的華人佔比都達到了四成左右,有這個人口基礎打底,再從國內移民,想必漢化難度不會太大。”

“至於澳洲漢化,咱們可以分階段穩步推進,先以軍事手段,建立華人在當地的主導權,然後從國內移民,建立穩定的華人聚居區。目前澳大利亞的白人僅七百萬人左右,且華人在當地佔據主導後,大量白人定然會遷回歐洲,或遷往美洲。”

“我認為,在二十年內,就能讓華人在澳洲佔據主流人口,對於剩下的白人,則可以通過一些手段,逐漸在文化上對其進行同化,對澳洲的漢化,完全可以在一至兩代人時間內實現。”

沈策的話音剛落,負責國防安全板塊的江牧野便緊接著開口,他身著藏藍色西裝,戴著一副寬框眼鏡,眼神銳利而沉穩,措辭嚴謹地說道:“我補充一下,除了明面上的地緣競爭,我們還要防住美國暗地裡的小動作。”

他微微前傾身體,語氣凝重地解釋道:“美國向來擅長借扶持代理人、推動顏色革命滲透他國,東南亞、南亞地區必然會成為他們重點瞄準的目標。我們必須同步建立地緣滲透防控體系,提前與東南亞對華友好勢力對接,協助他們實現民族獨立,以及鞏固基層政權,完善安防佈局,從根子上堵死美國的滲透路徑,避免他們在我們背後捅刀子。”

江牧野話音剛落,陸錚便微微抬手,目光恭敬地看向主席,語氣清晰而務實地開口發言道:“兩位同志說得都很有道理,我再補充一下,現在全球還沒有形成原時空那種美元霸權,正是人民幣崛起的最佳時機。我們還應該藉著南下東南亞、西進印度洋的步伐,推動人民幣成為區域結算貨幣,和相關國家簽訂貨幣互換協議,一步步瓦解美元的擴張空間,從金融層面掌握全球貿易的話語權。”

顧景粼微微頷首,開口附和,語氣中帶著幾分讚許地說道:“我們穿越各省市帶來了2.2億人的全球最大單一內需市場,還有完整的產業體系做支撐,人民幣的信用基礎比美元紮實得多,完全有能力在短期內建成覆蓋東南亞、南亞,乃至中東和東歐的區域貨幣體系,為我們的全球佈局提供金融支撐。”

眾人發言完畢,顏硯秋輕輕抬手,語氣沉穩地總結道:“剛才各位同志的發言,都精準抓住了美國戰略的核心痛點。長期來看,美國的終極訴求是重建全球霸權,把我們圍堵在東亞一隅,我們的破局之道,就是絕不能被他們的節奏帶著走,始終堅持‘以我為主’。”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清晰地說道:“核心有三點:第一,長期來看,必須逐步擠壓美國在歐亞非的勢力空間,盡最大努力阻止美國單方面控制主要能源通道;第二,要推動建立全球反殖民、反霸權的統一戰線,在完成國內整合後,儘快幫助亞非國家實現民族獨立,輸出我們的現代化治理經驗,構建和美國霸權完全不同的、平等互利的全球新秩序;第三,必須始終鞏固我們的全產業鏈優勢和戰略核威懾能力,這是我們所有博弈的根本底氣,丟了這個,一切都是空談。”

顏硯秋話音剛落,主席便插話,神色嚴肅,語氣堅定地說道:“硯秋同志說得好,‘以我為主’,這是核心。不管是和美國談,還是和德國談,都不能丟了這個根本。”

主席微微前傾身體,目光銳利地看向眾人,追問道:“那我問一句,美國想和我們私下劃分勢力範圍,把全球分成我們和他們的地盤,我們該怎麼應對?”

顏硯秋點頭回應,語氣堅定而明確地說道:“主席,我們的態度必須明確且堅定……堅決拒絕私下劃分勢力範圍。一方面,這是為了未來能團結亞非拉的新興國家,佔據道義高地;另一方面,我們在軍事、工業、經濟等方面,佔據優勢,本質上是我們處於攻勢,這個時候搞什麼勢力範圍,是畫地為牢。”

主席聽完,滿意地點了點頭,瞭然而讚許地開口道:“各位同志,都說得很好。美國的心思,我們看得明明白白,絕不能掉進他們的圈套。”

美國策略的研討告一段落,會議室裡再次陷入短暫的安靜,眾人稍作喘息,整理著手中的筆記。顏硯秋順勢將話題一轉,語氣平緩地說道:“主席,各位同志,針對美國的初步分析,基本已經明確,但是許多細節還需要進一步深入研討。今天下午,德國人也要來了,接下來,我們可以再研討一下德國人的訴求,以及我們的應對策略。”

第171章 顧問團的對德對蘇策略建議·上

1938年10月13日上午,西安丈八溝賓館的會議室裡,關於美國訪華戰略意圖及應對策略的研討剛告一段落,空氣中還殘留著眾人各抒己見的熱烈餘溫。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深色會議桌上,映得桌面光影交錯,與室內莊重的氛圍相得益彰。

首席顧問顏硯秋將話題轉移到德國方面的話音落下,主席微微頷首,指尖輕輕摩挲著桌面,目光溫和而銳利,語氣讚許地回應道:“硯秋同志考慮得周全,德國人下午就會來。正好,大家都放開談,結合當前歐洲局勢,說說你們的看法。”

隨著主席的話音落下,會議室的氛圍再次聚焦,原本稍作放鬆的顧問團成員們,神情再度變得凝重而專注,紛紛調整坐姿,目光投向會議桌中央,心中思忖著自己接下來的發言。

顏硯秋率先開口,語氣平靜地說道:“穿越之後,世界格局已經大變,英法已經事實上出局,如今世界上最核心的是中、美、德三大國,而德國實力遠遠弱於我們和美國,夾在中美之間,他們在歐洲的擴張雖有進展,但也面臨諸多阻力。”

坐在主席身旁的範國濤微微側身,目光轉向眾人,補充道:“結合近期歐洲的局勢來看,德國正欲吞併蘇臺德地區,按照原本歷史,九月底英法德應該就會簽訂《慕尼黑協議》,可是由於穿越事件的發生,德國需要優先收復穿越的北德地區,因此蘇臺德問題一直拖到了現在。”

“如今,北德地區已經重歸德國,他們必然會繼續尋求擴張。再加上,從北德地區傳出的病毒,已經開始逐漸在歐洲氾濫,德國應該也會趁機加碼,正所謂‘趁你病,要你命’。此次訪華,他們的主要訴求,一方面是想規避我們與英法、美國聯手對其進行遏制,另一方面也想尋求與我們的有限合作,彌補自身的短板。”

範國濤的話音剛落,負責國際關係板塊的沈策便舉起手,得到主席示意後,他微微前傾身體,神情剛毅,語氣鏗鏘地開口補充道:“主席,各位同志,我再補充幾點關於德國的研判。德國的實力明顯弱於中美,這是他們的核心短板,也決定了其訪華的核心訴求有四。”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進一步細化分析道:“第一,尋求我們預設其在歐洲、地中海區域的擴張行動,不干涉他們針對英法的舉措;第二,試探我們對蘇聯的態度,畢竟中蘇關係直接影響他們向東擴張的道路;第三,智笈c我們在民用工業、常規技術領域的有限合作,彌補他們在資源、技術上的短板,加快自身發展;第四,他們很清楚,美國必然不希望他們擁核,因此會嘗試爭取我們在這個問題上的中立。”

沈策的語氣愈發嚴謹,眼神中透著幾分審慎,繼續說道:“我的建議是,我們應當堅守‘中立不介入’的原則,正如此前分析過的那樣,此時介入歐洲事務,與我們而言,成本高昂、收穫微薄,根本得不償失。而且,德國在國歐洲的擴張,恰好可以牽制英法美在歐洲的精力,讓他們在大西洋方向攪亂局勢,這對我們南下東南亞、西進印度洋是有利的。”

“但同時,我們在道義上,針對德國的核研發以及種族主義和軍國主義,也必須要有所表示,需要在做口頭上進行一些外交譴責,必要時也可以在經貿上進行一些制裁,但堅決不應介入歐洲事務,不能採取任何軍事行動。在雙邊經貿方面,可與德國開展平等的民用貿易,但絕對不能提供任何軍工、高階技術支援,避免他們的實力快速提升,形成新的威脅。”

沈策發言完畢,陸錚微微抬手,神情沉穩而務實,目光恭敬地看向主席,開口發言道:“主席,沈策同志說得很全面,我再補充幾點。首先,納粹德國的意識形態和種族主義與我們存在根本分歧,絕對不能進行公開合作,僅保持一定的民間商貿即可。”

“其次,我們要高度警惕德國與美國共和黨、昂撒大財閥的接觸,一旦他們形成全球反華同盟,也會對我們構成不小的壓力。這兩個國家,其實底色都是白人至上的種族主義,在他們的潛意識裡,其實都認為我們是黃皮猴子,也許會由於形勢暫時與我們合作,但是骨子裡的蔑視不會改變,這種白人至上的種族主義,可能會在長期,成為他們聯合反華的內在動因。”

“另外,藉助德國對英法殖民體系的衝擊,加快我們在亞非拉地區的佈局,這固然對我們有利。但是,對於德國的軍國主義擴張野心,也不能不防,尤其是東歐和中東、非洲方向,也有必要針對德國進行一些提前佈局。”

陸錚話音剛落,一位身著幹練藏藍色西裝套褲的女士緩緩抬手,她是負責文化和輿論板塊的韓若雪,約莫三十來歲,面容清秀卻透著幾分凌厲,眼神銳利而嚴謹。得到主席示意後,她從容開口,語氣凝重地說道:“主席,各位同志,正如剛才陸錚同志所言,德國的意識形態存在極端性,他們在歐洲的擴張雖然能牽制英法美,但他們和我們,終歸不是同路人,甚至在意識形態上還存在著深層次的敵對。”

“我們在與德國交往的過程中,必須注意,不能陷入他們的極端意識形態陷阱。德國利用LGBT、DEI等醜聞進行輿論宣傳的行為,我們可適度配合,借力打擊英法美,但絕對不能被他們裹挾,避免影響我們的國際形象。”

“又比如,德國對於猶太裔的行動,雖然對於猶太裔這個族群,確實也是我們應該警惕的物件,德國對猶太裔的激進做法,也是事出有因,可是納粹德國直接屠殺迫害的做法,我們不能因為警惕猶太裔,就對此視而不見。當他們的做法實在壓不住國際輿論時,表面上的口頭譴責,還是應該做,要在國際輿論上,與之劃清界限,該演的戲,還是得演。”

“猶太這個族群的生活方式,與資本主義高度繫結,在穿越前,他們通過對金融體系的掌控,進而掌控了世界的輿論霸權、產業流向以及世界上許多人的生死,直至我國崛起之後,才稍微對他們的這種控制,形成了一定阻擊。因此,針對猶太族群,我們也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警惕,只不過……有些事情,不方便公開做。”

“總之……我們守好自己的家,一定不能讓這個族群對我們的國家和體系,找到可乘之機!特別是要防止他們與我們內部的某些蛀蟲形成內外勾結!猶太資本最善於的,就是通過利益蠱惑人心,從內部瓦解一個國家的主體性。”

“可以說,我們中國是生產型文明、西方是海盜型文明,而猶太族群就是典型的寄生型文明,通過寄生於其他文明之上,抽乾宿主文明的所有生命力,然後再更換新宿主,就是他們的生存之道。而對於被他們寄生的宿主文明而言,這種寄生完全就是血淚!甚至於滅頂之災!”

“不過……有些明面上的髒事,容易招恨、招罵,既然他們德國人願意走到臺前,那就讓他們擔下全部罵名和仇恨,我們沒必要也走到臺前,跟著吆喝,安安靜靜地自己管好自己就行。”

待林薇發言完畢,顏硯秋輕輕抬手,示意眾人安靜,隨後進行總結髮言,語氣沉穩而堅定地說道:“各位同志的發言都很有針對性,結合大家的觀點,我總結一下。就是……可控利用、嚴防風險、平等交往、絕不介入。我們的中立立場絕對不能動搖,既不嚴厲打壓德國,也不與他們公開合作,讓德國成為牽制英法美的‘第三勢力’,為我們南下東南亞、西進印度洋爭取寶貴的時間。”

他進一步細化建議道:“針對德國的核研發,我們可以配合美方實施部分非軍事制裁,比如禁止向他們出口核相關材料,但始終要堅守不介入歐洲事務的底線。如果德國過度擴張,觸碰我們的核心利益,比如試圖以軍事手段染指東歐、中東、南亞、東南亞的關鍵區域,那麼我們就不能僅僅只是輿論譴責,必要時也可採用軍事手段進行威懾。

“我們還需要提前佈局情報網路,密切監控德美兩國的接觸動向,針對可能出現的跨大西洋聯合局面,也要做一些提前的準備,包括產業、經貿以及軍事上的佈局。”

主席聽完,滿意地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表態道:“說得對,對德既要用,也要防範,核心還是‘以我為主’。我們絕不能被德國的節奏裹挾,更不能讓他們成為威脅我們的力量。我們的重心,始終是自身的佈局和發展,德國跟我們終歸不是一路人。”

範國濤隨即附和,語氣鄭重地補充道:“主席說得非常到位。德國當前面臨著諸多地緣困境,他們的實力不足以與我們正面抗衡,只要我們堅守中立立場,把握好利用與防範的尺度,就能最大限度地發揮他們的牽制作用。”

關於德國的研討告一段落,會議室裡稍作安靜,眾人紛紛整理著手中的筆記,梳理著剛才的核心觀點。

就在這時,主席微微抬手,目光掃過全場,主動引出了新的話題,語氣中帶著幾分凝重,說道:“德國的事,大家分析得很透徹,思路也很清晰。幾日後,蘇聯使團也要訪華,斯大林的心思,比德國、美國更難捉摸。蘇聯此次訪華,必然也帶著自己的算盤,大家結合當前的局勢,談談對蘇聯的看法,以及我們該如何應對。”

主席的話音剛落,一位五十餘歲的男士緩緩舉起手,他是另一名負責國際關係板塊顧問蘇清遠,身著溁疑餮b,面容儒雅,眼神中透著幾分睿智,語氣沉穩地開口道:“主席,各位同志,我來談談對蘇聯的看法。蘇聯的體制與斯大林個人權威深度繫結,而我們帶來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巨大成功,對斯大林的個人威望,會造成了致命衝擊,這對於斯大林,以及圍繞斯大林的蘇聯官僚集團而言,是個繞不過去的坎。”

他頓了頓,進一步分析道:“蘇聯此次訪華,核心心態應該是‘拉攏’與‘戒備’。表面上,他們想與我們結盟,共同反帝反法西斯,藉助我們的實力牽制德國與西方各國;但暗地裡,他們十分警惕我們的制度模式對蘇聯國內的衝擊,同時也想試探我們對蘇領土、共產國際的態度。另外,斯大林大機率會試圖繼續掌控共產國際,鞏固他在國際共產主義陣營的絕對領袖地位。”

顏硯秋微微頷首,再次開口,補充道:“蘇清遠同志分析得很到位。蘇聯當前的心態十分矛盾,概括起來就是‘忌憚、敵視、合作’。他們忌憚我們的軍事、科技實力,知道無法與我們正面抗衡;卻又敵視我們的制度模式,因為我們的成功,直接否定了他們模式的唯一性;但同時,他們又需要我們牽制德國與西方各國,緩解他們的外部壓力,因此才會主動訪華,尋求合作。”

談及具體建議,顏硯秋的語氣愈發堅定,條理清晰地說道:“針對蘇聯的訪華訴求,我們的應對建議主要有四點。第一,領土主權完整,這是我們的核心底線,外蒙古、唐努烏梁海、新疆是我們的故土,若蘇聯執意控制這些地區,我們可採取軍事手段予以教訓,明確我國主權絕不容許任何外國軍隊、勢力介入,堅決堅守領土主權完整。”

“第二,對外東北、外西北,我們暫時擱置,不做明確表態。這兩地是蘇聯目前的法理領土,強行奪取這兩個地區,很可能引發我們與蘇聯的全面戰爭,雖然我們在軍事上並不怕,但這會讓我們長期陷入西伯利亞、中亞和東歐的治安戰,極大影響我們對西太平洋和印度洋等地區的佈局。我們可以等待時機,比如蘇聯內部出現嚴重動盪,或者蘇德戰爭爆發,蘇聯遭受重大失利向我們求援時,再順勢出手。”

“第三,共產國際的問題。我們可以拿出改革方案,推動共產國際成為成員國平等協商的組織,廢除蘇聯的一言堂;如果蘇聯拒絕改革,我們就不惜退出共產國際,絕不做蘇聯的‘小弟’,堅決堅守我們的獨立自主。”

“第四,對內方面,我們必須糾正黨內認知,駁斥蘇聯所謂的‘老大哥’說法,明確表明,各國共產黨一律平等,各國有權根據自己的國情,自己選擇適合本國國情的革命道路。並且公開討論‘蘇聯解體’和‘中蘇交惡’的歷史,斬斷黨內親蘇派的幻象,堅定我們獨立自主的發展道路,讓全黨上下都樹立‘以我為主’的思想。”

聞言,主席便微微蹙眉,目光投向顏硯秋,追問道:“硯秋同志,你剛才說,如果蘇聯拒絕共產國際改革,我們就退出,這個決定是不是太果斷了?退出後,會不會影響我們在國際共產主義陣營的影響力?”

顏硯秋連忙回應,語氣堅定而從容地說道:“主席,退出不是目的,而是手段。如果蘇聯執意維持一言堂,這樣的共產國際……完全是蘇聯的提線木偶,留在這樣的組織里,不僅助長蘇聯對各國頤指氣使的囂張氣焰,還會給蘇聯藉此對我黨內部施加影響,留下口子。退出後,我們完全可以聯合亞非拉的各國共產黨,建立新的平等合作機制。”

“如今的蘇聯,本質上已經是個‘紅色帝國主義’,對他們而言,其他各國共產黨,不過是他們扶持的傀儡。我們所要建立的新機制,就是要破除這種居高臨下暴力脅迫的模式,尊重各國自己選擇的道路,國際事務平等協商。”

“後續,我們在支援亞非拉的民族解放邉訒r,也要尊重各國自己的選擇,不搞傀儡政權那一套,不輕易干涉他國內政,更不能像原時空的蘇聯和美國那樣,動不動就軍事介入、貿易制裁。”

“不過,對外還是其次,之所以如此,主要還是對內。對此,主席應該也深有所感,目前本時空的黨內,想要無條件服從蘇聯、服從共產國際的人,依舊不在少數。對於這部分同志,只要我們還留在蘇聯主導的組織內一日,他們便會繼續抱著以前的思想不變,退出共產國際,也是為了斷掉這部分人的念想,促使他們轉變思想。”

顏硯秋話音剛落,主席緩緩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桌前,眉頭微蹙,目光在顏硯秋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即緩緩頷首,語氣中帶著一絲讚許,說道:“硯秋同志考慮得深遠,退出共產國際作為手段,這個思路是對的。”

他身體微微前傾,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節奏舒緩,眼神里帶著幾分探究,語氣也多了幾分嚴肅,問道:“但我有兩個問題要問你。第一,斯大林向來獨斷專行,把共產國際當作蘇聯的工具,他會願意接受我們提出的改革方案,放棄蘇聯的一言堂嗎?”

說完,他抬手喝了一口水,放下水杯時,杯底輕輕碰到桌面,發出一聲輕響,又繼續說道:“第二,你說不扶持傀儡國,尊重各國自主選擇,這一點我很贊同。但我們在不搞強權、不干涉他國內政的前提下,我國的海外利益,又該如何保障?”

顏硯秋聞言,微微躬身,目光恭敬地迎上主席的視線,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思索了片刻,眼神漸漸變得篤定,語氣鏗鏘而沉穩地回答道:“主席,您的疑問切中要害。首先說斯大林的態度,依我判斷,他大機率不會同意全面改革。”

他抬眼掃過眾人,語氣裡多了幾分銳利,分析道:“以斯大林的性格,他更可能用‘提高我國在共產國際的地位’來敷衍,看似讓步,實則依舊牢牢掌控著話語權,本質上還是蘇聯一言堂。若是我們接受這種妥協,不僅無法打破蘇聯的主導,還會讓其他各國共產黨誤以為我們與蘇聯同流合汙,不利於我們爭取國際支援。所以,只要他拒絕全面改革,我們就必須毅然退出,用行動表明我們站在各國平等的立場上。”

隨後,他的語氣漸漸舒緩,神情也多了幾分從容,繼續說道:“至於如何在不扶持傀儡國的前提下,保障我國海外利益,穿越前的歷史已經給了我們答案,核心就在於夯實自身實力。我們要全力夯實全產業鏈工業體系,在此基礎上,打造屬於我們的文化吸引力和經貿優勢,通過這種‘公平競爭’,自然而然地營造出有利我們的局面,關鍵在於我們的內功,而非如原時空的蘇聯、美國那般,靠著暴力生拉硬拽。”

“只要我們自身足夠強大,成為全球貿易的核心樞紐,各國自然會有求於我們,我們的利益也就有了最堅實的保障。反觀蘇聯和美國的傀儡國模式,看似掌控力強,實則需要維持龐大的海外軍事存在,頻繁介入他國內政,只會不斷消耗國力,得不償失。”

“我們只需在關鍵的貿易節點,保留少量軍事力量,保障我國的貿易通道安全即可,就如穿越前的吉布提基地、索馬利亞護航那樣。原則上,我們絕不輕易干涉他國內政,不主動展開海外軍事行動,除非對方明確觸碰我國國家安全的核心利益,或是得到國際輿論支援、當地民眾認同,否則絕不輕易出手。”

最後,他放緩語氣,神情懇切地總結道:“說到底,自身的強大才是最可靠的保障。我們的中心應該放在持續推進產業升級,強化自身優勢。只要我們始終保持著自身的競爭力,便能自然而然形成營造有利於我國的格局。在這種格局之下,無論各國政權如何更迭,在整體格局的制約下,他們終究會與我們合作,這比依靠暴力手段更明智,也更長遠。”

主席聽完顏硯秋的發言,原本微蹙的眉頭緩緩舒展,眼中的探究漸漸化為深深的讚許,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他緩緩抬手,輕輕拍了拍桌面,語氣溫和卻擲地有聲地說道:“硯秋同志說得透徹,字字句句都切中要害,思路清晰,考量深遠。自身強大才是根本,不搞強權、不扶傀儡,堅守獨立自主,這個方向完全正確。”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摩挲著桌沿,目光緩緩掃過會議室裡的每一位顧問,眼神溫和卻又帶著幾分期許,語氣放緩了些許,輕聲發問道:“剛才,各位同志都分析得都很有見地。關於蘇聯,大家還有沒有其他補充的?不管是細節上的疏漏,還是其他層面的考量,都可以放開說。”

第172章 顧問團的對德對蘇策略建議·下

主席的話音落下,顧景粼教授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鏡片反射著窗外投射進來的光影,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而凝重,語氣篤定地開口道:“主席,還有一點至關重要,既然提到國際體系,剛剛有一點遺漏我補充一下。美國向來擅長搞滲透與顏色革命,以所謂‘民主’‘自由’為幌子,暗中扶持他國反政府勢力,攪亂他國局勢,這是他們維繫霸權、遏制對手的慣用伎倆。以當前的局勢來看,他們極大機率會對英法殖民體系瓦解的新興各國下手,甚至試圖滲透到我們內部。”

“應對之策,一方面要強化我們與新興各國的情報共享和安保合作,建立聯動機制,及時互通美國滲透的蛛絲馬跡,聯手清除西方勢力在各國的潛伏力量,築牢防線,不讓他們有可乘之機。”

說著,他頓了頓,語氣放緩了些許,眼神中透著堅定,再次開口道:“但更關鍵的,不是被動防禦,而是主動營造。我們正在營建的新國際體系,不能只停留在政治、經貿層面,更要能切實改善各國人民的生活。唯有讓各國人民真正感受到合作帶來的紅利,吃飽穿暖、安居樂業,才能從根本上抵制西方的虛假宣傳。”

“我們要讓各國人民明白,我們的合作是平等互惠的,不是像美國、德國那樣的強權掠奪,也不是蘇聯那樣的控制裹挾。只有獲得各國民眾的普遍支援和認可,讓我們的形象深植於民間,西方的滲透才會無孔可入,顏色革命也就失去了生存的土壤。”

稍作停頓,他端起桌上的水杯,輕輕抿了一口,放下水杯時動作沉穩,繼續說道:“除此之外,我們還要主動出擊,在國際文化戰和輿論戰的戰場上,與美國、德國展開正面交鋒。”

“工業、軍事、科技是我們的硬實力,是根基,但文化和輿論是我們的軟實力,是話語權的關鍵。我們必須加大在這方面的投入,打磨我們的文化產品,傳播我們的生活理念,展現我們包容、平等、共贏的國家形象,增強我國文化和生活方式對世界各國人民的吸引力。”

“要讓世界看到,我們不僅有強大的實力,更有溫暖的溫度;不僅能帶動各國發展,更能傳遞正向的價值。唯有硬實力與軟實力相輔相成,我們才能在複雜的國際格局中站穩腳跟,讓我們的新國際體系獲得更廣泛的認同。”顧景粼的回答擲地有聲,他的目光落在主席身上,帶著一絲徵詢,也帶著十足的信心。

主席靜靜聆聽著顧景粼教授的發言,目光始終落在他身上,眼神深邃而專注,沒有絲毫游離。待顧景粼的話音落下,他的指尖輕輕搭在桌面,不急不緩地輕叩了兩下。緊接著,他微微頷首,眉宇間的凝重稍稍舒展,眼底掠過一絲讚許。

片刻後,他緩緩抬眼,目光從容地掃過在場的每一位參會人員,眼神沉穩而有力量,語氣平和卻擲地有聲地開口問道:“大家還有沒有什麼要補充的?”

沈策挺直腰板,隨即開口,語氣凝重地說道:“主席,各位同志,我再補充一點。我們還要密切關注蘇美兩國的接觸,不排除蘇除聯因為我們和德國的威脅,暫時與美國合作的可能。”

“同時,我建議,我們在奪回內蒙和東北後,就要開始著手強化與蘇聯邊境的軍事部署,做好防禦準備,防範蘇聯的突然襲擊。還要加大對蘇聯內部情報的收集力度,密切關注斯大林的內部清洗動向,掌握他們的內部矛盾,為我們後續的佈局創造有利條件。”

沈策發言完畢,陸錚緊跟著發言,語氣務實而中肯地開口道:“主席,各位同志,我也有一點,要補充。蘇聯的體制存在嚴重弊端,經濟、民生問題突出,我們可以利用蘇聯對我們科技的需求,爭取他們在部分地緣問題上的妥協,為我們的發展創造更有利的條件。”

“各位同志的發言,都很有見地。”主席微微頷首,片刻思索過後,再次開口追問道:“不過,蘇聯人向來擴張成性,他們恐怕不會輕易在領土問題上退步,然而主權問題也是我們的底線,那麼……要如何把握分寸?既要守住我們的底線,又儘量避免引發全面戰爭。”

聞言,蘇清遠沒有絲毫猶豫,當即語氣恭敬地回應道:“主席,我們可以做兩方面的準備。一方面,強化邊境的軍事部署,展示我們的軍事實力,讓蘇聯清楚我們的底線不可觸碰;另一方面,我們也要區分先後次序,對外蒙古、唐努烏梁海、新疆,我們絕不妥協,對外東北、外西北,可暫時擱置,避免矛盾激化。如果蘇聯主動挑釁,我們就果斷予以反擊,以戰止戰,讓他們知道我們的決心。”

蘇清遠微微前傾身體,雙手自然放在桌沿,指尖輕輕相扣,眼神愈發銳利,語氣愈發鄭重地繼續說道:“主席,首先要明確一點,外蒙古、唐努烏梁海、新疆,自古以來就是我國的固有領土,我們對這些地區擁有無可辯駁的法理所有權,任何關於這些地區主權的質疑,都是站不住腳的,我們的主權主張,合情合理、無可指摘。”

“更重要的是,不拿回外蒙古、唐努烏梁海,不徹底清除蘇聯在新疆的滲透勢力,我們無法向內部民意交待。穿越各省市帶著如此實力,來到這個時代,若連自家的故土都收不回,恐怕……難以服眾,會嚴重挫傷我黨的形象和民眾支援。因此,外蒙古、唐努烏梁海、新疆的主權,必須完全歸屬中國,這是底線,沒得商量,誰也別想讓我們退讓半步,不服便戰!”

蘇清遠話音稍緩,他鬆開拳頭,語氣恢復了幾分從容,條理清晰地繼續說道:“當然,我們也需講究策略。只要蘇聯在目前階段不主動提及此事,在我們解決完日本和國府這兩個首要目標之前,我們也可以暫時不主動提起,先集中精力處理完內部整合,再騰出手來,徹底解決北方的領土問題。”

“可若是蘇聯主動挑釁,非要我們現在就給出明確態度,那我們便坦然應對,亮明我們的立場……中國的主權不容侵犯,為了守護領土完整,我們不惜一戰,無論對手是誰,我們都有底氣、有實力奉陪到底。”

“至於外東北和外西北,情況則有所不同。目前,這兩個地區在法理上已歸屬蘇聯,若是現在就提出主權訴求,極易引發中蘇全面對抗,分散我們在其他方向的精力,得不償失。因此,正如我之前所言,對這兩個地區,我們可暫時做模糊化處理,耐心等待時局變化,待時機成熟再果斷出手。”

他頓了頓,雙手抱胸,思忖片刻後,再次開口,神色凝重地補充道:“另外,從地緣角度來看,我們與德國之間,也需要一個具備一定規模的緩衝國,而蘇聯正是這個緩衝國的最佳選擇。若是過於削弱蘇聯,無疑是給德國送了一份‘大禮包’,一旦蘇聯倒下,中德便會直接對峙,我們與德國之間的矛盾大機率會迅速上升。”

“若是美國短期內無法消滅德國,導致德國做大,美國極有可能暫時預設德國在歐洲的強勢地位,轉而尋求聯合德國,對抗我國。要知道,美國與德國不僅同文同種,而且兩國的底色都是‘白人至上’種族主義,在他們眼裡我們終歸是‘異類’,他們打心底裡,永遠不會真正尊重我們這個‘黃種人國家’,屆時他們兩國聯手對付我們的機率極大,這對我們來說,將是極為不利的局面。”

“雖然,目前我們與蘇聯存在一定的對抗,但只要德國還在,就不能過度削弱蘇聯。反之,若是德國被美國徹底消滅,我們可再根據屆時的具體地緣格局,以及蘇聯的對華態度,再重新考量屆時的對蘇聯策略。”說罷,蘇清遠微微頷首,目光落在主席身上,等待指示。

主席聽完點了點頭,神情嚴肅,語氣堅定地表態道:“領土問題,沒得商量!外蒙古、唐努烏梁海,是我們的故土,必須收回來;新疆的主權,也絕不容許任何國家、任何勢力干涉。共產國際的事,我們要堅持原則,平等協商,絕不做蘇聯的傀儡,絕不被他們束縛。對待蘇聯,既要警惕,也要留有餘地,核心是守住我們的利益,堅持獨立自主,走我們自己的發展道路。”

範國濤也緩緩頷首,開口附和,語氣鄭重地說道:“主席說得對,我們有穿越各省市的實力支撐,沒必要看蘇聯的臉色。對待蘇聯,我們要‘軟硬兼施’,軟的是保留合作空間,爭取他們在部分問題上的妥協;硬的是守住我們的領土、意識形態底線,徹底轉變黨內‘親蘇’思想,真正做到‘以我為主’,為我們的發展創造有利條件。”

關於蘇聯的研討告一段落,主席話鋒一轉,目光掃過全場,語氣沉穩地開口問道:“美國、德國、蘇聯的應對策略,大家都談得很具體、很到位。但當前,我們最緊迫的還是國內事務……肅清日軍、解決國府殘餘勢力、統一全國,這是我們所有全球佈局的基礎,如何規劃對日作戰與統一全國的進度,大家有些什麼看法?”

主席的話音剛落,負責國防安全板塊的江牧野便開口發言,措辭嚴謹地說道:“主席,各位同志,結合我們穿越各省市的軍事、工業實力,以及目前我們與日寇、國軍和各軍閥勢力的當前格局,還有我們對新解放區的消化能力,我初步梳理了一個時間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