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646章

作者:三月流雪

  “老典。”

  張新看向典韋,“都準備好了嗎?”

  “車駕已經備好。”

  典韋點頭,“主公隨時可以出發。”

  “奉孝,我們走。”

  張新帶著郭嘉出府,登上車駕。

  此時城內已是亂做一團。

  張新抓人的動靜很大,住在劉府附近的官員也一併被吵了起來。

  這些人透過牆頭,門縫等地方,看到街上都是兵馬,也驚慌的大呼小叫。

  一傳十,十傳百。

  再加上張新的吏員挨家挨戶的叫門,說要緊急議事。

  黑夜下的長安城猶如白日一般,喧鬧不已。

  “奉孝。”

  張新與郭嘉同乘一車,開口問道:“漢中那邊,內應聯絡的如何了?”

  “蘇固的那些故吏,確定肯幫我們了嗎?”

  (深夜偷襲)

第619章 熱鬧的初平四年(十九)

  “只有南鄭張氏願意。”

  郭嘉嘆了口氣,“其餘大族從現有的情報來看,暫時還摸不準。”

  “臣為了不令此事外洩,就沒有讓細作去聯絡他們。”

  “嗯?”

  張新有些意外,“蘇固此人,我曾與他相處過一段時間,其人寬仁敦厚,是個能得人的長者。”

  “他死於張魯之手,他的那些故吏,竟然沒有想為他報仇的麼?”

  “問題就在這裡。”

  郭嘉解釋道:“在我等外人看來,蘇固是死於張魯之手不假,然其中卻還有一番曲折。”

  張新目光一凝。

  “還請奉孝詳言。”

  想要速克漢中,內應是重中之重。

  有了內應,張新便無需攻城,可以利用騎兵快速突襲,直接抄了張魯老巢。

  要是沒有內應,他就得想辦法吃掉張魯出關的那些軍隊了。

  能全殲那自然好。

  可若是讓張魯軍跑回一部分去,繼續堅守關隘,那就與麻煩了。

  萬一讓張魯拖到劉焉援軍到來......

  關中缺糧,無法久戰,張新就只能選擇撤軍。

  雖說撤軍對他而言,不會影響到現有的硬實力。

  可軍事從來都是服務於政治的。

  要打漢中是他,最後灰溜溜撤軍的也是他。

  這對他在朝中的威望無疑是一次打擊。

  以後他再想對哪裡用兵,反對派就有話說了。

  你看你看,上次你想打漢中,最後沒打過,平白耗費錢糧。

  這次聽我的,別去了別去了......

  一旦這種聲音增多,就會對以後的戰略安排造成掣肘,極其不利。

  張新現在算是體會到了‘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副作用。

  朝廷這張牌,用好了是大義。

  用不好,那就是阻礙了。

  也難怪小黑胖子後來要開霸府,將所有決策之權盡數收入府中。

  就是為了架空朝廷,避免掣肘嘛。

  “昔年張魯與張修攻打漢中,破城的是張修,殺死蘇固的也是張修。”

  郭嘉將打探到的情報說了出來,“因此在蘇固那些故吏的眼中看來,殺害蘇固之人並非張魯,而是張修。”

  “後來張魯殺了張修,也算是為蘇固報了仇。”

  “他正是憑藉此舉,收攏了漢中大部分的人心。”

  “如今的漢中,並非我等之前推測的那般暗流湧動。”

  “恰恰相反,張魯篡居太守之後,大肆傳播五斗米道,以宗教唤j人心,治民以寬,又於道路上創立義舍,內建米肉,以供過往路人免費取食。”

  “如此種種舉措,惠及萬民。”

  “張魯雖據漢中只有兩年,然已是士民皆附。”

  “這麼快?”

  張新面色一愣,隨後恢復正常。

  也是。

  宗教這玩意,唤j人心的速度確實快。

  張角的太平道之所以要耗費十餘年時間拉攏信徒,那是因為他的攤子鋪得大,足有八州之地。

  張魯的五斗米道只在一郡範圍傳播,自然輕鬆許多。

  說起來,無論是太平道還是五斗米道,都是源自黃老學說,同屬道教範疇。

  只不過二者的核心思想有所不同。

  太平道主張‘救世’,以改變世界,拯救萬民於水火為己任。

  所以張角才要起義,試圖暴力奪取政權。

  五斗米道則是主張‘救己’,管好自己的事就行。

  所以張魯在漢中待了三十年都沒挪窩。

  想要救世,自然免不了與封建王朝的統治者產生衝突。

  因此在漢末以後,太平道就無了。

  而五斗米道卻因為其不會威脅到統治者的緣故,得以存活下來。

  至東晉時期,改名為天師道,開始向江南地區傳播。

  至元代時,又改稱正一道,直到後世。

  “若依奉孝所言,漢中民心皆附。”

  張新沉吟道:“那南鄭張氏為何願意襄助我等?”

  郭嘉神秘一笑。

  “因為張氏之中有一奇女子。”

  “奇女子?”

  張新眼睛一亮,瞬間就來了興趣。

  別誤會,他可不是對那所謂的奇女子感興趣,而是對其中的故事感興趣。

  真的。

  “此女名叫張禮修。”

  郭嘉笑道:“乃是蘇固主簿趙嵩之妻。”

  張新更有興趣了。

  “快說,快說。”

  “蘇固死後,其麾下主簿趙嵩、掾吏陳調,曾試圖替他報仇。”

  郭嘉娓娓道來,“趙嵩聽聞蘇固被害,十分悲憤,單人匹馬殺入張修營寨,斬殺十餘人,但終因寡不敵眾,力戰而亡。”

  “義士!”

  張新感嘆一聲,“壯哉!”

  這人有點猛啊。

  一個人殺進對方軍營,還能斬殺十餘人......

  若還活著,也是一員猛將。

  這他孃的是主簿?

  “陳調得知趙嵩戰死,也聚集了家中百餘門客,起兵攻打張修營寨,甚至一度攻破張修前軍大營。”

  郭嘉輕嘆一聲,“可惜,陳調最終也因寡不敵眾,力戰而亡。”

  張新深吸一口氣,十分感慨。

  “壯士,都是壯士啊......”

  “趙、陳二人死後,張修聚集俦巴鶅杉覉髲汀!�

  郭嘉繼續說道:“張禮修為保自己與女兒不被侵犯,便塗花面容,披頭散髮,手持利刃裝瘋,使得俦桓疑锨埃罱K保全幼女。”

  “果然是奇女子。”

  張新讚了一聲,略微有些出神,想起了當年張寧披甲上城之事。

  嗯,想老婆了。

  “後來張修雖被張魯所殺,然而在張禮修看來,若非張魯統軍前來,其夫便不會死。”

  郭嘉說道:“故其心中深恨張魯,認為他才是罪魁禍首。”

  “細作打探到這些訊息之後,只是稍加接觸,她便表示願意說服孃家張氏,襄助朝廷平佟!�

  “原來如此。”

  張新恍然,又有些疑慮的問道:“可她不過一介女子,如何能夠說服張氏?”

  “明公莫要小覷於她。”

  郭嘉笑道:“她雖是女子,卻因當年勇退俦拢诩抑蓄H為受人敬重。”

  “她的話,在張氏之中還是有些分量的。”

  “張氏之人已經和臣的細作聯絡過了。”

  “臣遣人打探過,這兩年張氏在張禮修的授意下,一直在暗中給張魯使絆子。”

  “她的話,可信!”

  張新點點頭。

  郭嘉都說沒問題了,那大機率是沒問題的。

  “南鄭張氏......”

  張新心中思索。

  南鄭是漢中郡治,也是最為富庶的城池。

  只要能拿下這裡作為據點,他就不用擔心了。

  平原地帶,即使張魯率領十萬大軍前來,他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