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從打造神童人設開始 第187章

作者:蜜制紅燒肉

  不過紀嵐那禮尚未及的落地,便被賈敬抬手截斷言道:

  “對了,整好說到玄哥兒了,曉昀兄過來瞧瞧玄哥兒今日所書策論。”

  說著,卻是不等那紀嵐反應,賈敬便站起身來,自賈政的書房之中取來了一篇策論,遞給了紀嵐令其瞧看。

  紀嵐既然能夠高中狀元,便不是甚滴痴傻之輩,

  見賈敬取來林玄所書之策論,紀嵐便知對方這是準備令自己這個府試主考官,為林玄保駕護航啊!

  ‘小閣老方才令我截斷吳侯府試魁首之路,賈敬這便便令我為吳侯的府試保駕護航,此遭還真是‘巧’啊!’

  瞧看著手中,那被賈敬塞來的宣紙,心頭苦意浮現的紀嵐,深吸一口氣心道:

  ‘且讓我試探一番,若這賈敬所欲為吳侯保舉之位,並非府試魁首的話,我便做個順水人情……’

  雖說紀嵐知曉,此刻自己有求於林玄,賈敬這開了口,絕非府試魁首以下位置,便能夠滿足其胃口。

  但,世間萬事,總有個萬一。

  萬一,對方的胃口,就只有這麼一丁點呢?!

  “曉昀兄你乃乙卯科魁首狀元,縱然曉昀兄為官積年,這眼界也是超凡脫俗。”

  不過,還沒等紀嵐旁敲側擊的詢問賈敬的底線。

  那賈敬便盯瞧著紀嵐的雙眼,一字一頓的問道:

  “卻是不知,在曉昀兄看來,玄哥兒這篇策論,可否有府試案首之姿?”

  賈敬問話聲落地,紀嵐嘴角便微微一抽的心道:

  ‘果然,這賈敬的胃口,就是這府試案首之位!’

  “呼!”

  沉默了半晌,紀嵐終於是長長的吐了一口濁氣的抬起頭來,面上露出滿意之色的將林玄那份策論,放在了楠木交椅一側的桌案之上,瞧看向賈敬的言道:

  “文和兄此言差矣,吳侯這篇策論,旁說是府試案首了,哪怕是放在你我當年殿試之期,亦能蟾宮折桂,一戰奪魁!”

  事有輕重緩急,人分遠近親疏。

  紀嵐表示,自己那有望五元及第,高中狀元的寶貝兒子性命,自是比徐有道私底下的吩咐更為重要。

  畢竟,自己若是不答應賈敬此事,哪怕那吳侯醫者仁心,願意救下自己寶貝兒子的性命。

  這虎毒食子到了連自己的獨子,都能下狠手奪其性命的賈敬賈文和,卻是絲毫都不會令吳侯得知自己寶貝兒子患下背疽惡疾之事!

  而若是自己答應了賈敬此事,雖說自己必然無法完成徐有道私底下吩咐之事,但自己是首輔徐道行志同道合,而非徐有道之家奴。

  再者說了,

  科舉府試,除卻自己這個主考官之外,尚有陛下欽點之提學學政巡邏監督,

  哪怕完不成徐有道私底下吩咐之事,自己也能託詞宣靖帝所派遣之提學學政巡邏監督之下,自己無法瞧看那一封試卷為林玄之試卷,為自己開脫。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我也曾瞧看過那吳侯文章,確是狀元之姿無疑,依著常理來說,有此文采,哪怕知曉我這個主考官,有求於人,賈敬所提之建議,也應當求取‘公平’。’

  業已下定決心,用府試案首之位,換取自家寶貝兒子性命的紀嵐,眉頭緊蹙的心道:

  ‘而如今對方半點未曾提及‘公平’,而是問我索要府試案首之位?’

  ‘到底是賈敬見我有求於吳侯,從而私底下加碼?’

  ‘還是說,小閣老昨日同我言說之事,業已洩露?’

  念及於此,紀嵐抬頭,目光深邃的朝著賈敬的雙眸瞧看而去心道:

  ‘若僅僅只是賈敬私底下加碼還好,可若是小閣老同我言說之事洩露了出去,從而致使這賈敬,直接同我索要府試案首之位,那麼問題就嚴重了啊!’

  ……

  ……

  大半月後,

  吳縣縣侯府邸,後宅。

  府試考畢,武舉外場,以千斤巨力,拿下全甲上評級;文舉亦是數算全對,默寫無錯,八股策論,亦是拿出最好狀態的林玄,此刻正同黛玉規劃內宅佈設。

  “這池塘風景頗為秀麗,獨憾池邊,塘中過於空乏,若能在池塘邊,布一小亭,我便能同玄哥哥在亭中瞧看荷花,磨礪書法。”

  若花中精靈一般的黛玉,指著侯府池塘言道:

  “那池中,若加一小舟,每逢雨落,我們便可池中泛舟,一面聽雨,一面煮茶……”

  “林姐姐所言甚是。”

  林黛玉話音方落,得賈敏邀請,同管家媳婦王熙鳳,賈赦續絃邢夫人,寧府尤氏一併前來吳縣縣候府做客的賈探春,便點點頭道:

  “亭、舟二物,不僅僅可供乘涼遊玩,那池中荷花花落後,也可令人,至湖中挖藕……”

  “探春妹妹,林妹妹這邊言說風景呢,你怎滴提及挖藕了。”

  賈探春此話尚未及得道盡,年歲最長的賈迎春,便小心翼翼的截斷探春之言,同林黛玉及其身側的林玄賠笑言道:

  “林妹妹,侯爺,探春妹妹不是故意的。”

  環境對人的脾性影響頗深,往日里脾性最軟的賈迎春,此刻竟打斷了賈探春之言。

  顯然,自那賈敬三兄弟放話,令賈迎春、賈探春為林玄妾室,致使二女在賈氏地位悄然攀升之後,賈迎春雖因幼時遭遇,脾性仍軟,如今卻也不是那個,什麼事情都悶在心裡的悶葫蘆了。

  “無礙,荷花這玩意兒宜景、宜食,花開了看景,花敗了吃藕,卻是應有之義。”

  聽著偏向實務,及那脾性偏軟的二春之言,林玄微笑擺了擺手之後,扭過頭來,看向林黛玉言道:

  “待玉兒身子再康健些許,我到時候便帶玉兒,試一試這挖藕野趣。”

  聽林玄如此言說,父母齊全之下,雖有些小意,本質卻因自幼接受親母賈敏耳濡目染的林黛玉,卻是毫不在意賈探春之言,面露笑顏的同林玄點點頭道:

  “好啊。”

  應了林玄一句後,林黛玉便扭過頭來,看向三春笑道:

  “到時候,便邀請迎春姐姐,探春、惜春妹妹一併前來挖藕。”

  那林黛玉言辭落地,三春尚未及得開口應答。

  眾人耳畔便響起了一道急促的腳步聲。

  順聲瞧看,原是候府門子,滿臉喜色的疾衝而來。

  “侯爺好訊息,天大的好訊息!”

  待瞧見林玄等人,那本就滿臉喜色的門子,頓時眼前一亮的叫道:

  “您又中案首了,文武雙案首!!”

  那門子頗為靈醒,這話落地之時,卻是恰好衝至林玄跟前。

  聽聞此言,林玄尚未及得開口,那站在林玄身側的林黛玉,便業已眼前一亮的道:

  “賞!!”

  話音落地,賈敏的貼身丫鬟珊瑚,便業已將賈敏早早便準備好的紅封奉至林玄兩人跟前,由林玄與林黛玉親賞那來傳喜訊的門子。

  “謝侯爺,林姑娘賞!”

  那門子謝聲方落,迎賈敏之邀前來的王熙鳳等人,亦是紛紛上前,恭賀林玄自斬獲縣試文武雙案首之後,再次斬獲府試文武雙案首。

  待一切風平浪靜,終於得空的林玄,卻是集中精神,瞧看起了自己此次斬獲府試文武雙案首之收穫。

  首先自是文童案首、武童案首光彩四溢的化作了湛藍之色。

  同一時間,下方的詞條抽取次數,亦是從零變化為了二。

  ‘終於是塵埃落定了啊!’

  瞧看著意識海中,司職以及詞條抽取次數的變化,

  文武科舉考畢後,便一直靜靜等待,時不時瞧看意識海變化的林玄鬆了一口氣心道:

  ‘雖說塵埃落定,但此刻我的叩涝~條,仍舊未曾解封。’

  ‘此刻卻是不能立刻抽取詞條,而是須得至這金色叩涝~條完成冷卻,藉助萬家生佛詞條,動用叩涝~條能為,將其帝皇強咴俅无D移,疊加我身,方能使得利益最大化。’

  念及如此,林玄強自按下心底,即刻抽取詞條的衝動,將注意力鎖定在了三十餘日後,方得解封的金色叩涝~條,以及那萬家生佛詞條之上心道:

  ‘如今我卻是,萬事俱備,只欠叩涝~條這一東風!’

第一百九十四章:叔祖抵京,落子土法高爐煉鋼

  卻在林玄盯瞧著意識海中叩涝~條,按捺下心中直接抽取詞條之念時。

  賈敏建議,既斬獲府試文武雙案首,便應當以此喜訊,大發請帖,宴請眾人,一面自是共慶林玄斬獲案首之喜,一面也是合力地聯絡感情,鞏固同盟關係。

  “師母所言,正合玄心中所想。”

  賈敏此建議出口,林玄亦是心中動念,欲藉此事,博一番名望,收割一茬認知,因說:

  “不過,玄前些時日同神京城一應大醫義詴r,見神京城內餓殍頗多,因而除卻大發請帖之外,玄還想開一遭流水宴席……”

  這些年天災不斷,災禍延綿,縱然神京乃京師國本,也是頗有些餓殍。

  旁人自是這自各省逃難至京師,身無分文,遍體髒濁的餓殍避之不及。

  但是對於林玄來說,這些背井離鄉,逃荒至京師的餓殍,卻是難得的認知提供源。

  若非私自賑濟,乃觸碰皇權紅線、涉嫌奪權帜娴闹刈铮中呐率呛谋M家財,也要賑濟災民,積水成淵的將其認知悉數收割。

  不過,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私自賑災,雖是涉嫌奪權帜娴闹刈铩�

  可若是更改一番名目,將賑災之事,包裝成自己斬獲府試案首後心頭喜悅,辦個三五日的流水宴席,卻是無人可指摘。

  “玄兒此言大善。”

  原本見林玄因見京師餓殍,心生不忍,從而欲大擺流水席之刻,還想以賑災之事觸犯皇權為由力勸林玄的賈敏,聞聽林玄此言,心中顧慮盡消的點頭道:

  “玄兒既有通盤考量,此事師母自然是全力支援。”

  有了賈敏的支援,林玄斬獲府試文武案首,宴請一應友人之宴席,及大擺流水宴之材料、廚工一應準備,自是旦夕即成。

  準備完善,林玄便親書請帖,送往相熟的寧榮二府,師母賈敏外祖之史家兩侯府,李百味等一應大醫,及那宣靖帝等處。

  以幼衝之齡,便斬殺妖清和碩睿親王多爾袞,率領兵卒以實打實的救駕大功,得封吳縣縣候,躋身大乾高階勳貴行列的林玄,既以斬獲科舉府試文武雙案首之喜訊,發帖相請,自然不會有人會拒絕。

  因而,請帖所書日期抵臨,林玄所請之人,悉數抵臨不說,乃至那宮中宣靖帝,都是派遣同林玄相熟的魏忠,前來勉勵。

  侯府之內,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

  侯府外所擺之流水宴,更是來者不拒,只要道上一句喜慶之言,便可得一餐飽腹。

  三日流水宴席下來,林玄自是積攢了諸多詞條。

  而諸多詞條之中,獨以那在三日流水宴中,蛻變至深綠,只差一絲便可抵達亮綠層次的善人詞條,獨得林玄側目。

  【善人(綠):得人恩果千年記;得你恩惠者,好感度增加。】

  ‘這善人詞條,卻是同我那至純至孝詞條,稍稍相類。’

  瞧看著那善人詞條的詞條描述,林玄摸著下巴心道:

  ‘且瞧瞧,這善人詞條蛻變至亮綠色澤後,能否令我獲取一道紫色好感度詞條罷……’

  卻在林玄思索時,忽門子傳報:“侯爺叔祖,帶了數十人抵京,正在門外下車。”

  手底下正缺人手的林玄聞言大喜,忙親自接出大廳,將叔祖林有德,及林家鎮二十四名青壯,三十六名孩提接了進來。

  大半載光陰未見,今日見著,林玄自是第一時間面向叔祖林有德行禮拜道:

  “侄孫林玄,拜見叔祖……”

  “使不得,使不得!”

  然,林玄這還尚未及得拜下,那舟車勞頓的林有德,便忙上前一步,將林玄攙了起來道:

  “玄哥兒如今乃是侯爵,怎可拜我這個白身?”

  “天地君親師,乃天地綱常,叔祖自玄幼時,便多有護持,慈父母去後,叔祖更是竭力迴護,若無叔祖撐腰、相隨,玄怎敢孤身一人,前往揚州,拜得恩師?”

  面對林有德的阻攔,林玄卻是倔強的搖頭開口,

  歷數林有德同自己的淵源之後,林玄雙手合攏,面向林有德重重一禮道:

  “無有叔祖,便無有玄之今日,玄又怎能得了侯爵之位,便罔顧人倫、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