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從打造神童人設開始 第140章

作者:蜜制紅燒肉

  “對啊!”

  “不止敬大兄家的惜春,我家的迎春,老二家的探春,都同玄哥兒年齡相仿。”

  那賈敏心念尚未及的落地,也不知是未曾瞧見賈敏的臉色,還是心中早有此打算的賈赦,亦是面露喜色地瞧看向林玄言道:

  “若能令其同玄哥兒結個親緣的話,我賈氏便能借此,將寧榮二府的一切,悉數交託給玄哥兒啊!”

? 第一百四十六章:不是嫁女,是做妾!

  古往今來,嫁女娶妻,兩姓聯姻,都是權貴之家,拉攏同盟最慣用,也是最有效之手段。

  確定重酬押注林玄後,這賈敬處,便心心念唸的將那得享賈氏富貴的賈氏女,嫁與林玄。

  獨可惜,嫁於林如海的賈敏,有意令獨女林黛玉同林玄成就好事,

  且,林玄同黛玉青梅竹馬不說,其入京這數十日光陰,大半時辰皆在天花惡疫隔離區,灾翁旎◥阂撸Z敬卻是未曾尋著良機開口。

  但是今兒個卻有不同,身為林玄師母的賈敏,業已開諄压臑榱中蛸Z氏索要好處,賈氏卻一時尋不到當從何處,臂助林玄。

  如此情形之下,卻是隻能‘出此下策’的丟擲自家嫡女,用以聯姻了啊。

  唯獨令人不悅的是,自己好不容易,尋著的良機,卻被赦弟橫插了一腳。

  聽著賈赦欲將迎春、探春嫁給林玄的言辭,那賈敬眉頭皺起的瞧看向賈赦言道:

  “赦弟你過了,玄哥兒何等大才,我賈氏既然要賭玄哥兒或躍在淵,又怎能羞辱玄哥兒的以庶女嫁之?”

  賈敬表示,這婚嫁之事,講究一個門當戶對。

  賈氏欲同林玄徹底繫結,又怎能令庶女嫁之?

  “敬大兄,你卻是誤會了。”

  然而,那賈敬滿是不悅的言辭方才落地,那賈赦便一臉平靜的扭過頭來,看了賈敬一眼之後,將視線放在林玄的身上言道:

  “我所言之結個親緣,卻不是令我家迎春,及老二家探春嫁與玄哥兒,而是欲令玄哥兒納了她們為妾室。”

  “畢竟,敏兒家的玉兒,同玄哥兒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言至於此,賈赦扭頭,略帶無奈的瞧看向賈敏,柔聲道:

  “我若是壞了玄哥兒同玉兒的姻緣的話,怕不是敏兒連住在榮府都不願了。”

  賈氏上下最疼賈敏這個幼妹的賈赦,自是清楚,自家幼妹對林玄有多麼的看重。

  也因如此,這賈赦處,亦是從始至終,都未曾想過,毀壞林黛玉與林玄之姻緣。

  不過,雖說這毀壞姻緣一事,會令自家幼妹不悅,乃至於怒不可遏的搬出榮府,

  但是,男兒家三妻四妾,乃理所應當之事,想來自己以庶女為筏,同林玄繫結之事,卻是不會令幼妹惱火。

  “敬大兄先前在都外玄真觀出家,俗話說得好,佛本是道,這宗教之道,乃勸人向善。敬大兄在那玄真觀中,豈不聞,寧拆十座廟,不壞一樁婚之言否?”

  那賈赦言辭方才落地,賈敬便清晰的瞧見,那端坐梨香院主座的賈敏,煙眉緊蹙,滿臉黑氣的盯瞧著自己。

  瞧看著賈敏那怒不可遏的表情,賈敬當即便心叫不好。

  果不其然,就在此時,那賈敏皮嘴角微微一扯,而後便笑肉不笑的瞧看向賈敬的雙眼,一字一頓的言說道:

  “敬大兄,玄兒同玉兒之事,敏同如海早已定下;若敬大兄真個執意,令惜春侄女,嫁於玄兒的話;敏與如海卻是一千個一萬個不認可。”

  見以不容商議的口吻道出此言的賈敏,甚至在言辭中兩次提及,那在兩淮鹽區,為宣靖帝整頓鹽課,輸送銀錢的林如海。

  賈敬自是明白,林玄同林黛玉的婚事,乃是她賈敏,乃至開國威武侯林家底線中的底線。

  而底線存在的意義,自然是不容逾越。

  業已探清林家底線的賈敬,心道可惜的的同時,亦是及時收手的改口言道:

  “敏兒此言,為兄知曉了。”

  賈敏惱怒賈敬竟欲壞了自家寶貝玉兒與玄兒的姻緣,卻是不接賈敬此語。

  “咳咳,敏兒啊,你方才僅是反對惜春侄女,嫁於玄哥兒,卻是未曾反對,我家迎春與老二家的探春,為玄哥兒所納取之事。”

  見賈敏同賈敬相對無言,現場陷入一片寂靜。

  那賈赦卻是清了清嗓子,瞧看向賈敏方向道:

  “你看,敬大兄處,著實是找不到,能在何處臂助玄哥兒,不若就以玄哥兒納取迎春、探春為基,而後由敏兒你,擇選我寧榮二府所擁有之物力,人脈,以作為玄哥兒收下賈氏子弟為徒之酬如何?”

  接受正統國公府教育的賈敏,自然不會將區區庶出妾室,視做自家寶貝女兒的威脅,

  所謂嫡庶有別,非但未曾將迎春、探春視作威脅,甚至於還樂於瞧見迎春、探春為林玄所納取。

  一則,賈敏畢竟為賈氏嫡女,自是樂於瞧見,賈家同自家寶貝徒兒繫結。

  第二,也是最為重要的一點卻是,賈敏清楚的知曉,自家那自孃胎裡便帶著病的寶貝女兒,雖說在玄兒的療愈之下,逐漸恢復了康健。

  但在身為母親的賈敏眼裡,自家寶貝女兒仍是那先天不足,怯弱不勝的模樣,

  且玄兒天生神力,年不過八歲,便能單臂拋接數十斤重的石鎖不說,乃至校場操練數個時辰,都猶有餘力。

  若自家寶貝女兒同玄兒成就好事的話,面對擁有這般精力、體魄的玄兒,若是不勝鏖戰。

  既不勝鏖戰,自家玄兒自需納妾,既左右都要納妾,何不納取了母族賈氏之女?

  “將女兒作為妾室予人,大兄倒也捨得,不過,畢竟是我家玄兒收徒,我這做師母的卻也不好強求。”

  念著如此,賈敏抬眸瞧看了賈赦一眼,而後抬眸,瞧看向林玄道:

  “玄兒,你放心言說,有師母在誰也無法強求與你。”

  “多謝師母愛護。”

  見賈敏業已為自己爭取到了最佳條件,本就因為覬覦寧榮二府中人認知之力的林玄,先是論礋o比的感謝了自家師母后,便很是識趣兒的點頭言道:

  “玄卻是願意收下賈氏子弟為徒。”

  “不過,玄畢竟年幼,璉兄與寶玉輩分等等諸事之上,總有思慮不周之處。”

  言至於此,林玄雙手執禮,面向賈敏再次拜道:

  “因而,這收下何人為徒一事之上,還是得勞煩師母一番。”

  “既然如此,此事便交給師母了。”

  瞧看著,林玄那仍舊帶著些許嬰兒肥的稚嫩面容,賈敏卻是毫不猶豫的點頭攬下了這樁差事的言道:

  “玄兒放心,師母定然為你尋幾個,品性端良,刻苦進學,不勞你分心操勞之徒。”

  “大兄,敬大兄。”

  言至於此,攬下此事的賈敏,便重新扭頭,瞧看向賈赦與賈敬言道:

  “玄兒收徒之前,咱們卻是得好好商議一番,賈氏需要拿出什麼,來換取我家玄兒這徒弟之位了。”

  ……

  ……

  在那被林玄刷滿好感度的賈敏,火力全開,不遺餘力的為林玄爭取之下,

  最終賈氏付出,每個徒兒十萬兩白銀,京中兩名要害人脈,及府庫中三樣寶物為代價。

  雖說華夏大地之上,從古至今的國情都是官職、地位超過某個界限,錢財便不在重要。

  而身為大乾朝開國八公之首的寧榮賈氏之地位,自是跨過了這般界限。

  若在往昔,賈敏所言之代價,賈敬與賈赦自是眼睛都不眨的直接拿出。

  然而,今時不同往日,方才歸還賈氏開國至今,所欠國庫銀錢的兩府,此刻是什麼都不缺,獨獨缺錢。

  也因如此,那賈赦與賈敬,清點府庫,計算兩府開支之後,卻是發現,此刻的兩府,僅僅只能擠出兩個徒弟的代價。

  清點府庫,發現銀錢不足,從而欲要故技重施的售賣祖產,以彰顯自己賈氏,對林玄之重視,卻慘遭文武集團封鎖,連田畝、產業都賣不出去的賈赦,恨恨的開口:

  “找不到我賈氏的破綻,便封鎖我賈氏資金來源,朝中文武,怎能如此不要麵皮?”

  “玄兒,這錢,這甲,這人脈,師母便悉數交給你來保管。”

  卻在賈赦心生惱怒之時,那賈敏卻是令人將二十萬兩白銀,及其自寧榮二府庫房、正堂之內,所尋來的諸般物品,以及那代表賈氏人脈之信物悉數交給了林玄言道:

  “這錢不重要,這全身甲卻是寧府大伯,託人重金鑄就,甲身雖然輕盈,卻能近距離抵擋火器直擊,待這甲依著玄兒的身量,更改一番後,師母卻是能夠稍稍放心的令玄兒你前去戰場了。”

  兒行千里母擔憂,

  哪怕知曉,林玄隨賈赦所至之戰場,並非真實戰場,業已將林玄視作親子的賈敏,仍是憂心林玄之安危。

  因此,至了林玄居所的賈敏,卻是看都不曾瞧看那銀光閃閃的雪花銀,而是滿眸認真的領著林玄,至了一件全身甲處。

  那通體黝黑的全身甲,乃是由精鋼甲片,層層巢狀而成。

  單單瞧看那甲身色澤,便知這甲冑用料十足,堅不可摧。

  “除卻這甲外,還有這柄我父告老榮養時,靡費重金的自西洋商人處,所購置的短銃。”

  不過相較那甲,更吸引林玄眼眸的則是一柄,長約七寸,其上篆有繁密花紋的燧發槍。

  見林玄的視線集中在那燧發槍上,賈敏亦是為林玄介紹道:

  “這西洋短銃,卻是比我大乾火器,更為精巧一些,我父在時,曾在一百五十步之外,射殺過鳥雀,因這西洋火銃威力不俗,我父曾向太上奏疏,仿造這西洋火銃。”

  “只可惜,人走茶涼,我父之奏疏,卻是石沉大海,一無所終。”

  言至於此,賈敏面露感慨之色的微微搖頭道:

  “大兄也言,如今這京營神機營兵卒,所用之火器,仍是三眼銃,抬槍等老一套,全然不見這西洋火銃之蹤影。”

  賈敏言說之刻,林玄業已探手,拿起了那柄把手業已被抓摸的鋥光瓦亮的燧發短槍。

  無視槍身上為了增加附加價值所篆刻的華麗花紋,仔細瞧看其槍身結構的林玄表示。

  這柄燧發槍,業已具備了現代槍械的基本特質。

  甚至於,只需自己根據記憶,將雷汞火帽研製出來,再將那燧石點燃火藥之處密封完整,拉出膛線,便能成為一把,有效射程,射擊精度,射擊速度,大幅度增長栓動短槍。

  甚至於,哪怕未竟改造,這柄精工燧發短槍的射程,仍較那僅有三十步的三眼銃高出五倍,且更便於攜帶、作戰。

  然而,堪稱戰場利器的燧發槍都到了手,乃至於身負開國榮國公爵位的賈代善都業已上疏陳情了,仍被被皇帝無視。

  卻不知是那太上過於短視,瞧看不見這燧發槍的優勢。

  還是說那太上畏懼大乾朝仿造燧發槍,神機營列裝燧發槍後,戰力大漲,被賈代善奪了皇帝之位?

  將那柄燧發短槍,塞進槍袋的林玄瞧看向師母賈敏言道:

  “卻是不知,師母為玄所擇選的兩名徒兒是誰?”

  “一個自然是寧府敬大兄的嫡孫賈蓉,第二個則是政二兄的嫡長孫賈蘭。”

  聽林玄問及徒兒人選,賈敏卻是微笑回道:

  “蓉兒的親老子賈珍,雖然是個日日高樂,沉溺酒色的無法無天之輩,然,正因如此,蓉兒被他親老子日日磋磨、打罵給駭成了個鵪鶉,那見人怕三分的脾性,自不會給玄兒添麻煩。”

  “至於那蘭兒如今方才不過三歲出頭,尚且是個幼童,加之被其母李紈護持,卻是張未曾被紈絝氣息侵染的白紙。”

  說完那被賈珍磋磨成了個見人怕三分的鵪鶉性子的賈蓉後,賈敏眼神一柔的瞧看向林玄言道:

  “白紙好作畫,且因玄兒欠下了李紈生父李守中之教授之情,因而師母便選了他。”

  聽賈敏為自己選的徒兒乃是賈蓉與賈蘭,林玄這心中自是本能的浮現出了二人之情報。

  在林玄這記憶中,賈蓉其人不甚深刻,然而那依著原本的軌跡,應當嫁其為妻的秦可卿,卻是令林玄記憶尤深。

  畢竟,依著林玄腦海之中的記憶,那秦可卿,卻是被多人稱讚,乃至被譽為第一美人。

  當然,更令林玄記憶深刻的,則是賈蓉那爬灰的親爹賈珍。

  至於那此刻不過三歲出頭的賈蘭,在林玄這記憶中,卻是這寧榮賈氏大廈傾覆後,唯一成材之人。

  更為重要的是,這二人皆為賈氏第五代,需喚賈寶玉一聲叔叔。

  卻是不知,那賈寶玉傷勢痊癒,接受自己操練之刻,卻見自己的侄兒,成了自己的師弟,會露出何等表情,又能為自己爆出何等量級之認知?

  念著如此,林玄卻是面向賈敏笑聲言道:

  “師母為玄,擇選這兩個徒兒,卻是頗合玄之心意……”

? 第一百四十七章:新詞條,腎氣熾盛,鏖戰不倒!

  “不止如此,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那賈蓉與賈蘭究竟如何,卻需要時光考驗。”

  那林玄言辭尚未落地,賈敏便繼續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