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789章

作者:三月流雪

  “不,不知丞相此言何意?”

  扶羅韓想了一會,小心翼翼的問道:“可是朝廷嫌我等這幾年進貢的東西少了?”

  “與進貢無關。”

  張新呵呵一笑,“這些年來,我時常都在想啊......”

  眾人凝神靜氣,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張新身上。

  張新給自己倒了杯酒,問道:“你們說,漢人和鮮卑人,又有什麼區別呢?”

  “區別?”

  步度根想了想,很實盏恼f道:“民俗不同,語言不同,生活習慣不同......”

  “不對。”

  張新搖搖頭,“再想想。”

  步度根納悶了。

  我們和漢人的區別不就是這些麼?

  除了這些,還有什麼?

  “丞相,恕小人愚鈍。”

  步度根撓撓頭,“舍此之外,小人便不知了。”

  說完,步度根看向其他大人。

  “你們有知道的嗎?”

  “沒了吧?”

  “是啊是啊。”

  “應該就這些了......”

  大人們七嘴八舌的說道。

  “丞相。”

  步度根問完話,好奇的看著張新,等他揭示答案。

  “要我說啊......”

  張新也不賣關子,微微一笑,“漢人、鮮卑人,其實沒有區別。”

  眾人愕然。

  “漢人、鮮卑,一眼便可辨之,怎麼會沒區別?”

  “那我問你。”

  張新看向一名大人,“你有幾隻眼睛?”

  “兩隻啊。”

  這名大人不懂張新是什麼意思,只能如實回答。

  “那我再問你。”

  張新又問:“我有幾隻眼睛?”

  “也是兩隻。”大人回道。

  “我有幾隻手?你有幾隻手?”

  張新繼續問道:“我幾條腿,你幾條腿?”

  “我們有區別嗎?”

  “這......”

  大人有點無語,“丞相,你是不是喝多了?”

  “人不都是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一個肩膀扛倆腦袋的麼?”

  “那不就是了?”

  張新雙手一攤,“你是人,我也是人,大家身上該有的東西,都是一樣的。”

  “現在你告訴我,漢人與鮮卑有什麼不同?”

  這話當然是在偷換概念。

  不過,想要順利解決草原上的問題,就得與這些鮮卑大人拉近距離,引他們上套。

  “要按丞相這麼說的話......”

  步度根的腦子拐不過彎了,“漢人和鮮卑人好像是沒什麼區別吼。”

  “本來就沒有。”

  張新趁熱打鐵,不給他們思考的時間,“所以我一直都在想,鮮卑人為什麼不能像漢人百姓那樣生活呢?”

  “遊牧很苦,比種地還苦,一年下來,既要從南至北,又要又自北向南,往來遷徙數千裡。”

  張新嘆了口氣,露出一副悲天憫人的神情,“可就算是如此辛苦,鮮卑牧民卻也極少有能吃飽的時候。”

  “更別提雪災一來,牲畜凍斃,更是容易引起饑荒。”

  “肚子餓了,就得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南下來搶,最終為了那一口吃的,丟掉性命......”

  “丞相......”

  鮮卑大人聽聞此言,紛紛哽咽。

  正所謂家產千萬,帶毛的不算。

  牛羊這種活物,無論是遇到雪災還是疫病,都很容易被一波帶走。

  像扶羅韓、步度根這種大邑落的首領,可能對這種話沒什麼感覺。

  他們的邑落人多,牲畜也多,就算遭了災,也基本不會影響到他們本人的生活質量。

  況且人多還有一個好處。

  那就是可以去搶其他小邑落的人!

  而像有些小邑落的首領,麾下就只有幾百人,一旦遭了災,日子比普通牧民也好不到哪裡去。

  到時候要麼去搶其他小邑落,要麼被別人搶。

  或者就只能南下劫掠了。

  “我們漢人先和匈奴打,又和你們鮮卑打。”

  張新繼續說道:“這打來打去,打了三四百年,也沒打出個所以然來。”

  “大家不都是為了一口吃的麼?”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呢?”

  “諸位,我的意思是這樣......”

  鮮卑眾人下意識的坐直了身體。

  “朝廷不會強制要求你們改變生活方式,也不會強行改稱你們為漢人。”

  張新環顧眾人,“牧民還是牧民,鮮卑還是鮮卑,一切皆如往常一般。”

  “你們所要做的,就是如同漢人百姓一樣,向朝廷繳稅。”

  “這......”

  一名性子較急的大人立刻打斷道:“丞相,我等是很敬重你不假,可你也不能這樣啊!”

  “你這不是......”

  “你看,又急。”

  張新抬手,“聽我說完。”

  這名大人只能按下性子。

  “爾等履行了身為大漢子民的義務,朝廷自然也要履行朝廷的義務。”

  張新微笑道:“比如說......賑災。”

  “日後爾等若是遭了天災,導致牲畜滅絕,無物可食,便不必再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南下劫掠了。”

  “只需寫封奏疏,派個人來,朝廷也會如同對待漢地子民一般,對待鮮卑百姓,調糧賑災。”

  眾大人眼睛一亮。

  “除此之外,漢人所能享受到的權力,鮮卑人也一樣可以。”

  張新又道:“爾等若想讀書,我便派先生過去,教授你們漢家典籍。”

  “將來爾等部中若有人學有所成,便可來朝廷做官,只要才可配位,縣令、太守,亦或是三公九卿,皆可做得。”

  “若是不想讀書,也可從軍。”

  “只要立下軍功,一應賞賜,乃至封侯拜將,亦與漢人同。”

  “要是將相都沒有興趣,也可以安心留在草原放牧,朝廷給你們兜底!”

  張新說得眉飛色舞,“到時候長城內外親如一家,四海之內皆是兄弟,再無戰亂,國安民樂,豈不美哉?”

  縱觀中國古代的封建王朝史,來自北邊的威脅總是如同野草一般,燒之不盡,春風吹又生。

  匈奴、鮮卑、柔然、突厥、契丹、蒙古......

  中原王朝強盛之時,是能打得這些遊牧民族俯首稱臣沒錯,可一旦過了巔峰期,就又要面臨來自北方的威脅了。

  比如東漢。

  竇憲可以勒石燕然,打得北匈奴拋棄故土,一路西逃。

  然而到了劉宏之時,鮮卑已經是年年摁著漢軍打了。

  張新活著,自信在他有生之年,可以保住北疆安定。

  等將來他死了呢?

  三代五代或許沒有問題,十代八代呢?

  為後世子孫計,張新自然而然的,就會想要尋求一個徹底解決遊牧民族的法子。

  有這種法子麼?

  當然有!

  在這些王朝之中,唯一解決了遊牧民族問題的,只有帶清。

  有一說一,帶清雖然拉胯,但治理蒙古所用的策略,還是很有可取之處的。

  第一,在蒙古人的哈拉和林附近,也就是大湖平原的科布多城,和烏里雅蘇臺將軍府駐兵。

  這兩塊地是漠北少有的,能夠種地的地方。

  只要能種地,中原王朝就能駐軍。

  可惜除了帶清,前面的王朝都沒人發現這裡。

  主要是誰也不知道,這麼北邊的地方還能種地。

  這兩個地方在前漢之時,屬於匈奴的右賢王部,距離狼居胥山很近。

  清軍駐紮在這裡,只要貴族們有了叛亂的苗頭,立刻就能出兵鎮壓,阻止事態擴大。

  不過這一點暫時還很遙遠,可以等以後把幷州、涼州的鮮卑都掃平以後再做。

  第二便是盟旗制度。

  比如現在,幽州鮮卑大概只有二十幾個邑落,就算加上幷州、涼州鮮卑,撐死不過五六十個。

  除去其中的小卡拉米,大的鮮卑邑落,最多隻有十來個。

  明朝之時,蒙古的大部落也就二十來個,等到了帶清之時,就被細分成了兩百六十多個旗。

  旗與旗之間嚴格限制來往,只能在自家的草場放牧,不準越旗,就算是遇到了天災也不行,只能原地等賑災。

  長此以往,等這些被割碎的牧民們都習慣了不準越界的規定之後,再有什麼事情,最多也只是爆發一些小規模的叛亂。

  中原王朝可以輕鬆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