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噠,我的族人全是獸耳娘 第128章

作者:竹取輝夜自蓬萊

  這時。

  紅香忽的皺起眉毛,問道,“成,那我們狼耳族的戰士,需要做什麼?”

  “什麼都不需要做。”

  “???什麼意思?”

  “她們只需要看。”

  蘇成神色認真,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如果非要做點什麼,那就算作是第三階段,幫忙收尾,打掃戰場,帶回犛牛的屍體。”

  “……”

  “成!”紅香似是明白了,胸口忍不住劇烈起伏,聲音很大,也很憤怒,“你這是在侮辱她們!”

  什麼都不做,就等著分享最後的勝利?

  那還是勝利嗎?

  這無疑是對她們狼耳族戰士最大的嘲諷。

  如果說出這番話的不是蘇成,她可能已經一拳頭掄上去了。

  但即便如此,憤怒還是讓狼耳娘全身毛髮炸起,拳頭捏的嘎巴作響。

  “成,你認真的?!”

  她站起身來,高大的身影蓋住了蘇成整個人,那雙發綠的眸子,看的人寒毛直豎。

  火堆似是被怒氣影響,火焰瘋狂搖擺,發出獵獵聲響。

  小可愛被嚇了一跳,但還是毅然擋在了前面。

  “紅香姐,不許嚇唬成。”

  春沒有動,因為有一隻手提前按住了她的腿。

  蘇成面色依舊,抬頭看著紅香,二人視線交匯。

  “紅香,我沒有在侮辱她們。”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這寂靜的夜晚顯得清晰無比。

  他也沒有解釋,而是平靜的訴說著另一個事實。

  “一個殺人蜂的巢穴,保守估計裡面有3萬到8萬隻工蜂,我們只取中間值,也有足足5萬隻。而那邊一共是三個巢穴,所以最少都有十五萬只工蜂。”

  “你們或許不理解,十五萬是什麼概念,十五的十倍,再十倍,再再十倍,再再再十倍……這是一個你們難以想像的數字,是可以遮蔽太陽,將我們頭頂的天空完全擋住的數量,它們的屍體堆積起來,甚至能填滿營地後方那個池塘。”

  “而當這麼多的殺人蜂衝進犛牛群,結果只有一個。”

  “那三頭小一點的,它們跑不快,皮毛薄,會在一瞬間便被蜂群覆蓋,它們痛苦掙扎的聲音也會吸引更多的工蜂進行攻擊,或許僅僅需要幾分鐘,也就相當於你們平日裡洗個澡,衝個涼的時間,它們就會因為急性蜇傷和過敏性休克直接死亡。”

  只是聽到這,紅香便呆住了。

  不僅僅是她,包括石月石靈,春、蘿、還有琳,皆是一臉錯愕震驚。

  她們無法想像,那三頭小犛牛,會這麼簡單就死了。

  蘇成的聲音仍在繼續,而憤怒的紅香,一身氣勢已然頹了不少。

第165章 哄人的手上功夫

  “而那些成年犛牛,會被劇痛逼瘋,開始胡亂衝撞,但這麼做,根本沒辦法甩掉攻擊它們面部、眼睛和鼻孔的殺人蜂。不需要太久,它們的眼睛和鼻孔就會被蜂群和蜂毒嚴重蜇傷,甚至導致視力喪失,呼吸道水腫。”

  “這些成年的犛牛,最終也會因為吸入過多毒液,致使呼吸道窒息,或者因為累積的毒素引發全身性的休克。”

  “它們會被活活憋死,這個過程,差不多也就二三十分鐘。”

  “就算有兩頭特別強壯,命硬活了下來,那也沒多少活頭了,六隻貓耳娘要做的,無非是多紮上幾矛,讓它們安心的死去。”

  “至於那些殺人蜂,也不會活下來,這和它們的生理結構以及攻擊方式有關。因為犛牛的皮膚天生厚實堅韌,比我們的皮膚更緊更有彈性,所以,殺人蜂的倒鉤式蟄針會被卡死在犛牛皮膚裡,一旦掙扎飛走,不僅蜇針會被留下,它們身體裡的毒囊、消化道,甚至於內臟都會被硬生生扯出來。”

  “如此,殺人蜂,犛牛群,都會死在這一場爭鬥中。”

  “而我們要做的,就是打掃戰場。”

  說完。

  大帳裡安靜無聲。

  所有人都睜大眼睛,下意識吞了吞口水,難以置信。

  “成,你沒騙我?”紅香的聲音有些顫抖,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因為激動,還是對此種狩獵方式的震撼與恐懼。

  “沒有。”

  蘇成道,“即便是我的推演有出入,結果應該也不會差別太大。”

  “那些殺人蜂,真的這麼厲害?”

  或者說,想出這個辦法的蘇成,才更為厲害。

  這就是智慧的力量,可以將一切可利用的東西,都變成可怕的武器。

  那些殺人蜂,便是蘇成的武器。

  只是,紅香仍然有點難以接受,她的戰鬥本能在抗拒,似乎是在告訴自己,狩獵,不應該是這樣的。

  此刻,她心中的憤怒已經蕩然無存。

  “這是我能想到消耗最小,且收益最大的辦法,唯一需要直面危險的,便是春,她對蜂巢的處理,必需乾脆利索,且奔跑速度極快。”

  “蜂巢距離犛牛群不算太遠,但這段距離,卻是最致命的。”

  蘇成抬頭看著紅香,輕咳了一聲。

  “好好坐下來說。”

  那高挑挺拔的身形一頓,這才洩了氣般,皺著鼻子,憋屈的坐下。

  “紅香,你現在明白了嗎?我沒有侮辱她們,但這就是事實。獵殺那些犛牛,基本不需要她們幫忙,就算是貓耳戰士,可能也不需要出太多力。”

  “那你還說聯合狩獵。”紅香哼一聲,嘴巴撅了起來。

  聞言。

  蘇成笑了起來。

  “那是第二套方案。”

  “什麼第二套?”紅香好奇道。

  “就是放棄殺人蜂,直接進行圍獵,利用投矛器,陷阱,和其他一切手段,合力將犛牛群殺死。”蘇成看著紅香,表情認真,“但是這麼做,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和準備更多的武器,戰鬥途中,你的族人也可能會因此受傷,你怎麼選?”

  “這是我一開始的想法,因為我的本意不是獵殺全部犛牛,那三頭小的我想抓活的。選擇殺人蜂,就必須放棄小犛牛,所以對我來說也是一種選擇。

  “……”

  紅香不說話了。

  沉默便已經代表了一切。

  她雖然嘴上說著狩獵哪有不受傷的,但內心深處同樣不希望發生那種事。

  許久,她深吸口氣,懇求一般看向蘇成。

  “成,能不能不要讓她們什麼都不做?”

  蘇成能感受到紅香的無力。

  剛剛只是聽,或許還沒有那麼真實。

  但真到了狩獵的那一天,那群狼耳戰士,可能會比她更加不堪。

  終究,蘇成還是心軟了,嘆口氣道。

  “那就做點什麼。”

  “做什麼?”

  “砍樹,製作長矛,越多越好。”

  他道,“讓她們也參與圍堵,我會教她們如何使用投矛器。”

  “在蜂群攻擊犛牛的時候,是絕對不能靠近的,如果她們不想死的話。”

  “當然,這需要你回去溝通,願意學的人這幾天就過來,不願意學的,我不勉強。”

  “嗯……”

  ……

  ……

  深夜。

  蘇成拿著小陶罐從春的帳篷裡出來,把這個傢伙哄好,可費了一番功夫。

  嗯,手上功夫!

  門簾放下,依稀能看到裡面,兔耳娘蜷縮著身子,雙手緊緊按著獸皮裙,一臉燥紅,又羞又惱。

  “好好睡,明天早點起,教你游泳。”

  他回頭叮囑,帳篷裡安安靜靜,半天才啐了一聲。

  “知道了。”

  “行,那我回了。”

  嘴上說著回,蘇成走兩步卻是一拐,去了隔壁大帳。

  因為這裡也有個要哄來著。

  哎~太難了。

  撩開簾子朝裡看看。

  風禾已經睡得胡咧咧,身上隨意蓋了些乾草,也不知在做什麼美夢,嘴巴一直吧唧吧唧發出響聲。

  另一邊,紅香背身躺著,身後的火堆已經快要燃盡,只剩微弱的火光照耀著那具挺拔的身軀。

  撩開簾子的時候,蘇成就注意到了,大尾巴狼的耳朵動了兩下,明顯沒睡。

  他輕手輕腳的進來,慢慢走到了乾草床那邊。

  低下頭,便和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對上。

  躺在乾草上的狼耳娘,瞬間噘起嘴,抬眼瞅著他。

  自打回來大帳,紅香就一直在思考著蘇成說的那些話,幻想著他口中狩獵的畫面。

  她從未想過狩獵會如此簡單,以至於有些懷疑過去。

  “起來,我幫你臉上再擦點藥。”

  蘇成小聲道。

  “喔。”

  大尾巴狼也不矯情,麻溜的就坐了起來。

  今晚春就睡在自己的帳篷裡,二人隔著不算遠,加上風禾也在,她顯得老實的多。

  “怎麼還不睡?”

  蘇成拿獸毛沾上藥汁,看著那再過一會兒就要痊癒的淡紅色,嘴角抽搐,裝模作樣擦了兩下。

  “睡不著。”紅香哼道,忽的鼻子動動,嗅了嗅,面露嫌棄。

  “你去了臭兔子那兒?”

  “對啊。”

  “味道真怪。”

  說著,她把蘇成的手抓住,往自己豐滿的胸口一塞。

  “這樣就能把她的味道蓋掉了。”

  怪就對了。

  蘇成嘴角輕顫,口中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