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噠,我的族人全是獸耳娘 第243章

作者:竹取輝夜自蓬萊

  “你怎麼什麼都想要?還吃我那麼多食物。”

  “吃得多怎麼了?我阿母說吃得多才能長力氣,我在部落裡打架都沒輸過。”沉露嘚瑟昂起頭,腦袋瓜頂著蘇成的下巴,圓圓的小耳朵跟手指一樣,動來動去。

  “能吃確實是福。”蘇成被逗樂了。

  “以後我可以保護哥哥。”

  “……”

  (* ̄ω ̄)。

  “行吧,等你回部落前,拿一套麻布衣帶著。”

  聞言,獅獾娘喜笑顏開,腦袋也跟著搖晃。

  “謝謝哥哥!”

  “你少吃點我的存糧就是最大的謝謝了。”

  “知道啦知道啦。”

  沉露敷衍說著,開心的往後貼貼,扭動身體。

  沒過多會兒,再次出聲。

  “哥哥。”

  “嗯?”

  “你身上藏了啥,硌著我屁股了。”

  “……”

  “是木棍兒。”蘇成小聲道。

  “你把木棍兒藏在獸皮裙裡做什麼?又不能吃。”

  “誰說不能吃的!”

  “……”

  ……

  深夜。

  赭紅山下的森林裡,兩道黑影不斷在林間穿梭。

  第一次來到這裡,兔攏兔鈴兩個人難免會迷路。

  他們在林子裡兜兜轉轉了大半天,還要避開外出獵殺野獸的炎土族人,一直在躲躲藏藏。

  但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

  如果不想辦法快點離開森林,找到西側的荒原回去,就算不餓死也會被抓到。

  最後,兔鈴想到了一個辦法。

  他們不能再憑藉直覺亂跑了,得明確一個方向前進。

  而指路的標識,便是遠處恢弘高聳的赭紅山。

  只要一直盯著這座山,再以它為參照,往左側走,就一定可以去到西側的荒原。

  然而。

  兩個人披著夜色悶頭趕路,穿越森林,跨過長河,竟是莫名其妙摸到了山腳下,炎土族的族地外圍。

  不遠處升起的多簇火光讓二人精神緊繃,心頭那沒來由的好奇感,或者是趨光本能,讓他們藏在黑暗中,悄悄摸了過去。

  很快。

  嘈雜的說話聲也多了起來。

  有男有女,有的在聊天,有的在爭吵,似乎還有摔跤的吆喝聲,十分混亂。

  不過亂也有亂的好,這樣就沒人注意到黑漆漆的林子裡了。

  兔攏和兔鈴越摸越近,直至前方大樹沒了,一片空地,才停了下來。

  他倆躲在樹後,伸著脖子觀察。

  偌大的空地上,是滿地的帳篷,篝火堆,和亂七八糟的獸耳族群。

  還真是跟情報裡一樣,種族大雜燴。

  這群獸耳看上去還算和諧,已經可以放下種族間的牴觸,圍坐在一起吃飯聊天了。

  “看來這裡就是炎土族的族地。”兔攏小聲道,“那我們繼續朝左邊的林子走就對了。”

第303章 再遇兔崩

  “再等等。”兔鈴盯著外圍的那些帳篷,眸子裡泛起對火焰的需求之光。

  夜晚寒冷,昨晚上就已經凍了一夜,現在看到了篝火,她有點不甘心。

  “你要做什麼?”

  “晚上等他們睡著,偷一個火種走。”

  “你瘋了!”兔攏瞪大了眼,“被抓到我們就完了。”

  “我可不想再受凍了。”兔鈴咬著牙,轉頭看向兔攏,“你膽子大點,只要我們不鬧出動靜,他們不會發現的,你要是不敢,就在這等著。”

  “以後也別想再跟我繁衍。”她小聲激道。

  “……”

  不讓幹了。

  那可不行。

  無奈,兔攏把心一橫,點了點頭。

  “那等他們睡著,我去偷。”

  “……”

  正在這時。

  幾道謾罵譏諷的聲音傳來。

  在這片區域東邊的林子裡,幾隻獸耳大聲嚷嚷著,押著一人進入了營地。

  他們中的一隻狗耳戰士馬不停蹄的就朝更深的族地跑去,其餘人則是押著俘虜在一簇篝火前停下,拿起地上烤著的肉塊就開始啃。

  “別,別殺我,我真的有用,我會製作藤蔓衣,我會製作投矛,我還會調變傷藥,我會很多東西……”

  驚恐的聲音在營地裡響起,竟是蓋過了嘈雜的聲音,把所有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當然,最吸引他們的,其實是俘虜本身。

  樹後的兔攏和兔鈴此刻也屏息凝神,眯著眼前看去,聽到那熟悉的聲音,看著那熟悉的身影,瞳孔漸漸放大。

  “那是……兔崩?!”

  “好像是他。”

  儘管身上全是傷,灰頭土臉的,但那頭上的那對兔耳朵可做不了假。

  這個昔日受兔風恩寵,不可一世的兔耳族工匠,此時就好像一隻卑賤的野獸,趴在地上對著周圍的獸耳們搖尾乞憐,賠笑求饒。

  “他怎麼會被炎土族人抓了?”兔攏面露好奇。

  “估計跟我們一樣,選擇了往北逃,想從荒原回去。”兔鈴冷笑,“可是他倒霉,撞到了炎土族的狩獵隊。”

  “要不要救他?”

  “你想死別拉上我!”兔鈴瞪了一眼,兔攏瞬間就縮了縮脖子,其實他也是客套一句,可沒真打算救。

  “嘿嘿,別生氣,我又不傻,就是隨口說一句。”他齜了齜牙,“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不管他,繼續等他們睡著,偷了火種就走。”

  “好!”

  兩個人隨即不再多言,藏在暗處冷眼看著兔崩哭求活命的模樣,被推來搡去,被嘲笑,被圈踢,淪為這群獸耳茶餘飯後的娛樂。

  “沒想到有一天我也能踩在兔耳族人的臉上,哈哈哈哈~”

  “以前看到他們,一個個都是昂著頭,連正眼都不瞧我們。”

  “惹得他們不高興了,還會被揍一頓,瑪德。”

  “讓我再踹一腳,真爽!”

  “聽他說風靈部落原本是想來打我們赭紅山的,沒想到半路被狼林裡的一個什麼月影部落給滅了,哈哈哈哈。”

  “這你也能信,肯定是騙人,這傢伙八成是在部落犯了錯,被巫趕出來了。”

  “……”

  一群獸耳吵吵鬧鬧,不時欺負兩下兔崩。

  終於,痛苦的煎熬在先前的狗耳戰士回來後宣告結束,他著急忙慌推開人群,瞧一眼尚還活著的兔崩,重重鬆了口氣。

  “都別打了,巫說了,帶他過去。”

  “要是打死了,免不得要被巫懲罰。”

  “……”

  不一會兒,兔崩便在幾隻獸耳的押送下,慢慢進入了族地深處。

  直至深夜。

  獸耳戰士們回去帳篷,巡邏的守衛也打起盹兒。

  樹後的兔攏將準備好的獸皮拿上,一點點摸了過去。

  獸皮裡有隔熱的泥土,他十分小心的來到篝火處,撥開上面的灰燼,小心將炎土族人埋在草木灰下的陰燃木給扒了出來。

  忍著皮膚傳來的灼痛感,他抓了好些草木灰墊底,接著將陰燃的木頭塞進去,包好獸皮麻溜離開。

  過程出奇的順利。

  或者說,這群由亂七八糟的獸耳種族組成的炎土族,目前還處在草臺班子的階段。

  他們沒有規矩,心寬體胖,壓根沒想過會有獸耳敢藏在這麼近的林子裡,一直覬覦他們。

  “快走!”

  “……”

  隨後,兔攏和兔鈴相視一眼,迅速撤離。

  ……

  ……

  清晨的光束打在腳底板,熱乎乎的。

  蘇成懵懵的睜開眼,感覺有點喘不過氣。

  被子裡,沉露愜意趴在他身上,兩條小長腿鎖著他的腰,臉蛋拱著他的脖子,像是在做什麼美夢,時不時舔幾下舌頭。

  一半的被子都已經被這貨捲走了,難怪腳丫子全露外面去了。

  蘇成打了個哈欠,伸手托住了這傢伙的屁股,接著坐了起來。

  “醒醒,別睡了。”

  “……(╯﹏╰)。”沉露有點迷糊,眼睛都沒睜開,只一雙手配合著摟住蘇成的脖子,呢喃出聲,“再讓我睡會兒嘛~哥哥~”

  “睡什麼睡,起來嗨!”

  蘇成一拍她屁股,另一隻手則捏捏她的臉,“今天還得趕路,要早點趕到風靈部落的族地。”

  此刻的半人馬還有虎蒼、虎二都已經起了,一群人正在忙著收拾帳篷,沒有刻意過來喊。

  沉露就這麼賴著不醒,不疼不癢的纏在蘇成身上,任由他帶出了帳篷。

  “巫,她還沒醒嗎?”虎蒼湊了過來,齜牙壞笑。

  “想什麼呢你。”

  蘇成無語,指了指帳篷,“別管她,你們也幫我把帳篷拆了,吃點東西就接著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