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星節度使
除了邊界的嚴密佈防,在陝甘寧邊區內部,也全面啟動了‘三級管控、全域聯動、平戰結合’的治安管控體系,按照風險等級與重要程度,將邊區全域被劃分為了三級管控區,實行差異化管控,將中樞安全、反特反諜、防疫管控、後勤設施守護、基層治理全面融合。
一級核心管控區,是整個邊區的重中之重,覆蓋範圍包括中央書記處駐地、軍委總部、聯合指揮部、延安機場、重要軍備物資倉庫以及其他一些核心基礎設施。這裡由穿越區武警特戰隊、中央警衛團聯合駐守,24小時雙崗值守,全時段紅外監控,巡邏隊不間斷巡查,實行‘通行證准入制’,無專用通行證,任何人都嚴禁進入。
二級重點管控區,覆蓋了延安城區、各分割槽縣城、主要戰時公路全線、各公路補給站、各縣醫院、延長和長慶油田勘探區以及其他一些較為重要的基礎設施。由穿越區武警分隊、各縣保安部隊聯合負責,實行‘車巡+步巡+無人機巡’相結合的巡邏模式,其中的延長、長慶油田的勘探區,以及穿越區援建的軍工修械廠、發電站,會配有專屬警衛分隊駐守,實行封閉式管理。
三級一般管控區,覆蓋了邊區所有鄉村、偏遠集鎮、非核心交通沿線,相對風險較低,主要由經過穿越區武備升級的邊區地方自衛軍負責,以村為單位組建民兵巡邏小組,村口設定卡點值守,夜間開展不間斷巡邏,每日向分割槽保安司令部上報治安、防疫、可疑人員動向。
穿越區武警機動分隊、各縣保安部隊,還會定期開展全域巡迴檢查,深入偏遠鄉村,排查治安隱患、處置特情線索,同時為基層民兵提供培訓與支援。
陝甘寧邊區保衛部還與穿越區技術偵察部門聯手,在全域開展了治安大清查與反特排查,針對邊區內部的外來人員、無固定職業人員,進行了全面登記核查;針對國統區進入邊區的人員,則實行了全程跟蹤管控。穿越區技術偵察部門,還對邊區全域的無線電訊號實行24小時監控,嚴密排查敵特電臺,切斷敵特通訊鏈路,讓敵特分子無處遁形。
為了應對‘21世紀流行病’威脅,由穿越區人員和邊區人員組成的防疫聯合工作組應叱闪ⅲt療和防疫隊伍進駐延安及各縣,延安城區設立了3個標準化隔離點、各縣1個臨時隔離點全部建成,基本具備了閉環管理能力。
防疫與治安,也實現一體化管控,將‘21世紀流行病’防疫體系,與治安管控深度融合,實現了‘管控全覆蓋、風險全閉環’。所有治安卡點、巡邏小組,都配備了防疫人員與消殺裝置,對進出人員、車輛同步開展測溫、消殺,一旦發現來有相關症狀的人員,就立即引導至隔離點閉環管控,杜絕疫情擴散。各縣的疫苗接種點、隔離點、醫院,也都配備了保安力量,維持現場秩序,嚴格落實閉環管理要求。
基層民兵巡邏小組,在開展治安巡邏的同時,還同步承擔著防疫宣傳、鄉村消殺、重點人群健康監測的職責,一邊守護鄉村安寧,一邊普及防疫知識,實現治安巡邏與防疫管控一體推進。
過去一週,穿越區援建隊伍全面鋪開工作,來自穿越區的專業人員、專業技術、現代機械與精準資料,與邊區的砂石、木料、民工力量相互配合,正迅速將陝甘寧邊區的基建水平大幅提升。
其中,應急交通基建,此刻已初見成效:核心的銅川至延安以及延長、長慶油田應急軍用公路,已經初步具備通車條件。這些公路並非從零新建,而是在原有騾馬土路的基礎上升級改造,這也讓它得以在短時間內完成應急保通。
不過,應急公路的永久硬化、排水溝、防撞護欄等工程,此刻還停留在設計與備料階料段,並未啟動主體施工,雖然已經具備通車條件,但道路環境依舊很惡劣。未來,穿越區還打算順著原時空延西高速的路線,重修新的延西高速。另外,延安到偏遠縣域的道路,目前也只是完成了清障和路線規劃,拓寬工程仍在緩慢推進中。
延安軍用機場的擴建也已按計劃落地,9月28日就完成了1800米的應急跑道改造,壓實的路基鋪著鋼板,中型咻敊C、轟炸機和戰鬥機已能順利起降,隨後兩日,應急滑行道、停機坪、油庫和簡易塔臺也陸續搭建完畢,實現了常態化起降保障,首批空軍飛機將於今日進駐。
居住條件與公共服務建築方面,穿越區邅淼臉藴驶A製板房快速落地:
標準化軍營營房拔地而起,每個營區都配套了宿舍、食堂、衛生間、洗漱間與軍械庫,徹底替代了以往簡陋的窯洞與土坯房;
延安中央軍委、邊區政府核心機關、其他邊區機關、團體的辦公與居住板房,也都基本完成了板房辦公區與宿舍區的搭建,老前輩們徹底告別了以往狹小擁擠的窯洞;
延安中央醫院、抗日軍政大學、陝北公學、魯迅藝術學院等學校和醫院,也都基本完成了板房搭建,已有60%的板房投入使用,剩餘部分預計十月初便可正式投用。
工業配套方面,穿越區邅砹艘恍⿷蹦=M化設施,比如移動機加工單元和模組化修械方艙、柴油發電機組、應急糧食加工和飲水淨化裝置等。延安的核心區域,終於結束了沒有常態化穩定供電的歷史,中央機關、部分醫院和部隊營地,也用上了自來水。不過,居民的供電、供水管網,仍在建設中,全域覆蓋還需要時間慢慢推進。
同時,大批物資也在持續叩诌厖^,截至9月30日,尤其是在25日應急公路基本可使用後,大批的戰役戰備物資、民生兜底物資、建材、煉化裝置、配套機械,便源源不斷的從穿越區咄厖^各處,邊區民眾和老前輩們的物質供給得到了極大豐富。
為了解決穿越區目前最急需的能源,延長和長慶油田區的勘探工作也在有序推進,依託穿越區帶來的2030年延長、長慶油田完整資料,勘探工作少走了無數彎路,憑藉精準的油藏座標,已經開始直接佈設地面控制點,完成地形複核與重點點位的湆拥卣鹂碧健�
與此同時,陝甘寧邊區原八路軍武裝力量的升級與聯合指揮體系的構建,也完成了從無到有的初步跨越。
9月23日,陝甘寧邊區聯合作戰指揮中心以及中央軍委聯合作戰指揮中心正式掛牌,由來自穿越區的指揮人員和原八路軍的指揮人員共同構成:穿越區人員負責現代化指揮鏈路的裝置操作、戰略戰術指導、資訊化指揮排程等專業事物;原八路軍人員則暫時負責原八路軍部隊的戰略戰術配合,以及協調群眾與地方武裝、收集本土情報,同時在穿越區人員的幫助下開始強化自身對於現代化裝備和戰略戰術的理論學習、實操演練。
從9月25日到27日,聯合指揮的觸角開始向基層延伸:聯合指揮部向延屬、綏德、隴東、三邊四大分割槽,以及留守兵團各旅、主力團,全部派駐了聯合指揮小組,每組由兩到三名穿越區參只蚪坦伲钆鋵筷牭陌寺奋娭笓]員組成,徹底打通了指令上傳下達的鏈路,至9月28日至30日,已基本實現了對邊區原八路軍部隊的全覆蓋。
對於鄉村自衛軍、游擊隊這類分散的基層準軍事力量,暫時並未派駐常駐專職人員,而是建立了‘分割槽指揮組-縣大隊聯絡官-村自衛軍骨幹’的三級報備機制,依託骨幹實現情報與指令的同步,完美貼合了他們分散化、本地化的特點。
裝備的換裝與適配升級也在同步進行,但由於當前八路軍部隊的文化水平限制,現代化、智慧化的主戰坦克、裝甲車、遠火、無人機、直升機等裝備,暫時無法進行換裝,當前主要以單兵裝備的提升為主,且優先配發那些無需文化基礎、操作簡單、可靠性強的裝備,如56式半自動步槍、56式衝鋒槍、81式自動步槍、81式輕機槍、79式衝鋒槍、70式單兵火箭筒以及89式單兵火箭筒等。
對於穿越區解放軍的現代化重灌備,原八路軍部隊當前的訓練,主要以瞭解如何進行戰術配合為主。期間,所有原八路軍人員都會在穿越區人員的幫助下,利用空餘時間提升自身文化水平和戰術水平。隨後,一些修復的庫存59改式主張坦克、88式主戰坦克、86式步兵戰車等重灌備,會嘗試裝備給原八路軍人員當中經過文化水平和戰術水平後符合要求的人員。
截至9月30日,八路軍留守兵團直屬正規部隊、中央警衛團、各分割槽主力營,已全部完成基礎換裝。他們全員換上了解放軍制式作訓服、凱夫拉頭盔與帶防彈插板的防彈衣,同步配發了單兵急救包、制式背囊等基礎裝具;各縣保安大隊、縣大隊等地方準軍事武裝力量,也換上了解放軍制式作訓服,但是防彈衣與頭盔,僅裝備其中的骨幹隊員。
不過,鄉村自衛軍、游擊隊等基層準軍事力量,暫時未開展大規模換裝,僅為每個村的民兵骨幹配發了1至2支新式步槍,用於教學與應急處置,其餘人員主要裝備八路軍換裝之後,從原八路軍部隊淘汰下來的各類武器。
9月25日,延安開辦了首期骨幹集訓營,抽調了留守兵團各旅團指揮員、戰鬥骨幹、各分割槽縣大隊隊長共200餘人,開展封閉式集訓。集訓內容包含:新式輕武器的安全操作規範與禁忌、聯合指揮體系的指令傳達流程與協同紀律、配合重火力與空中力量的基礎戰術邏輯、基礎文化掃盲等。
9月28日至30日,還開展了小規模的原八路軍部隊與穿越區部隊的聯合演練與復盤最佳化。留守兵團主力營與穿越區合成旅,進行了3次連級小規模聯合防禦演練,重點檢驗指令傳達、火力配合與陣地協同能力,主席、朱老總以及穿越區的林衛國等人員,都到了現場觀摩指導。
原八路軍部隊徹底調整了戰術定位,從原本以游擊戰、邉討馂橹鳎醪睫D向‘穿越區部隊為核心突擊與火力輸出;八路軍改編部隊為側翼掩護、陣地鞏固、殘敵清剿’的協同定位。
一份份圖文版簡化協同戰術手冊,下發到了各部隊,手冊以圖為主、大字少文,適配戰士們的低文化水平,明確了配合重火力、裝甲部隊作戰的基礎紀律與動作規範,同時保留了八路軍夜戰、近戰的傳統優勢,形成了‘穿越區人員操作智慧裝備偵察定位+原八路軍人員滲透突進+穿越區重火力精準覆蓋’的初步協同模式。
準軍事力量的戰術方向也得到了規範,從原本的純游擊、分散化作戰,初步轉向‘游擊襲擾與正規軍協同相結合’,明確了‘戰前偵察、情報傳遞、交通破襲、敵後襲擾,戰後鞏固佔領區、清剿殘敵、維護治安’的核心定位,既保留了他們熟悉地形民情的游擊優勢,也規範了行動流程。
但截至目前才僅僅一週的時間終究有限,諸多侷限也十分明顯:
指揮體系層面,僅完成框架搭建與鏈路打通,磨合度極低,多數原八路軍指揮員仍帶著傳統作戰思維的慣性,對現代化作戰的排程邏輯僅停留在認知階段,指令傳達與協同執行仍有卡頓,僅能實現基礎作戰協同,遠未達到深度融合;
裝備適配層面,僅完成主力正規軍的基礎裝具與輕武器換裝,地方準軍事武裝力量的換裝才剛剛開始,且基層戰士對新式裝備僅能做到安全使用,拆解保養、故障排除、精準哂玫哪芰缀鯙榭瞻祝�
訓練培養層面,僅完成基礎安全規範與協同動作的入門教學,全員未形成肌肉記憶與戰術素養,且文化掃盲僅處於啟動階段,90%以上的基層戰士仍是文盲,完全不具備學習現代化、數字化裝備的基礎,長期培養才剛剛起步;
戰術轉型層面,僅明確了定位與基礎框架,未形成成熟的戰術體系,基層部隊對新戰術的理解極湥詳[脫不了傳統游擊戰術的慣性思維,目前僅開展過連級小規模聯合演練,尚未進行過營級以上的大規模協同訓練,距離真正的聯合作戰,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區域分化層面,當前所有的換裝和聯合作戰機制構建,只涉及陝甘寧邊區,其他各根據地的部隊,還完全未開始。
總體而言,新的裝備、新的指揮體系、新的訓練模式,正與八路軍的傳統優勢慢慢融合,雖然還存在諸多不足,但一股新生的戰鬥力,已然在這片土地上悄然崛起,等待著即將到來的考驗。
第一百一十四章 延安新氣象·下
在穿越區對陝甘寧邊區提供的物資援助、基建升級、部隊裝備升級等工作全面鋪開的同時,雙方高層政治層面的融合,也實現了‘從0到1’的框架性起步。
雙方清晰地知曉彼此的認知代溝與巨大的社會發展差距,沒有急於求成地推進組織整合與權力合併,只是先錨定了根本的政治共識,搭建起最基礎的聯動框架。
首先,是延安方面的黨政組織變化:
其一:免除王明的政治局委員資格,再加上項德隆已基本可以確認已大機率因為時空穿越事件而消失在了本時空,因此政治局委員空出了兩個席位。
同時,考慮到穿越區帶來的龐大人口和強大工業體系,也必須要有熟悉穿越區事務的人參與中央決策,才能更好的兼顧穿越區管理。因此,授予了李唯民和周振華,臨時特別委員資格,替補王明和項德隆的席位;還授予了範國濤、林衛國、宋安邦、程立雪,臨時特別後補委員資格。
以上穿越區人員的委員身份,目前暫時以‘臨時特別’冠名,最終會在接下來的六屆六中全會上予以確認,成為正式委員。這是讓穿越區高層也參與進中央決策,構建起足以代表穿越區和本時空全體黨員和人民的新中央組織,不可避免的舉措。
其二:穿越區和本時空中共融合之後的這次六屆六中全會,也必須足以代表穿越區和本時空全體黨員和人民,因此參會人員將不僅僅只是本時空的人員,還需要涵蓋穿越區的相關人員。因此,決定將會議時間推遲到十月中下旬,一方面是當前需要優先關注即將展開的山西戰役;另一方面,也是為穿越區內人員進行參會準備,預留足夠的時間。
同時,本時空的此次會議,將比原時空的參會人員多得多,現場管理也將複雜得多,延安的條件顯然已經無法承載此次會議的規模,而西安作為穿越區內的核心大城市之一,交通便利、設施齊全,還靠近陝甘寧邊區,因此便成為了不二之選。
其三:新的黨政軍中央組織,必須具備完整的現代政權架構和功能,那麼延安當前的條件,自然也無法再承載這項使命。而西安作為穿越區內的核心大城市之一,其現代化城市基建與便利交通,更適合承載現代化政權機構的執行,且距離非穿越區不遠,可以同時銜接雙方,於是也成為了中央機構搬遷的最佳目的地。
中央書記處以及其他所有中央黨政機關,將會從十月上旬開始逐步遷離延安,前往西安,最終在本時空的六屆六中全會召開之前,會完成大部分組織機構的搬遷。
其次,是穿越區方面的黨政組織變化:
其一:原‘穿越區緊急事態委員會’正式更名為‘西南特別行政區自治協調委員會’,簡稱‘西南特委’,僅在中央賦予的許可權範圍內,負責對西南特別行政區內部的治理,不具備任何獨立的執政主體性質,絕對服從於中央的最高權威,作為隸屬於中央之下的地方權力機構而存在。
目前,暫時由原緊急事態委員會主任李唯民,擔任西南特區的特區書記;由原緊急事態委員會副主任範國濤,擔任西南特區的行政長官。西南特委的辦公地點則暫時留在成都,但是會在十月以後,有序搬往西安。
雖然,穿越區已正式被命名為‘西南特別行政區’,但人們還是常常習慣性地繼續將之稱為‘穿越區’。在穿越區內外兩套班子並行的階段,穿越區內的治理工作,暫時由西南特委全權負責,但是中央具備最終解釋權,後續會根據實際情況的發展變化,酌情進行調整。
再次,是軍事指揮體系的變化:
其一:中央軍委聯合作戰指揮中心,目前只是在延安臨時辦公,後續會跟隨中央黨政機關,一同於十月遷往西安,組建由穿越區人員和原八路軍、新四軍人員共同構成的班子。
其二:原‘穿越區聯合司令部’更名為‘西南聯合防衛作戰指揮中心’,將作為中央軍委下轄組織,負責穿越區的軍事防禦和內部排程事務;其核心軍事指揮職能以及相關人員,將會隨著十月份中央軍委聯合作戰指揮中心搬入西安,併入中央軍委,也遷往西安。
其三:原‘穿越區聯合司令部’下轄的各軍兵種聯合作戰指揮中心,其核心軍事指揮職能以及相關人員,也會於十月份陸續遷往西安,成為中央軍委聯合作戰指揮中心直接下轄的各軍兵種聯合作戰指揮中心;僅保留部分軍事指揮功能和人員留在原址,歸屬西南聯合防衛作戰指揮中心統轄。
其四:當前設在延安的‘陝甘寧邊區聯合作戰指揮中心’,是考慮到目前邊區和穿越區之間存在的客觀差異,臨時設定的軍事指揮機關,後續將會隨著全國統一,將其併入新的統管西北地區的指揮機關,不再作為獨立指揮機關存在。
最後,是雙方人員的安排:
其一:部分穿越去人員開始進入中央各黨政機關,初步進行人員交叉搭配,對涉及統一排程的事項,進行集體討論和決策;對於穿越區內外不同事務,則暫時按照兩套班套子並行的原則,各自討論和決策,但也會盡量安排雙方人員旁聽並發表一些見解,以促進相互磨合、相互瞭解。
其二:穿越區內外的地方各黨政機關,也開始籌劃互派人員、交叉搭配,在穿越區外的原陝甘寧邊區和根據地,會由本時空人員主導,穿越區人員主要提供設計現代化裝置與管理的技術支援,並參與一些事務的討論;在穿越區內,則由穿越區人員主導,當前階段本時空進入穿越區黨政機關的人員,核心任務是觀摩學習,並適度參與討論、發表見解。
其三:對於即將解放的華北、東北、華東,以及隨後的全國,將會採用穿越區人員和本時空人員的聯合班子,具體組織形式,將會根據不同地區的實際情況而定,原則上是先軍管,待基本完成反動勢力的鎮壓後,再解除軍管,完全交由地方黨政機關治理。
其四:延安方面,開始組織進入穿越區進修的人員,首批人員多是此前延安中央的中央書記處、中央組織部、中央軍委骨幹人員,隨後會逐步擴大涵蓋面,最終建立全面覆蓋的定期培訓進修機制。
其五:穿越區方面,面向本時空老前輩的顧問團,逐步開始成型,其主要成員都是穿越區各領域的資深人士,涵蓋黨委政務、經濟建設、社會治理、政法安全、工業體系等多個方面。他們將為中央的本時空老前輩們講解現代社會架構、工業體系的咦髂J剑窒泶┰絽^的治理經驗與歷史教訓,針對重大戰略事項提供專業的建言獻策,同時協助對接協調雙方的跨體系工作。
與此同時,山西戰役的備戰工作,也在緊張進行之中。目前,已經集結於黃河西岸的綏德分割槽及延屬分割槽東部的解放軍部隊,達到了三個重型合成旅、兩個中型合成旅、四個輕型合成旅、一個陸域合成旅、一個陸軍遠火旅、一個空突旅、一個陸航旅、一個工程防化旅、一個武警機動支隊以及其他一些聯勤保障、民兵等部隊。
當前這些部署於黃河西岸的穿越區解放軍部隊,除了最初進入邊區的部隊全部為穿越前的現役部隊外,後續調來的許多都是由近兩年內退伍的退伍兵復員後,經過一週恢復訓練,採用重新啟用的近些年退役的99式、96A、04A、08式等裝備,所組建的新部隊。
在過去半個月裡,穿越區通過召回五年內的退伍兵、預備役轉正,以及啟用封存退役裝備,已經將部隊規模擴大了一倍。其中,絕大多數新組建的部隊,都將首先部署在穿越區的邊界,接替當前在邊界佈防的現役精銳部隊,負責防禦國軍和各軍閥。
戰力較強的現役精銳部隊,除留下少數兵力繼續在穿越區佈防外,絕大多數都會調往抗日前線。此外,由兩年內退伍的退伍兵復員,採用近幾年剛剛退役的裝備或新生產的裝備,所組建的新部隊,也會優先派往抗日前線。
部分得到了穿越區裝備升級的陝甘寧邊區部分原八路軍正規部隊,也在配合這些穿越區解放軍部隊,進行山西戰役的備戰工作,他們也會一同參與不久之後的山西戰役。作為抗戰以來,完全由中共主導的最大規模軍事行動,而且還是戰略反攻收復失地的戰役,這些原八路軍部隊的指戰員到基層戰士,也全都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此刻,陝甘寧邊區的黃河西岸的百餘里河岸,已被清晰劃分為北段、南段與後方,呈‘一線展開、多點渡口、縱深屯兵、空中機動、火力前置’的格局,嚴絲合縫,毫無疏漏。
北段綏德分割槽的黃河沿岸,主力圍著強渡與舟橋架設忙碌,目光緊盯著對岸的晉西北,只為給後續大軍開闢穩固的灘頭陣地;南段延屬分割槽東部,火力裝備與突擊部隊集結待命,瞄準晉西、晉中方向,隨時準備發起主攻、縱深穿插;延安以東至各渡口的後方區域,應急公路正在延伸,物資堆積如山,疲憊的戰士們短暫休整,機場的保障工作也在有序推進,為前線築牢後盾。
天空之上,穿越區空軍早已掌握了陝甘寧、黃河及山西全境的制空權。日軍在華北的空軍主力所剩無幾,零星的偵察機、轟炸機根本靠近不了黃河西岸,部隊的集結、行軍與架橋,幾乎不受任何空中威脅。
重型與中型合成旅作為主攻拳頭,緊貼黃河主要渡口後方1至3公里的隱蔽地帶,藉著樹林與土坡的掩護,避免過早暴露。99A、96A主戰坦克、04A步戰車與自行火炮密集停放,以營連為單位分割槽集結,每個渡口都形成了獨立的強渡突擊群,只待舟橋貫通,便第一時間衝上東岸。
輕型合成旅則沿河岸分散部署,主渡口兩側、次要渡口及便於涉水的地段,都有他們的身影。輕便的車輛讓他們機動性拉滿,適配山西的山地丘陵地形,計劃在主渡口突破後,多路穿插,配合重型部隊合圍日軍據點、控制交通線。
陸軍遠火旅佔據著視野開闊的絕佳位置,遠端火箭炮與制導火箭彈發射車整齊列陣,配套的雷達車、氣象車隨時待命。發射陣地早已構築完畢,彈藥全部上車,只需指令下達,便能對日軍的佈防陣地、指揮節點實施覆蓋式摧毀。
陸航旅與空突旅按營級規模,沿河岸每隔數十公里設定一個起降場。武直-10靠前部署,時刻準備為渡口提供壓制與護航;咻斨鄙龣C居中待命,負責機降、物資投送與傷員後送;空突旅突擊隊員在起降場附近紮營,登機即戰,隨時可搶佔對岸的關鍵點位。
工程防化旅的多個舟橋分隊日夜忙碌,如今已有多個主要渡口架通了重型舟橋,足以承載坦克、裝甲車通行,同時他們還負責時刻防備日軍可能得生化武器襲擊。
聯勤保障部隊在延安至渡口的公路沿線,每10至20公里便設一個臨時補給點,渡口後方5公里內的大型物資囤積場,彈藥、油料、糧食與藥品分割槽堆放,實現部隊隨到隨補、裝備隨壞隨修。武警機動支隊與民兵則堅守崗位,守護公路、警戒渡口、反特防破壞,維持著集結區域的秩序。
已換裝新式輕武器與單兵裝具的原八路軍部隊,部署在主渡口側後方,與穿越區部隊近距離協同,既準備配合鞏固灘頭、清剿殘敵,也在抓緊學習現代戰術,為後續擴編積蓄力量。
還有部分解放軍先頭部隊已在西岸渡口列隊待發,由輕型合成營、空突連與裝備咻敺株牻M成,他們帶著準備提供給晉西北八路軍的裝備和物資,只待中央軍委的一聲令下,便會通過舟橋進入晉西北,與晉西北八路軍會師,構築前進基地。
延安至各主要渡口的戰時應急公路也在緊張修築之中,不日即將貫通,這些公路向西與銅川至延安的戰時應急公路銜接,將形成穿越區、延安至黃河渡口的後勤大動脈。
如今,陝甘寧邊區的黃河西岸已不再是被動防禦的防線,這裡是解放華北的總出發陣地,是決戰山西的總攻擊陣地。只待十月上旬的指令響起,解放軍的鋼鐵洪流將強渡黃河,以雷霆之勢,席捲山西,將侵略者徹底趕出這片土地。
第一百一十五章 延安上空的鐵翼
1938年9月30日下午,秋陽正好,澄澈的天空沒有一絲雲彩,風裹挾著黃土高原特有的乾燥氣息,掠過延安東郊七里鋪附近的機場。這裡是原陝甘寧邊區機場舊址,依延河而建,東側是連綿起伏的黃土坡,西側便是靜靜流淌的延河水,地勢開闊平坦。
機場的建設還在緊張推進,塵土在陽光下飛揚,與遠處延安城區錯落交織的窯洞、新建的白色預製板房相映,構成一幅舊貌換新顏的壯闊圖景。1800米長的應急跑道早已在9月28日完工,黃土壓實的路基上,拼接的厚鋼板在陽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邊緣用石灰劃出清晰的界限,沙袋整齊排列在兩側,守護著這條承載著希望的跑道。
跑道旁,砂石、預製板、水泥袋和油料桶堆得整整齊齊,幾輛工程車、推土機仍在轟鳴作業,工兵和民工們揮汗如雨,有的在平整停機坪,有的在挖掘排水溝,有的在搭建簡易掩體。簡易塔臺由模組化的預製建築材料搭建而成,不算高大,卻十分堅固,頂上的天線高高矗立,隨風微微晃動。幾名穿著解放軍空軍作訓服的人員手持智慧化裝置、舉著望遠鏡,神情專注地值守著,時不時對著通訊裝置低聲彙報。
塔臺不遠處,幾棟剛搭好的白色預製板房格外醒目,門口掛著木牌,分別標註著“飛行指揮室”“休息室”“軍械室”“醫療點。機場外圍拉著細密的鐵絲網,每隔一段距離就插著一塊白底紅字的“軍事禁區”牌子,警示著無關人員不得靠近。
警戒工作層層嚴密,內圈是穿越區解放軍戰士與中央警衛團戰士混編值守,他們身著迷彩作訓服,頭戴凱夫拉頭盔,手持191式自動步槍或56式衝鋒槍,身姿挺拔如松,目光銳利如鷹;外圈則是完成換裝的八路軍留守兵團戰士以及穿越區的武警戰士,他們負責維護外圍秩序,勸阻前來圍觀的群眾。
遠處的黃土坡上,聚集著不少聞訊趕來的延安軍民,他們踮著腳尖,目光齊刷刷地望向東南方向,臉上滿是期待與好奇。地面上,原本忙碌的施工隊伍也漸漸放慢了腳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天際線處,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安靜而緊張的氛圍,既有等待的焦灼,更有對未來的憧憬。
用模組化的預製建築材料搭建而成的臨時指揮棚外,主席、劉渭璜、範國濤、林衛國等延安老前輩和穿越區高層並肩而立,他們是特地前來迎接首批解放軍空軍抵延。此刻,距離機群抵延還有一段時間,眾人正在相互交談。
除了原本就在延安的主席、劉渭璜、朱老總等老前輩,以及19日夜晚抵延的範國濤、林衛國等穿越區高層,原計劃從各根據地趕來延安參加六屆六中全會的賀老總、鄧希賢、林育容、羅雅懷、蕭武毅等老前輩,依舊按原計劃趕到了延安。
不過,會議的內容變成了軍隊整編與新的戰略規劃、同穿越區的組織融合事宜以及山西戰役的作戰討論。期間,穿越區在延安的人員也一同參會,身處成都的其他穿越區高層,也通過穿越區搭建的裝置,以遠端連線影片會議的形式參與了會議。
此刻,朱老總、張洛浦、賀老總、鄧希賢,還有來自穿越區的空軍大校劉靖忠和空軍參贮S凱,正正並肩佇立,站在臨時指揮棚外的門側,相互交談著幾日來的所見所感。
朱老總穿著剛剛換裝的解放軍作訓服,身形依舊挺拔,只是臉色還有些蒼白,眉宇間帶著一絲未散的疲憊。不久前,他和延安的其他許多老前輩都感染了‘21世紀流行病’,雖在穿越區提供的藥物和醫療介入下基本康復,卻依舊有些虛弱,說話時聲音雖沉穩,卻偶爾會輕輕咳嗽幾聲,抬手時,能看到他指尖微微的顫抖。
他雙手背在身後,目光望向遠方,眼神深邃而堅定,眼角的皺紋裡刻滿了歲月的滄桑,也藏著親眼見證邊區鉅變後的欣慰與感慨。自9月19日夜穿越區代表團抵達延安後,他全程見證了雙方的接洽、基建的推進、部隊的換裝,更在9月20日親眼目睹瞭解放軍遠端轟炸鄂贛、豫南日寇的實況直播,那千里之外精準摧毀敵陣的震撼,至今仍在他心中激盪。
張洛浦站在朱老總身旁,穿著一身樸素的中山裝,戴著一副黑框眼鏡,臉色同樣有些蒼白,身體也略顯虛弱,時不時會扶一下身邊的欄杆,緩解一下疲憊。他也在延安完整經歷了穿越區援建的全過程,從最初對的半信半疑,到見到對到方抵延的直升機群后徹底信服,他心中已篤定,這場跨越時空的相遇,是歷史給予中國革命的巨大機遇。
站在兩人對面的,是剛從晉西北趕來不久的賀老總,他身材魁梧,穿著一身八路軍軍裝,臉上帶著風塵僕僕的痕跡,卻難掩眼中的光芒。這幾天,他在延安所見所聞,徹底顛覆了他以往的認知,從黃河渡口的重型舟橋,到能通行坦克汽車的應急公路,再到戰士們手中的新式槍械,每一樣都讓他震撼不已。
賀老總身旁的鄧希賢,穿著一身簡潔的八路軍軍裝,身形清瘦,眼神銳利而沉穩,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卻始終在認真傾聽,偶爾微微點頭,眼神中透著一種務實而清醒的光芒。他剛從晉東南趕來,這幾天接觸了穿越區的現代化設施和武器,也同樣被陝甘寧邊區和八路軍留守部隊的變化,震驚得難以言表。
來自穿越區解放軍的劉靖忠大校和空軍參秩藛T黃凱,身著解放軍空軍制式軍裝,肩章上的星徽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他身姿挺拔,神情沉穩,說話時語氣謙遜而堅定,不驕不躁。對於老一輩革命家,他們發自內心地敬重,始終保持著謙遜的姿態。
“玉階兄、聞天同志,說句心裡話,我這一路從晉西北過來,真是眼睛都不夠用啊!”看著眼前的景象,賀老總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聲音洪亮,語氣中滿是感慨地說道:“過去我們過黃河,靠的都是小木船,風一吹、浪一打,船就搖搖晃晃,敵人再一轟炸,更是亂作一團。可現在呢?那重型舟橋一搭,坦克、汽車嗖嗖地就能過去,比走路還穩當!”
他說著,又指了指遠處的應急公路,眼中滿是讚歎地繼續說道:“沿途的公路,過去都是羊腸土路,走騾馬都費勁,遇到下雨天更是泥濘不堪。現在倒好,被修成了能走坦克、汽車的大路,汽車開起來一溜煙,比我們騎馬還快!還有咱們的戰士,穿上了新的作訓服、戴上了鋼盔,手裡的56式衝鋒槍、81式自動步槍,我雖然剛接觸幾天,卻也知道威力無窮……這才短短幾天,邊區就變了個天,真是不敢想啊!”
鄧希賢微微頷首,語氣平靜卻充滿讚歎地附和道:“雲卿同志說得對,但不止是這些裝備。這幾天我看下來,路、電、水、通訊、指揮,全變了。過去我們傳遞訊息,靠的是腿跑、嘴傳、信使送信,一趟下來少則幾天、多則幾十天,訊息傳到的時候,說不定戰況都變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不遠處的塔臺,繼續說道:“現在呢?靠電臺、靠終端,幾分鐘就能聯通延安、聯通成都,甚至能聯通黃河西岸的部隊,指揮指令一鍵下達,這才是最關鍵的。這不是簡單的換槍換炮,是整個戰爭方式,徹底變了。”
朱老總輕輕咳嗽了兩聲,抬手揉了揉胸口,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聲音沉穩而有力地說道:“你們來晚了一步,9月20號那天,我和聞天同志,還有延安的不少同志,都親眼看了解放軍飛機轟炸鄂贛、豫南的日寇的全程,那場面,真是解氣!還有那個叫什麼……溫壓彈的大炸彈,一枚就能報銷小鬼子大半個聯隊!”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回憶,語氣中滿是感慨地繼續說道:“過去我們打仗,靠的是不怕犧牲、靠的是血肉之軀,跟日寇拼消耗、拼意志,打一場仗要付出多少戰士的生命啊!可那天,我親眼看到,日寇的碉堡、據點,在解放軍的轟炸機下,不堪一擊,千里之外,指哪打哪,那不是邭猓钦姹臼隆⒄婵萍迹俏覀冞^去想都不敢想的戰鬥力。”
說到這裡,朱老總又輕輕咳嗽了幾聲,臉色顯得更加蒼白了些。張洛浦連忙伸手扶了他一把,自己也微微喘了口氣,輕聲說道:“玉階兄,慢點說,身子還沒完全好利索,別太激動。”
隨後,他轉向賀老總和鄧希賢,語氣平緩地說道:“雲卿、希賢同志,這幾天我們一起參加會議,也通過穿越區的裝置,和成都的同志們開了遠端會議,你們也應該感受到了,這是歷史給我們的機會。過去,我們是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裡,以弱抗強,靠著小米加步槍,在夾縫中求生存、求發展,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
“可現在,穿越區給我們帶來了現代工業、現代軍隊、現代體系,這是質的變化,是我們革命事業能走向勝利的重要保障。”張洛浦扶了扶眼鏡,眼神中透著理論工作者的清醒與堅定。
賀老總聞言,重重地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回應道:“聞天同志說得對!這幾天參加會議,聽著穿越區的同志們講解現代化作戰、講解部隊整編,還有那遠端會議,真是開了眼界啊!過去我們開會,都是各地的同志長途跋涉趕來,少則幾天、多則幾十天,有的同志甚至要冒著生命危險趕路。可現在,坐在延安的屋子裡,就能和成都的同志們面對面交談,就跟在一個屋子裡一樣,真是太神奇了!”
“是啊,這遠端會議,確實省了不少事,也提高了不少效率。”鄧希賢接過話茬,語氣依舊平靜,卻難掩一絲新奇。
張洛浦微微頷首,隨即話鋒一轉,眼神中滿是關切,語氣溫和卻帶著叮囑道:“說到這,我還要提醒你們兩位,我跟玉階,還有延安的其他許多同志,都感染了那什麼……新冠和甲流。那種滋味,真是不好受啊!渾身痠痛、發燒咳嗽,渾身無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多虧了穿越區的同志們送來的藥物和醫療支援,不然,我們恐怕還緩不過來。”
“你們剛到延安,一路奔波,身子也累,一定要注意防護,勤洗手、多通風、戴口罩,不要在非必要的聚集場所待太久,要是感覺身體不舒服,一定要及時找醫療點的同志看看,千萬不能硬扛。這種病,傳染性強,一旦染上,不僅耽誤工作,還會影響身體,咱們還要留著好身子,打日本、解放全國呢!”
解放軍空軍大校劉靖忠見狀,連忙上前一步,語氣恭敬地說道:“朱司令員、聞天書記,還有賀師長、鄧政委,你們放心,我們已經在延安城區和機場都設立了醫療點,配備了專業的醫護人員和防疫物資,也安排了人員定期消殺。針對來自於21世紀的這些疫病,我們也有充足的藥物和治療方案,只要及時發現、及時治療,很快就能康復。”
賀老總聞言,哈哈大笑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語氣豪邁地說道:“多謝玉階兄、聞天同志提醒,也多謝劉同志費心!我賀鬍子打了一輩子仗,什麼苦沒吃過,這點小毛病,還難不倒我!不過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注意防護,也會叮囑身邊的同志們做好防護,絕不會因為身體原因,耽誤打日本的大事!”
鄧希賢也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各位放心,我們會牢記叮囑,做好防護,保證自己的身體健康,不拖革命事業的後腿。現在正是關鍵時期,部隊整編、山西戰役備戰,每一件事都至關重要,我們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全力以赴。”
話題漸漸轉向部隊整編,賀老總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臉上的笑容也淡了些,語氣堅定,又帶著一絲興奮地說道:“整編的方案,這幾天在會上我聽了,也仔細琢磨了,八路軍、新四軍,對內改成中國人民解放軍,編制也全換。說心裡話,這身國民黨的皮,老子早就不想穿了!什麼國民革命軍!……當年,國民黨殺了我們多少人?頂著他們旗號打仗……簡直膈應!”
鄧希賢聞言,微微點頭,語氣冷靜地附和道:“雲卿同志說得對,對於國民革命軍的稱號,我們部隊裡好多蘇區和長征時期過來的老同志,都有很大的意見。如今,我們的同志再也不用頂著國民黨的旗號了,想必大家都會很支援。現在,‘解放軍’這個名號好呀!既是解放人民、解放世界勞苦大眾的使命,又承著咱人民軍隊的根,叫著就提氣!”
朱老總輕輕點了點頭,語氣渾厚而堅定地附和道:“說的沒錯!這‘解放軍’的名號,聽起來順耳多了!什麼勞什子的‘國民革命軍’,腦袋頂上還得頂著個國民黨的青天白日徽章,老子也早就想換了那身國民黨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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