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星節度使
“哼,這些裝備,確實很先進。”希特勒也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貪婪,還有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意味深長地說道:“但這也意味著,只要我們能夠拿下這片地區,繳獲這些裝備,掌握這些技術,帝國的軍事力量,將得到前所未有的提升,我們在歐洲,將無敵手!”
施倫堡微微點頭,肯定地回應道:“元首,對方的那些右翼勢力已經承諾,會在最後通牒到期前發動政變,開啟水晶牆缺口,迎接帝國軍隊進入,確保這些裝備儘量不被損毀。但是他們也說,要完整製造這些裝備,需要穿越以前的2030年德國整體,乃至於全球產業鏈的支援,由於他們只是區域性區域,產業鏈缺失十分嚴重,要完整的將這些裝備製造出來,短時間內根本做不到。”
聽到這裡,在場眾人眼中都流露出一絲失望,施倫堡也注意到了現場氛圍的變化,隨即輕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不過,他們也表示,以他們所擁有的技術儲備,完全有能力大幅度升級我們當前的裝備體系,讓我們面對英、法、蘇,都能具備碾壓式的代差優勢。”
施倫堡的話音落下,希特勒立起雙手,手指交叉置於面前,低頭陷入了短暫的沉思,見此情形,在場的其他人則一個個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一個。片刻後,希特勒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看向施倫堡,表情嚴肅地開口問道:“這些什麼‘選擇黨’,還有那些什麼右翼小黨的人,他們可靠嗎?”
被希特勒以銳利的眼光直直盯著,施倫堡頓時心中發毛,冷汗直流,他撇著嘴稍稍思索了一下,語氣沉穩字斟句酌地謹慎回答道:“對方雖然態度很積極,但我們對於他們的瞭解確實太少,目前無法確定他們的可靠性,但是就目前所掌握的情況而言,同他們的合作,是目前我們能夠以最小代價奪回北德地區,唯一的途徑。”
希特勒聽到對方的回答,隨即放下了立在面前的雙手,右手手指輕輕在桌面叩擊了幾下,再次目光銳利地看向施倫堡,厲聲下令道:“好!那麼,你們就繼續跟他們保持聯絡,明天晚上就是最後期限,到時候不管這些什麼‘選擇黨’或者其他什麼黨,有沒有兌現承諾,我們都將以一切手段保證國家統一!你們也轉告他們,如果他們能夠證明自己對於德意志民族的忠眨軌蜃C明自己對帝國的價值,那麼帝國也絕對不會虧待任何愛國者!”
第一百零四章 元首的抉擇·下
對‘北德未來人叛亂勢力’作出具體部署指示後,希特勒又示意瓦爾特·施倫堡繼續講其他關於對方的情報。隨後,施倫堡又陸續講解了關於德國穿越區內部派系分佈、民意情況、工業和經濟情況、科研體系、能源和資源儲備情況、對方當前的軍事部署情況、戰爭潛力的進一步分析等諸多方面。
基本上,德國穿越區的‘底牌’,已經由於‘右翼勢力’私下與納粹的接觸,被對方看得清清楚楚。會議中納粹高層們臉上的表情,也是一會凝重,一會震驚,一會又振奮,越聽越堅定了眾人一定要拿下‘北德地區’的信念。
此刻,施倫堡仍在繼續講解從‘北德地區’右翼勢力手中得到的資訊,這條資訊將再一次重新整理在場眾人的世界觀,令他們再次驚掉下巴。
“最後,還有一份比較重要的情報。”施倫堡手中捧著情報卷宗,語氣微微一頓,抬眼掃過眾人,面無表情地說道:“對方透露,除了他們所在的德國東北部來到了我們的時代,2030年的中國西南部大片地區,也來到了當前時代。”
話音剛落,會議室裡響起一陣嗤笑,戈林嗤之以鼻,語氣中滿是蔑視地開口道:“中國?那個貧窮、落後、弱小的東方國家?就算他們也穿越過來,又能怎麼樣?一群連像樣的武器都沒有的黃種人,根本無足輕重,這也算重要情報?”
裡賓特洛甫點了點頭,眉頭微挑,嘴角微微翹起,嗤笑一聲,也開口附和道:“沒錯,元首,中國這個國家,連工業體系都沒有,還常年處於戰亂之中,現在更是快要被日本人打得亡國了。我認為,就算他們帶來了未來的力量,也不可能有多大作為。”
施倫堡默默看著眾人的反應,撇了撇嘴,臉上的凝重絲毫未減,希特勒也注意到了他的神情,頓時心中升起一絲預感:此事絕不簡單!於是,希特勒拍了拍桌,示意大家安靜,目光銳利地看向施倫堡,伸手示意道:“施倫堡,他們提供的情報裡,是怎麼說這些中國‘未來人’的?你繼續講。”
聽到元首的指示,施倫堡恭敬地點了點頭,於是目光再次落回手中的卷宗,繼續念道:“對方告訴我們,在2030年,歐洲已經沒落,成了美國的附庸。在亞洲,中國則強勢崛起,他們穿越前的2030年,整個世界由中、美兩個超級強權說了算,他們在世界範圍內展開了激烈競爭,且中國在工業實力、人才儲備、科研速度等方面都呈現後來居上的姿態,在諸多領域都在逐漸佔據優勢。”
“中國在2030年的工業產值佔全球40%左右,這還是以美元計價,存在嚴重低估的情況,其實際上的工業實力,還要遠高於此。而從2030年穿越過來的中國西南片區,面積遠遠大於北德地區,包含了中國的四川、貴州、陝西等數省,甚至比全德國的面積都要大。”
“更可怕的是,這片區域在2030年被稱作‘中國經濟第四極’,還是其重點建設的‘戰略大後方’,幾乎復刻了2030年那個中國的全產業體系,對方帶來了2.2億人口,且平均受教育水平高,其工業、科研、軍備以及人才儲備,全方位領先當前的整個世界,也包括北德地區,在當前的世界裡,根本無人能敵。北德那些右翼人士建議我們,儘量不要招惹這些未來中國人,至少也不要敵對。”
這番話如同驚雷一般,在會議室裡炸開,所有人臉上的不屑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驚與難以置信,原本喧鬧的會議室,瞬間變得鴉雀無聲,只剩下眾人沉重的呼吸聲。
戈林臉上的肥肉微微抽搐,語氣中帶著難以置信,高聲驚呼道:“這不可能!一個黃種人的國家,怎麼可能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裡賓特洛甫也面露凝重,他眉頭微蹙,始終保持著端坐姿勢,沉聲問道:“對方提供的情報,有什麼依據嗎?中國這個國家,我也瞭解,就那個國家現在這模樣,怎麼也不可能在僅僅百年時間內,就達到如此成就!在我看來,中國在2030年還能存在,就已經算是奇蹟,竟然還能還成為世界強權,這實在難以令人信服。”
施倫堡撇著嘴深深嘆了口氣,眉頭緊緊皺起,表情同樣難以置信,卻又略顯無奈地說道:“諸位,我同你們一樣,覺得這種說法簡直荒唐得可笑。可是,根據跟北德右翼人士接觸的我方人員彙報,對方通過平板電腦……就是一種可以手持播放彩色影像和聲音的輕薄裝置,播放了關於未來中國的相關影片,還提供了紙製材料,真實性、可靠性極高,不得不信。”
裡賓特洛甫的神情變得愈發凝重,撇了撇嘴,隨即轉頭看向希特勒,語氣恭敬地說道:“元首,其實我們外交部也剛剛收到了一條來自中國的電報,是我們的在漢領事館發來的,他們說當地時間9月20日的下午,中國的共黨,以及一個叫做‘西南穿越區’的新勢力,十分高調的進行了全國通電。”
“對方的通電內容,跟施倫堡剛才說的差不多,而且在發出通電的同時,對方還通過某種未知技術,強行覆蓋了所有廣播頻道,那天中國的所有收音機都只能收到他們的廣播,廣播內容跟通電內容基本一致,都是告知‘西南穿越區’的來歷。”
“另外,駐漢領事館還發現,我們駐中國重慶的外交代辦菲舍爾,突然聯絡不上了。這也進一步佐證,中國的西南地區,確實也發生了所謂的‘時空穿越’。”
“在通電和廣播裡,這些未來中國人,還聲稱要以一次空襲,就殲滅此時正在進攻中國武漢的數十萬日軍,而且我們的駐漢領事館人員也報告稱,當日在武漢也確實看到天空中,如對方廣播裡宣稱的那樣,出現了鋪天蓋地的所謂‘噴氣式飛機尾跡’,顯然對方確實出動了大批飛機對日軍進行轟炸,只是……僅憑轟炸就要殲滅數十萬大軍,這未免有點過於吹噓。”
“簡直痴人說夢!”聽到這裡,戈林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拍在桌沿上,臉上寫滿了鄙夷和不屑,厲聲爆喝道:“僅憑空襲就要殲滅數十萬大軍?這種事情,就是帝國空軍也辦不到!這群東方的黃皮猴子,憑什麼辦到?我看就是這些黃皮猴子在自欺欺人!不管他們是不是來自未來,黃皮猴子永遠都是黃皮猴子!”
希特勒抬手,示意戈林稍安勿躁,他轉頭看向施倫堡,眼神沉鬱,語氣嚴肅地問道:“關於這些未來中國人,北德那些右翼人士,有沒有提供更具體的資訊?”
“有的,元首。”施倫堡趕緊點頭,隨即將手中的卷宗翻頁,逐字逐句的開始彙報關於未來中國以及中國穿越區的具體資料。
施倫堡陸續講解了未來中國以及中國穿越區的工業、科技、經濟、文化以及軍事,其中著重講了中國穿越區帶來的軍事力量,包括解放軍的99B主戰坦克、04A步兵戰車、100式主戰坦克、無人機蜂群、攻擊型無人機、殲-20、殲-16、武直-10、武直-21、PHL-191、東風系列彈道導彈等先進裝備,以及合成旅作戰體系、無人作戰體系、智慧化和資訊化指揮體系等先進作戰體系。
隨著施倫堡的講述,在場納粹高官們的臉色,先是充滿震驚,隨後又逐漸變為凝重,最後只剩下深深的忌憚。因為實在太過震撼,如若這些資訊屬實,那麼中國穿越區的實力對於德國而言,將是絕對無法撼動的存在!甚至僅憑對方的一支偏師,就足以碾壓整個德意志帝國的全部軍事力量,帝國所有的傲慢與野心,在對方的實力面前都不堪一擊!
而更加令人脊背發涼的則是對方全球覆蓋的核打擊力量,根據北德右翼人士提供的資料,納粹高層已經知道了核武器的威力,此刻中國穿越區所掌握的核武庫,及其全球覆蓋的核威懾能力,簡直令在場所有人如芒在背。
不過,好在中國離德國很遠,雙方也沒有什麼根本性的地緣衝突,目前唯一的問題就是要不要為此拋棄日本,以免得罪中國穿越區。
施倫堡的話音落下後,全場陷入了寂靜,所有人都神情凝重,就連此前態度傲慢的戈林,也蹙起了眉頭,不再說話。
希特勒的手指不停在桌面上叩擊,叩擊聲漸漸變成了有規律的節拍。片刻後,他的眉頭緩緩舒展,眼神銳利地看向裡賓特洛甫,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下令道:“裡賓特洛甫,立刻給駐日使館發密電,讓他們不要對德日合作做出任何明確表態,只做口頭敷衍。再給駐漢領事館發電,讓他們嘗試直接接觸這些未來中國人,看看他們有些什麼訴求。”
緊接著,希特勒轉向施倫堡,繼續下令道:“你們組建一個工作組,專門負責研究未來中國人的相關資料,如果有必要,等我們跟這些未來中國人正式建立起接觸,可能還需要派人前往東方,專門負責收集這些未來中國人的相關情報。”
最後,希特勒又轉向國防部長威廉?凱特爾,眼神冰冷如刀,雙手按在桌沿上俯身向前,厲聲下令道:“等解決了目前北德地區的麻煩,帝國的核武器研發,必須全力以赴,不計代價地集中全國科研與工業力量推進,務必在三年內突破核爆核心技術,儘快造出核武器,打破未來中國人的核壟斷!”
被希特勒依次點名的裡賓特洛甫、施倫堡與凱特爾三人,紛紛語氣恭敬到近乎謙卑地做出了回應。裡賓特洛甫重新落座後,再度看向希特勒,眉頭微蹙,神色凝重地緩緩開口道:“關於未來中國人,還有一個情況,根據駐漢領事館的報告,未來中國是由共黨執政,且他們已經公開表明接受目前在中國延安的中共統一領導……這是一個社會主義政權。”
“社會主義政權?”希特勒也皺起眉,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與忌憚,隨後又轉向施倫堡,表情嚴肅地開口問道:“北德那些人提供的資訊,怎麼說?剛才我聽你介紹這些未來中國人的經濟,他們不是搞的市場經濟嗎?怎麼會是社會主義政權?”
“是的,元首。”施倫堡點頭肯定地回答,隨後又低頭將面前的情報卷宗再次翻頁,簡單掃視了一眼上面的內容,抬起頭面向希特勒,恭恭敬敬地答道:“根據北德右翼人士提供的資訊,未來中國的確由共黨執政,奉行社會主義。但是他們的模式,跟蘇聯存在天差地別,而且他們在歷史上,還跟蘇聯發生過激烈矛盾,甚至升級到了武裝衝突的地步。”
聽到此處,希特勒頓時來了精神,眼中一亮,興致勃勃地伸手示意道:“具體說說!”
施倫堡點頭會意,再度低頭看了看卷宗,接著抬頭恭敬答道:“他們一開始也採用的蘇聯那種模式,後來進行了一場大規模的改革,從此以後便非常重視商業和市場,他們稱之為‘社會主義市場經濟’。而且,蘇聯還在1991年自行瓦解了,變成了俄羅斯、烏克蘭等十幾個國家。”
“中國的共黨是在1949年奪取的政權,一開始他們跟蘇聯的關係還不錯,可是由於蘇聯自認為自己是所有社會主義國家的老大,習慣於對其他國家指手畫腳,這導致了蘇聯跟未來的中國社會主義政權矛盾激化,甚至直接在邊界發生了多起武裝衝突,最嚴重時,雙方都在邊界陳兵百萬,差一點就爆發全面戰爭。”
“中國的共黨十分重視獨立自主,這種精神可能來自於他們的領袖,也就是現在在延安的那位毛先生,他在未來中國人心目中的地位十分崇高。中共就是在這位毛先生的帶領下,僅用了三年,便取代了現在中國的國民政府。隨後剛剛建國,就在朝鮮……這是個位於東北亞、夾在中日之間的一個半島國家,跟當時的世界第一強國美國所率領的十七國聯軍,爆發了激烈戰鬥,並且還給對方造成了不小的傷亡,硬生生把戰爭拖入了拉鋸戰,最後雙方只能通過談判,不了了之。”
“可以說,中國整個國家的精神面貌,就是在這位毛先生手中,得到了重塑。後來的硬抗蘇聯百萬大軍,毫不示弱,也是在他的任內發生。2030年的中國,跟我們現在看到的這個中國,截然不同,他們對於國家核心利益,素來以強硬著稱,還有種不服輸的精神,這一切改變的重要源頭之一,應該就是這位毛先生。”
希特勒眼中的興致愈發濃厚,身體微微前傾,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賞與探究,沉聲說道:“這位毛先生,倒是個極具魄力的領袖!一個東方領袖,竟有如此手腕和骨氣,能在那樣一個落後的東方國家,重塑民族精神,絕非平庸之輩,值得帝國留意。”
話音稍頓,希特勒眉頭微挑,眼神里的期待藏不住,厲聲追問道:“施倫堡,你再仔細說說,既然他們未來與蘇聯矛盾深到兵戎相見,既然他們重視獨立自主,是不是……即便同為社會主義政權,他們也不一定就會親近蘇聯,更不會被蘇聯掌控,對嗎?”
施倫堡聞言,趕緊再度低頭,目光在密密麻麻的字跡上急切掃過,他的眉頭微蹙,面露難色,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才緩緩抬起頭,語氣帶著幾分遲疑,卻又不失沉穩地開口答道:“元首,您的判斷極具遠見,但這個問題,很難給出絕對的判斷,畢竟意識形態的羈絆與現實利益的衝突,往往會相互交織,難以預料。這些歷史可以作為參考,但是中、蘇關係未來具體的走向,還是要看雙方在未來的實際互動情況。”
他頓了頓,眼神陡然銳利了幾分,語氣也多了幾分底氣,再次開口道:“不過,從我們掌握的情報來看,雙方在未來爆發矛盾的機率極大。當前的蘇聯,依舊將延安的中共視為可隨意操控的附庸,習慣了發號施令;但中共得到未來中國人的支援後,必然不會再甘心受制於蘇聯,這種心態上的落差,足以引發不可調和的衝突,蘇聯大機率很難在短時間內調整心態,進而主動引發雙方矛盾。”
“其次,根據北德右翼人士所提供的材料,未來中國人的民族主義情緒極為強烈,如今他們帶著如此強大的力量穿越而來,收復故土必然是他們的核心訴求之一。而中國人所稱的外蒙古、外東北、外西北、塘沽烏梁海等地,一直是他們心中的遺憾。內部民意會迫使中共必須收復這些土地,至少也要收復其中的外蒙古和塘沽烏梁海,而這必然引發他們與蘇聯的激烈衝突,甚至不排除爆發直接戰爭的可能。”
他抬眼飛快瞥了希特勒一眼,又稍稍斟酌了一番措辭,繼續說道:“不過,由於意識形態上的巨大差異,這些未來中國人以及中共,幾乎不太可能跟我們公開同盟,但只要我們能夠與對方保持不撕破臉,其實已經足夠。”
“除了蘇聯,未來中國人的影響力擴張,絕不會侷限於東亞,他們還必定會南下東南亞,甚至涉足澳洲和印度,這就會與英法產生直接利益衝突,甚至引發戰爭。我們只需要等待中國人跟英、法、蘇以及美國的矛盾爆發,便可乘著英、法、蘇以及美國被他們牽扯大量精力的時機,利用北德的未來武器和技術,迅速控制歐洲,乃至於西亞和非洲。”
施倫堡的分析如同撥雲見日,瞬間驅散了會議室裡的凝重與忌憚,希特勒的眼中閃爍著野心與算計的光芒,在座的納粹高層也紛紛面露振奮。此次亙古未有的時空穿越事件,不僅給德國帶來了挑戰,同樣也帶來了新的機遇。
只要能夠較為完整地接管北德穿越區,掌握那裡的未來技術與軍備,德意志帝國的命呋蛟S真的能迎來轉折!而未來中國人的到來則會引起地緣格局的鉅變,隨之引發的一系列連鎖反應,很可能令帝國在歐洲乃至西亞和非洲的擴張阻力大減!
緊接著,施倫堡拿起另一份加密卷宗,開始緩緩講述北德右翼勢力提供的,從二戰至2030年的完整歷史資料。當講到德意志帝國在二戰中節節敗退,最終戰敗投降,納粹政權覆滅,無數德意志將士戰死沙場,國家被分割槽佔領的段落時,會議室裡再度陷入死寂。
平日裡不可一世的納粹高層們,此刻無不面露錯愕,眼神中充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他們始終堅信德意志是不可戰勝的,從未想過自己引以為傲的帝國,會在戰爭中一敗塗地,會迎來如此屈辱的結局,不少人甚至露出了茫然無措的神情。
與眾人的慌亂不同,希特勒很快便從震驚中鎮定下來,他的眼神愈發銳利,語氣中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篤定。他告訴在場眾人,北德地區的時空穿越,便是雅利安眾神的眷顧,是眾神為德意志開啟的一扇救贖之門,是扭轉自身命叩奈ㄒ粰C會!
希特勒強調,只要他們能夠奪取北德穿越區,掌握那裡的未來軍備和科技,就一定能夠避免二戰的悲劇,帶領德意志走向輝煌。這番話如同強心劑,讓在場眾人紛紛回過神來,臉上重新露出堅定的神色,紛紛表示贊同,決心追隨元首,全力以赴拿下北德地區。
隨著施倫堡的繼續講述,歷史的車輪推進到冷戰時期,直至2030年。當眾人得知,後世的德國,始終被美國牢牢控制,成為美國在歐洲的傀儡,在美蘇、美俄、中美等大國對抗中,只能充當棋子,喪失了自主選擇的權利,甚至連國家的安全都無法自主掌控時,每個人的心中都充滿了痛心與憤怒。
希特勒看著眾人悲憤的神情,再度開口,語氣中充滿了激昂與決絕。他痛斥這種傀儡般的悲慘未來,強調北德的時空穿越,就是眾神給予德意志的機會,是讓他們改寫歷史、守護民族尊嚴的契機。他發誓,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奪取北德穿越區,掌握未來的力量,絕不會讓德意志再陷入那樣的屈辱境地。
其實,希特勒早就看過了這些未來歷史,他此時的慧眼獨具和振奮發言,也是早就準備好的說辭,目的就是要在公開這些歷史的同時,幫助他樹立‘天命在我’的人設,以凝聚在場的納粹高層人心。
可以說,這場表演也算是達成了目的,在場的納粹高層們不論是否自願,都紛紛站起身,齊聲附和,吶喊著元首萬歲、守護德意志的口號,會議室裡的氣氛被推向了高潮,現場頓時洋溢著沸騰的狂熱氣息,每一聲吶喊都飽含著對改寫命叩目释蔑@著納粹征服歐洲的勃勃野心。
第一百零五章 北德事變
中國時間1938年9月22日清晨7時15分,德國當地時間1938年9月22日凌晨0時15分,在德國穿越區東南邊界,距離邊界前沿陣地3公里處的後方營地內,夜色如墨,寒意浸骨。臨時搭建的野戰指揮部裡,慘白的應急燈映著牆壁上模糊的戰術地圖,空氣中瀰漫著柴油、彈藥與淡淡的汗味,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德國聯邦國防軍KSK陸軍特種部隊某突擊連的94名官兵,已全部集結在指揮部前的空地上,他們的戰術頭盔的夜視儀發出微弱的綠光,槍械的金屬冷光在昏暗的燈光下偶爾閃爍。直升機起降坪上,4架虎式武裝直升機、6架NH90通用直升機已啟動引擎,螺旋槳轉動產生的氣流捲起地面的碎石與枯草,轟鳴聲震耳欲聾,無人機群整齊排列在停機坪一側,機翼處於待啟動狀態。
沒人說話,只有槍械拉動、裝備碰撞的細微聲響,每個人的眼神里都藏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按照原定計劃,他們即將展開對於納粹高層的斬首作戰,至少目前為止表面上的行動目標依舊如此。
時空穿越發生後,這支突擊連作為KSK陸軍特種部隊在德國穿越區內的唯一成建制單位,瞬間成為了穿越區各方政治勢力爭奪的焦點之一:左翼當局想將其牢牢掌控,令其成為抵抗納粹進攻的尖刀;而右翼勢力也同樣將目光鎖定在這支力量上,對其極力拉攏。
穿越發生後,德國穿越區陷入了全面的決策癱瘓,雖然成立了名義上的應急內閣,可是各城市、各地區以及各行業和各個勢力全都是各自為政,漢堡的應急內閣,對於漢堡以外的地區,基本沒有多少政治權威。而且,穿越之後,原本21世紀的輿論和社會環境蕩然無存,許多原本被壓制的意識形態,紛紛撕下了偽裝,不同政治派系、不同立場民眾之間的矛盾,也迅速激化。
其中,右翼和極右翼勢力,憑藉著在鄉村和中小城市的廣泛基礎,以及軍警系統內的支持者,逐漸實現了對武裝力量和非大城市區域的主導;而左翼勢力的控制範圍,主要集中於大城市和各地的小資群體,他們所能直接控制的武裝力量,僅有少數大城市的警察系統,以及軍警當中的個別性少數、女權主義或者自由主義群體;絕大多數大資本、大財閥以及家族勢力,則基本都作壁上觀,屬於典型的騎牆派。
由於穿越之後,21世紀的輿論和社會環境已經蕩然無存,不少右翼和極右翼都撕下了偽裝,開始公開支援種族主義,其中一些極右翼勢力還通過各種渠道與水晶牆外側的納粹當局建立了聯絡。
中右翼和其他一些中間派,由於本身就反感左翼的許多做法,而且他們對於德國穿越區的政治分裂和戰爭潛力也有著清晰的認識,對左翼強硬對抗的納粹主張,基本不抱什麼信心,因此許多人也都逐漸倒向了右翼。
目前,德國穿越區的右翼勢力已經同納粹政權達成了隱秘的交易:他們會在穿越區內發動政變,以武力鎮壓穿越區的左翼力量,將穿越區的先進技術、裝備和工業設施,完整交付給第三帝國;而納粹則承諾,事成之後,保全所有歸附人員的職位、財產與榮譽,允許他們在穿越區保留一定的自治權,並讓右翼核心成員有機會進入納粹政權的核心層。
在得到納粹政權的正式承諾之前,德國穿越區內的右翼勢力,就已經開始在軍警系統內部秘密串聯。KSK這支跟著穿越過來的突擊連連長沙克思·霍夫曼少校,本身就帶有極右翼傾向,穿越後更是與右翼高層建立了秘密聯絡。
雖然便面上不動聲色,但這支部隊的底色早已經歸屬了右翼,連長霍夫曼少校再過去幾日裡,也通過旁敲側擊拉攏了部隊裡隊的絕大多數隊員,除了十餘名堅定的左翼支持者,整支部隊基本上都已經暗中跟霍夫曼少校站在了一起。
德國穿越區內的極右翼高層,已經秘密向霍夫曼少校傳遞了政變計劃,承諾政變成功後,他將被授予更高軍銜,成為納粹政權以KSK標準打造的新特種部隊的核心指揮官,他的突擊連也將被納入納粹精銳序列,所有人都將享受最優渥的補給與待遇。
沙克思·霍夫曼少校沒有絲毫猶豫,立刻答應加入政變。他深知,左翼當局的無能與荒唐,早已註定其敗局:白左思想根深蒂固,成天就只會喊一些環保、多元化的口號,從來幹不了一件實事,他們竟然幻想僅靠著‘斬首’就能瓦解納粹政權,完全無視雙方實際的戰爭潛力對比,這根本是在自尋死路!
霍夫曼少校本來就討厭白左搞的那些環保、極端女權、性少數多元化之類的腌臢事,如今既然都穿越到了1938年,白左那套東西已經沒了生存土壤,即便只是考慮自己個人的前途,也沒有任何理由繼續陪著這群低智白左一起‘過家家’!倒不如拿著這些白左的人頭當‘投名狀’,給自己謧好前程!
9月16日,穿越當天,曾率隊參與同納粹方面初次交涉的漢斯·米勒上尉,便是這支KSK突擊連的副連長,他本無任何政治傾向,只想堅守軍人職責,保全自身與連隊官兵的性命和前途,但左翼當局的一系列作妖,還是徹底耗盡了他的耐心與信任。
那些左翼政客們,無休止地推行白左那套環保、極端女權和多元化政策,將‘政治正確’凌駕于軍事行動之上,強行向部隊安插各類‘人道主義觀察員’或‘特派員’,干涉部隊事務和戰術部署,令絕大部分官兵都不厭其煩。
而且,漢斯·米勒心裡清楚,就算斬首行動成功,希特勒被擊殺,納粹政權也會立刻由希姆萊、戈培爾等人繼任,而1938年的德國人,反而會因為領袖被刺產生更強的復仇情緒,更加同仇敵愾。左翼政客的這一決策,無疑是拉著整個穿越區、拉著所有人給他們陪葬,這些低智又自以為是的白左,根本不值得投靠!
聽完沙克思·霍夫曼的政變計劃後,漢斯·米勒也有過猶豫,有過糾結,但最終還是點頭同意,連隊裡的其他官兵,也基本上同意了參與政變計劃。因為他們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保全連隊、保全自己的唯一齣路,跟著那群白左,只有死路一條!
與此同時,德國穿越區軍警系統內的親右翼和部分中間派人員也都開始了行動:他們以“強化陣地管控”為名義,將自己人安排到了重要軍事基地、核心防禦陣地與城市關鍵節點;還與納粹方面暗通款曲,約定政變發起時,納粹合圍部隊全線壓進,從外側配合內部起事;同時,提前派人盯住了軍警系統當中那些堅定左翼支持者,準備實施控制與清除。
一場內外勾結、針對左翼勢力的政變,正在緊鑼密鼓地籌備著,而KSK的突擊連,便是這場政變中最鋒利的一把尖刀。
當然,左翼勢力也並非完全沒有察覺,然而武裝力量當中絕大多數都已經倒向了右翼,他們能做的只有不斷髮起輿論攻勢,試圖通過道德綁架來制約軍警系統;他們還向軍警系統派出了各種‘特派員’和‘人道主義觀察員’,試圖監視軍警內部;而且,他們還試圖聯絡英法,尋求其介入,卻始終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此刻,野戰指揮部內,被左翼當局強行塞進部隊的‘人道主義觀察員’莉娜正叉著腰,站在戰術地圖前,用一種尖細又傲慢的語氣,對著沙克思·霍夫曼少校、漢斯·米勒上尉以及周圍的KSK人員指手畫腳。
“真是可笑,一支精銳特種部隊,竟然連一個少數族裔士兵都沒有,更沒有性少數群體官兵,這就是你們所謂的‘現代化軍隊’?”莉娜的聲音尖銳刺耳,打破了指揮部的寂靜,她齜牙咧嘴地朝著眾人咆哮道:“等這次行動結束,我要求你們的部隊裡,必須增加少數族裔、性少數群體,還有女性!必須要多元化!”
這個生理性別為女性、心理性別為男性的所謂‘觀察員’,留著寸頭,鼻子上打著一枚銀色鼻釘,穿著彩虹LOGO的白色T恤,一走進野戰指揮部,就自帶一股令人不適的張揚,‘他’還要求所有人稱呼她的男性名字“列奧”,只要有人用錯稱呼,或是旁聽到別人稱呼自己時用了‘她’,‘他’就會立刻大發雷霆。
霍夫曼少校臉上掛著隱忍又無奈的笑容,雙手抱在胸前,眼神里卻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好似在看一個將死之人。他耐著性子解釋道:“列……奧先生,KSK突擊連是精銳特種部隊,所有隊員都是經過嚴格篩選和訓練。”
“精銳?”莉娜嗤笑一聲,不屑地擺了擺手,身子微微前傾,以更加靠近霍夫曼少校,呲著牙極度鄙夷地說道:“比起訓練,更重要的是多元化!你們這些軍人,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根本不懂多元包容的意義!如果連性別多元都做不到,就算成功斬首希特勒,你們也只是一群野蠻的劊子手!”
“還有,”莉娜似乎還嫌不夠,繼續喋喋不休地作妖,‘他’掃視了一眼周圍,隨後又將目光重新鎖定在霍夫曼少校身上,兩眼一橫,雙手抱在胸前,趾高氣揚地說道:“這次斬首行動的代號‘雷霆斬首’太過於暴力,不符合反法西斯的和平理念,我要求立刻改為‘反法西斯彩虹行動’,所有突擊隊員必須在手臂上佩戴彩虹袖標,彰顯我們的多元立場!”
聽到這句話,站在漢斯·米勒身邊的突擊隊員托馬斯,撇了撇嘴,眼神里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他湊到漢斯耳邊,低聲說道:“上尉,這個瘋子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我快忍不了了,我真想現在就殺了這表子!還佩戴踏馬的彩虹袖標?這簡直是對我們的侮辱!”
漢斯·米勒微微側頭,用眼神示意托馬斯冷靜,嘴唇微動,壓低聲音回應道:“別急,托馬斯,再等等,很快,它就不會再煩我們了。”
話音落下,漢斯·米勒的目光掃過莉娜,眼神里同樣充滿了殺意。這個傢伙自從被硬塞進來,就沒停止過作妖:干涉戰術部署,要求戰鬥中要優先使用非致命性武裝;指責部隊的訓練方式過於暴力,不符合人道主義;甚至要求士兵們在休息時,必須學習多元包容相關的檔案,否則就以“政治不正確”為由,上報內閣處分。
漢斯·米勒很清楚,連隊裡所有人都和他一樣,對這個只會空談政治正確、不懂軍事的觀察員忍無可忍。但大家都在隱忍,因為他們知道,要不了多久,這個不知是男是女的東西,就會永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沒必要在最後時刻浪費精力,更沒必要因為一時衝動,破壞了整個政變計劃。
莉娜似乎沒有察覺到官兵們眼神里的殺意與厭惡,依舊我行我素,繼續在作妖,而霍夫曼少校則始終保持著禮貌,對方說什麼,他就回答什麼。反正現在答應的一切事宜,都是空頭支票,馬上對方就會變成一個死人。
而所有參與政變的官兵都在做著最後的準備,他們檢查著自己的槍械、彈藥與戰術裝備,調整著夜視儀的引數,相互整理著特戰服,眼神堅定而冰冷,沒有人再關注帳篷內莉娜的聒噪,所有人的心思都放在了即將開始的政變上。
凌晨0時30分,野戰指揮帳篷內的莉娜依舊在喋喋不休,‘他’正對著身邊兩名左翼政黨背景的官員抱怨著官兵們的“不配合”,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已經悄然降臨。帳篷外,直升機的轟鳴聲愈發響亮,4架虎式武裝直升機已緩緩升空,機翼轉動產生的氣流,將帳篷的帆布吹得劇烈晃動。
幾乎在同一時間,指揮部內的其他軍官和士兵,趁著莉娜和左翼官員不注意,悄悄退出了指揮部,只留下莉娜以及她帶來的兩名左翼官員,還有兩名持左翼立場的軍士。當莉娜抬起頭,想要再次對行動方案指手畫腳時,卻突然發現:指揮部裡除了他們幾個,已經空無一人。
“人呢?”莉娜臉上的得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慌亂,她猛地四處張望,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一名左翼立場的中尉也慌了,過去幾天他就莫名感覺連隊裡的其他人開始疏遠自己,此刻也瞬間意識到了不妙。他快步走到帳篷門口,拉開門簾一看,營地內一片肅殺,官兵們已經全部集結完畢,正手持槍械,眼神冰冷地看向帳篷的方向,而那些原本準備執行斬首行動的直升機,此刻正懸停在營地上空,武器已經對準了帳篷的位置。
“不……不好!有情況!”那名中尉臉色頓時慘白,瞳孔驟縮,聲音顫抖地大喊道:“他們要倒戈!他們要背叛自由世界!”
莉娜的臉色也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渾身發抖,‘他’猛地衝向帳篷內的通訊裝置,想要呼叫支援,想要向漢堡的左翼應急內閣報告這裡的情況,但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沙克思·霍夫曼少校手持突擊步槍,已經站在了營地中央,他的頭頂是四架低空懸停的虎式武裝直升機,周圍則是全副武裝嚴陣以待的突擊隊員和其他參與政變的官兵們。霍夫曼面無表情地看著指揮部帳篷,從容地拿起通話器,用冰冷而堅定的語氣,向所有官兵下達命令:“為了德意志!作戰,開始!”
命令下達的瞬間,懸停在帳篷上空的其中兩架虎式武裝直升機,立刻朝著帳篷發射了多枚火箭彈。一枚枚火箭彈帶著刺耳的呼嘯聲,精準地擊中了野戰指揮部的帳篷,劇烈的爆炸聲瞬間響起,火光沖天,濃煙滾滾,帳篷被瞬間炸燬,碎片飛濺。
指揮部帳篷內,莉娜、兩名左翼官員以及那兩名左翼立場的官兵,還沒來得及發出任何慘叫,便被爆炸產生的衝擊波炸得四分五裂,血肉模糊,徹底沒了氣息。
營地內和各處陣地上,也開始響起零星的槍聲,那是少數持左翼立場、拒絕倒戈計程車兵與軍官,試圖反抗。他們早已被提前部署好的政變官兵包圍,面對優勢兵力的包圍,一切抵抗都徒勞無用。最終,這些官兵,要麼放下武器,束手就擒,要麼便被當場擊斃。
隨後,官兵們有序登上直升機,4架虎式武裝直升機率先升空,負責護航與火力支援;6架NH90通用直升機緊隨其後,搭載著突擊隊員與裝備;無人機群也同步啟動,在空中形成偵察與警戒編隊。
夜色中,直升機編隊如同一群黑色的雄鷹,他們此刻的目標已不再是柏林,而是白左政客們盤踞的核心城市——漢堡。
NH90通用直升機的艙內,突擊隊員們沉默不語,每個人都在調整自己的狀態,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戰鬥。他們知道,前方等待他們的,可能是漢堡當局的抵抗,但他們更清楚,這場戰鬥,他們必須贏,因為他們已經沒有其他退路。
百餘公里外的漢堡,還沉浸在寂靜的夜色中,應急內閣總部的燈光依舊亮著,左翼政客們還在幻想著通過斬首行動瓦解納粹,還在推行著他們那套不切實際的“多元包容”政策。他們不知道,死亡的陰影,已經悄然徽衷谒麄兊念^頂,一支精銳的特種部隊,正朝著他們疾馳而來,即將徹底擊碎他們的幻想,將他們推向毀滅的深淵。
KSK突擊連朝著漢堡疾馳而去的同時,德國穿越區內各處的奪權戲碼也在全境同步鋪開,夜色中的槍聲與直升機轟鳴聲交織,徹底打破了穿越區的死寂。
左翼當局雖早已察覺政變異動,卻因缺乏武裝力量支援,及其小資、白左天性的優柔寡斷和猶豫不決,僅採取了輿論道德綁架與派駐觀察員的被動應對方式,這些舉措不僅未能遏制局勢,反而進一步激化了軍警系統對左翼的反感。
中小城市與鄉村區域,作為右翼勢力的核心基本盤,奪權行動幾乎未遭遇激烈抵抗。當地警察系統、陸軍駐防部隊中的右翼支持者迅速行動,以“緊急戰備”“維持治安”為名義,接管軍事基地、防禦陣地、警察局、地方政府、物資倉庫與通訊基礎設施,對少數左翼警察與地方左翼官員實施抓捕,短短數小時內,德國穿越區80%以上的武裝力量和地方政權已被右翼完全掌控。
而漢堡、基爾等核心大城市的警察系統內,雖有右翼分子試圖起事,但因左翼在這些區域支援率較高,少數右翼軍警的起事被迅速壓制,但還是形成了區域性對峙態勢。
原本被部署在邊界防禦納粹進攻的聯邦國防軍陸軍部隊,不少單位都直接倒戈,他們立刻炸開了水晶牆、拆除路障、關閉反坦克地雷引信,迎接納粹軍隊的入境。其他一些還在猶豫觀望的聯邦國防軍陸軍單位,見到左翼當局已經大勢已去,於是也紛紛加入了倒戈序列。
然而,在聯邦國防軍的海軍和空軍系統,左翼支持者佔比並不小,在海軍和空軍基地內,起事後的右翼部隊,同支持左翼的部隊爆發了激烈火併,雙方交火一度陷入了焦灼。
期間,有支援左翼的空軍官兵試圖啟動戰機,準備對納粹突進部隊和倒戈陸軍實施轟炸,卻遭到基地內部右翼支持者的突然阻攔,雙方爆發了激烈交火。右翼勢力提前控制了機場跑道、彈藥庫和燃油庫,切斷了戰機起飛的所有可能,同時聯絡外圍倒戈的陸軍部隊形成內外夾擊。
很快,倒戈的陸軍部隊迅速趕了過來,協同倒戈的空軍部隊,形成內外夾擊之勢,最終攻陷了所有空軍基地。雖然,倒戈部隊收到上級命令,要極力避免損壞戰機,但還是有部分戰機在交火中損毀。
海軍基地的局勢與之相似,基爾港、漢堡港的海軍部隊內部爆發奪權火併,還有駐紮基爾的KSM海軍特種部隊也同樣陷入激烈內鬥,左右兩翼的支持者均出現不小傷亡。最終,在倒戈陸軍部隊的支援下,右翼支持者徹底殲滅了基地內的左翼支持者,掌控了所有海軍艦艇與港口防禦工事。
交火期間,有幾名左翼立場的KSM特種部隊,成功搶奪了兩架直升機,試圖強行起飛逃離,其中一架被單兵防空導彈擊落,但另一架成功逃至了比利時。
倒戈的KSM海軍特種部隊,與趕來馳援的倒戈陸軍部隊聯合肅清了內部左翼支持者後,剩餘的數十名突擊隊員迅速搭乘直升機,與KSK突擊連協同,也參與了對漢堡左翼高層的斬首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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