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流雪
張泰一臉懵逼的跟在曲長身後。
“伯伯,伯伯......”
搞什麼呢?
曲長來到于禁面前,大聲質問。
“於將軍可是令二位公子上陣殺敵?”
“這......”
于禁被這一問,也有點猶豫要不要把張泰和張定叫回來了。
畢竟玄甲的直屬領導是張新,他沒辦法像命令普通部隊那樣命令玄甲。
事關張新的兒子,玄甲就算不聽他的,他也沒有辦法。
“臨行之前,丞相給玄甲的命令,是保護好三位公子。”
曲長又道:“若將軍令玄甲出擊,末將必然從命,可若讓公子出擊,請恕末將難以從命!”
“還請於將軍收回成命。”
“別,別呀。”
張泰一聽就急了,“伯伯,我可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玄甲聽令。”
張桓突然出聲,從懷中掏了一面令牌出來。
“令張泰統帥玄甲,即刻出擊,不得有誤!”
曲長定睛一看,登時愣住。
張桓手中拿的,正是張新的令牌!
“世子,這......”
“這什麼這?”
張桓沉聲道:“戰場之上,戰機稍縱即逝,軍令已下,豈容爾等挑三揀四?”
“還不速速出擊?”
“諾!”
曲長咬牙應諾,不敢再說什麼。
張桓是世子,手裡又有張新的令牌。
他再囉嗦,那就是抗命了。
“哦喲?”
張泰忍不住湊到張桓面前,小聲問道:“你怎麼有爹的令牌?他給你的?”
“我偷的,你別告訴別人。”
張桓小聲回了一句,喝道:“你還不快去!”
“哦對對對。”
張泰趕緊回到玄甲陣中,意氣風發。
“玄甲出擊!”
這一次沒人再反對了。
曲長無奈,只能示意周圍玄甲看好兩小隻,免得他們遭受危險。
“布豪!”
曹操遠遠望見於禁陣中突然有五百餘人長高了一截,心中一突。
這是騎兵啊!
于禁竟然還在軍中藏了五百騎兵?
眼下曹軍為了調整陣型,正在移動之中,若被騎兵衝擊......
“快,傳令!”
曹操大聲嘶吼:“全軍緩行,保持陣勢!”
他的反應很快,可惜,兩軍之間的距離更近。
于禁軍的軍陣裂開,五百玄甲如同一道雷霆,直擊二百步外的曹軍軍陣。
“玄甲軍!”
曹操大驚失色。
看到玄甲,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逃跑。
誰都知道,有張新的地方就有玄甲,有玄甲的地方必有張新。
“難道子清也和我一樣,悄悄潛藏在於禁軍中,就等著我來麼?”
“他有鬼神之能麼?竟能算到我會親自前來?”
曹操驚疑不定的看向四周,生怕從哪裡殺出再殺出一支玄甲,或者一支西涼鐵騎來。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
這支玄甲的數量太少了,周圍也沒有別的什麼漢軍。
若是有,一晚上的時間,早該趕過來了。
這不像是張新親至啊......
“莫非於禁的軍中有什麼重要之人?”
曹操立刻就想到了關鍵。
如果張新是想給於禁騎兵支援,大可給西涼騎兵,為什麼要給玄甲?
唯一的可能,就是軍中有對張新十分重要的人。
“若是能把此人抓住.......”
曹操想著,突然發現自己有些天真了。
玄甲,殺過來了!
“哈哈哈哈!”
張泰縱馬疾馳,一馬當先,心情十分舒爽。
“鉅鹿張泰在此,爾等受死!”
第934章 鑿穿
“這個二弟。”
張桓隔著老遠聽到張泰震天的吼聲,不由覺得有些無語。
老登是給了我們護身符,可也沒有你這麼用的吧?
張新送兒子出征,上的保險不可謂不多。
除了玄甲護衛,以及誰都不知道的西涼鐵騎以外,還有一個非常簡單粗暴的辦法。
那就是三小隻一旦陷入危險之中,跑不掉了,就可以大喊‘我乃張丞相之子’。
曹操的老爹老婆兒子女兒全在張新手上,投鼠忌器之下,肯定不敢亂來。
如此一來,哪怕三小隻被俘虜了,也能安全回來,無外乎就是條件的問題而已。
這張底牌,本來是到萬不得已,實在沒希望的時候才用,沒想到張泰一上來就把王炸甩了出來。
“二弟粗中有細......”
張桓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二哥!”
戰場之上,張定一邊側著腦袋,避免疾風灌進嘴裡,一邊喊道:“爹不是讓我們跑不掉了再表露身份麼?”
“你怎麼現在就把名號喊出來了?”
“三弟你傻啊?”
張泰喊道:“於將軍不是說了嗎?戰場之上,刀劍無眼,認不得我們是丞相之子。”
“我現在喊出來,他們不就認得了?”
“爹臨行之前和我們說了什麼,你難道忘了嗎?”
張定回想起出征前夜,張新對他們說的話。
“我與那曹孟德有些交情,他的家眷也都在鄴都之中,你們若是陷入絕境,實在跑不了了,就把自己的名字報上。”
“他知道你們的名字,只要說了,就不會殺你們的。”
張定微微一愣,明白了張泰的意思。
只要報了名號,曹操就不敢殺他們,既然不敢殺,那在進攻的時候必定會束手束腳,避免傷到他們。
搏命之時,最忌有所顧慮。
相比之下,他們則完全沒有顧慮,想怎麼打就怎麼打。
如此一來,勝機必然大增。
“二哥平日裡看著憨憨的,沒想到竟然這麼精明......”
張定心中嘀咕,一旁的張泰又道:“三弟,別愣著了。”
“你也一起喊啊!”
“哦哦。”
張定反應過來,大聲疾呼。
“鉅鹿張定在此!”
“這就對了嘛!”
張泰哈哈一笑,猛地一夾馬腹,‘颼’的一下就竄了出去。
“二哥等我!”
張定趕緊跟上。
“二位公子慢行!”
曲長大驚失色,連忙催促玄甲趕上。
兩小隻的馬快,這一下沒看住,居然讓他們跑了!
“鉅鹿張泰在此!”
“鉅鹿張定在此!”
兩小隻一邊喊著,一邊撞入曹軍的薄弱之處。
“殺!”
張泰手持長戟,一戟刺入一名驚慌失措的曹兵胸膛。
戟尖破開皮肉,摩擦骨骼的觸感傳來,引得他渾身一陣戰慄。
這是對生命的敬畏。
張泰聽著這名曹軍的慘叫,看著他面色驚恐得捂住自己血流不止的胸膛,抽出長戟一甩。
曹軍在戰馬的衝擊下滾出老遠,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沒了聲息。
張泰回頭,看著他的屍體,微微有些發愣。
“這便是殺人的感覺麼......”
“二哥小心!”
這時張定的聲音傳來,張泰驚醒,看向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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