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857章

作者:三月流雪

  這個五年計劃幾乎涵蓋了所有的傳統民政,除此之外,還有張新夾帶進去的私貨。

  比如什麼簡化漢字啊,漢語拼音之類的......

  事定好了,那就做吧。

  一道道行政令從鄴都的丞相府發出,發往各個郡縣。

  內政可以交給官員們去做,但簡化字、拼音這些東西,就得張新自己來了。

  無他,唯手熟爾。

  唯一的難點,就在於如何將散亂的漢字彙聚成冊,做成一部類似字典的東西,方便他人查詢比對。

  好在,張新有一個好岳父。

  蔡邕。

  老頭家裡的藏書多著勒,無論是常用的還是不常用的字,都能找到。

  字典之事,事關傳播聖人教化,蔡邕對此十分上心。

  翁婿二人一頭扎進書海,難以自拔。

  時間一日一日的過去。

  四月,劉協下詔,正式冊封貴人伏氏為皇后。

  五月,大旱。

  各地報災的奏疏如同雪片一般,送到鄴都的丞相府內。

  張新對此高度重視,暫時停下了編纂字典之事,指示各地官府抗旱救災。

  該開渠的開渠,該打井的打井。

  各州的軍隊也別閒著,都去幫忙。

  眼下朝廷並無外患,有張新在鄴都居中協調,六州軍民上下一心,在境內開鑿了無數水渠水井,總算是渡過了這次旱災。

  還好,今年並未有蝗。

  這讓張新鬆了口氣。

  七月,幷州關羽來信,南匈奴各部已重新歸附,於夫羅重登單于之位。

  張新很高興。

  南匈奴歸附,代表著幷州全境已經徹底光復,他治下的六州之地,總算是完完整整的六州了!

  仗打贏了,那自然是該升的升,該賞的賞。

  張新給關羽去了一封信,讓他繼續帶著張繡、馬超留鎮幷州,招募當地勇武之人,擴充騎兵,以備來日之需。

  同時他也給於夫羅去了一封信,叮囑他復國以後不要大肆屠戮,清除異己,要廣施仁義,安撫人心。

  你爹當年就是因為太過殘暴,不知體恤,才被部眾殺了,連累你流亡在外,足足七年才得以復國。

  你要是復國以後大肆殺戮,恐怕會重蹈覆轍。

  當然了,這是張新的表面意思。

  實際上他還是為了給於夫羅埋點雷。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於夫羅現在聽話,不代表以後都會一直聽話。

  若是有變,匈奴人內部的那些反對派,都是可以利用的人。

  於夫羅倒是沒想這麼多。

  他對張新素來敬服,張新又依照諾言,成功的幫他復了國。

  那就聽丞相的唄。

  反正丞相說得也有道理。

  廣施仁義......

  丞相不就是靠著這個,才達到如今這般成就的麼?

  聽他的,沒錯!

  夏去秋來,秋去冬來,冬去春來......

  由於連著兩年都有旱災,各地諸侯都在忙著安撫治下,無力搞事。

  就連袁術這樣的人,在意識到從百姓身上刮不出多少油水之後,也消停了下來。

  興平二年的大漢,大體上還算和平。

  興平三年,正月。

  劉協於鄴都南郊築臺祭天,彰顯他天子身份的合法性,以及大漢政權的合法性。

  祭拜過後,劉協頒佈了一道聖旨。

  “......”

  張讓念著聖旨,“朕有感於大漢今日之國泰民安,故改元,建安!”

  “是以興平三年為建安元年,欽此!”

第825章 宣威九劍

  建安元年,鄴都。

  剛出正月,張新就收到了一份禮物。

  去年他交給嚴進的那塊隕鐵,終於成器了!

  按照嚴進的說法,隕鐵珍貴,他和工匠們不敢亂用,知道張新善用小戟,每次都是鑿下一小塊來,先打一支小戟,試試工藝和比例。

  如此試製了十餘次,有了把握,這才敢動工打造寶劍。

  由於張新不催,嚴進等人為了保證完美,十分謹慎,前後花了差不多一年的時間,才打造出寶劍九柄,小戟十二支。

  “丞相請看。”

  相府內的一處偏殿前,放著一張大大的桌案。

  九劍十二戟就這麼整整齊齊的擺放在上面。

  嚴進躬身一禮,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顫顫巍巍的說道:“臣,幸不辱命,集工部之巧匠,費時一年,終於為丞相打造出寶劍九柄。”

  “此九劍削鐵如泥,吹毛斷髮,摧金斷玉,皆不在話下,請丞相驗收。”

  相比於一年前,現在的嚴進更老了,拄著柺杖,站著都有些費力。

  “嚴老辛苦了。”

  張新看著桌案上的劍戟,“哪柄最好啊?”

  “中間這柄。”

  嚴進笑了笑,“此劍乃是最後鑄就,工藝、比例皆趨於完美。”

  “想要再造一柄一模一樣的,幾乎是可遇而不可求了。”

  張新將目光放到中間的那柄劍上。

  九劍剛剛出爐,還有一些工藝沒有完成,比如銘刻劍名,確定劍鞘、劍柄樣式之類的。

  因此這些劍現在用的都是普通的劍柄和劍鞘,單從外表上來看,除了長短和寬度有些區別以外,其餘的都一個樣。

  張新拿起中間那柄劍,拔劍出鞘。

  “鏘。”

  張新眼睛一亮。

  這聲音......

  一聽就知道是把好劍。

  這劍鳴聲,清脆。

  此劍通體漆黑,只在兩側的劍刃上泛著些許白光,劍身明亮,陽光一照,耀眼無比。

  劍身上的花紋並不規則,但卻很有韻味。

  張新忍不住後退兩步,耍了兩招。

  長短,重量都很趁手。

  張新看著劍刃上的寒芒,伸手撓了撓頭,突然看到了一旁的張桓。

  此時張桓也一臉好奇的盯著張新手中的劍。

  “老四,來。”

  張新招了招手。

  張桓走上前來。

  “爹。”

  張新伸手,撫摸著兒子頭上的髮髻。

  揪。

  “你幹嘛?哎喲。”

  張桓捂著腦袋,一臉委屈的看著張新手中的髮絲。

  “爹,疼。”

  “男子漢大丈夫,這點疼痛都忍受不了麼?”

  張新瞪眼,PUA完兒子,拿著他的頭髮往劍身上一吹。

  孩童細細的髮絲剛接觸到劍刃,就被分為兩段。

  張新滿意的點點頭。

  “你不怕疼揪自己的呀,揪我的幹嘛?”

  張桓嘟嘟囔囔。

  張新沒有理他,目光四處打量。

  吹毛斷髮驗證過了,該試試削鐵如泥了。

  張新看了一圈,沒找到合適的目標。

  嚴進手上的柺杖是木質的,不合適。

  桌案上的其他劍也是隕鐵打造,就算差一些,估計也差不了多少,若用它們驗證,除了得到兩柄壞劍以外,不會有第二種可能。

  典韋倒是帶了個把刀,可他的那把刀也是張新命人特製的寶刀,要是砍壞了,修復起來十分麻煩。

  再者說了,典韋負責著張新的生命安全,他砍誰得刀也不能砍典韋的刀。

  張新急於試劍,突然心中一動,拔出了腰間的中興劍。

  “主公!”

  典韋見狀瞪大眼睛,“等等,這是......”

  叮!

  兩劍相交,發出一聲脆響,中興劍應聲而斷。

  張新看向新劍,見劍身上連個缺口都沒有,不由高興的大笑一聲。

  “好劍!”

  隨後他就反應了過來。

  “壞了!”

  “我的中興劍!”

  中興劍的來歷,只有找到它的左豹和日夜跟隨在張新身邊的典韋知曉。

  嚴進雖然受命修復過它,卻也不知它的來歷,只知道是一柄不錯的寶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