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噠,我的族人全是獸耳娘 第112章

作者:竹取輝夜自蓬萊

  兔耳娘將腦袋靠在他的肩頭,鼻子下意識嗅了嗅。

  瞬間皺眉。

  “是那隻大尾巴狼的味道,你也抱她了?”

  “你這都能聞出來!”

  “那傢伙的味道很重,怎麼聞不出來。”春輕哼。

  “哎,抱了抱了,她不是因為族人離開傷心嘛,我就抱抱她安慰一下。”

  “那牙印是怎麼回事?”春眯起眼。

  “她氣急就咬了我一口。”

  “……”

  “呼~”兔耳娘深吸了口氣,白眼翻了翻,“你最好說的都是真的。”

  “真的真的。”

  蘇成嘴抽。

  有句名言說的真對,一個謊言就要用無數謊言去圓。

  不知道這傢伙以後知道真相,會不會氣急真打自己一頓。

  他把懷裡的春輕輕掂了掂,這才繼續問。

  “想去哪兒?”

  “隨便在外面轉轉。”

  “我就這麼抱你出去,你不怕被人看見啦。”

  “不怕。”

  春嘟囔道。

第146章 禮物

  說實話還是有點羞臊的,但遠沒有以前那麼要面子了。

  其實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就是想被蘇成抱著,被他關心,而且最近心裡總隱隱有種不安感,覺著有什麼東西悄悄失去了,讓她莫名心慌。

  這種心慌,躁動感,只有待在蘇成的身邊,才能有所緩解。

  “要不我帶你去看看拒馬吧,族人已經做不少出來了。”

  “嗯。”春輕輕回應著,默默將臉蛋貼的更緊了。

  雨後的空氣,潮溼,也更清新。

  蘇成就這麼抱著老大不小的兔耳娘,在營地各處轉悠了起來。

  看看拒馬,看看被砍伐的樹木,看看後方的池塘,看看那些尚未成熟的果樹。

  幾隻貓耳娘正在修整被雨水沖刷過的橫穴窯,臉上身上沾了些汙泥,卻依舊忙的不亦樂乎。

  見到蘇成後,貓耳娘們紛紛停下,笑著問起來。

  “巫,春的腿好了沒啊?”

  “過兩天春真的就能恢復到以前一樣了嘛。”

  “巫,我也想被你抱著喵~”

  印象中,她們只見過琳抱著春的模樣,那還是當初把她撿回來的時候。

  她們羨慕又好奇,等蘇成和春離開,依舊熱鬧的談論個不停。

  就這麼前後逛了好大一圈,蘇成才抱著春回去了大帳。

  將她重新放到乾草床上,這傢伙緊跟著便問。

  “累不?”

  “累。”

  “哼,你該多鍛鍊鍛鍊身體了。”

  “……”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呢。

  蘇成嘴角顫了顫,熟練的抓起她的大長腿,放到了自己腿上。

  “今天勾腳尖和繃腳尖做了沒?”

  “做了。”

  “那我再給你按按吧。”

  “嗯。”

  春點點頭,旋即又趕忙說道,“不,不許亂按。”

  昨天晚上那羞到無地自容的模樣,還歷歷在目。

  ……

  狩獵犛牛,被定在了一週之後。

  在此期間,蘇成想著還是先把隕鐵斧的事情解決。

  畢竟她們現在對木柴的需求量很大,當前的獲取效率已經很難跟上消耗了。

  同時,也是給狼耳部落一點緩衝的時間。

  好讓紅香重新建立起威信,使得嵐的事情,對狼耳族人的影響快速淡化掉。

  終於,在花費了整整一天的時間後,第二把隕鐵斧也被打造了出來。

  這一次都是琳和蘿在旁邊幫忙,沒有春替換著敲打,可把蘇成累的夠嗆。

  等他回去帳篷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在春恢復的期間,蘿都是和琳睡在一起,大帳裡冷冷清清的,只有兔耳娘一個人安靜的躺著。

  蘇成小心翼翼的走過去,剛準備收拾收拾躺下去,便看到春那雙眼睛刷的一下睜開了。

  “你怎麼還沒睡?”

  “在等你。”她道。

  蘇成不禁笑笑,“有什麼好等的,你累了就先睡。”

  春慢慢翻了個身,朝向蘇成。

  “斧頭打好了嗎?”

  “打好了。”

  “那你手裡是什麼?”

  “嘿嘿。”蘇成一齜牙,“給你準備的禮物,本來打算明天等你醒了給你的。”

  “禮物?”

  等蘇成將那通體黝黑,扁平細長的東西遞過來,春這才看清,那是一把武器。

  她的心臟猛然一跳。

  那股本能對武器的喜愛,讓她激動不已。

  “是用那塊最小的隕鐵打的嗎?”

  “是啊。”

  蘇成繼續說道,“因為沒多少,所以就打了一把匕首,額,就是比較小的刀。”

  兔耳娘雙眼放光的看著手裡的匕首,刀刃的部分還未開封,顯得有些粗糙,刀柄則是一塊打磨光滑的白蠟木,介面處塗了一層樹膠,還用生皮條緊緊綁著。

  “喜歡嗎?”蘇成笑著問。

  其實看春的表情,就已經知道了。

  那眼睛裡的星星,比天上的都要亮。

  “喜歡。”她將匕首抱在懷裡,臉上笑容綻放。

  “那等你腿完全好了,自己打磨打磨。”

  “我明天就可以試著走一走了。”春抬眼說著,興奮得不行。

  一下子躺了三四天,人都快躺廢了。

  雖然有蘇成抱來抱去,但她更想自己下來走。

  這時,蘇成喝了口水,也躺了下來,將一件草植編織的大被子蓋在了兩個人身上。

  對於睡在一起這件事,春已經習慣了。

  主要是這傢伙的手不老實,總是弄得她臉紅睡不著。

  蘇成將匕首拿走,放到床頭,接著手習慣的往春懷裡一伸,握住那份柔軟。

  兔耳娘扭了扭身子,瞪瞪他,但也只是瞪瞪。

  “嗯,對了,春,你會不會游泳?”

  “游泳?”

  蘇成突然的問題,讓春轉移了注意力,也不去理會這傢伙不安分的手了。

  “是啊,游泳,主要是潛水,在水底下能不能憋氣?”

  “不知道,我沒下過太深……嗯~……別亂摸。”

  她說著,又嗔怪的瞪一眼。

  “那改天我教你游泳潛水。”蘇成咧嘴樂。

  “學那個做什麼?”

  “當然是有用了,等到狩獵犛牛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好。”

  她點點頭,“等腿恢復好了,我就學。”

  蘇成打了個哈欠,這才慢慢閉上了眼。

  “那睡吧。”

  “嗯。”

  “……”

  少頃。

  “成。”

  “怎麼了。”

  “你能不能……別亂摸了……”

  蘇成閉著眼睛,又摟緊了一些,似是在說夢話一般,輕輕哼著。

  “不摸點什麼,我睡不著啊。”

  “……”

  (*  ̄︿ ̄)

  ……

  新的一天。

  卻又是細雨連綿。

  氣溫再次下降,呼吸的空氣都感覺冷颼颼的,頗有點極冬來臨前的模樣了。

  砍柴的事情也被迫擱置,主要是蘇成不想貓耳娘們冒雨幹活,便讓她們全都擠在了風禾那邊烤火休息。

  而在他自己的大帳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