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蜜制紅燒肉
一面慘叫,那疼的涕泗橫流的賈寶玉,一面哭訴哀求言道:
“爹,饒了寶玉,寶玉以後不敢了……”
“啪!!”
“不敢?呵,我看你不是不敢了,而是被打疼了!”
賈寶玉言辭未曾落地,狠狠一棒子抽下的賈政,面頰微抽的截斷賈寶玉言辭,冷笑言道:
“你這蛆心的孽障自己算算,我給了你幾次機會?你又是如何做的?”
“啪!!”
“我令你拜師玄哥兒,是為了令你見賢思齊焉的沾染那純孝知恩、恆心努力、勤奮上進的玄哥兒些許德行。”
越說越氣的賈政,再次抽打賈寶玉一棒後,怒斥言道:
“你師在那白日炎熱,夜晚寒涼,蚊蠅遍佈,連睡個覺,都要蜷縮著身子的考棚中,耗費腦力的熬了兩日半的光陰後,猶牽掛著你這蛆心孽障,不辭辛勞的前來盛讚誇耀。”
“啪!!”
“而你這蛆心的孽障,非但不感念你師之恩;反而直言師名,口出無狀,毫無敬意的辱罵你師!”
第四棒狠狠抽打在賈寶玉身上的同時,詞條效果業已被徹底啟用的賈政,近乎是本能的歷數林玄優點的訓斥那賈寶玉道:
“前一番,你喚你師姓名之時,我便訓誡過你,當時你便言改悔,然而,改悔至今,你還是如此不通教化……”
越說越起勁,越打越亢奮的賈政,近乎是言說林玄一番優點,便狠狠的抽打賈寶玉一頓。
賈政表示,自己打罵這蛆心的孽障,並不是目的,
自己主要的目的,還是為了能令這蛆心孽障,能見賢思齊的以林玄為標準,約束其自身言行。
而本就對林玄心生怨念,以為自己遭此橫禍,全是林玄之過的賈寶玉,
非但未能如同賈政所願的自慚形穢之後,心嚮往之的以林玄為標準約束自身。
反而那賈政越是言說林玄的優點,賈寶玉林玄的惡感便越是濃重
到了最後,近乎是賈政言說一句,賈寶玉便在心中反駁一回。
賈政言林玄純孝知恩,賈寶玉心道那禍害虛偽遮掩。
賈政言林玄文采斐然,賈寶玉心道那禍害是死讀書的蠢蠹。
賈政言林玄天生神力,賈寶玉心道那禍害是個一身蠻力的莽夫……
賈寶玉只覺,心中這麼一反駁,親老子抽在自己身上的棒子,都不是那麼疼痛了。
且不提那以精神勝利法的心中反駁賈政之言的賈寶玉,單說那迎春居所之中的眾女處。
賈政訓子,動靜頗大。
自是傳至了近在咫尺的迎春居所。
那自打降生以來,便被養在深閨大院,
日常不是姐妹敘話,繡畫著棋,遊園嬉笑,
便是至女老師處學些女四書的三春,自是好奇賈政訓子之景。
聽親老子賈政處,怒喝連連,抽打不斷;闔府上下最為得寵的賈寶玉,亦是被抽打的連連慘叫。
主見最強,又被那賈寶玉煩鬧的頗為不悅的探春,卻是攛掇姐妹,偷偷前往,瞧看賈政訓子。
因自身脾性之故,年齡並非最長的探春,卻是三姐妹的主心骨。
探春這麼一說,性子最軟的迎春,及那性子最是飄逸的惜春,卻是緊跟著探春,偷偷靠近。
方才靠近,便見平日裡待人最為和善,亦是最為寬仁的政老爺,此刻竟瘋魔一般,狂抽賈寶玉。
一面抽,一面誇讚那林玄。
迎春、探春二人本就對父親將自己許予其為妾室的林玄,甚為好奇,
今見闔府上下,最為端方正直,謙恭厚道的賈政,如此誇讚那林玄。
性子最軟,本就認命的迎春,這心中卻是頗有些期待林玄之為人。
主見最強,性子頗烈的探春,內心對林玄之排斥,亦是減弱許多。
獨那身量未足,形容尚小,較探春、黛玉都幼上幾歲的惜春,未曾在意此事,只是瞧看那天上孤月,獨自出神。
……
……
賈政訓子之事,暫且不表,單說林玄處。
為了明日的武舉能夠萬無一失,林玄卻是準備臨時抱佛腳的趁著暮夜,當著一應賈氏子弟的面兒,展現自身武勇,
看看能否將那亮藍色澤的巨力,增強目力的鷹眼等詞條,推升至下一階段。
因而,至了校場後,林玄便同留守校場的牛忠言說:
自己文舉兩日半,弓射、技勇各項,皆是手感不在、有所下滑,因而暮夜抵臨,欲要找補云云。
聽林玄如此言說,本就對林玄青眼有加的牛忠,自是全力配合的令人點起火把,模擬武舉科考,外場陰雨天之考試環境的同時。
亦是將縣試同款八力、十力、十二力硬弓;八十斤、一百斤、百二十斤大刀;及那二百斤、二百十五斤、三百斤掇石悉數取來。
牛忠籌備縣試同款弓、刀、石之刻。
林玄則取來武舉縣試,外場必考項步射所用軟弓,令人將布侯移至三十步外。
而後,依著縣試之標準,取來九支羽箭,站姿立定,挽弓如滿月的搭弓射箭。
武舉縣試,同文舉一般,皆是國朝選才的第一道篩選。
也因如此,武舉評選,較為寬泛。
以步射為例,縣試步射並未曾要求,定要射中靶心,
而是僅僅只需射上三十步外的靶子,九中其三,便算合格。
而目的乃是以前所未有之十二元及第之身,奪取文武狀元的林玄,所要的卻非止步合格,而是毋庸置疑的最優。
也因如此,哪怕是暮夜,搭弓射箭的林玄,也是死死的瞄準布侯靶心。
而後,方才松弦、射箭。
“刷,咄!”
一箭射出,第二支羽箭,便業已被林玄瞬間拿起,弓開滿月的再次射出。
“刷刷刷!”
幾息不到,九支箭矢,便被林玄悉數射出。
躲開百步的賈氏族人見此,方才湊前瞧看,大吼開口:
“九箭全上,皆中靶心!!!”
“刷!”
那人吼聲落地,被牛忠敲鼓喚醒的一應賈氏子弟,卻是禁不住的側目而視,瞧看向林玄。
伴隨著越來越多的人,跑至布侯處,瞧看林玄那悉數射中靶心的九支羽箭,林玄這嘴角亦是微微勾了起來。
卻是因為,隨著眾人瞧看,林玄腦海之中,那有關目力、腕力、準頭之諸般詞條,卻是悉數放光。
瞧看著那光芒浮現的諸般詞條,林玄微笑屹立,待牛忠出言清場,眾人皆去之後,林玄方才繼續屹立射箭。
世人皆知,弓箭一物,射上一兩次,自然不算什麼,可若連續開弓,卻對人之體能、箭感,有著極強的要求。
因而,見林玄接連不斷的弓開滿月,且每一箭都正中靶心之後,眾人心中震撼可想而知。
既震撼,其認知自然是被林玄悉數收割。
待林玄連射四十九箭,箭簇將布侯靶心悉數填滿的瞬間,林玄終是嘴角一勾的將長弓交還牛忠。
卻是就在此刻,林玄收割校場賈氏子弟認知,促進鷹眼、腕力、箭感等詞條蛻變之目的業已達成。
若在平日,眾人如此給力,林玄自是不將其羊毛薅禿誓不罷休,
然而,明日便是其武舉之期的林玄,仍有巨力等詞條需要提升,
時間緊,任務重,林玄自是暫時捨棄,這二次晉升,耗時日久的諸般詞條,轉而向力道詞條發起了衝鋒。
且在林玄步至石墩處,蹲身發力,將那同武舉掇石專案制石墩,同出一家的三百斤石墩,提至胸腹,深吐一口濁氣,欲要咬牙發力,將那石墩左右翻轉,顯露底部的完成武舉‘獻印’之刻。
突然,林玄只覺得一股暖流,於四肢百骸,激盪而出,奔湧周身。
“噼裡啪啦!”
渾身骨節,若鞭炮一般,發出細密聲響的同時,清晰的感知到,筋膜骨骼瞬間強大倍許的林玄,只覺手中這原本頗為沉重的三百斤石墩,輕了一倍有餘。
那一剎,凝聚了諸般詞條的林玄,自是清楚,如此異變,絕對是自身力道詞條完成蛻變之故。
‘可是,我這還未曾將石墩舉起,為何力道詞條便完成了進階呢?’
心生疑竇的林玄,一面雙臂發力,將掌中輕了倍許的石墩,左翻右轉的完成‘獻印’,一面卻是集中精神,瞧看向腦海中的諸般詞條。
果不其然,那原本藍色的力道詞條【巨力】所在的位置,此刻業已被一條色澤淡青色嶄新詞條所替代。
集中精神一看,卻見那嶄新詞條名喚【蠻牛之力】。
【蠻牛之力(青):骨壯如鋼筋似鐵,力若蠻牛;肉身力量,狀若蠻牛,肌肉力量,耐力大幅度增強。】
‘我說怎滴突然骨骼爆鳴,筋膜異常,原是詞條效果所為。’
瞥了一眼【蠻牛之力】詞條的詞條效果,好奇自己尚未發力,這詞條怎滴就已然進階的林玄,下意識朝著幾條金色詞條望去。
一眼望去,林玄心中疑竇便瞬間消弭,只見那色澤暗金的長壽詞條,此刻竟然散發著微弱的亮光:
‘唯有那賈寶玉方能提供認知,令其蛻變的長壽詞條業已發光,依此瞧看,卻應當是政公處發威了啊。’
念及如此,不知迎春、探春姐妹,偷偷瞧看賈政訓子的林玄,
瞧看著那英偉不凡、溫柔細膩之類詞條上,所散發之微光,面露狐疑之色的心道:
‘不過,我卻是非常好奇,政公究竟做了何事,竟令那賈寶玉,一面認為我是個天殺的禍害,一面又認為我英偉不凡、溫柔細膩?’
“咕嚕嚕嚕!”
林玄此念尚未落地,便覺五臟廟震響如雷,身上這氣力,亦是略微有些軟綿。
卻是因這【蠻牛之力】詞條凝聚後,林玄那強健倍許的筋肉骨骼,已然將其自身所儲備之營養,悉數榨乾之故。
“嘭!!”
腹中飢餓難耐,且此行目的業已達成的林玄,自是將石墩舍下,面色羞赧的同牛忠行禮致歉道:
“牛公,玄慚愧,卻是隻念著明日武舉,竟忘卻了餐食之事……”
“甚滴慚愧?”
林玄此言未落,便業已被牛忠開口截斷:
“如說過餓著肚子,能開弓連射,四十九箭皆中靶心不說,還輕鬆的舉起三百斤石墩,完成獻印的玄哥兒你,都需要慚愧的話!”
“那這群長了你幾歲、十幾歲、乃至幾十歲,卻連兩百斤的石墩都舉不起來的混賬,都得羞死在娘們兒的褲襠裡了!”
雄壯若熊羆,縱然年邁,一雙胳膊,仍比常人大腿都要粗壯的牛忠,乃軍伍出身,性子亦是豪爽大氣,不拘小節。
此言落地,那牛忠便扭過頭來,衝那群瞧看熱鬧的大吼言道:
“還愣著作甚,速速令人生火開灶,烹煮飯食去!”
“玄哥兒你這餓著肚子,都能爆發如此巨力。”
言說至此,那牛忠伸出粗壯的手指,指著那三百斤重的石墩,滿眸興奮的看向林玄言道:
“老夫卻是想要瞧看瞧看,玄哥兒你這填飽了肚子之後,能將這石墩玩兒出甚滴花樣來。”
‘鷹眼、腕力、箭感……再加上這足以令我,將三百斤石墩隨意擺弄的蠻牛之力……’
見雄壯若熊羆的牛忠如此開口,腹響如雷的林玄,自眼皮子活絡的賈芸手中,接過一個涼饅頭,
一面塞進口中大口咀嚼,緩解飢餓,一面瞧看著腦海之中,業已悉數盡皆完畢之諸般詞條的林玄,嘴角微微勾起,滿眸自信的抬眸瞧看向宛平縣方向心道:
‘我如今,什麼都不缺了。’
? 第一百五十八章:這林玄竟還是個天生神力的武道奇才
待那林玄,用過餐食,將十二力硬弓,弓開滿月十數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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