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638章

作者:三月流雪

  使者行禮告退。

  韓遂又派人急召閻行過來,把事情講了一遍。

  “彥明,你說......”

  “張新這是真的定了漢中,還是虛張聲勢?”

  “君侯。”

  閻行想了想,道:“末將以為,應當是真的。”

  “為何?”韓遂連忙問道。

  “君侯麾下又不是沒有斥候。”

  閻行笑笑,“只要君侯派遣斥候去漢中看看,不就清楚了?”

  “他虛張聲勢,豈不是成了跳樑小醜?”

  “嗯......”

  韓遂緩緩吐出一口氣,“彥明之言有理,彥明之言有理啊......”

  他嘴上雖在贊同閻行,面色卻是十分凝重。

  張新平定了漢中,下一步會怎麼做,他用腳指頭都能想到。

  無非是再派人來催他出戰罷了。

  漢中已定,張新隨時可以率領漢中之眾,從祁山進入涼州。

  涼州的漢軍,算上安定的徐榮、郭汜所部,有將近四萬人。

  張魯有差不多三萬兵馬。

  若這些兵馬被張新盡數收編,再加上關中之兵和徵調的民夫,湊吧湊吧,湊個十萬大軍出來,一點問題沒有。

  眼下關中四面無憂,張新憑藉漢中之糧,就沒有糧食上的壓力了。

  他大可以從容的在涼州幹上一場。

  張新的部將領著三萬兵馬過來,韓遂覺得自己還能操作一下。

  可若是張新本人親率十萬大軍前來,他連一點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

  董卓都幹不過的人,他帶著成宜那幫臭魚爛蝦怎麼打?

  正在此時,一名親衛進來。

  “主公,門外有一人自稱是大將軍的使者,想要求見主公。”

  “張新的使者?”

  韓遂猛然抬頭,“快!快請他進來!”

  “諾。”

  過了一會,一名年約三十餘歲,十分精壯的男子走了進來。

  男子見到韓遂,也不行禮,而是直接問道:“可是金城侯當面?”

  語氣之間,十分高傲。

  “是孤。”

  韓遂應了一聲,仔細打量著這名男子。

  男子雖然穿著布衣,但從他身上剛毅的氣質就能看得出來,是個久在軍中之人。

  “敢問尊使......”

  韓遂剛想開口,卻被男子打斷。

  “這是我家主公給你的信,你看一看吧。”

  男子從懷中掏出一封信,單手遞給站在一旁的閻行,十分隨意。

  韓遂見他如此無禮,正欲發怒,被閻行低聲勸住。

  “君侯還是先看看大將軍說了什麼吧。”

  韓遂強忍怒氣,接過信件開啟。

  韓約,我把漢中打下來了哦。

  你那邊怎麼樣了?

  不會還沒出兵吧?

  怎麼這麼慢?

  你是不是不行了?使喚不動人了?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涼州大人喊不動人誒。

  你要是真使喚不動那幫子人,也別在涼州混了。

  來長安,我給你備個大宅子住著。

  怎麼說你也是我兒子他外公嘛,我也不會虧待你滴......

  好了,廢話不多說,我再給你十日時間。

  十日內你再不出兵,我親自來收拾你們。

  哦,對了。

  送信這人是我親衛,一會他要替我看看老婆孩子過得好不好,你行個方便,讓他去後院一趟哈。

  就這樣,麼麼噠。

第611章 熱鬧的初平四年(十一)

  不用問,這種措辭的信,肯定是張新親自寫的。

  正經漢人誰他媽寫得出這種玩意兒?

  韓遂看完信,只覺額上青筋跳動,怒氣上湧。

  “君侯息怒,君侯息怒......”

  閻行察言觀色,連忙低聲勸慰,目視張新使者。

  韓遂瞥了使者一眼,強行收斂怒氣,心中不斷怒吼。

  “張新小兒欺人太甚!張新小兒欺人太甚!”

  就這信的措辭,就這使者的傲慢。

  張新哪裡有一點把他當成岳丈、金城侯的意思?

  好巧不巧,使者這時又開口說道:“金城侯也看到我家主公的信了。”

  “後院在哪?我要去看看我家夫人和三公子。”

  韓遂終於忍不住了,面色不善的看著使者。

  “你如此無禮,就不怕孤殺了你嗎?”

  “你殺唄。”

  使者攤手手,“我不過主公身邊一個小小親衛而已,性命卑賤,死則死矣。”

  “只是金城侯若是殺了我,想好如何與我家主公交待沒有?”

  臨行前,張新曾向他交待過,此次給韓遂送信,怎麼囂張怎麼來,怎麼跋扈怎麼來。

  韓遂絕對不敢殺他。

  其實他倒是不怎麼怕死。

  作為下曲陽黃巾中的一員,這麼多年下來,他早就把自己的性命交給張新了。

  張新若下令讓他自裁,他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只是.......

  張新平常都是教導他們要仁義,要對弱者要有憐憫之心,不可仗勢欺人。

  這猛然間讓他囂張跋扈,他還真不會。

  不過好在,他久隨張新身邊,見過張新私底下犯賤。

  此時學起來,倒也惟妙惟肖。

  “君侯,君侯......”

  閻行見韓遂的面色愈發不善,連忙勸諫,“冷靜,要冷靜。”

  “他的背後是大將軍,大將軍方定漢中,聲勢如日中天,我們可得罪不起啊......”

  韓遂聽到‘大將軍’這三個字,眼神立馬就清澈了,連忙深吸一口氣,面色一變,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適才相戲耳。”

  “尊使莫怪,孤這就讓婢女帶尊使去孤的女兒和外孫。”

  ‘孤的女兒和外孫’這幾個字,韓遂的發音極重。

  你別忘了,你家夫人和公子,也是我家女兒和外孫。

  放尊重點。

  使者習慣性的想要行禮道謝,突然想起張新的囑託,躬到一半的背又直了起來,淡淡‘嗯’了一聲。

  “來人。”

  韓遂咬牙強忍,叫來一名婢女,“帶尊使去後院,看看小姐和小公子。”

  “諾。”

  婢女應了一聲,看向張新使者。

  “尊使請跟婢子來。”

  使者點點頭,跟在婢女身後。

  婢女回頭偷偷瞥了韓遂一眼,心中好奇。

  這人誰啊?

  怎麼還能去後院的?

  待使者走後,韓遂再也忍耐不住,破口大罵。

  “張新小兒欺人太甚!張新小兒欺人太甚!”

  這一次閻行就沒勸了,任由韓遂發洩心中怒火。

  等到韓遂稍微冷靜了一些,閻行這才開口問道:“君侯,大將軍在信中說了什麼?”

  韓遂習慣性的想要把信拿給閻行看,遞到一半又想起上面的措辭,把信收了回來。

  “張新說,給我十日時間。”

  韓遂冷哼一聲,“他說我若是再不出兵,他就來收拾我。”

  “你看看,這像是晚輩寫給長輩的信麼?”

  閻行頓時地鐵老爺爺臉。

  平時也沒見你把他當晚輩啊。

  咋這種時候又想起來你們有關係了?

  “君侯。”

  閻行心中思索了一番,開口說道:“如今大將軍勢大,又如此催促,想必也是沒有什麼耐心了。”

  “君侯還是不要再猶豫了,就依照先前約定,出兵攻打宋建吧。”

  “漢中已定,大將軍只需遣一支兵馬把守陽平關,便能保障漢中以及關中南方安全。”

  “若再拖下去,大將軍失去耐心,反而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