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943章

作者:三月流雪

  劉協聽她提起此事,面色一黯,將話題糊弄過去,把兩個兒子叫了過來。

  “來來來,阿父抱抱。”

  兩個小東西很乖巧的跑了過來。

  伏皇后看著劉協,眼中露出一絲心疼之色。

  堂堂天子,卻連自己的貴人都保不住,還要強顏歡笑,假裝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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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皇后正欲開口說些什麼,卻又停了下來。

  算了。

  現在不是給陛下增添煩惱的時候。

  還是好好伺候吧。

  在伏皇后溫柔的安慰之下,劉協的心情迅速好了起來。

  張讓在寢宮等到天黑,沒有見到劉協,心知他是不回來了。

  “來人吶。”

  張讓將負責照顧他的小黃門叫了過來。

  “常侍有何吩咐?”

  小黃門微微躬身。

  張讓勉強支起半個身子,“你找幾個人,抬我去丞相府一趟。”

  “去丞相府?”

  小黃門面露遲疑之色,“常侍,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後宮外面,到處都有虎賁把守,我們出不去啊。”

  “出得去。”

  張讓篤定道:“你去和左豹說,就說我想見丞相,會從小門秘密進入丞相府,讓他去通報一下。”

  小黃門沒動。

  且不說張讓一個將死之人,說的話還有多少分量,光是這大半夜抬著一個病人去丞相府,那都是個累人的活。

  他可不願意幹。

  張讓見他不動,眼中露出一絲殺氣。

  “你不要以為傍上郭嘉,就能不聽我的話了。”

  “我要殺你,郭嘉可不會為你說話!”

  小黃門聞言心中一突。

  劉協就算再沒有權力,那也是沒有處理朝政,掌控官員的權力。

  對於他們這些家奴,還是有處置的權力的。

  這也是劉協僅剩的權力。

  若是張讓真叫劉協真把他殺了,張新會為了他出頭嗎?

  顯然不會。

  “常侍說笑了,奴婢哪敢私通外臣啊?”

  小黃門臉上堆起笑容,“奴婢這就去,這就去。”

  “哼。”

  張讓冷笑一聲,躺了回去。

  小黃門心裡罵罵咧咧的找左豹去了。

  “張讓要見丞相?”

  左豹想了想,還是派了個人前往丞相府通報。

  雖說在他之前的思想裡,是張讓這幫宦官蠱惑皇帝,才把天下搞得大亂,搞得他們活不下去的。

  但早在漁陽之時,張新就和他們分析過。

  天下大亂的根源,不在這些天子家奴,而在黨人,在那些侵佔百姓田地計程車族豪強。

  再加上左豹很早就和張讓打過交道,幾次接觸下來,感覺還好,因此倒也不至於為難他。

  小黃門沒想到左豹答應的這麼爽快,一臉驚訝的留在後宮門口等待。

  “張讓要見我?還是走小門?”

  張新得到訊息,略微思索一番,點頭同意。

  “讓他過來吧。”

  對於張讓此番求見的目的,張新心裡也能猜個大概。

  估計是為小皇帝求保障來的。

  且看看他想怎麼說吧。

  “諾。”

  虎賁得到回覆,去向左豹覆命,左豹再派人給小黃門傳話,小黃門又去找張讓。

  “常侍,你神了!”

  小黃門一臉驚訝,“左豹竟然真的同意了!”

  張讓鬆了口氣。

  “去準備車駕吧。”

  還好。

  張新願意見他,說明還有的談。

  劉宏的餘蔭,還在保護著劉協。

  “諾。”

  小黃門帶人準備好車駕,把張讓從床上抬了下來。

  半個時辰後,一輛馬車悄咪咪的停在了丞相府的後門。

  張新派人接住,將張讓帶到一處偏殿。

  “讓公?”

  張新見張讓是被人抬進來的,一臉驚訝。

  “何以病重至此耶?”

  他知道張讓病了,但不知道張讓病的這麼嚴重,居然是躺著進來的。

  “老,老奴......”

  張讓勉強支起半個身子,拱了拱手,“拜見冠軍侯。”

  “讓公病了,就不要行禮了。”

  張新扶著張讓重新躺回擔架,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躺著說吧。”

  “多謝冠軍侯。”

  張讓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讓公不顧病體,深夜前來,不知所為何事啊?”

  張新明知故問。

  ‘冠軍侯’這個稱呼又出來了,顯然是要提劉宏的恩情了。

  “老奴此番前來,乃是為了消除誤會。”

  張讓道:“昨日之事,老奴已經聽說。”

  “冠軍侯,老奴日日侍奉陛下身邊,可以用性命擔保,陛下既沒有寫過什麼衣帶詔,也不知情。”

  “此事全是董承一人所為,不知冠軍侯可願相信?”

  “我信不信的,又有什麼干係?”

  張新哂笑道:“讓公應該問問,天下人信不信。”

  這份衣帶詔到底是誰寫的,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明面上他必須是董承寫的,實際上得讓天下人相信,就是劉協寫的。

第910章 張讓病逝

  “這關係到冠軍侯與陛下能否君臣和諧。”

  張讓加重了語氣,“很重要!”

  張新信不信,對於張讓來說,其實也沒有什麼關係。

  只要能讓張新心裡有所懷疑,別篤定是劉協寫的,將來他在處置劉協的時候,就會有一分餘地。

  “行吧,那我信。”

  張新敷衍了一句,“讓公深夜前來,不會只是來為陛下辯駁一句吧?”

  “那自然不是。”

  張讓嘆了口氣,“冠軍侯,如今形勢,你我心知肚明,這偏殿裡也沒有旁人,老奴索性就把話說明白了吧。”

  “將來一統天下,冠軍侯若要行王莽之事,還請看在先帝的份上,留陛下一條性命。”

  “先帝他,只剩這點骨血了......”

  張讓說著,哭了起來。

  “讓公這說的是哪裡話?”

  張新當然不會承認自己有圖植卉壷模溃骸拔以谧尮难垩e竟然如此不堪麼?要把我比作王莽?”

  “冠軍侯,你我久在官場,有些事說的太明白,反而不美。”

  張讓哽咽道:“先帝的識人之明,老奴知道,冠軍侯能得先帝看重,委以託孤重任,必是忠臣良相。”

  “可處於風口浪尖之人,縱使想退,又豈能輕易退得下來?”

  “老奴只是想討丞相一句口頭承諾罷了,若真有那一日......”

  張新沉默片刻。

  “讓公想多了,不會有那一日的。”

  “有我在,沒人能傷得了陛下。”

  就算現在周圍沒人,篡位的野心也不能明說。

  但張讓都把劉宏搬出來了,看在大哥的面子上,保劉協一命,也不是不行。

  張讓已經把話挑的這麼明瞭,他再畏畏縮縮,顧左右而言他,反而顯得小氣。

  “多謝冠軍侯。”

  張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破涕為笑,“既然如此,老奴就此告辭。”

  只要張新保證不動劉協,劉協就還有熬老頭的機會。

  張新看著病入膏肓的張讓,輕嘆一聲。

  “讓公慢走。”

  “對了,冠軍侯。”

  張讓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一樣,突然說道:“你要小心伏皇后。”

  劉協身邊的這些個女人,他可太熟了。

  如果說董承之事,是他自作主張,董氏毫不知情的話,那伏皇后就是本人對張新的專權嚴重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