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流雪
車隊調轉了一個方向,意圖藉助夜色掩護,避開漢軍伏兵。
可惜,玄甲斥侯早已鎖定他們,哪裡會容許這煮熟的鴨子飛了?
見車隊想跑,斥侯顧不得暴露自己,從懷中取出火折吹亮,點起火把,為友軍指明方向。
左豹看到火光,大聲喝道:“在那裡,追!”
沒過多久,一千玄甲就將這支百餘人的車隊團團包圍。
隊長一看跑不掉了,立刻拔出腰間戰刀。
“備戰!保護牧伯!”
親衛們紛紛舉起手中武器,背靠車駕結陣抵抗。
左豹見狀,也下令玄甲下馬步戰。
對方陣勢已成,眼下又是黑夜,視線不好,若強行用騎兵衝擊,會造成許多不必要的傷亡。
玄甲軍作為跟隨張新最久的親衛,上馬是全軍最強的騎兵,下馬也是全軍最強的步兵。
還是步戰穩妥一些。
反正一千打百餘,優勢在我。
哪怕真讓對方死戰逃出,玄甲完全可以上馬再追。
跑不掉的。
“殺!”
西門之外很快就響起了喊殺之聲。
張魯聽聞西面喊殺聲起,大喜過望。
“牧伯,可走矣!”
“開門。”
劉焉毫不猶豫的令人開啟城門,坐著驢車往北,去投駐守在褒谷的趙韙。
“駕!”
張魯一邊揮舞手中驢鞭,一邊不時回頭看去,生怕漢軍騎兵追來。
“啊嗯,啊嗯......”
毛驢被抽得一陣慘叫,發足狂奔。
劉焉緊緊抱住張魯老孃,只覺一身老骨頭都快被顛散架了。
西門方面,玄甲先是射了幾波箭雨,將毫無防護的蜀軍射倒不少,隨後上前搏殺。
“諸君,死戰!保護......”
隊長還欲抵抗,卻被左豹一矛刺死。
左豹殺了敵軍首領,大喝一聲。
“爾等大勢已去,還不投降?”
“降者不殺!”
殘存蜀軍對視一眼,紛紛跪地投降。
十餘名玄甲上前,將人控住。
左豹看著劉焉那輛華貴的車駕,心中大喜,正欲上前挑開車簾,突然覺得有些不對。
車外殺聲震天,屍橫遍野,這車裡......
也忒安靜了點吧?
在周圍火光的映照之下,左豹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車駕裡有三個人。
從髮型上看,是兩男一女。
那兩個男的不出聲也就罷了。
劉焉好歹也是一州牧伯,有些膽氣倒也不足為奇。
這女的怎麼也不叫的?
左豹心中生疑,朝身邊玄甲使了一個眼色。
兩名玄甲會意,上前用長矛挑起車簾。
“殺!”
兩名男子從車內衝了出來,手持利刃,面露兇色。
挑簾的玄甲被嚇了一跳。
左豹早有準備,立刻上前連刺兩矛,將此二人刺倒。
周圍玄甲上前摁住,舉起火把觀察面容。
“孃的!被騙了!”
左豹看清二人面容,勃然大怒。
眾所周知,劉焉是個老者。
可眼前的這兩個人,皆是三十出頭的青壯。
再看車內女子,一身婢女服飾,嘴裡還被塞了布條,顯然也不可能是劉焉家眷。
“說!”
左豹揪起一名蜀軍降卒,“劉焉去哪了?”
“不說就死!”
“誒?”
這名蜀軍也很懵逼。
我家牧伯......哦不,劉焉老兒呢?
他不是將錢財裝車,帶著老婆和乾兒子一起上了車麼?
人呢?
“小,小人也不知道啊......”這名蜀軍磕磕巴巴的回道。
左豹指著車駕上的兩具屍體,“劉焉已棄爾等,爾等還要包庇他嗎?”
“將軍饒命。”
蜀軍忙道:“方才在太守府中,我等親手幫劉焉老兒裝了錢財,又是親眼見他上了車......”
“至於車內之人何時變了,我等是真的不知啊!”
“是啊是啊。”
其餘降卒紛紛附和。
左豹見俘虜們的神情不似作偽,低頭沉思了一番。
“弟兄們,往北追!”
眼下南鄭東南皆是漢軍,劉焉不往西跑,去投陽平關,那就只能去投北邊褒谷的趙韙了。
左豹留下二百人在此地看管降卒,帶著其餘八百玄甲,一路向北。
此時張魯已經駕著驢車跑出十幾里路了。
從南鄭到褒谷,本來就只有四十里,距離很近,小驢車又領先了十幾裡。
再加上趙韙得到訊息,領兵出迎。
待左豹追上之時,趙韙早已接住劉焉,命士卒結好陣勢,嚴陣以待。
夜色黑暗,左豹見蜀軍陣勢已成,不敢強行衝擊,只能留下恨恨的幾名斥侯監視,回去稟報張新。
“末將無能,中了那劉焉的聲東擊西之計,教他跑了。”
左豹一見到張新,就垂頭喪氣的單膝跪下,“還請大帥治罪。”
“你看清楚了?”
張新沒有在意,“劉焉確實被趙韙接走了?”
“是。”
左豹將當時的情況說了一下。
“行,我知道了。”
張新點點頭,“你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大帥。”
左豹見張新神色如此淡定,不由有些好奇。
“你......”
“意料之中,無需多慮。”
張新笑笑,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只要劉焉不往西跑,他就死定了。”
“無非是早死幾日,晚死幾日罷了。”
左豹上前接過書信一看,眼中露出一絲喜色。
“李異欲投我軍?”
張新微笑點頭。
左豹問道:“這李異是誰啊?”
“燼水一戰,我軍不是抓了一些蜀軍俘虜,然後放了麼?”
張新解釋道:“這李異就是那支蜀軍的將領。”
左豹恍然。
張新又道:“李異被我軍俘虜,乃是得了趙韙之令,為其斷後,被我軍包圍,不得已而投降。”
“我軍以仁義待他,將其釋放,劉焉卻不顧他的辛勞,將其杖責,因此心生怨恨,早已派人與我聯絡。”
“只不過他隨趙韙駐守褒谷,一直沒有機會罷了。”
“如今劉焉到了趙韙軍中,你覺得會發生什麼?”
左豹臉上露出一絲壞笑。
“原來如此。”
我就說嘛,以大帥的智郑觞N會不在北邊做些防備呢?
“行了,你快去休息吧。”
張新揮揮手,“明日等著看好戲就行。”
“諾。”
左豹心中再無疑慮,行禮告退。
張新站起身來,在帳中左右踱步,低頭思索了一番,抬起頭來。
“來人。”
一名親衛進來。
“主公吩咐。”
“你去告訴令明。”
張新沉吟道:“叫他領兩千騎兵立刻渡過褒水,守在西岸,防止劉焉西逃。”
李異雖然有心搞事,但張新也不可能把寶全押在他身上。
還是要做點防備的。
不過他現在要安撫降卒,維持秩序,確實抽調不出什麼人手。
只能先苦一苦龐德了。
上一篇:大秦:我刚统一,你让我回现代?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