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噠,我的族人全是獸耳娘 第42章

作者:竹取輝夜自蓬萊

  簡而言之一個字。

  大。

  哪哪兒都大。

  線條如高山流水。

  身材完美,比例絕佳。

  反正你想一手掌握,那是幾乎不可能。

  蘇成肆意欣賞了一會兒,紅香倒是沒有在意,一雙眼睛全落在了蘿的身上。

  這時,蘿和另一個女戰士已經開始用沾水的軟獸皮忙活了起來,從額頭到腋下,前胸、後背、大腿,全都仔仔細細擦拭了一遍。

  紅香也很配合,蘿讓她怎麼來她就怎麼來,聽話的讓自家族人都瞠目結舌。

  見她們快清洗完了,蘇成這才離開了大帳。

  “我去看看藥草煮好了沒。”

  那是單獨給紅香燒的,裝了好幾個大竹節,蘇成守著火堆,等草藥水咕嘟咕嘟冒了好一會兒泡,才全部用獸皮包著拿了回去。

  等再次進入大帳,那名狼耳女戰士已經不見了。

  紅香換上了新的獸皮衣,蘿則是跟個抱枕一樣,被她摟在懷裡,傻乎乎的一動不動。

  見到蘇成回來,蘿可憐巴巴的小眼神瞬間投了過來。

  “成,我動不了了。”

  “……”蘇成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走近過去,蹲下身便把竹節湊到了紅香嘴邊,“撒手撒手,你摟著她幹嘛,別給我傳染了。”

  “有點燙,你喝慢點。”

  他一邊喂著這傢伙喝藥,一邊問。

  “對了,那個狼耳族人呢?”

  “咕嘟~我讓她去照顧別的族人了,這裡有你和蘿在就好。”紅香不怎麼怕燙,試了試後一下吸溜了幾大口,只是又苦又怪的藥味讓她猛皺眉頭,吐起舌頭。

  “蘇成,怎麼這麼難喝?”

  “良藥苦口懂不懂。”蘇成沒好氣的道,又掰掰這傢伙摟著蘿的手,“好撒手了,這是我家的。”

  “不要,蘿抱起來舒服,我的族裡沒這麼小還乖的狼耳娘。”

  紅香哼哼起來,又猛喝了一大口藥。

  對她來說,蘿確實是小。

  “你怎麼知道她名字的?”

  “我自己問的。”

  “你還真是一點都不見外。”

  蘇成樂了,又看看被摟著像只小鵪鶉的蘿,笑道:“累不累,要不你就在她懷裡睡一會兒。”

  蘿當即搖頭:“我要睡在成的懷裡。”

  “聽見沒,快放手。”

  蘇成白了一眼紅香,嚇唬起來:“要不然不給你治了。”

  至此,這傢伙才撇撇嘴,不情不願的鬆開蘿。

  然而,蘿剛從紅香的懷裡咕嚕嚕爬出來,她就反手一把抓住蘇成,直接給他拽了過來,一把摟住。

  “喔,你抱起來也舒服,蘇成。”

  “……你是不是不抱著東西睡不著?”

  “不是。”

  “那你放開我。”

  “不要。”

  生病的人,不講道理,蘇成算是體會到了,別看紅香這會兒說話還挺清楚,其實腦子裡可能是迷迷糊糊的。

  這下好了,輪到蘇成跟只鵪鶉一樣被鎖在懷裡,後腦勺枕著兩座大山,確切的說是被夾住了,不能隨意活動。

  幸虧紅香這會兒乏力,抱的也不算緊。

  蘇成無奈,瞧瞧蘿道。

  “蘿,還剩一竹節湯藥,給她餵了。”

  “好。”

  紅香的氣息在這一刻衝進鼻腔,和貓耳娘們一樣,完全沒有想像中的刺鼻怪味,反倒是帶著點勾動人慾望的成分。

  這傢伙被蘿喂完湯藥,稍稍挪了挪身體,好讓自己睡的舒服些,接著砸吧幾下嘴,竟是麻溜的就呼呼睡了。

第66章 川麻了

  蘿頓時傻眼,盯著蘇成問。

  “成,她睡了,現在怎麼辦?”

  “……不知道,她力氣太大,等她睡醒吧,自然就放開了。”

  眼下這情況也確實沒辦法,蘇成乾脆道,“蘿,你也休息會兒吧。”

  “嗯。”

  蘿四下看看,便利索的爬上了乾草床,身子一蜷,直接窩進了蘇成的懷裡。

  真就一懷抱一懷啊。

  川麻了。

  安穩躺好的蘿輕輕蹭了蹭蘇成的下巴,嘴角也跟著露出甜甜的笑。

  “那我睡咯,成。”

  “睡吧睡吧。”

  蘇成揉了揉小可愛的臉蛋,也摟緊了些,見她閉上眼,才愜意的感受起腦後的無價軟枕。

  o(* ̄︶ ̄*)o

  還別說,高階享受了屬於是。

  這時,一條寬鬆毛茸茸的大尾巴忽的搖晃過來,甩在了兩人身上,蘇成眼疾手快一把抓住。

  居然還有意外服務。

  尾巴手感順滑,毛髮濃密,蘇成樂的蓋在了身上。

  “蘿,暖和不?”

  “嗯。”

  小可愛沒睜眼,似是在囈語,聲音輕細,蠕動了下唇畔。

  看樣子,昨晚的放縱,加上今天來狼耳部落幫忙,確實是有些累了。

  不一會兒,整個大帳便徹底安靜了下來。

  只剩蘇成眨巴著眼睛,腦海裡不斷閃過亂七八糟的畫面。

  這個時間,估摸著春她們應該在河灘那邊了。

  有春在,蘇成倒是不擔心黏土的咚停皇菍@幾天發生的事情,莫名有種哭笑不得的喜感。

  他上一秒還在為河灘的問題發愁,不惜和春晝夜不停的蹲守了好幾天,下一秒一切就迎來轉機,順利解決。

  還真是無巧不成書啊。

  百無聊賴的蘇成,不由得想起曾經很喜歡的一句話。

  ——我們在日常生活中度過的每一天,實際上也許是連續發生的奇蹟也說不定——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帳外的嘈雜聲終於消散不見,偶爾有狼耳族人經過,傳來幾聲腳步。

  蘇成被鎖在懷裡,鼻尖縈繞著紅香和蘿身上淡淡的茉香氣味,他聽著兩人平靜舒緩的吐息,心神也跟著放鬆下來,隨後打起哈欠,慢慢也睡了過去。

  ……

  這一覺,睡得又舒服,又難受。

  舒服的是溫柔鄉,難受的是沒辦法活動。

  等到蘇成睡醒,才發現紅香的手已經鬆開了。她不知何時翻了個身,大咧咧躺平了過去,嘴巴砸吧砸吧著,依舊睡得香甜。

  這時,懷裡的蘿也睜開了眼,揉揉眼睛,隨即仰起了小臉看向蘇成,見到對方也在看她,頓時開心的親了上去。

  “成~”

  “嗚嗚嗚~”

  小可愛好像挺喜歡親嘴的,喜歡在蘇成的臉上、脖子、嘴巴里,留下自己的記號。

  她眯著眼睛,感受著彼此的味道。

  那靈巧溼潤的小舌頭,也讓蘇成來了精神。

  這要不是在狼耳族營地,他高低要讓蘿學點新的知識。

  “嗚~嗚嗚~”

  良久,兩個人才分開,蘿喜滋滋的抱緊了蘇成的腰,尾巴搖晃不止。

  “好了好了,該起來了。”

  直至被蘇成輕輕拍了下屁股,小可愛才扭了扭身體,爬了起來。

  “嗷。”

  蘿回應著,邊用小手扯了扯皺起的獸皮裙,隨後又抖抖耳朵,甩甩尾巴,問道。

  “成,是不是要回去了?”

  “嗯,時間不早了,再待下去我怕春她們著急。”

  蘇成站起身,摸摸蘿的腦袋,緊走幾步來到大帳入口輕輕掀開了簾子。

  一抹昏黃的光芒頓時照在臉上,天邊晚霞豔麗,似流彩點綴,暮色如一張大網,漸漸落了下來。

  營地裡,狼耳族人又開始了活動,有的在拾掇樹枝幹柴,有的在切割獸肉,有的在分配漿果,和貓耳娘們一樣,皆在為了晚飯做準備。

  名叫黑石的狼耳戰士,則是跪在厚厚的灰燼前,用手扒開焦土,以乾草為輔助,在拼命的吹著氣。

  不一會兒,便有零星的火花出現,點燃乾草,逐漸燃燒了起來。

  圍觀的狼耳族人們興奮不已,頓時發出開心的叫喊聲。

  “你們醒了?”

  愣神的時候,耳邊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蒼老聲音。

  蘇成側目看去,是老族長梟。

  老頭子神色平靜,嘴角浮現溞Α�

  “白荷說,你們被紅香那孩子抓著不讓動,沒事吧?”

  “沒事,所以乾脆睡了一覺。”

  蘇成也笑了笑,白荷,應該就是那個一直跟在身邊幫忙的狼耳女戰士了。

  “那些人的情況怎麼樣?”蘇成繼續問。

  “還不錯,你的治療有效果,症狀輕的三個族人,現在已經恢復差不多了,其他人也清醒了一些,說是沒有之前那麼難受了。”

  梟的心情不錯,族人的熱病得到了控制與治療,他看向蘇成的眼神也和善了許多。

  “那就好,明天我會繼續過來。如果沒有意外,兩三天的時間她們應該能全部恢復了。”

  “好。”

  老頭子點點頭,倒是省得他追問明後天的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