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從打造神童人設開始 第155章

作者:蜜制紅燒肉

  賈赦兄弟方走,賈敏便掛了臉子,同賈赦兄弟之車架啐了一口後,扭過頭來,瞧看向林玄言道:

  “玄兒,戰場之上,瞬息萬變,且師母這些時日得訊,那王子騰靡費資財、人情的大肆聯絡那有資格接任京營節度使之武官,一副要圍剿大兄的模樣。”

  “那王子騰為人狠辣,加之縱然是演習之戰,也難免有所傷亡。”

  言至於此,面上浮現出舐犢之色的賈敏,滿是擔憂的解勸林玄道:

  “且玄兒你至今尚未足八歲,因而,師母以為,玄兒此遭,還是尋個由頭,莫要前去為妙。”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

  賈敏之意,林玄自是知之甚詳,不過,業已確認,十二元及第,高中文武狀元之後,自己將再獲得十次抽取機會的林玄。

  卻是不願放棄,自一萬精銳軍卒,及瞧看混戰演習的大乾君臣身上薅取羊毛,進一步拔高武道詞條的良機。

  畢竟,大乾域內,億萬百姓,哪怕是萬里挑一的天才,大乾境內也有一萬餘人,

  誰也不知道這萬里挑一之才中,有未曾孕育出,勇過呂布,力過項王的驚世之才來。

  因而,為了萬無一失,林玄自覺自己得竭盡所能的攫取認知,拔高武道詞條充當底牌,

  以防備真有驚世之才,從天而降的戒斷自己十二元及第之路。

  也因如此,哪怕林玄心中認可賈敏之言,面對賈敏那期許的視線,林玄也是默不作聲,不發一言。

  “哎,你不愧是如海的徒兒,這性子卻是同你師父一般無二,都是執拗的如同一塊頑石。”

  望著一言不發的林玄,雙眸之中的堅定之色,

  沉默半晌後,賈敏深深嘆息一聲,而後伸出手指,朝著林玄的額頭點了過去。

  一面點,那賈敏一面扭頭,面露無奈之色的朝那斜倚在軟枕之上的林黛玉言道:

  “玉兒,孃親是無法說服你家玄哥哥了,現在便瞧看你的本事了。”

  聽母親言說林玄乃自己家的玄哥哥,那林黛玉卻是禁不住俏臉發燙的撐起身子,拉著賈敏的胳膊,拉長聲音的不依道:

  “母親~!”

  同賈敏打趣兒了幾句後,一雙罥煙眉微微蹙起些許的林黛玉,便扭過頭來,深深的朝著林玄瞧看了一眼。

  一眼過後,林黛玉蹙起的罥煙眉舒展開來,含露目中亦是浮現出瞭然之色的扭過頭來,重新看向賈敏道:

  “玄哥哥之為人如何,母親以為如何?”

  賈敏聞言,眼眸一蹙,雖好奇林黛玉為何如此詢問,卻也是如實回話道:

  “玄兒溫和細膩、智慧武勇、不論文武醫術,都非常人可比……”

  不等賈敏稱讚聲落地,林黛玉再問:“女兒再問母親,玄哥哥至今,可曾做莽撞之事?”

  正所謂知子莫若父,知女莫若母,林黛玉兩問出口,那心有玲瓏的賈敏,便業已知曉林黛玉所問何事的賈敏,禁不住同林黛玉翻了個白眼道:

  “你這妮子是在同為娘言說,你家玄哥哥,智慧過人,勝過你孃親我,且行事沉穩,無有錯漏,從而想要說服我?”

  “你這妮子,為娘令你解勸玄兒,你反倒是勸起為娘來了。”

  言至於此,那賈敏伸出雙手,一手食指點向林黛玉,一手食指點著林玄的朝二人狠狠的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道:

  “嘖嘖嘖,你們這一唱一和的,反倒將我瞧做外人了。”

  “孃親,本來就是嘛~!”

  林玄不言、不躲,任由賈敏施為,

  作為賈敏親女兒的林黛玉,卻是毫無心理負擔的笑嘻嘻躲開,而後趁著賈敏收回手指之刻,撲在了賈敏的懷中,嬉笑言道:

  “玄哥哥智慧勝過玉兒,母親也言智慧不如玄哥哥,既然你我皆不如玄哥哥聰慧,又有何理由,去解勸玄哥哥呢?”

  為賈敏與林如海嫡女的林黛玉,業已在西席賈雨村的教授之下,學過《師說》之文。

  卻是自那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之語,再做延伸的想到,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既然林玄比之自己與母親更為聰慧,自是以其為準。

  念及如此,林黛玉扭頭,含露目溫柔之色浮現的瞧看向林玄道:

  “並且,玉兒相信玄哥哥。”

  “師母,玉兒。”

  聽著林黛玉這近乎全身心相信自己的言辭,瞧看著黛玉那雙含露目中的溫柔之色,林玄抬頭,瞧看向林黛玉與賈敏言堅定的道:

  “還請放心,此時玄業已心有定策。”

  “你們這兩個小傢伙都這般言說了。”

  深深的瞧看林玄半晌,賈敏方才嘆息一聲,那點著林玄與林黛玉的手指一頓,攤開成掌的揉了揉林玄與林黛玉的髮絲道:

  “我還能怎樣,只得是信了你們了。”

  “對了師母,玄自始至終,便從未曾開過口。”

  見賈敏鬆了口,林玄亦是心頭一鬆,嘴角微微勾起的看向賈敏言道:

  “因而將師母視為外人之事,玄可不認啊!”

  “玄兒此話出口,母親方才醒悟,這從始至終,便只有玉兒在言說。”

  林玄此言一齣,賈敏微微一愣,而後嘴角便微微勾起了一抹壞笑的弧度,緊跟著做出一副傷心的模樣,扭過頭瞧看向林黛玉言道:

  “原是我家玉兒,將我這個做母親的瞧做外人了啊!”

  那林黛玉聽聞林玄那話出口,便心道不好。

  剛想開口,卻不成想,自家母親,竟然火裡澆油起來了。

  瞧看著自家母親那故作傷心的表情,再看看自己一直出言助力的林玄,那偷笑瞧看的模樣,

  林黛玉這小胸膛,卻是又羞又氣的快速起伏,禁不住將小腦瓜埋在賈敏的懷中,不依的道:

  “母親~!你怎滴也幫起玄哥哥這個壞蛋,來戲耍玉兒啊~!”

  聽著林黛玉那不依的聲音,賈敏與林玄對視一眼之後,卻是禁不住輕笑出聲。

  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卻是還未等林玄同賈敏合起夥來,調侃林黛玉幾時。

  林玄這耳畔便響起了車把式勒馬之音。

  扒開窗簾瞧看,卻是榮國府業已抵達。

  見車馬未曾自梨香院通街之門而入,且榮府門處,先行一步的賈赦與賈敬,正領著數名華冠麗服之賈氏族人瞧看等候。

  林玄自知,此番景象,卻應當是,那賈敬為彰顯對自己之重視,因而所為。

  “兄長言說,今日乃玄兒縣試文武奪魁之期。”

  同樣透過那窗,瞧見榮府門處,列隊相迎之人,賈敏開口言道:

  “既奪冠,自當有文武魁首之體面。”

  “當然,其之所為,乃是因為玄兒你展現出了自身之價值。”

  言至於此,賈敏微微一頓,而後瞧看向林玄言道:

  “不論是我那大兄,亦或是寧府敬大兄,最為看重之事,惟有宗族之延續,賈氏之榮耀,玄兒能令他們瞧見,你有護持賈氏之潛力,他們自會對你掏心掏肺。”

  “同樣的,若是他們有了替代品,情況便截然不同了。”

  分析至此,賈敏囑咐林玄言道:

  “也因如此,不論其說了什麼,也不論其做了什麼,在我這兩位兄長壽終之前,玄兒都需要對他們,保持最起碼的警惕之心。”

  聽著出身賈氏的賈敏,如此掏心掏肺之言,腦海中本能浮現出‘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諸字的林玄,沉默片刻,而後同賈敏點頭言道:

  “多謝師母警醒,玄兒省得。”

  言落,作為被賈敬兄弟,率領賈氏族親恭迎之主角的林玄,收拾心情,面上顯露出笑容的掀開門簾,踩踏馬凳,同賈敬等人迎了上去。

  一番逢場作戲後,林玄同賈赦定下雜務盡去,定隨其一併前往京營,與其所精挑細選而出的一千兵卒相見諸事。

  而後,林玄便在賈赦等人的拱衛之下,踏入榮府大門,步至儀道。

  為彰顯對林玄的重視,賈赦兄弟在前去宛平縣前,便業已令儀從戶,如同當年榮國公載譽歸來一般,手持禮器,十步一人的分列榮府儀道兩側,目視林玄等人,步向三重儀門。

  旁的暫且不提,單就是這肅穆的氛圍,便能令普通人於有榮焉,心生感激。

  然這一路,林玄卻走得十分平穩自然,那感覺便好似,林玄才是這偌大榮國府的主人一般。

  待步過三重儀門,瞧見榮禧堂的瞬間,一路走來,面上並無多大情緒波動的林玄,嘴角卻微微的抽搐了起來。

  只因,那五感敏銳的林玄,靠近榮禧堂之刻。

  便清晰的聽見,道道皮鞭撕裂空氣的鞭撻聲。

  且那鞭撻聲每響一次,林玄這耳中,便響起那賈政大聲誇讚自己優點的聲音,及那賈寶玉有氣無力的呼痛之聲。

  ‘我道那賈政怎滴,未曾同賈赦、賈敬一併,親至榮府門前來迎我,原是我那劣徒賈寶玉,又被其親老子綁起來狠狠的抽打,從而牽絆住了賈政的腳步啊!’

  聽著那摻雜著鞭撻的誇讚之音,原本還好奇,業已抵達休沐之期的賈政,怎滴未曾前來迎接自己的林玄,面露恍然之色的心道:

  ‘不過,自賈政這每抽打賈寶玉一次,便言說一番我之優點來看,【別人家的孩子】詞條之能為仍舊對賈政生效,難道,這詞條能為,並非是一次性的。而是隻要施加於人,便永恆存在?亦或是,被施加能為者之子嗣,未曾抵達我之高度,詞條效果便一直存在?’

  ‘不過,不論是那種,這【別人家的孩子詞條】之能為,僅僅只是對那賈政釋放一次,便能助力我薅下如此數量之認知。’

  念及如此,心神下沉,瞧看著腦海之中,光芒綻放的諸般詞條,林玄眼眸微微亮起的心道:

  ‘卻是不知,這詞條能為冷卻完畢,我再向賈政施加一番的話,這賈政又會做到何等地步?’

  ‘甚至於,不僅僅只是賈政,那狗皇帝也有子嗣男丁。若是我將此詞條能力,施加在那狗皇帝身上的話,其也應當會以我之標準,去約束其獨子劉明吧?’

  思維擴散至宣靖帝之身的林玄,眸光之中異色浮現的心道:

  ‘以我對那劉明的瞭解瞧看,若是那宣靖帝,真個以我現如今,這每日聞雞起舞,打熬四五個時辰的身軀,瞧看、誦讀、書寫四五個時辰的文道典籍,深夜也要瞧看大半個時辰之醫書的作息,約束那劉明的話。’

  ‘怕不是不出兩日,那自降生以來,便因獨子之故,知曉其必定登上皇位,從而散漫懈怠的劉明,便會熬不住的對那狗皇帝心生怨懟吧?’

  ‘不急,不急,且讓我看看,這【別人家的孩子】詞條能為,到底能堅持幾時,若真能永續,說不得我卻是真的得令那劉明瞧看瞧看,什麼才叫做殘忍!’

  此念落地,見賈赦等人,皆面色微變,似聽到榮禧堂之異常的林玄,亦是眉頭緊蹙,大搖其頭的步入榮禧堂內。

  尋至那一臉解氣,好似抽打賈寶玉,業已成了其放鬆自我之樂趣的賈政,

  解勸賈政,子女之教育,應當以言辭為主,而非動棳鞭撻,力勸其放了那賈寶玉。

  林玄不勸還好,這一解勸,賈政心中稍一對比,卻是越發瞧看那賈寶玉不爽利了。

  “玄哥兒,兄長,敬大兄,你們莫勸,這孽障為玄哥兒徒兒,我得玄哥兒高中縣試文武魁首之喜訊,尋這孽障,欲令其徒兒之身,迎接玄哥兒這個師父。”

  既不爽利,賈政也是豁出去了,令僕從小廝,盡皆退去,現場只剩下林玄、賈敏等人後,

  那雙眼紅紫,滿臉猙獰的賈政,方才舉鞭,指著那被綁在大樹上,滿背鞭痕,哀嚎慘叫的賈寶玉怒道:

  “卻不曾想,剛進這孽障的院子,便見這孽障,竟然在用鋼針,一下一下的扎著,那書寫有玄哥兒姓名的草人?!”

  “啪啪啪!!”

  “玄哥兒這個做師父的,待這孽障恩重如山,這孽障竟在玄哥兒科考之時,以巫蠱之法,扎玄哥兒的小人,詛咒其師!”

  越說越氣,越說越怒的賈政,禁不住揮手抽鞭,狠狠的在賈寶玉身上猛抽幾下後,方才賭咒發誓一般怒道:

  “這蛆了心的孽障,如此劣根難改,我這個做父親的,若不將其打至改悔,我怎對得起玄哥兒對這孽障的一片苦心啊!”

? 第一百六十二章:鞭子蘸碘伏,邊抽邊消毒

  “以徒之身,行巫蠱之事,咒禍其師。”

  賈政此言落地,且不說林玄面上表情幾何,

  單說那賈敬處,得聞賈寶玉,以巫蠱之術,詛咒林玄瞬間,其乾癟的面容之上,便怒氣浮現的喝罵開口:

  “我賈氏怎滴生了這麼一個不識大體,無有德行的孽障來!”

  巫蠱之事,古來有之。

  大漢武帝之時,便因巫蠱禍起,致使太子劉據,帝后衛子夫自戕斃命。

  自那以後,巫蠱之事,便成了禁忌中的禁忌。

  《大乾律·刑律·人命》有載,若巫蠱咒人,直接導致他人死亡,視為故意殺人,處以極刑。

  《刑律·俦I》亦有言:造畜蠱毒,致人傷患者,當處杖五百,流三千里。

  以巫蠱之術戕害他人之後果便業已如此,更何況林玄乃是那賈寶玉當著一應賈氏宗親的面兒,奉上束脩,三拜九叩之授業恩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