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809章

作者:三月流雪

  把褚燕封在這裡,也算是讓他衣暹鄉了。

  “大帥厚恩封賞,燕豈敢委屈?”

  褚燕大喜,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燕多謝大帥!”

  “起來吧。”

  張新微微抬手,待褚燕起身之後說道:“眼下我這暫時也沒什麼用得著你的地方,你若是閒來無事,想要回家看看,那就回去。”

  “若是不想,也可等我處理完北疆事務,再隨我一同返回鄴縣。”

  褚燕毫不猶豫的回道:“燕願隨大帥左右,為大帥鞍前馬後,在所不辭!”

  回家?

  真定那個破地方有啥好回的?

  家裡早就沒人了。

  他現在就一個兒子,還留在朝中為質,回真定幹嘛?

  這麼好一個和張新拉近關係的機會,傻子才會放棄呢!

  “隨你吧。”

  張新面色和悅,“你遠道而來辛苦,先下去休息吧。”

  “末將告退!”

  褚燕再行一禮,強忍心中激動,待離開張新的視線範圍之後,立刻蹦了起來。

  “孤如今也是侯爵了......”

  當然了,這個自稱他也只能在心裡念念。

  真說出口,只會被別人笑話。

  “褚燕兄弟。”

  魁頭一直守在這裡等著,見褚燕一臉喜色的從正堂出來,不由上前問道:“可是張......丞相許了你什麼好事?”

  褚燕與他的關係很好,倒也沒有藏著掖著。

  “九門亭侯?”

  魁頭面色一愣,“那......褚燕兄弟,你以後不和我回草原了啊?”

  褚燕面色古怪的看著他。

  “你還想回草原?”

  “這......”

  魁頭撓撓頭,“倒也不是。”

  “唉,我實話與你說吧。”

  魁頭想了想,乾脆直接放開了說,“有丞相鎮壓北疆,我總覺得再回去做那鮮卑大人,似乎也沒什麼意思。”

  “先前在朝中被軟禁,我自然覺得朝廷不好。”

  “可如今丞相還我自由,我倒還真想回去看看。”

  “別的不說,你們漢人的女子,確實水靈......”

  說起女人,褚燕臉上瞬間露出會心的笑容。

  “其實我也這麼覺得。”

  褚燕感慨道:“有丞相在,我等庸人哪怕手握兵馬,割據一方,怕也不能長久,倒不如安心入朝為官,起碼衣食無憂。”

  “丞相仁義,不會虧待我等的......”

  處理完魁頭與騫曼的事,張新帶上親衛,動身去了一趟右北平。

  魏攸的老家就在這裡。

  老頭人挺好的,當年幫了他許多。

  左右現在也沒什麼事,漁陽又離右北平不遠,索性過去看看,祭奠一番。

  張新出了漁陽,一路向東行去,花了兩日時間,來到了魏攸的老家無終縣。

  魏家人聽聞張新要來他們家,大吃一驚,連忙舉族前來迎接。

  那可是大漢朝的丞相啊!

  小小魏家,豈敢怠慢?

  魏氏家主領著族人,與無終長以及縣中吏員,出城三十里迎接。

  張新見到眾人,道明來意。

  魏氏家主一聽就激動了起來。

  “丞相仁義!丞相仁義啊!”

  魏攸去世已有兩年半,與張新更是有七八年未曾見面了。

  張新居然還能記得他?

  “魏公昔年助我頗多。”

  張新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今日我既然到了附近,理當過來看看。”

  “丞相請。”

  魏氏家主屁顛屁顛的帶著張新前往魏攸墓。

  張新祭拜完魏攸,看向魏氏家主。

  “我聞魏公有一孫,可否喚來一見?”

  “可以可以!”

  魏氏家主大喜,連忙從後面的人群中叫了一個青年出來。

  張新先來祭拜魏攸,然後又提出要見他孫子,這說明什麼?

  說明張新或許有徵闢他的意思啊!

  魏家自從魏攸之後,再無人在官府出仕。

  若是魏攸之孫能被張新闢走......

  這可真是祖宗遺澤了!

  張新看著眼前和他年紀差不多的青年,和顏悅色的問道:“在家可有讀書?”

  “有。”

  青年十分拘謹的點了點頭。

  “都讀了什麼?”張新再次問道。

  “詩,詩經......尚書......”

  青年的語氣十分心虛,顯然是沒有讀好。

  想來也是。

  以魏攸在幽州的名望,他的孫子若是學有所成,也不至於到現在都沒出仕。

  張新也不在意,笑著說道:“既有讀書,你便先來我的丞相府中做個書佐可好?”

  反正徵辟魏攸之孫,只是為了刷一波名望,宣揚一下他的仁義和念舊而已。

  丞相府也不缺養個書佐的俸祿。

  “草民願意!哦不,臣願意!”

  青年大喜下拜。

  “臣拜見丞相!”

  祭拜完魏攸,刷了一波民望之後,張新啟程返回,準備去泉州看看管見的海軍。

  途經無終山之時,張新突然心血來潮,想要去當年奇襲烏桓的故道看看。

  親衛們還能說什麼呢?

  主公想看,那就讓他看吧。

  正好他們也是當年之事的親歷者,故地重遊,倒也別有一番滋味。

  一行人來到山腳之下,忽聞山中傳來人聲。

  聽起來似乎還不止一兩個人。

  “此地怎麼有人居住了?”

  張新有點奇怪。

  當年他從這裡進入盧龍塞的時候,周圍可是荒無人煙的。

  “稟丞相。”

  魏攸之孫回道:“居住在此的,乃是本地名士田疇,字子泰。”

  “田先生先前曾受劉幽州闢用,後來公孫瓚禍亂幽州,田先生不願為公孫瓚效力,便隱居在此,等待時機,以圖為劉幽州報仇。”

  “公孫瓚得勢之時,於各地橫徵暴斂,許多百姓為免受其侵害,便跟著田先生入山避難去了。”

  張新眉頭一皺。

  “在此避亂的百姓有多少家?”

  “大約數百戶。”

  魏攸之孫還沒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還一臉敬仰的說道:“田先生在這些百姓之中設立法令,制定禮儀,頗得百姓信服。”

  “走。”

  張新一夾馬腹,“去看看。”

  田疇就是小黑胖子平烏桓時的嚮導。

  這個人怎麼說呢......

  很沽名釣譽。

  當然了,張新其實也沽名釣譽。

  只是張新沽名釣譽,那是為了更好的收攏人心,招攬賢才,平定天下,結束戰亂。

  而田疇的沽名釣譽,則是完全為了自己的心理滿足。

  甚至到了有些病態的地步。

  比如他在此地聚集百姓隱居,明面上說是為了給劉虞報仇,實際上在閻柔、袁紹夾擊公孫瓚的那幾年間,他一點動作都沒有,一直在無終附近招攬流民,做他的山大王。

  後來袁紹、袁尚父子想要給他官做,方便他統領治下百姓,他不要。

  曹操以他徵烏桓之功,想要給他封侯,他也不要。

  如果事情只到這裡,那還能說明田疇是個志向高潔的隱士。

  偏偏他不受官位,卻又以白身的身份跟著曹操做事。

  搞到最後曹操都有點煩了,直接對他說:你為了你一個人的志向,損害了國家的法律制度,這合適嗎?

  田疇表示非常合適,就是不肯做官。

  你看我多厲害?

  一個白身,文能治民,武能從軍的。

  張新若還是個屁民,遇到這種人,心裡或許還會生出一絲欽佩。

  可他現在是丞相,絕對不能容忍這種為了自己的名聲,而破壞制度的人存在!

  別的不說。

  田疇現在沒有官身,在山裡聚集了數百家百姓,還制定法律,禮儀......

  他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