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672章

作者:三月流雪

  只不過米倉道路險難行,大軍基本無法透過,沒有什麼軍事價值,只能作為一條兩郡百姓溝通的道路而已。

  張新放眼望去,發現這裡的地形確實和地圖上描繪的差不多。

  三面環山,一面臨水。

  “嗯?”

  張新眼睛一亮,一夾馬腹。

  “走,去看看。”

  眾人連忙跟上。

  張新沒有向南進入平原,而是繼續向東,來到平原東部的山腳下。

  這裡還有一條漢水的支流,水面不寬,水量不大。

  可以想到的是,等冬季的枯水期來臨,這裡應該騎馬都能渡過。

  從這裡再往東,山腳下還有一條很長的路,似乎不到盡頭。

  不僅平坦,還很寬闊。

  行軍是沒有問題的。

  張新令人找來一名當地百姓。

  “老鄉。”

  張新指著東邊,對著百姓和顏悅色的問道:“此路通往何方啊?”

  “回這位將軍話。”

  百姓有些拘謹,“此路可往成固。”

  “成固?”

  張新眼睛一亮,“路上可有阻礙?”

  “沒有。”

  百姓搖搖頭,“皆是坦途。”

  “多謝相告。”

  張新拱拱手,讓典韋賞了他一些錢財,把人放走,隨後點了幾名親衛,讓他們渡河過去看看。

  “這還真是意外之喜啊......”

  張新看向沮授,笑道:“公與,如何?”

  “若那百姓所言不假......”

  沮授沉吟道:“明公之策,或可行了。”

第645章 過來見我

  成固,距離南鄭有百里。

  如果這條道路真的如同那名百姓所言,可以一路暢通無阻的前往成固,那就代表著,張新軍隨時可以在這百里河道的任意一處渡河。

  如此一來,只一個營寨,就看不住漢山這邊的張新軍了。

  蜀地缺馬,沒有騎兵。

  比機動力,蜀軍在漢中平原上,是絕對比不過漢軍的。

  劉焉想要阻止張新渡河,就只有兩個選擇。

  要麼多設幾個營寨,連營百里,封鎖整條漢水。

  要麼就只能也遣一軍渡河,在東邊的山腳下紮營。

  這樣一來,張新在戰術上可以操作的空間就很大了。

  既可以趁著蜀軍渡河之時,半渡擊之,也可以將蜀軍偏師放過河來打。

  蜀軍若進,派遣過河的兵馬就不能少,會削弱其他地方的守備。

  若是連營,也會分散力量。

  到時候張新只需要擊破一點,就能引發連鎖反應。

  蜀軍極有可能因為一個營寨被破,導致整個防禦體系直接崩盤!

  “那就這樣辦!”

  張新趁機敲定計劃,“駐軍漢山!”

  沮授沒有如同先前那般強硬反對,而是遲疑道:“若要如此,還望明公應臣一事。”

  “公與請講。”

  張新見他鬆口,心情極好。

  “漢山之軍,遣一大將統領即可。”

  沮授盯著張新,“明公切不可親自領軍!”

  有了東側山腳下的這條大道,漢軍駐紮南山,確實不會如同沮授先前擔憂的那樣,劉焉只需一個營寨,便能將漢軍徹底封鎖。

  無論是連營還是渡河,漢軍都能很容易的找到突破口。

  可凡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漢軍真渡不過河......

  張新是絕對不能待在這支大軍裡的!

  “啊......嗯。”

  張新打了個哈哈,轉身就走。

  “如今形勢已明,我等先回城吧。”

  沮授心中頓覺不妙,但見張新已經跑了,也只能無奈跟上。

  日後再找機會勸諫吧。

  反正至少還有兩個月的時間呢。

  一行人回到城中,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張新讓眾人各自散去歇息,心中不斷思考應該如何佈置。

  次日,張新起床之後,立刻下了一連串的命令。

  令徐晃領兩千黑山軍,前來南鄭駐守。

  令楊鳳領剩餘黑山軍及成固降卒,前往陽平關與徐和匯合。

  令沮授將各縣府衙中的存糧全部徵收上來,秘密咄ㄜ娚胶蜐h山。

  令管亥、司馬俱分別領青州兵五百,秘密前往兩山建立糧倉。

  過了一日,徐晃領兵來到。

  張新將南鄭的城防移交給他,讓他聽從沮授調遣,隨後便帶著法正和全部騎兵趕往陽平關。

  此時的陽平關附近,已經聚集了四萬多兵馬。

  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張新花了兩天時間,將黑山軍和龐德麾下的漢騎分散開來,安插到降卒之中,加以控制,又賜下重賞,初步取得了這些降卒的信任。

  做完這些,張新將徐和留在陽平關鎮守,保障大軍退路,自己則是帶著這小四萬人馬,浩浩蕩蕩的踏入祁山道,往隴西而去。

  這支兵馬,眼下想讓他們打什麼硬仗,那是不可能的。

  但若只是拉出去嚇唬人,還是可以保證秩序的。

  張新軍以一日六十里的正常速度進發,至下辯時,遇上了他派去韓遂那邊的使者。

  使者見到張新,十分興奮。

  “拜見主公!”

  “免禮。”

  張新連忙問道:“如何?韓遂可願出兵了?”

  “韓遂聽聞主公以雷霆之勢取下漢中,嚇得臉都綠了,哪裡還敢拖延?”

  使者咧嘴一笑,“眼下他正催促各部諸侯回去集結兵馬呢。”

  “只是集結?”

  張新微微皺眉,“他沒有先從金城派遣先鋒出戰?”

  “那倒沒聽說。”

  使者搖搖頭。

  “看來他還是有點心存僥倖啊。”

  張新冷笑一聲,先把此事放到一邊。

  罷了,韓遂就是這樣的人。

  不把他死死逼到牆角里,他永遠都會心存僥倖。

  張新話鋒一轉,開始問起老婆孩子的情況。

  “你此去金城,可見到了夫人和公子?”

  “哦對了,還有小小姐。”

  “見到了。”

  使者點點頭,“夫人、公子與小姐俱在韓遂府中,韓遂倒是沒有虧待他們。”

  張新放下心來。

  也是。

  畢竟是自家女兒和外孫,韓遂的為人再怎麼樣,也不至於虐待自家後輩。

  “只是......”

  使者補充道:“三公子似乎有點想家了。”

  “他說他在金城,韓遂老叫他韓定,他不喜歡。”

  “這個韓遂......”

  張新無奈的搖搖頭,又想起自家的三兒子,心中流過一絲暖意。

  “你一路奔波辛苦,下去好好歇息吧。”

  張新看向使者,笑道:“待回到南鄭之後,我再給你賞賜。”

  “多謝主公。”

  使者道了聲謝,歸隊歇息去了。

  張新叫過兩名玄甲。

  “爾等去一趟金城,告訴韓遂,讓他帶著我的老婆孩子,來氐道見我!”

  祁山道的出口在西縣。

  氐道就在西縣西邊不遠,屬於隴西郡境內。

  張新領兵進入隴西地界,威脅之意已經十分明顯了。

  “諾!”

  玄甲應了一聲,回頭收拾好乾糧盤纏,打馬往金城而去。

  疾馳數日,兩名玄甲抵達金城。

  韓遂聽說張新又派人來了,頓時蹦了起來。

  “我不是已經答應出兵了麼?他怎麼還要派人過來!”

  平心而論,他現在是一點都不想見到張新的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