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噠,我的族人全是獸耳娘 第63章

作者:竹取輝夜自蓬萊

  不論是對春,還是對蘇成來說,都是一次不小的挑戰。

  蘇成不敢有一點馬虎,所以他思考了很久,從術前準備到術後保養,查了很多資料,又在腦子裡前前後後模擬了很多次,幾乎將所有方面都考慮到了。

  聞言,春有些怔住,她沒想到蘇成起這麼早,為的是自己的事。

  她撇過臉去,心裡暖呼呼的。

  “那些草藥,好找嗎?”

  “還行吧。”蘇成認真道,“找起來不難,就是想找齊得費點勁。”

  “嗯,我陪你找,不急。”

  春瞅他一眼。

  “我急啊。”

  蘇成樂。

  春的戰力毋庸置疑,若是能讓她恢復過來,以後對付犛牛,或者其他什麼的野獸,也會輕鬆很多。

  而且,這是春的心結,蘇成能感覺得出。

  她一直在迴避,用僅剩的那點驕傲,保護著自己最後的自尊。

  蘇成也不想這隻兔耳娘帶著遺憾和痛苦過一輩子。

  “等我治好你,你可得好好保護我。”

  “……”

  春抬起臉,就這麼看著他,許久,嘴角浮現一抹溞Α�

  “嗯。”

  “那走吧。”

  “你不跟蘿說一下嗎?”

  “沒事,她知道。”

  北邊的樹林是通往河灘的必經之路,早就被蘇成掃蕩過好幾回了,所以這次他打算直接帶春去西邊,把那塊林子也好好的搜刮一番。

  兩個人就這麼在叢林裡閒逛起來,蘇成在前面帶著路,時不時蹲下身扒開濃密的雜草,將藏著下面的藤蔓,或者草藥揪出來,盡數裝進皮囊。

  當然,也不忘跟一旁的春科普,講解起關於閉合復位手術的一些事情。

  未知的存在容易讓人心生恐懼。

  蘇成這麼做,也是為了讓春不會對手術感到害怕,到時候能夠從容一些。

  “所以,你是說,要將那邊的骨頭重新打斷掉?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春說著,瞧了眼自己的小腿處,眉眼跟著跳了跳。

  骨頭被生生砸斷的痛楚,她這輩子都忘不了。

  其實一開始蘇成也說過要重新打斷,只不過當時兔耳娘震驚於還能治療這件事,便下意識忽略了。

  “嗯。”

  蘇成一邊摘著樹上的楓葉,一邊回答。

  “只能打斷,因為那邊的骨頭長錯位了,當時斷掉的時候,如果你能做一些保護措施,情況應該會好很多。”

  “我哪裡會什麼保護措施。”

  春嘟囔一聲,有些沮喪。

  “我們一般受傷的話,都是巫拿一些黑綠色的汁液過來,讓我們抹在傷處,然後安靜躺著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哦,那應該是一些能消炎止痛的草藥。”

  瞧著春憋屈的模樣,蘇成也很無奈。

  “你們的恢復能力本來就好,如果是普通的外傷確實可以簡單處理,但你是骨頭斷了,所以要麻煩一些。”

  “其他族人也有受傷斷過骨頭的,不也是抹抹藥汁就好了。”

  春撇撇嘴,很是不忿。

  聞言,蘇成摸著下巴,認真道。

  “這玩意兒吧,按理來說,光抹一些草藥的話,是不可能正常好的,因為斷端錯位,只會對線不良,畸形癒合,就像你現在這樣。”

  “不過,你們兔耳族的體質,恢復能力有點變態,我也不能確定。”

  “當然了,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她們的骨頭多半是沒有完全斷掉,只是裂開,就是說骨頭上面只裂了些縫,這種情況就完全不同了,配合你們強大的恢復能力,自愈起來確實簡單。”

  蘇成看著嘴巴都不甘的瓢起來的兔耳娘,忽的勾唇。

  “你是不是怕疼?”

  (*  ̄︿ ̄)

  “你不怕。”春沒好氣的瞪他。

  “當然不……怕,怕,怕,我也怕疼,你別動手。”

  蘇成扭腰躲過致命一掐,齜牙樂。

  “都是肉做的,誰不怕疼,我這不就是在找能讓你減輕疼痛的草藥嘛。”

  “真的?”春眼睛一亮。

  “真真兒的。”

  蘇成笑著看她,“酒精我暫時搞不出來,就只能找點草藥配麻沸散了,到時候熬煮成湯喝下去就行。”

  “好。”

  “哎,我還以為你會忍著說不疼呢。”

  蘇成繼續埋頭搜尋起了旁邊的草叢。

  春跟在後面,瞧著他那認真的模樣,心頭微動,問道。

  “疼就是疼,為什麼要忍著?”

  “因為你看著就像是那種,很能忍耐,性格堅強的女孩兒。”

  說著話,蘇成突然回頭,壞笑起來。

  “那你疼的時候,會叫嗎?”

第92章 倆活寶

  “不會叫,我都是咬著嘴唇,或者用力吸氣呼氣。”

  春瞅瞅他,眉頭不自覺皺了起來。

  “成。”

  “嗯?”

  “我怎麼覺得你很期待我叫出聲?”

  “沒有的事。”

  蘇成忙移開視線。

  “那啥,疼的時候喊兩聲,很正常的。”

  “……”

  春沒再說話,但她總覺著蘇成的話,哪裡怪怪的。

  兩個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一路搜刮著樹林,偶爾草叢裡會有果子狸或者蛇之類的小動物被嚇出來,春也會幫著驅趕。

  不知不覺,便過去了大半天。

  “成,藥草都找到了嗎?”

  見已經快離開貓耳部落的領地範圍,春不由問道。

  “沒有,還缺不少。”

  蘇成搖頭。

  缺的大多是消毒用的,而麻沸散蘇成採用的是四味藥版本,目前也就茉莉花根沒找見。

  “那要回去嗎?或者往北邊去,再找一找。”春提醒道,“前面不遠就是狼耳族的領地範圍了。”

  “好像是啊。”

  之前跟著黑石來過幾次,蘇成多少還記得路。

  他想了想,說道。

  “沒事,繼續往西,北邊很多地方我都看過,犯不著浪費時間。”

  “那碰到狼耳族人怎麼辦?”

  蘇成嘿嘿一笑。

  “這嘎啦又不是狩獵區,問題不大,碰不到就算了,碰到的話我就說是過來找她們族長的。”

  “你找紅香做什麼?”

  兔耳娘瞬間皺皺鼻子,耳朵豎的筆直。

  “我不找她……”

  “你剛說了。”

  “我那是藉口。”

  “……總之,少去找那隻大尾巴狼!”

  蘇成噗嗤樂了,使小性子的兔耳娘可不多見,莫名有點可愛。

  他一拍對方那挺翹的臀兒,輕笑起來。

  “那可不行,我跟紅香還要做交易呢。”

  “什麼交易?”

  春低眉睨他一眼,象徵性的拿手推了推,似是有些習慣被這傢伙打了,反正也沒人看見,鼻子輕哼。

  “她答應了?”

  “嗯,上次替她治療熱病的時候談的,主要就是香料啊,鹽之類的,我讓她到時候拿肉跟我們換。”蘇成表情認真。

  資源置換,自然是能夠獲得不錯的利益的。

  雙方各取所需,而且有效持續的交易往來,還能間接緩和兩個部落的關係,春很清楚這對她們來說是一件好事。

  只是一想到那隻大尾巴狼就很不爽,兔耳娘不由得撇撇嘴。

  “你是巫,這件事你說了算。”

  “嘿嘿,你要是不願意,我也可以拒絕。”蘇成笑。

  “你答應就是了,不必問我的意見。”

  春哼一聲,側過身去。

  心裡也沒那麼不痛快了。

  她知道蘇成是在哄自己開心呢,再說她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什麼你的意見我的意見,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

  “……”

  春沒吭聲,直到屁股又被拍了一下,才冷著臉瞪過去。

  “你還打。”

  “習慣了嘛。”

  蘇成一齜牙,“別愣著了,走了。”

  “哼。”

  看似不情不願,兔耳娘卻一馬當先走在了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