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從打造神童人設開始 第165章

作者:蜜制紅燒肉

  “可陛下乃九五之尊,怎會紆尊降貴,收買京營最底層之兵卒?”

  “赦公萬事皆有可能,若在之前,陛下自然不會紆尊降貴,可赦公莫要忘了,陛下此刻的處境。”

  見賈赦連連搖頭,林玄面上流露出篤定之色的言道:

  “陛下此刻,所培養的天子門生,十去五六,餘下者亦是被貶謫出核心部門。”

  “若在此刻,赦公入宮,將王子騰得武勳一脈臂助,欲令赦公第一個出局之事告知。”

  “並趁著陛下怒火騰昇之時,懇求陛下開內帑,收攏兵卒之心,同王子騰那九千兵卒死戰不退,竭盡所能的爭取京營節度使之位的話,陛下大機率會支援此事。”

  每日都會以萬家生佛詞條,藉助宣靖帝獨子的五感,窺探宮闈的林玄表示。

  自文臣集團動手,斬斷宣靖帝延伸之各核心部門的觸手後,宣靖帝每日都是怒火中燒,加上皇城火龍燒宮之事,宣靖帝此刻最為渴望的便是軍權拱衛。

  因而林玄有七成把握,借王子騰聯手圍剿賈赦之事,促使宣靖帝開內帑收買人心。

  “甚至於,就算陛下因諸般疑慮,不同意此事,赦公如此言說,也能令陛下知曉,赦公所面對的,並非各自為營的九支隊伍,而是合縱為伍,並得武勳一脈支援的強大敵手。”

  言至於此,見賈赦面上仍有疑竇之色,林玄話鋒一轉言道:

  “陛下既得知此事,那麼縱然赦公戰敗,陛下也不會苛責赦公。”

  成則宣靖帝開內帑,靡費銀錢收攏兵卒之心的同時,倍加看重賈赦之才能。

  不成也能令宣靖帝知曉,賈赦之才竟引得文武一脈合縱聯手以待,縱然京營混戰演習未曾拔得頭籌,宣靖帝也不會過於苛責。

  “無論成敗,都能令賈氏免遭陛下懲處。”

  一瞬間便聽出林玄言辭之中隱意的賈敬,卻是禁不住瞧看向林玄感慨道:

  “玄哥兒天資之聰穎,勝我何止十倍啊!”

  不止賈敬,賈赦、賈敏亦是滿臉感慨的看向林玄。

  “敬公謬讚了,玄不過是易地而處,換位思考罷了。”

  瞧看著腦海之中,包括神童詞條在內的諸多有關智慧的詞條,盡皆放光的林玄,毫無驕縱,滿臉自謙的同三人言說一番後,看向賈赦言道:

  “赦公,我師曾言,陛下疑心頗重,因而,入宮面聖言說之刻,赦公卻是得打消陛下之疑竇。”

  “因而,玄建議,赦公進宮之後,所言所行,需緊緊抓住忠君愛國四字,乃至建議陛下親自,亦或是派遣親信,為京營兵卒發放銀錢,收買其心。”

  “天底下,唯名與器不可假手於人。”

  林玄囑咐聲方落,賈敬便重重點頭的言道:

  “依玄哥兒此言行事,能彰顯陛下,拳拳愛兵如子之心的同時,令陛下緊握名器。”

  “赦弟,明日便是決出京營節度使之期。”

  言說至此,賈敬扭頭,看向賈赦言道:

  “天色也不早了,赦弟卻是得前去皇城面聖,言說此事了。”

  賈赦聞言重重點頭道:“我這便啟程,趕往皇城,同陛下言說此事。”

  言落,賈赦便站起身來,令榮府下人備車,前往皇城面聖。

  “敬公,師母,據玄推算,陛下大機率會答應此事,乃至有機率,會親出皇城,前往京營,親自收買人心。”

  賈赦方走,林玄便扭過頭來,看向賈敬與賈敏言道:

  “為避免京營那群大頭兵觸怒陛下,使得好事兒成了壞事,玄卻是得前往京營一趟,同京營一千兵卒,言說接待陛下之刻諸般言辭。”

  林玄深知,此刻的宣靖帝最是敏感不過。

  若其親入京營收買人心,京營兵卒但凡言辭出錯,好事便會成為壞事。

  因而,林玄便準備親入京營,同那自己以諸般詞條,博取諸多好感的京營兵卒言說交代一番。

  林玄相信,若那親入京營的宣靖帝,瞧見那以現代軍姿,整齊排列的千名兵卒,不約而同的高喊:“為陛下服務,為大乾盡忠”等語的話,歷經火龍燒宮之事後,安全感缺失的宣靖帝,必然會認為這錢花得值。

  語落,林玄便喚上賈赦貼身護衛牛強等人,拿上賈赦的令牌,前往京營去了。

  不多時,京營便至。

  以賈赦令牌,同神機營巡邏兵士對了入營口令後。

  林玄便在牛強的拱衛之下,步入了賈赦所挑選的一千兵卒,集中訓練之地。

  既應承了賈赦參與京營混戰演習之事,林玄這個坐鎮中軍的‘元帥’,自是不少前來京營。

  加之林玄所凝聚之諸般博取好感的詞條,哪怕林玄前來京營的次數,無法同賈赦同日而語。

  但是在賈赦的言辭推崇,以及為了薅羊毛的林玄,親自出手,肉搏擊潰千名兵卒諸多刺頭的情況下,在這強者為尊的軍營中,林玄的威望卻是勝過了賈赦。

  也因如此,林玄所推行的軍姿、正步等事,被京營兵卒嚴格執行,時至如今,賈赦自各營抽調的兵卒,在紀律規範方面,業已遠勝同僚。

  有紀律,有規範,這日夜相處近百日的千名兵卒,卻是有了些強軍氣象。

  步入京營,將千總,把總,哨長,司長,隊長,伍長悉數喚來,言說宣靖帝可能會來,並言說接待事項後。

  得聞代表正統的宣靖帝,有可能前來視察的一應基層官兵,便像是打了雞血一般,急忙回返,約束教導麾下兵卒。

  待千名兵卒,在基層官兵的帶領之下,列隊排演之刻。

  習慣事事做足準備的林玄,則是啟用萬家生佛詞條,藉助賈赦的五感,瞧看賈赦面聖之事。

  心念方動,林玄的視角,便沿著代表賈赦的那條晶瑩絲線,墜落賈赦之處。

  方才動念,林玄便見端坐御座的宣靖帝,滿臉的陰沉。

  聽了二人諸般對話之後,林玄發現,此刻的賈赦,業已將王子騰得武勳襄助,準備在明日的京營演習之中,集合九千精銳,將賈赦第一個踢出局等事告知了宣靖帝。

  “赦愛卿,你的提議,朕允了。”

  那賈赦同宣靖帝言說一番後,端坐御座的宣靖帝,面沉如水的啟唇開口:

  “正好,朕也頗為好奇,赦愛卿究竟訓練出了何等精銳,竟引得武勳聯手。今日,朕便親至京營,瞧看瞧看。”

? 第一百七十二章:演習開始,皇帝下場,現場開掛(第二更)

  大日懸空,未時將休,申時將至。

  卻在這烈日大陽,普照萬物之時。

  京營駐地,哨塔之上,駐守兵卒,卻是猛地瞧見,一縷煙塵,自神京城方向滾滾而來。

  極目眺望,卻見大日之下,煙塵之中,一列精裝甲冑,威武非常之龍禁尉,大步而來。

  龍禁尉後方,一架六匹駿馬牽引,其上滿刻龍紋的龍攆,被一應太監、宮女拱衛前行。

  卻是那宣靖帝,業已擺駕出宮,至了這京營駐地。

  歷經火龍燒宮後,宣靖帝對自身安全,極為重視,

  也因如此,此次前來京營,宣靖帝卻是令司禮監掌印太監夏守忠,以明日京營演習為筏,通知禮部、內閣,令其研判規格,擺駕而至。

  既通知了禮部、內閣,此行前來,自有內閣閣臣、禮部諸官相隨,其聲勢之浩大,規模之恢弘,自是一時無兩。

  ‘若我以這般規格招搖過市,所攫取之認知,怕不是足以令我凝聚出紫色詞條了。’

  得訊前來的林玄,瞧看著外圍有龍禁尉護持,內圈有太監宮女相伴,中間還有位極人臣的內閣閣老相隨之龍攆。

  再看看那僅僅只是遠遠望見龍攆隊伍,便呼吸急促,興奮雀躍的一應京營官兵,林玄卻是禁不住心頭感慨的道:

  ‘果然,若論引人側目,收割認知之速率,在這封建社會,誰都沒有大一統帝皇來的便利啊!’

  那漢太祖劉邦,僅僅只是泗水亭長時,瞧見始皇帝出行,都禁不住感慨:‘大丈夫當如是也。’

  那西楚霸王項羽,亦是在弱冠之年,望見始皇帝出行,便發出:‘彼,可取而代之’之感慨。

  今,林玄雖年齡甚幼,然,胎穿至此,前程往事歷歷在目,且擁有將他人認知轉化為詞條之能為的林玄,望見宣靖帝出行之景,卻是心頭暗道:‘吾卻是比其,更適合那把椅子!’

  心念方落,那承載宣靖帝的龍攆,業已在京營現任節度使,三大營坐營指揮使,及諸多同知、僉事的恭迎之下,步入京營。

  一番巡查,探看之後。

  龍攆依遵宣靖帝意志,緩緩前行,駛向了賈赦所挑選之一千名京營兵卒集訓之地。

  通過賈赦五感,提前得知此訊的林玄,即刻令那早已做好準備的千總、把總下達命令,向宣靖帝展現集訓效果。

  也因如此,那承載宣靖帝的龍攆,方才入內。

  龍攆之上的宣靖帝,便見到了同其他營區,截然不同的畫面。

  那一千名兵卒,依著高矮順序,整整齊齊的排成了十個方陣,龍攆方至,原本靜默無聲的方陣,便齊齊伸手,整齊劃一的激烈鼓掌。

  乘坐龍攆,進入集訓地,瞧見訓練場地,乾淨整潔,諸般訓練兵刃被擦的鋥光瓦亮,地面更是不染塵埃之時,

  宣靖帝便覺著,經賈赦訓練百日的兵卒,著實比其他營區的兵卒更為潔淨。

  但是,當那節拍近乎一致的鼓掌聲響起之後,原本對賈赦麾下兵卒的印象,只有一個乾淨的宣靖帝,卻是雙眼一亮。

  登基積年,宣靖帝早已不復,剛登基之時的懵懂。

  處理諸般政務,親眼瞧看龍禁尉、逡滦l,乃至數次前來京營,瞧看京營兵卒軍容的宣靖帝,此時已然明瞭,看一支軍隊是否擁有戰鬥力,只需瞧看其紀律。

  紀律好的軍隊,戰力必定不差。

  而以這整齊劃一的鼓掌聲來看,賈赦所集訓百日的兵卒紀律,足以稱得一句甲上。

  “操演百日,便有如此默契,赦愛卿這兵練的,著實不錯。”

  宣靖帝讚歎聲方落,那賈赦便嚴格依從林玄的指使,雙手抱拳,低垂頭顱,恪守忠君愛國四字的回話言道:“陛下對臣寄以厚望,臣自當肝腦塗地,以報皇恩!”

  “不錯,不錯!”

  精心培養的天子門生被貶謫、外調,甚至連自己延伸至軍權的觸手,都要被武勳一脈聯手斬斷,正滿心怒火,疑神疑鬼的宣靖帝,見賈赦如此言說,雙眸之中卻是浮現出了一抹滿意之色的點頭言道:

  “這時辰也不早了,明日還要外出演習,便不再搞什麼虛的了,直接開始罷。”

  得宣靖帝之令的賈赦,畢恭畢敬的同宣靖帝行了一禮後,便起身邁步,向前方十個方陣下令開口:

  “趙千總,下令變陣,讓開一條道來!”

  賈赦言辭方落,千人隊千總,便躬身行禮言道:

  “喏!”

  話音方落,趙千總便將命令傳遞至麾下把總、哨長。

  下一瞬間,原本整齊排列的十個方陣,阻擋宣靖帝龍攆前路之兵卒,立刻整齊化一的向左右兩側後撤十步。

  原本鬆散的十個百人方陣,霎時間便化作兩個緊促的五百人方陣。

  令宣靖帝眼前一亮的是,賈赦操練的一千兵卒,變陣之刻,竟然無有絲毫雜亂之音,變陣而後的兩個五百人方陣,更是橫平豎直,整齊劃一。

  旁的不說,單就這份執行力,便足以稱道。

  尤其是宣靖帝步下龍攆,走上高臺,懷揣親民之心的同一應兵卒問了一聲好之後。

  一千兵卒,整齊劃一高聲呼喊:“為陛下服務!為大乾盡忠!”

  那滿布狂熱,萬眾一心,近乎浪濤一般的聲音響起之後,宣靖帝這心裡,便像是炎炎夏日,大快朵頤的吃了一塊冰鎮西瓜一般,滿是舒爽。

  既舒爽,宣靖帝發起錢來,更是勁頭十足。

  且每給一名兵卒發錢,宣靖帝都會勉勵那麼一兩句,也就是那一兩句的勉勵,直聽得那最底層的兵卒,淚流滿面,連連叩首,賭咒發誓般怒吼:

  “誓死守衛陛下!”

  “為陛下效死!”

  “……”

  聽著那一聲聲怒吼,聞聽賈赦欲令自己開內帑,靡費銀錢收買兵卒之心時,心中還頗有些不滿的宣靖帝,此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這錢花的可真值啊!

  ‘五兩銀錢,便達到了我靡費數百兩白銀,加之為其安置家小,且疏通其自身上升渠道,都不能達成之效果。’

  看著那僅僅只是靡費了五兩白銀,言說兩句,便令那一應兵卒熱血上湧,賭咒發誓,誓死效忠的宣靖帝,賈赦不由得感慨:

  ‘果然,論起收買人心,皇帝正統,比我這個榮國公府承爵人,強得何止百倍啊!’

  那賈赦感慨於皇權收買人心之刻的便利,林玄所著眼的則是,宣靖帝收買人心時,那狂熱到近乎狂信徒的一應兵卒。

  林玄禁不住去想,若這一應兵卒所狂熱的物件,乃是自己的話,又該為自己供給何等量級的認知之力。

  果然,還是當皇帝好啊!

  ……

  ……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