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打到京城了,你要投降!? 第176章

作者:Sablin

而寢衣的領口微微敞開著,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膚。

宮人們又將她頭上那頂花冠小心翼翼地取下,那些別在髮髻上的珠釵,也被一根一根地抽出來,那一頭青絲散落在了她的肩頭。

高太后此刻的姿態,少了許多不可侵犯的威儀,多了幾分成熟女子該有的慵懶與柔情。

但是妝容依舊,臉上還留著那層淡淡的胭脂,她刻意沒有抹掉這些妝容。

高太后坐在床榻上,又對著這些宮人吩咐道:“張樞相是奉天靖難的功臣,此番為國操勞,也是辛苦。”

“外面風又大又涼,若是凍出病來,予心裡也過意不去。”

“你們去把他請進來,予殿裡有炭火,讓他進來暖一暖,省得傳出去了,說予苛待功臣。”

“然後你們便自行退下去吧,不用在跟前伺候了,別打攪了予的清靜。”

幾個宮人互相看了看,但是誰也沒敢說什麼。

“唯。”

眾人齊聲應道,然後退了出去。

寢殿裡只剩下了高太后一個人。

張澈此刻靠在牆上,他也沒想到,這太后的性子這麼倔!

這都能忍?

張澈自然是知道這般的孟浪舉止對自己的名聲有影響。

他這般真就是想要逼迫她妥協,倒沒有別的想法。

說到底,張澈不想用強的,那太不體面了。

只是,沒想到這高太后,今日性子突然就這般烈起來了。

張澈等是不可能等的,他才沒有那麼閒。

就在他準備離去的時候,卻聽見那寢殿內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張澈回頭看了一眼,只見一位女官帶著宮人走了出來。

“聖人說...”那女官頓了一下,垂下眼簾避開他的目光,然後醞釀了一下,才把那番話說了出來:“張樞相是奉天靖難的功臣,這些日子為國事操勞,聖人都看在眼裡。”

“這天寒地凍的,讓您在這廊道里站著,聖人心裡實在於心不忍。”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聖人的意思是...讓您進去烤火候著,殿裡有炭火,暖一些,莫要在外面凍壞了身子,她稍歇片刻便好。”

張澈聞言,眨了眨眼,沒有立刻接話。

這高太后,玩的是哪一齣?

剛才還對他橫眉冷對,現在忽然又讓人來請他進去,這一百八十度的轉變,絕對不是因為她突然發了善心。

這位太后明顯是在拿捏他呀!

她不是真的要請他進去,就是在逼他走而已。

緊接著,張澈“噢”了一聲。

那女官尷尬地點了點頭,然後又道:“聖人已經安歇了,我等不便打擾,這就告退了。”

張澈看著這女官,微笑著點了點頭,他自然是聽明白了,這位女官的善意提醒。

那女官該說的也都說了,便也不再多說話。

“我等便先告辭了。”

說完,她朝餘下的宮人們招了招手,帶著她們轉身離開了這裡。

張澈一個人留在了原地,望向了太后的寢殿。

現在太后的寢宮之內一個人都沒有了,他要是進去,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總之,這穢亂後宮的名聲是跑不脫了。

他現在只有趕緊退出去這一個選擇,哪怕是一個人留在這殿外候著都不行。

這高太后實在太會拿捏人了。

張澈會怎麼選擇呢?

那當然是進去了。

太后有請,他豈能不進去?

太后關懷功臣,怕他在外頭凍著了,特意請他入內取暖。

他要是拒絕了,豈不是辜負了太后的一片體恤之情?

那才是真正的忤逆不道啊!

當然,更重要的是,他也不覺得高太后真的這麼勇。

從太后剛剛的臉色來看,他可以判斷她只是在虛張聲勢罷了。

張澈覺得只要自己進去,她就會妥協,求他快些出去的。

於是,張澈踏入了其中...

第105章 臣,只是想給陛下蓋被子!

張澈的腳步才剛剛踏入殿中,殿中的爐子裡木炭燒得正旺,一股溫熱的氣息便撲面而來,驅散了張澈身上的寒意。

緊接著,他的眼睛便朝著最裡面的那片珠簾望去。

那裡擺著的一張巨大的床榻,幔帳並沒有放下來。

張澈隔著一道珠簾,見到一個純白色的曼妙身影,正背對著他側身躺在床上。

她滿頭青絲全都鋪在了枕頭上,一隻手枕在腮邊,另一隻手則搭在了腰上。

沒錯,她居然連被子都沒有蓋。

僅僅穿著一件寢衣,那純白的布料,緊緊的貼在了她那豐腴的身段上,將其婀娜的身段給毫無保留地印了出來。

她的身材是典型的沙漏型身材,前凸後翹,身體的曲線整體呈現出一種s型。

線條先是在肩頭微微隆起,直到腰窩處才驟然又收束下去,緊接著又在胯部蜿蜒向上,繪出一團渾圓的弧線,最後再向下沿著那豐腴大腿,一路向下收束至了腳尖。

而她的腳上,也是赤裸裸的一片,整個腳掌都露了出來,小巧玲瓏,白皙的足跟在燭光下泛著柔光。

高太后姿態隨意地躺在了床榻之上。

張澈愣愣地看著她的背影。

雖然他只能隔著簾子,看見一個模糊的背影,但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覺,反而才最是勾人。

因為這種朦朧感,反而會激發人的探究欲。

這女人,絕了。

張澈知道她是在假寐。

她遣散了所有宮人,故意穿著寢衣躺在床上,連被子都不蓋...

明白了,就是在試探他的膽量,看他到底敢不敢闖進來。

只要張澈不敢進來,或者落荒而逃,她就贏了。

至少,在心理層面上扳回了一城。

不過,張大帥豈會這麼輕易就慫了?

張澈沒有猶豫太久,便再度邁開了腳步,朝著殿中繼續走去。

這座寢殿很寬敞,寬敞到張澈的腳步聲甚至能在殿中“踏踏”迴盪,這一陣又一陣的腳步聲,聽起來格外刺耳。

他一邊走,一邊觀察著那道純白色的身影。

然而,高太后依舊紋絲不動。

她的呼吸似乎很平穩,肩膀微微地起伏著,節奏十分的平緩,看起來彷彿真的睡著了一般。

殿宇中處處都點著燭燈,暖黃色的燈光將整座殿宇照得金碧輝煌,沒有一處陰暗的角落。

張澈的腳步停頓了一下,

張澈忍不住在心中腹誹了一句:“這敗家娘們,大白天點這麼多燈,合著現在不花你家錢了是吧?”

張澈的腳步,刻意在殿宇正中的位置停了一下。

他迅速掃視了一圈整座寢殿,確認有沒有哪個不知趣的傢伙躲在暗處窺視。

雖然這寶慈殿裡的人早就換了一茬,但該小心的還是得小心。

張澈在確認沒什麼異常之後,才又繼續邁步,繼續朝著那片珠簾而去。

他這次故意加重了腳步,每一步都把動靜弄得極大。

可那道白色的身影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彷彿耳朵聾了一般。

他仍舊維持著那副背對著張澈側臥的姿態。

很快,張澈便已經走到了簾子外面了。

“呵!”張澈輕輕地冷笑了一聲:“這麼能繃?那我倒要看看你還能繃到什麼時候。”

倆人此刻,也確實在比誰更先繃不住。

張澈沒有絲毫猶豫,便抬手掀開了珠簾。

霎時間,那些用朱玉串成的珠鏈相互碰撞在了一起,發出了一連串嘩啦啦的清脆響聲。

這個動靜,她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再裝作聽不見了。

果然,在簾子被掀開的瞬間。

高太后的身子便明顯的輕顫了一下。

張澈雙眼一直看著她的背影,自然捕捉到了這個細微的反應。

他嘴角微微勾起,臉上露出一股得意的神色,但他沒有停步。

張澈這次又刻意收住了聲音,輕手輕腳起來,選擇了悄無聲息地朝著床榻一步一步地緩緩靠近。

他離那道身影越來越近。

那獨屬於高太后身上的香味越來越濃郁了。

張澈最終在床榻前停住了腳步。

他低頭看向床上的那道身影,眼神在那道身影上左右游移,細細觀看著這副曼妙的軀體。

此刻,高太后身形的每一處起伏,都被他清晰的映入了眼中。

床榻上那個背影,終於出現了明顯的動靜,肩膀明顯的聳動了一下,那雙玉足上的腳趾,也開始悄無聲息地蜷縮了起來。

張澈微微彎下了腰,看向了高太后側臉,那張臉蛋上此刻已經酡紅一片,顏色早已經蓋過了她先前塗抹的脂粉。

有一種微醺的感覺,那股子傲氣銳減,多了幾分醉人的慵懶。

不過,最吸引張澈矚目的,不是那張臉頰...

他的眼珠子,不由自主地被雪白的溝壑給吸引了過去。

此刻,高太后的寢衣領口是微微敞開的,側臥的姿勢讓那片雪白的風光堆疊在了一處。

形成了一道極為宏偉的輪廓。

張澈的腦子裡只蹦出了兩個詞:“很深和很大。”

他緩緩伸出了手,朝著那雪白...

雪白身影旁的被子伸去。

太后既然不蓋被子,那便由身為臣子的他來替她蓋上吧。

這寢衣這麼薄,而今這天氣又這麼冷,萬一著了涼可怎麼好?

至於她是不想蓋,還是忘了蓋,這並不重要。

他是臣子,此刻也只是想要表達一番,赤膽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