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星節度使
“此前遠觀已覺不凡,此刻近看方知其精妙。此等裝備若用於兵力投送,怕是能輕易突破敵方縱深,在敵後神兵天降,直插要害。”劉斐扶著車窗邊緣,指尖微微發緊,目光死死鎖定上空的直-20編隊,眼神中除了震撼,更透著軍人對先進武器裝備的敏銳研判。
車隊浩浩蕩蕩朝著宜昌方向進發,後續將沿S107省道向西行駛至宜都,再轉入S254省道與江城大道,最終抵達宜昌市區。沿途即將展現在國府眾人眼前的景象,將進一步重新整理他們的認知,徹底震撼他們的內心。
因當前仍處於戒嚴期間,沿途基本無社會車輛通行,且無需等候紅綠燈,車隊一路暢通無阻,最多不超過四十分鐘便可駛入宜昌市區。此時已臨近午後,待車隊抵達交涉會場,將首先安排國府代表團就餐,下午再正式開啟具體交涉事宜。與此同時,在數千公里外的日本東京,一場涉及數十萬日寇命叩闹匾獣h正同步進行。
第五十七章 東京御前會議
西元1938年9月18日,當地時間的昭和十三年九月十八日下午兩點整,東京皇宮御文庫內,日本軍政高層已按序肅立,一個個面容憔悴、神情凝重。所有人皆保持著標準的立正姿勢,呼吸輕得幾乎不可聞,唯有偶爾響起的紙張摩擦聲,劃破這令人窒息的死寂。
這座專供天皇召開御前會議的殿宇,由百年紫檀木構築而成,地面鋪著繡有暗金十六瓣八重櫻紋的深褐色榻榻米;正面北首的御座鋪著明黃織妪埣y坐墊,御座兩側的硃紅木金屏風繪著富士山松鶴圖,寓意祥瑞卻難掩殿內的沉鬱;梁上懸掛的‘八紘一宇’御迤欤谖⒐庵蟹褐林氐墓鉂桑蔑@著日本軍國主義的擴張野心。
“天皇陛下駕到!……”
內侍官低緩而尖銳的唱喏聲穿透死寂,殿內所有人瞬間齊齊躬身,雙手貼於身側,額頭微垂,動作規整得近乎刻板。
沉重的皮靴腳步聲由遠及近,裕仁天皇身著深青色戎裝,肩章上的菊紋徽章在微光中閃著冷光,面色凝重如鐵,一步步走上高臺,穩穩落座於御座之上。
裕仁天皇的指尖輕叩黑漆描金小几邊緣,鷹隼般銳利的目光緩緩掃過殿內眾人,神色看似平靜,眼底卻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凝重。半晌過後,他緩緩開口,沉聲道:“支那戰事緊急,無需繁禮,速議。”
“遵陛下旨意。”眾人齊聲回應,聲音在空曠的殿宇內迴盪,隨後緩緩直起身,恢復垂首立正的姿態。
首相近衛文麿率先出列,他身著黑色文官禮服,面色蒼白得毫無血色,握著電文的手指因過度用力而泛白,指節凸起。他微微躬身,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說道:“陛下,緊急奏報。自本月十六日夜至十七日晨,我華中派遣軍遭遇支那軍隊不明新式武器的猛烈打擊,損失極為慘重,戰局已糜爛至不可收拾之境地。”
“十六日夜,我軍在田家鎮、富池口、廣濟一線遭支那軍隊大規模空襲,前線部隊損失慘重。進攻田家鎮、富池口的第六師團、波田支隊、特別陸戰隊續木部隊及土師部隊,死傷過半,全線潰退;第六師團僅餘兩千餘眾,困守廣濟城內;武穴江面的溯江艦隊及咻敶牳侨珕T玉碎。”
“十七日凌晨,我皇軍位於安徽、江西至南京沿線的機場、後勤倉庫、碼頭及指揮中樞,以及華北西部的機場,均遭支那軍隊不明武器的猛烈打擊。”
“華中及華北西部的機場無一倖免,航空兵損失殆盡,已無力再戰;我軍儲存於安徽、江西及南京倉庫的後勤物資,幾乎毀於一旦,已無法支撐武漢攻略作戰;九江、安慶、蕪湖、南京等長江沿江碼頭設施及咻敶犎珰ВL江補給線徹底中斷;華中地區交通設施亦受損嚴重,陸路補給同樣困難重重。預計,各師團現存彈藥糧草僅夠維持一至兩週……”
近衛文麿頓了頓,臉色愈發凝重,以餘光飛快瞥了眼御座上的裕仁天皇,嚥了口唾沫,再次開口,語氣沉重到了極點,繼續念道:“另外,九江第十一軍司令部遭不明武器襲擊,司令部建築全毀,參珠L吉本貞一少將、作戰科長宮崎周平大佐、情報科長天野正一大佐等全員殉國;南京華中派遣軍司令部遭同一型別武器襲擊,司令官畑俊六大將、參珠L河邊正三少將、參指遍L鈴木宗作大佐等全員殉國……”
話音落地的瞬間,殿內響起一陣極其細微的騷動。陸軍大臣板垣徵四郎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指節碰撞的脆響在死寂中格外清晰,藏青色制服的領口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海軍大臣米內光政雙手垂立,指尖卻飛快地蜷縮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驚懼。
御文庫內再度陷入死寂,靜得能清晰聽到眾人的呼吸聲,裕仁緩緩拿起御案上的一份電報,指尖劃過“全員玉碎”“補給線全毀”等字樣,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所謂‘不明武器’,具體情形如何?”天皇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波瀾,目光銳利地投向陸軍參挚傞L載仁親王。
載仁親王身為皇族,身著陸軍大將制服,胸前掛滿勳章,彰顯著顯赫的軍功與地位。他上前一步,躬身答道:“陛下,根據前線潰兵的口述,此類不明武器是從天而降的‘火流星’,速度極快,落地後爆炸威力驚人,可精準摧毀艦艇、倉庫、機場、指揮部等各類目標。”
“其中部分‘火流星’爆炸後還會形成大範圍氣化燃燒,工事內人員皆窒息碳化;另有部分‘火流星’會在半空中裂解,形成大面積彈雨落地,造成大範圍密集爆炸,炸殺傷效果極強。”?
“敵人對安徽、江西一線及華北西部一線的打擊,據報同樣是‘火流星’狀武器從天而降,且全程未發現任何敵機俯衝投彈,也未探查到附近有任何敵炮陣地。綜合研判,推測應是某種射程極遠的新式火箭彈。”載仁親王話音落下,隨即再次躬身,雙手貼於身側,目光沉鬱地注視著地面,靜待天皇的進一步問詢?。
“火箭彈?氣化燃燒?空中裂解?”裕仁眉頭緊鎖,目光掃過殿內眾人,眼神銳利如刀,沉聲詢問道:“對於此等不明武器,諸位愛卿,可有看法?”
陸軍次官東條英機聞聲出列應答。他身材不高,肩膀卻挺得筆直,眼神篤定銳利,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沉聲分析道:“陛下,世界各國的火箭彈研發,大多尚處於試驗階段。目前蘇聯在這一領域最為領先,去年已在西班牙內戰中試用航空火箭彈,目前已知其裝備了RS-82型和RS-132型兩款航空火箭彈。”
“且蘇聯與帝國素來緊張對峙,此前張鼓峰事件剛過,雙方仍在滿洲邊境對峙;支那事變後,蘇聯更是大力援助支那,不僅提供大量飛機、火炮,還派遣了‘蘇聯援華航空志願隊’助戰。因此,臣認為,這新式火箭彈必然是蘇聯援助支那之物!”
“蘇聯此次援助支那新式火箭彈,目的應當有二。其一,是想借支那之手,測試這種新式武器之實戰效果;其二,便是藉此消耗我軍實力。蘇聯早有借支那牽制我軍之意,此次動用新式武器,正是想趁我華中作戰之際,削弱帝國軍力!”東條英機的眼神銳利如鷹隼,語氣斬釘截鐵,字字透著不容置喙的篤定。
東條英機的話音剛落,時任陸軍大臣板垣徵四郎立刻出列,向前深深躬身,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附和道:“支那工業基礎薄弱,連常規武器都難以自給自足,更遑論如此先進、如此威力的遠端投射武器。結合開戰以來蘇聯的種種行徑,臣也認為,此事必是蘇聯所為!”
“諸位切勿草率定論。”一聲反駁陡然響起,海軍大臣米內光政大將隨即出列。他身形挺拔,身著藏青色海軍制服,袖口繡著金色錨形徽章,面容清瘦,眼神銳利如鋒,沉聲道:“只論蘇聯,未免太過片面。蘇聯固然在火箭彈領域有研發,但英美法的工業實力遠超蘇聯,火箭彈相關研究亦不落後。”
“英美法對帝國在華擴張早已不滿,蔣政府向來親英美。英美為維護其在華利益,防止帝國南下攻擊他們的東南亞殖民地,完全有可能向支那提供新式武器。”
“米內大臣,此言差矣!”始終沉默的前任陸軍大臣、現任軍事參議官杉山元上前一步,拔高音量,厲聲反駁道:“從電文來看,支那人此次攻擊使用的火箭彈數量巨大,唯有通過陸路通道方能咻敗LK聯一直在通過蒙古、新疆向支那內陸轉哕娫镔Y,只有陸路才有可能直接輸送如此大量的裝備,因此必是蘇聯無疑!”
“陛下,海路通道,亦未嘗不可能!”杉山元話音剛落,海軍次官加藤隆義便上前一步,對著天皇躬身行禮,隨後轉向杉山元,語氣平淡卻帶著針鋒相對的銳利,駁斥道:“杉山大臣的論斷太過片面。英美完全可以通過秘密渠道,利用中立國船隻將武器叩种茄睾#俳涥懧忿D摺7从^蘇聯,若真要測試新式武器,為何不在張鼓峰事件期間直接使用,反而要借支那之手?這不合常理!”
隨後,陸軍與海軍兩派愈發針鋒相對,將領們相互指責,語氣愈發激烈。原本莊嚴肅穆的御前會議,幾乎淪為爭吵的現場。杉山元氣得渾身發抖,手按在刀柄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米內光政雖依舊沉穩,卻也忍不住提高音量,與杉山元激烈爭辯。
“夠了!”裕仁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天皇不可置疑的威嚴,瞬間壓下所有喧囂。陸海軍將領齊齊噤聲,垂首肅立,只是胸口仍在劇烈起伏,顯然怒氣未消。
裕仁的目光掃過眾人,指尖敲擊御座扶手的頻率加快了幾分。沉默半晌後,他重重吐出一口濁氣,眉頭緊鎖,面色鐵青,緩緩開口,語氣沉重地說道:“如今前線戰事急轉直下,我帝國數十萬將士眼看就要不保,都說說吧,如何才能挽救危局?”
聽到天皇的指令,板垣徵四郎立刻上前一步,躬身稟報道:“陛下,臣以為,當務之急是抽調華北部隊南下馳援!若能及時抽調華北兵力接應,尚可幫助第2軍全身而退;同時,可派遣部分兵力至鄂贛皖交界的長江北岸,嘗試接應第11軍。”
“臣建議,取消廣東登陸作戰。原定參與此戰的第5師團、第18師團應立即馳援華中;還可從華北抽調第10師團、第110師團、第108師團部分兵力,組成臨時南下支隊,即刻開拔緊急馳援!鑑於此次事件極有可能與蘇聯有關,關東軍暫不可動,朝鮮駐軍亦不能調動,需嚴防蘇聯趁虛而入。”
“華東的部隊,除第18師團外,亦不可輕動。為實施武漢攻略,華東駐軍已然大量西調,且十七日凌晨,駐守南京一帶的第15師團亦損失慘重,華東地區的防禦已是捉襟見肘。若此時再調兵,浙南、蘇南、皖南一帶的支那國軍以及新四軍,定會趁虛而入。若情況緊急,或許……還需從本土調兵支援,方能充實戰線。”
“另外,需立即電令華中派遣軍第2軍,死保商城至六安、霍山的陸路通道,儘快通過陸路東撤突圍;再令第11軍堅守待援。至於援救第11軍,則需海軍從長江下游立即組織船隊,星夜兼程西進,協助第11軍撤退。”稟報完畢,板垣徵四郎以餘光瞥了眼米內光政,神色帶著幾分施壓之意。
米內光政不動聲色地佇立半晌,亦瞥了眼板垣徵四郎,輕嘆一聲後,面露難色地緩緩開口道:“板垣大臣怕是忘了,華中的航空兵力量已喪失殆盡,華東機場的殘餘航空兵數量有限,且缺乏足夠的戰機與燃油,根本無法提供有效的空中掩護。”
“不僅缺乏空中掩護,敵方新式武器對艦船威脅極大,航道上還有支那軍隊水雷封鎖,再加上長江航道的碼頭設施已被大面積毀壞。即便從長江下游組織船隻強行西進,也無法高效轉卟筷牐炊鴷蔀橹强哲姾托率轿淦鞯幕畎凶樱瑪U大損失!”
“更何況,長江中游水道狹窄,我海軍大型艦艇根本無法駛入。而為支援此次武漢攻略,海軍絕大部分內河艦艇與咻敶家言嵘盱肚叭罩擒婈牭男率轿淦魍灰u。此刻我軍在長江流域,根本沒有足夠數量的內河艦艇可派遣。”
“強行徵調民船西進,既無空中掩護,也無足夠艦艇護航,怕是隻能淪為支那空軍和新式武器的靶子!若陸軍堅持要求海軍西進救援,需明確承擔艦隊覆滅的責任,且需陸軍提供足夠的空中掩護。否則,海軍無法執行此項任務。”
“米內大臣,你這是置我帝國將士的生命於不顧!”東條英機怒視著米內光政,雙手緊緊握拳,梗著脖子,面紅耳赤地怒斥道:“華中戰局若徹底崩潰,不僅會影響帝國的聖戰大業,還會動搖國內民心。海軍若拒絕支援,華中慘敗的責任,海軍需與陸軍共同承擔!”
“所以……海軍這是見死不救?”陸軍參执伍L今井清此時也眼神陰鷙地看向米內光政,語氣冰冷地開口質問,話語中滿是威壓。
“海軍並非拒絕支援,而是救援亦需考慮實際情況!”海軍軍令部總長伏見宮博恭王冷冷瞥了眼東條英機和今井清二人,佇立原地面向天皇御座,絲毫不將二人放在眼中,不急不緩地開口說道:“重新組織船隊需要時間,且缺乏空中掩護,敵方新式武器對艦船威脅極大,強行支援只會擴大損失。”
陸軍參挚傞L載仁親王同樣不動如山地佇立原地,他眉頭微微一動,隨即轉身面對伏見宮博恭王,眼神陰鷙地直視對方,語氣平靜卻暗藏鋒芒地質問道:“長江南岸我華中派遣軍第11軍有整整4個師團的兵力,若海軍不救援,他們將全部玉碎!海軍難道要眼睜睜看著數萬皇軍將士殉國嗎?”
“並非見死不救。”伏見宮博恭王亦轉身面對載仁親王,禮貌頷首,氣勢上卻絲毫不輸,目光銳利、神色自若地緩緩開口道:“但救援應量力而行。可徵調少量內河船隻,在夜間秘密西進,嘗試接應少量高階軍官突圍;同時,可從本土動員部分預備役部隊,補充華東地區的防禦力量,防止支那軍隊乘勝東進。”
“殿下,”杉山元轉身面向伏見宮博恭王,恭敬頷首,語氣平靜剋制,卻仍難掩隱隱的怒意,沉重開口道:“那我華中派遣軍第11軍的數萬將士怎麼辦?少量船隻能救援多少人?本土動員預備役部隊亦遠水難解近渴!海軍如此行事,未免有敷衍了事之嫌!”
聞言,海軍次官加藤隆義冷冷瞥了眼陸軍眾將領,眼神陰鷙、語氣冰冷地開口質問道:“如今之局面,難道不是陸軍魯莽行事所致嗎?正是因為陸軍在華中盲目冒進、孤軍深入,才導致今日之危局,現在還要拉著海軍陪葬嗎?”
陸海軍再次陷入激烈爭吵,從救援方案吵到戰略失誤,從責任劃分吵到相互指責。杉山元與米內光政面對面對峙,語氣愈發激烈;東條英機與加藤隆義相互駁斥,唾沫星子幾乎要濺到對方臉上。
內閣總理大臣近衛文麿眉頭緊鎖,見雙方爭執不休,深深嘆了口氣,趕忙上前躬身道:“陛下,諸位同僚,當前國內財政壓力巨大,大規模增兵救援將進一步加重經濟負擔。且情報系統尚未查明新式武器的具體情況,尚不確定對方是否還會實施第二次攻擊,目前也不清楚該如何反制這種新式武器。當務之急是加緊情報收集,避免重蹈前日之覆轍!”
近衛文麿的話音剛落,大藏大臣賀屋興宣也立刻上前,躬身附和道:“陛下,近衛首相所言極是。據財政部統計,當前對華戰爭已消耗帝國大量軍費,若再大規模動員增兵,將導致財政赤字進一步擴大,甚至引發通貨膨脹,影響國內穩定。”
“財政重要,還是帝國將士的生命重要?”板垣徵四郎忍不住開口,眼神急切,語氣激動地說道:“第11軍主力被圍,若不救援,帝國的威嚴何在?若是我皇軍如此規模的部隊,被支那軍隊整建制消滅,華中乃至華東戰局,恐有傾覆之危!”
“板垣大臣此言差矣!”此時,一直未發言的外務大臣廣田弘毅轉身看向板垣徵四郎,神情凝重地沉聲道:“當前帝國需避免多線作戰。自去年戰事爆發以來,英美諸國及蘇聯已對帝國多有不滿。若是此次帝國不能及時止損,繼續徒增消耗,一旦蘇聯或英美趁虛而入,後果不堪設想!”
說著,廣田弘毅眉頭一皺,話鋒一轉,語氣冰冷陰鷙地說道:“且我方情報系統完全未能預警新式武器的出現,此次慘敗,情報機關恐難辭其咎!”
廣田弘毅的話如同導火索,瞬間將焦點轉移到情報系統上。陸軍和海軍兩派人馬立刻抓住機會,互相指責是對方的情報機關失職。起初,還只是陸軍和海軍圍繞陸軍參直静康诙俊㈥戃娛≤妱站智閳笳n、海軍軍令部第三部、海軍省軍務局情報課等陸、海軍情報機關誰的責任更大展開罵戰,相互推諉扯皮。
隨著罵戰升級,外務省情報部也被牽扯進來,最後就連主要負責對內監控和思想管控的內務省警保局特高課與憲兵司令部特高課,也全部被捲入紛爭。海軍、陸軍、外務省、內務省以及憲兵隊等不同派系,頓時吵成一團,御前會議徹底陷入混亂。
看著吵成一片的御前會議現場,裕仁天皇感到一陣劇烈頭痛,他重重地嘆了口氣,眼神中滿是失望與無奈,疲憊地用雙手揉了揉太陽穴,隨後側頭看向一旁的內侍官,遞去一個眼神。內侍官瞬間心領神會,隨即高聲呵斥現場眾人肅靜,吵得面紅耳赤、唾沫橫飛的眾人,這才紛紛停止罵戰,重新恭敬佇立。
此刻,裕仁只覺得身心俱疲、頭痛欲裂,彷彿有千斤重擔排山倒海般向自己壓來。他不明白,明明皇軍已逼近武漢,眼看就要再獲大勝,為何一夜之間形勢急轉直下?即便真有某個歐美國家支援中國人這些新式武器,事前也不至於毫無跡象,這一切太過反常,就好像是老天給自己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
最終,這個壓抑而吵鬧的御前會議,又經過多輪反覆扯皮,才勉勉強強達成一個各派表面認可的折中方案:
即刻抽調第10師團、第110師團與第108師團的各一個旅團,火速南下至皖北,援救華中派遣軍第2軍;
取消原定的廣東登陸作戰,集結於青島的第5師團即刻南下,與第10、第110、第108師團的3個旅團一併開赴皖北;集結於上海的第18師團,立即西進至鄂贛皖交界的長江北岸地區,儘可能嘗試接應華中派遣軍第11軍;集結於旅順的第104師團則留在遼寧原地待命,以防備蘇聯可能的進攻;
海軍徵調50艘民用船隻,與長江下游一帶尚存的內河艦艇,組成臨時救援船隊,嘗試西進至九江,接呷A中派遣軍第11軍,優先接咧懈唠A軍官;
立刻電令華中派遣軍第2軍全力向東突圍,隨後固守皖北防線,儘量確保合肥一線不失;再電令華中派遣軍第11軍各部固守待援,若海軍最終無法救援,則設法突圍或‘戰死殉國’;
電令滿洲、朝鮮、華北、華東各駐軍加強戒備,並在本土進行‘區域性動員’,至少動員1個預備役師團,立即填補華東防禦空缺;
由外相廣田弘毅通過中立國試探蘇聯態度,向蘇聯提交外交抗議照會,要求其停止援助中國新式武器;同時,嚴密監控英美動向,防止其效仿蘇聯擴大對華援助,並通過中立國及國府內部的親日派,尋求談判可能;
國內方面,加強東京及本土主要城市的輿論管控,嚴禁前線慘敗訊息洩露,對任何反戰言論‘格殺勿論’;
參直静恐袊n課長今井武夫、陸軍省情報課長巖畔豪雄,負主要責任,勒令其‘引咎辭職’並‘切腹謝罪’;陸軍參直静康诙俊⒑\娷娏畈康谌俊乳w情報部負責人降職留用,負責‘蘇英美援華武器通道’的專項調查,並加緊對中國新式武器的情報收集;同時,勒令各情報機關進行內部整頓,3日內提交整改方案。
此次突如其來的前方慘敗,情報機關成了眾矢之的,不管是表面上看起來的責任對口,還是其他大佬們‘甩鍋’的需要,情報機關都是在劫難逃。
日本高層為挽救前方慘敗,所緊急採取的一系列措施,若不計算穿越區這個變數,其實也算得上考慮充分、應對得當,只可惜穿越區偏偏是那個決定全域性的核心變數!而且,哪怕是日寇知道了這個核心變數的存在,也會發現自己根本無計可施!待一日之後,更大的噩耗便會傳來,屆時將會徹底擊碎日本高層的一切幻想!
今天晚上還會更新三張
如題,今天2月22日晚上還會更新三張,為了加快節奏,我春節最後幾天假期多更新一點。
等下週開始上班後,更新節奏會稍稍慢下來。
祝大家春節愉快!
第五十八章 延安前輩來了
1938年9月18日下午15時許,當國府代表團與秦開元為首的穿越區官方代表,正在宜昌市進行正式會晤之際。數百公里外的陝西省銅川市西北,以周翔宇、彭老總為首,包括任培國、徐師陶、蕭玉成、譚舉安等其他前輩在內的中央代表團,也在邊區留守騎兵團的護衛下,經過一晝夜的騎馬疾馳,終於抵達了穿越區外圍。
當穿越區邊緣那綿延無邊的水晶牆垣映入眼簾之時,同國府代表團初見水晶牆的反應一樣,周翔宇、彭老總等中央代表團眾人,也都紛紛被震驚得目瞪口呆。然而,這還只是一系列震撼與驚喜的開始,隨著下午16時許,穿越區方面通過定向爆破炸開水晶牆,一個遠超他們想像的新世界也隨之門戶大開。
延安方面對於那些所謂‘後輩’們發來的電報,也並非沒有懷疑。其實,在17日中午,剛剛收到穿越區的一系列來電後,絕大多數前輩都傾向於認為:電報中所述的內容,純屬無稽之談!必是國府陰郑�
畢竟‘時空穿越’之事,太過驚世駭俗,懷疑也是在所難免。但考慮到若對方所說屬實,則國共力量對比、抗戰形勢、革命形勢,乃至於中外力量格局,都可能發生根本性的轉變!主席最終還是力排眾議,決定立即派出中央代表團,前往所謂的‘穿越區’核實情況,並進行初步接洽。
不過,原定的調兵佈防計劃,並沒有絲毫改變,絕大多數前輩,依舊基於嘗試判斷,認定這什麼‘來自未自來的同志’和‘時空穿越’之說,必為反動派擾亂邊區防禦部署之‘幌子’,因此必要的軍事準備依然不能懈怠。警備7團與385旅770團的各一個營,以及留守延安的特務團、騎兵團,依舊按原定計劃,緊急趕往關中分割槽北部佈防。
臨近關中分割槽的鄜縣保安獨立營與自衛軍,也抽調了部分部隊,於17日傍晚,先行趕到了關中分割槽北部,協同當地殘存的少量警備2團部隊及保安獨立營部隊,進行了初步偵察與佈防。而邊區內部的軍事動員工作,也依舊按計劃有條不紊地展開,並沒有絲毫懈怠。
各支部隊皆採用急行軍,以最快速度連夜趕往關中分割槽北部,其中騎兵團與中央代表團同行,全員騎馬輕裝簡從,經過一晝夜的疾馳,率先抵達了關中分割槽東北部的目標地點,並與已經在當地佈防的鄜縣保安獨立營和關中分割槽殘餘部隊匯合。
當日下午16時許,在水晶牆被炸開的瞬間,同國府代表團成員的反應類似,中央代表團的前輩們,立即便被缺口處展現的穿越區現代鄉村風貌與現代化部隊所震撼。
不過,中央代表團的前輩們與國府代表團成員所見到的景象,還是略有區別,這裡地處陝西關中,主要農作物、植被與建築樣式必然與鄂西地區存在不同。但建築樣式與自然風光還不是最大的區別,最明顯的不同是此處集結的解放軍部隊並沒有構築防禦工事,也沒有采取防禦姿態,只是單純的紮營。
其實,正對著陝甘寧邊區的穿越區內銅川北部一帶地區,集結著整個穿越區邊界線上最大規模的部隊。不過,他們的任務並不是防禦,而是等待‘組織規建’完成後,即刻開入陝甘寧邊區,一部分幫助邊區本身的八路軍鞏固防禦;主力則開赴陝甘寧邊區的黃河西岸,為東渡黃河解放山西的戰役做準備。
透過水晶牆缺口處望去,映入眼簾的是黑壓壓一大片軍營,清一色的模組化板房排列得整整齊齊,如同棋盤上的棋子般規整有序。一片連著一片的龐大軍營群,僅僅只是遠觀,也感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若對方真是自己的後輩,那便是天大的喜訊!可對方若是敵非友,那邊區的安危,恐怕將有重大挑戰!
隨後,一些奇怪的機械車輛出現在缺口處,開始清除滿地的晶體碎塊與不穩定的晶體殘垣,並對缺口處的地面進行簡單平整。這些奇怪機械的作業場面,同樣令前輩們驚歎不已,他們從未見過類似的工程機械車輛,雖然能夠通過其作業過程大致猜出其用途,可是這些一看就很先進的工程機械裝置,竟出現在落後的中國內陸,就頗有些令人意外了。
很快,那些工程作業車輛便完成了工作,隨即迅速退走。緊接著,一發事先約定好的訊號彈沖天而起,中央代表團的眾人見狀,紛紛上馬,在一支騎兵小隊的護衛下,朝著缺口處打馬而去。
與國府代表團不同,中央代表團的前輩們,在靠近入口時,並沒有看到全副武裝的裝甲車和解放軍戰士堵路警戒,迎接他們的是穿越區的接應人員。
這些接應人員由防疫人員、基層官員、現場工作人員以及少量隨行特警隊員組成,全員佩戴口罩,他們的主要任務是向前輩們介紹各種注意事項,並向其提供口罩,隨後引導其有序進入穿越區。
對於前輩們,雖然不需要格外警戒,也不必進行安檢,但是防疫方面依舊不能絲毫鬆懈,接應人員會著重告知前輩們,防疫方面的注意事項。
中央代表團方面,包括周翔宇、彭老總在內,絕大多數人都穿著溁疑陌寺奋娭品瑑H少數人穿著黑灰色或灰色中山裝。除了6名核心成員外,還有21名隨行的秘書和警衛員,以及32名擔任護衛任務的騎兵,他們攜帶的物資主要包含一臺行動式電臺、幾部照相機和少量乾糧,基本上算是輕裝簡從。
見到入口處的接應人員時,除了擔任護衛的騎兵,中央代表團絕大多數成員都紛紛下馬,隨後雙方在謹慎但友善的氛圍下,進行了初步交流。代表團成員耐心聽取了接應人員的說明,並根據對方的演示紛紛帶上口罩後,隨即包括騎兵在內,全員下馬,在接應人員的引導下有序進入了穿越區地界。
當中央代表團成員正式踏入穿越區地界時,等候在入口兩側的防疫人員及車輛,也如國府代表團成員進入穿越區時一樣,對其大量噴灑消毒劑,儘量避免交叉感染。
正式進入穿越區地界後,中央代表團眾人首先看到的是入口不遠處的迎接隊伍,以穿越區緊急事態委員會的副主任範國濤和聯合司令部政委林衛國為首,還有其他一些黨政軍領導及現場工作人員、安保人員等,迎接隊伍迎著入口的方向,緊密的站成一線,靜立等待著中央代表團的走近。
在迎接隊伍的後方,停著大大小小的公務車輛,包括轎車、大巴車、越野車等,這些車輛的車身線條流暢、結構結實,完全不同於前輩們曾經見過的任何一款汽車。進入穿越區後,中央代表團眾人還發現,腳下的地面變成了平坦堅硬的柏油路面,水晶牆缺口正對著一條從地平線徑直延伸過來的柏油馬路,正是延西高速的銅川段。
除了柏油馬路、迎接隊伍和公務車輛,最令前輩們震撼的,則是迎接隊伍身後不遠處那黑壓壓的大批機械化部隊。
放眼望去,只見無數裝甲戰車沿著公路一側一字排開,整整齊齊地一直排列至遠方,浩浩蕩蕩的形成了一道鋼鐵洪流。這道鋼鐵洪流後方是連片的軍營,前方則是整齊列陣計程車兵,這些士兵全都穿著數字化迷彩服與防彈衣,手持鋼槍站姿挺拔,完全是一副準備接受檢閱的姿態。
前輩們雖然對於裝甲車並不陌生,但從未見過這麼多裝甲車,如此雄壯的整齊列陣,彭老總感覺:即便是日寇和國軍的全部裝甲車加起來,都比不上眼前這支部隊的冰山一角,如此鋼鐵洪流僅僅只是遠觀,也透露出一股無堅不摧的氣勢。
而在靠近迎接隊伍不遠處的公路另一側,也有少量部隊整齊列陣,同樣以裝甲車在後人員立定在前的受閱姿態,沿著公路一字排開。不過,這支部隊雖同樣為機械化配置,其士兵身上的迷彩服與裝甲車上的迷彩顏色,卻比公路另一側的部隊更深,他們的裝甲車看起來也更加輕盈,顯然兩者應該是不同隸屬的部隊。
範國濤穿著黑灰色行政夾克,他提前一天就已趕到了西安,專門籌備今日的迎接事宜;林衛國則穿著標準的解放軍將官服,他今日清晨才從成都趕過來,二人分別代表穿越區的軍、政班子,專程前來迎接前輩。
當前輩們走近迎接隊伍時,範國濤和林衛國主動上前,熱情地對前輩們表示歡迎,但基於防疫考慮,並未與之握手,只是微微頷首致意,周翔宇、彭老總等老前輩表示了理解,也向穿越區代表們頷首回禮。
緊接著,雙方禮節性地相互介紹了各自在現場的主要人員及其職務,由於穿越區方面對前輩們可謂相當熟悉,而中央代表團則對穿越區比較陌生,因此中央代表團方面的介紹比較簡短,而範國濤在介紹穿越區方面的迎接人員時,則對每個人具體的職位、分工和編制做了額外解釋,相對更為詳細;由林衛國介紹部隊方面的迎接人員時,亦是如此,而且他還順帶解釋瞭解放軍和武警的不同劃分。
禮節性的寒暄與介紹過後,中央代表團的周翔宇,隨即開門見山地向對方求證:穿越區所稱之‘時空穿越’及‘對方為中共後輩’的真實性。
截止此時,由於中央代表團眾人已經見到了,水晶牆缺口處低空盤旋的小型無人機、現場警戒的機器狗等,明顯超出這個時代科技水平的事物,而且眼前那整齊列陣的鋼鐵洪流更是超乎想像,眾人心中的懷疑開始逐步動搖,開始漸漸相信:也許對方所說的‘來自未來’並非虛言。更何況,對方軍力如此之強,若真的是敵非友,那直接碾壓過來便是,根本沒必要騙自己。
但畢竟事關重大,而且‘時空穿越’確實太過於違背常識,單憑這些先進科技造物和機械化部隊,還是不能徹底取信。萬一這些裝備和科技造物,就是英美或德國提供給國軍的新式裝備,也未嘗不可能。如今,邊區處於敵人的四面包圍之下,容不得半點閃失,任何可能的威脅,都必須認真對待。
對於中央代表團表現出的懷疑,穿越區也早有預料,隨即穿越區方面通過平板電腦,向中央代表團播放了1938年9月中旬以後至2030年的歷史影像剪輯,簡短的展示了一些代表性的重大歷史事件。以平板電腦這種明顯超越這個時代的科技造物,通過真實的歷史影像、照片搭配語音旁白的影片來呈現‘未來歷史’,比單純的口述與紙質材料,更加直觀,也更有說服力。
由於這個時代的人,對於AI合成影片以及影片剪輯拼接技術沒有概念,與國府代表團成員的反應一樣,當前輩們看到影片當中一幕幕真實的歷史影像,特別是看到那些他們熟悉的面孔以及自己出現在影片中後,基本都深信不疑。
隨著影片的播放,老前輩們的反應與國府代表團的反應,逐步出現了差異。當一開始播放抗戰歷史與抗戰勝利的片段時,老前輩們與國府代表團成員的反應一樣,都是感慨、激動與振奮。
影片播放到解放戰爭時,兩者的反應出現了明顯差別,國府代表團從這裡開始,基本都是複雜和凝重的神情,而老前輩們的神情則愈發激動、振奮。播放到1949年10月1日新中國成立的開國大典時,一些老前輩甚至激動地留下了熱淚,現場一片歡欣鼓舞。
緊接著,影片播放到建國後,新中國在第一代領導集體的帶領下,披荊斬棘克服萬難,逐步實現社會改造、國家工業化與民族獨立,老前輩們也是無比感慨與振奮。當播放朝鮮戰爭的歷史片斷時,眾人無不將目光投向了彭老總,搞得對方一陣尷尬與錯愕。
當然,影片中對於這一時期的部分歷史事件,暫時予以了迴避。這些歷史最終將何時,以及如何,向本時空的同志,特別是相關歷史事件的當事人,進行公開。需要正式歸建後,徵求主席及其他核心領導層的意見,再酌情公開。對於此次中央代表團成員,則只會將相關歷史的詳細資料,私下提供給周翔宇,由其先行檢視。
隨後,影片開始播放改開之後的經濟奇蹟、國家崛起與國際博弈,看著國家日新月異逐步強盛,老前輩們無不流露出激動與欣慰。影片最後,還簡單描述了一下,穿越之前2030年的國家整體形勢,以及政治架構、軍隊建設、經濟民生以及社會文化情況。
由於時間有限,此時播放的影片內容,僅是走馬觀花的歷史事件概覽,只能簡單瞭解大致的歷史發展脈絡,但已經足以向老前輩們證實穿越區的身份。至於更加詳細的歷史影像,將會在老前輩們抵達西安後,在正式接洽的現場向前輩們展示,屆時還會提供給紙質材料與真實歷史照片,供其查閱。
歷史影像播放完畢,中央代表團的老前輩們臉色無不流露出振奮、欣喜與感慨的神色,眾人心中的懷疑也基本被掃除一空,前輩們看向穿越區人員的眼神,也從一開始警惕與審視,轉變為了隱隱地炙熱。
接下來,穿越區方面告知了前輩們,解放軍於9月16日夜至17日凌晨對日寇的一系列軍事行動及其戰略影響,並播放打擊日寇目標的航拍影片畫面。
全綵夜視模式下,日寇陣地被火光覆蓋的震撼場面、日寇艦隊被摧毀的全過程、日軍機場和後勤倉庫被炸燬的場景,令老前輩們無不讚嘆。導彈、精確制導武器、陸軍遠火、集束炸彈、雲爆彈等新式武器,更是令彭老總、蕭玉成等八路軍指戰員頓時目光灼灼,不禁連連發問,林衛國作為穿越區軍方代表則耐心地為其一一解答。
同時,穿越區還告知了老前輩們,解放軍準備於19日對臺島發起登島作戰,以及20日對鄂贛和豫南日寇發起大規模戰略轟炸的軍事計劃。中央代表團的老前輩們無不感到震驚與讚歎,並表示會立即將情況電告延安。
老前輩紛紛意識到:穿越區所帶來的力量恐怕遠超他們的想像,其不僅會改變國共力量對比,加速抗日戰爭與中國革命勝利的程序,甚至可能徹底重塑當前的整個國際格局!
隨後,範國濤又還告知了老前輩們,穿越區還在宜昌同步與國府代表團進行交涉的訊息,並通過平板電腦展示了宜昌交涉現場的即時畫面。對於這種能夠即時直播數百公里外即時畫面的技術,老前輩們又是一陣驚歎,無不嘖嘖稱奇。同時,周翔宇等老前輩還在直播畫面中,看到了好幾個熟悉的面孔,於是眾人又對著這些老熟人,進行了一番品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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