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打到京城了,你要投降!? 第9章

作者:Sablin

只能說,這種瑪麗蘇女頻文裡的皇帝,人設真就個個都是痴情種。

江山社稷、黎民百姓,那都是背景板。

只有男女主的虐戀才是永恆的主題。

而蕭澤說句實話,水平不如宋徽宗一根,綠茶徽宗登基前後的表現,那真是展現出來了一副“中興之主”的樣子。

後續的豐亨豫大,雖然只是表象,但是卻也確實撐起了一個空架子。

“王福。”

王福忙不迭地躬身上前問道:“官家,有何吩咐?”

“研墨吧。”

蕭澤的語氣忽然平靜了下來。

“是,官家。”

王福連忙挽起袖子,開始動手研墨。

蕭澤在案前坐定,拿起一支狼毫。

看著跟前鋪開的空白信箋,那張秀氣臉蛋上浮現出了一個複雜的神情。

最終,還是他做出了,那個無比痛心地抉擇。

將沈悠然託付給李長淵。

讓李長淵帶著她回河北去。

他承認自己輸了。

李長淵從河北殺到京城,只為了給她討一個公道。

他雖是個亂臣僮樱瑓s能為她做到這一步。

這份膽魄,這份決絕,蕭澤捫心自問,他蕭澤做不到。

李長淵可以為了她放棄江山。

而自己身為皇帝,卻連護她一人都做不到。

這種自慚形穢的感覺,像一根刺紮在他心口。

很痛...

既如此,那就讓她回河北去吧,至少不用再擔心被人趾α恕�

待到自己徹底整肅朝綱之後,再將她接回來也不遲。

他這樣想著,手中的筆便落了下去。

只能說,這貨純純的龜男行為...

皇帝讓他當得這麼窩囊,也是沒誰了...

不知道還以為,朝堂上有個高澄了!

而且你還是皇帝啊!

把女人打包送給反伲�

這操作...

不愧是女頻文...

這個蕭澤和李長淵,也不愧一個男一號,一個男二號,都是半斤八兩。

一個都快要國破家亡了,不想著怎麼力挽狂瀾,滿腦子想的卻是褲襠裡那點事兒。

一個不想著怎麼攻進京城奪取江山,想的也是褲襠裡那點事兒。

說真的,這些女頻作者,腦子裡裝的難道全都是戀愛腦嗎?

很快,蕭澤便將信寫好了。

將那張薄薄的信紙摺好,放進信封,用蠟封了口,然後親手遞到了王福手裡。

“你將這封信,交給送信來的人。”

“讓他務必交到李長淵手裡。”

蕭澤的聲音裡透著一股疲憊感。

王福雙手接過信,只是躬身領旨:“是,官家。”

接著,王福倒退著退出大殿。

殿中再次只剩下蕭澤一個人。

他疲倦地癱在了御案後面的椅子上,面前是那盞快要燃盡的孤燈。

整個人陷入了頹廢當中。

第9章 你們這是要址窗。�

張澈和李鐵牛喝的還算暢快。

其實,張澈只是時不時點一下頭。

偶爾插一句“鐵牛兄弟說得在理”。

大多數時候只是在安靜地聽著李鐵牛發牢騷。

而這一番交心之後,李鐵牛也不再拘謹。

他端起酒碗,跟張澈自然而然地碰了一下,咧嘴憨憨地說道:“副帥,俺鐵牛是個粗人,不會說那些漂亮話。”

“但俺看得出來,你是真把弟兄們當弟兄看待的。”

張澈只是笑了笑,端起碗跟他碰了一下。

李鐵牛對張澈的好感本就不差。

因為,這位副帥平日裡從不擺架子,和誰都能客客氣氣的。

軍中這些袍澤,誰要是有難處找他開口,也基本上都會想法子幫上一把。

在軍中那屬於是老好人了,人人都喜歡他,在三鎮這些士卒眼裡,那就是堪比“孟嘗君”一樣的人物。

更何況,今夜張澈為了幫弟兄們說話,甚至被李長淵革了副帥之職。

在李鐵牛這種直腸子的人看來,這才是真的講義氣。

像他這種把哥們義氣放在心上的人,信任一個人不需要太多理由。

你對他好,並且足夠講義氣,就可以了。

這或許就是人設的力量。

小說裡那個“張澈”的人設光環,讓這個張澈唤j人心方便了許多。

二人又走了一杯。

剛剛才把碗放下,營帳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腳步聲很沉,並且還有一陣金屬摩擦產生的鏗鏘聲。

張澈和李鐵牛,同時轉頭看向了帳簾的方向。

腳步聲在帳外停住了。

緊接著,一個聲音從外面響起:“副帥,可安歇了?”

是陳唯義的聲音。

張澈面上並未顯露出什麼,甚至連眉頭都沒有動一下。

但心裡卻已經開始揣測起來了。

他記得很清楚。

在小說裡,陳唯義和“張澈”私交甚好,並且本就歸張澈節制。

陳唯義對原著裡那個“張澈”的為人,更是頗是敬重。

甚至,陳唯義再這次會議結束之後,私下暗示過“張澈”,希望他能帶著弟兄們一起勸勸李長淵。

只是小說裡面的“張澈”,身為李長淵的忠仗蚬罚衷觞N會答應這種事?

他嚴辭打斷陳唯意的話,並且態度堅決的拒絕了。

陳唯義見狀,也只能把那些話咽回了肚子裡,不了了之。

“我等有些要事,想要與您商議一番。”

陳唯義的聲音再度響起。

張澈立即放下酒碗,起身幾步走到帳簾前,伸手將簾子掀開。

放眼望去,門外竟站著兩個人。

陳唯義在前,楊彥章在後。

二人都穿著甲冑,腰間橫刀懸垂。

張澈的目光從二人的甲冑上掃過。

穿越之前,他在短影片平臺上刷到過一個正經科普影片。

裡面說過一個被電視劇反覆拍錯的知識點:古人行軍打仗並不長期將甲著在身上。

真正的甲冑,一套動輒三四十斤,穿在身上別說走路,就是站半個小時,都能讓人汗流浹背。

所以平日裡無論將校還是士卒,甲冑都是由輔兵保管的。

行軍時,一般由輔兵揹著,或者馱在馬背上、騾背上,臨戰之前才由輔兵一件一件幫著穿上。

士卒如此,將校亦然。

這兩個人大半夜穿著甲冑,腰懸橫刀,不請自來。

顯然不是來找他喝酒的。

至於他們的來意,張澈心中大致也有數了。

顯然,自己剛剛在中軍大帳那一番態度強硬的表達立場,起到了極大的作用。

這些人看見他這個副帥,願意站出來當這個出頭鳥,那些原本被李長淵的權威硬生生壓下去的心思,自然也按捺不住了。

不過,出乎他的意料的是,楊彥章竟也跟著來了。

按照原著的設定,楊彥章和從前那個“張澈”之間有些不對付,二人私下裡沒少較勁。

只不過,從前張澈有李長淵撐腰,楊彥章也不敢表現得太過分。

二人明面上還勉強維持著一團和氣。

這人能放下私怨,跟著陳唯義過來。

也可見張澈的蝴蝶翅膀煽動,對於局勢的影響有多麼巨大。

張澈面色不露分毫,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側身讓開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陳廂主、楊廂主,快快請進!”

陳唯義抱拳拱手,微微欠身:“夜色已深,打攪副帥了。”

楊彥章也朝著張澈拱了拱手,嗓音比陳唯義更沉一些:“叨擾副帥了。”

張澈觀察二人神色,見他們神色嚴肅,神情緊繃,心中的揣測也愈發篤定了。

他連忙擺了擺手:“這說的哪裡話!”

“還有,我已經不是副帥了,大王已經革了我的職,你們莫要再這麼叫了。”

倆人心照不宣的對視了一眼。

張澈也沒有繼續多說什麼,而是招呼倆人進賬。

“二位快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