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取輝夜自蓬萊
草叢樹葉上皆掛滿了露水,空氣中的陰寒之氣讓人感覺到皮膚凍得發疼。
貓耳娘們也大多起了床,正繼續忙活著營地裡的事情。
春則是早早帶著河露還有珊,在入口處製作拒馬。
見到蘇成騎著風禾路過,兔耳娘便放下手裡的木頭走了過來。
“去哪兒?”
“狼耳部落。”
“……”
春瞅著他,嘴角撇了撇,“今天就要去嗎?”
“是啊,趕緊給你治好了,我也放心。”蘇成坐在馬背上,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柔軟的兔耳上沾了不少晨露,溼溼的感覺不到溫度。
兔耳娘少見的沒有躲避,吸吸鼻子,哼道。
“那今天還回來嗎?”
“我又不是住在那,跟紅香聊一下就帶她過來了。”蘇成無語。
誰知,春直接走到前頭,對著風禾道。
“風禾,他要是敢在那邊過夜,你就把他給我拖回來!”
“啊?”
壯碩的女漢子第一次感覺到為難,脖子縮了縮,扭頭看看蘇成,又回頭瞅瞅春,“真要拖啊?蘇成可是巫。”
“就因為是巫,才不能隨便在別人的部落裡睡覺。”春道。
“好像是這個道理。”
風禾點頭。
馬背上的蘇成只覺著牙疼,拍拍這個憨貨,又用力揉了揉春的耳朵。
“你倆行了啊,我都說了不會在那邊過夜的,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他嘆氣的看著兔耳娘,“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得了。”
“我才不要去。”
春打掉蘇成的手,白他一眼。
“營地裡忙著呢。”
“那你又不放心。”
“所以我讓風禾盯著。”
她冷哼一聲,眸光銳利,“反正你記著,今天不回來,有你好看的。”
這傢伙不像是開玩笑,也從不開玩笑。
有事兒她是真肘。
“……”
蘇成只得拍胸脯保證。
“行吧行吧,我肯定不在那邊多耽誤。”
“那你去吧,風禾,路上小心。”
“知道了,春。”
“那我走了。”蘇成揮揮手。
“嗯。”
兩個人隨即穿進了樹林,說話聲也跟著漸漸遠去。
風禾:“蘇成,你好像很怕春?”
蘇成:“瞎說,我會怕她?回來之後我就收拾她給你看,打得她叫爸爸。”
“爸爸是什麼?”
“一種很親近的稱呼。”
“那我可以叫你爸爸嗎?”
“……不可以。”
如果是春或者蘿叫他,他會很樂意。
風禾,額……
光是她那大腿一般粗的臂膀,虎背熊腰,蘇成都感覺自己配不上這個稱呼。
……
去狼耳部落的路,蘇成談不上有多熟,但也還記得。
風禾按照指引不緊不慢的在樹林裡穿梭,她沒有跑的太快,一方面也是想自己認一下路。
但總歸是半人馬的腳力,速度比起普通的獸耳娘還是要快得多。
清晨出發,大概走了半個多小時,二人便順利抵達了狼耳族的營地外圍。
此刻,一縷微光自天邊緩緩浮現,但很快又被灰色厚重的雲層全部遮蓋。
清冷的山林野風從身邊呼過,吹得人瑟瑟發抖。
時間尚早,估摸著也就早上七八點鐘的樣子,狼耳族人已經陸續起了,有的在伸懶腰打哈欠,有的在煮著吃食,有的則是在打磨著武器長矛,做著狩獵前的準備。
見到有陌生的人出現在營地外面,幾隻最近的狼耳戰士瞬間就拿起武器,迅速圍攏了過去。
“你是誰?”
“來我們狼耳部落幹什麼?”
一匹辣麼大的半人馬娘突然跑進領地,任誰看了都會嚇一跳。
這幾隻狼耳戰士十分警惕,呈扇形緩緩靠近些許,便停下了腳步,大聲喝道。
“不準再往前來,要不然我們不客氣了。”
“說,你是哪個部落的?”
“……”
面對幾人的圍堵,奔跑中的風禾不得已停下腳步。
馬背上,蘇成也趕忙側出身打起招呼,跟著跳了下來。
“哎,是我是我,別緊張。”
“???”
“好像是貓耳部落的人。”
看清來人後,狼耳戰士緊繃的神經才得以放鬆,相互看了一眼。
“對,是蘇成。”
“上次幫我們治療熱病的人。”
狼耳族人對蘇成的關係還是有點微妙的。
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討厭。
“去通知族長。”
其中一人揮揮手,另一人便立馬跑回了營地。
很快。
那道熟悉的淡黃色身影便映入眼簾,高挑挺拔的個頭在一眾狼耳裡面尤為突出。
紅香打著哈欠,一臉沒睡好的樣子,眼眶略黑,鼓著腮幫子走了出來。
跟她一起來的還有黑石和嵐。
“喲,紅香,早啊。”
蘇成當即打了個招呼。
本以為會大尾巴狼會像以往一般熱情,沒想到這傢伙瞥他一眼,大步走到跟前,直接是雙手抱胸,下巴猛地一揚。
“喲,這是誰啊?來我們狼耳部落做什麼?”
“……”
蘇成瞬間一臉捷呃先耸謾C的表情。
自己沒走錯地方吧???
是狼耳部落啊。
春會鬧彆扭他倒是能理解。
可這貨怎麼也在鬧彆扭?
到底什麼鬼?
他看看黑石,老實的漢子嘴角抽了抽,顯然也不知情。
再看向嵐,對方卻是面色冰冷,眸子裡含著怒意,顯然不怎麼歡迎自己。
——我又哪裡招惹你了?
自從經歷過熱病事件後,蘇成就覺著這隻狼耳戰士不太對勁,對自己總抱持著些許敵意,而今天更甚。
雖然疑惑,但蘇成這會兒可沒時間管他。
繼續朝著紅香問道。
“你怎麼了?紅香。”
“沒怎麼。”
大尾巴狼抬頭望天,整個人氣呼呼的。
但總歸能交流,那就問題不大。
緊接著,蘇成便從風禾的背上解下掛著的小陶罐,伸手遞了過去。
“喏,給你帶的禮物。”
第132章 恨意
“……”
“要不要?”
“……”
“再不理我,我可回去了?”
說著話,蘇成作勢就要上馬。
大尾巴狼終於是熬不住了,一把搶過那隻小罐子,鼻子哼了哼。
“我又沒說不要。”
她低下頭瞅著蘇成,這才皺皺鼻子問,“蘇成,你來做什麼?”
“我不是跟你說過,營地搬好了就來找你嗎?”
“喔,你還記得啊。”
紅香哼哼著,聲音中夾雜不滿,“我還以為你忘記了。”
額。
破案了。
感情就是為了這在生氣。
蘇成頓時有些無語,他當然不知道,大尾巴狼為了等他來,這兩天在營地外面轉悠了多少次。
“怎麼可能忘啊。”他道。
上一篇:三国:兄长许褚,开局救下蔡昭姬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