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629章

作者:三月流雪

  以張新之能,足夠他橫掃半個涼州了!

  韓遂的眼神瞬間就變得清澈起來,再也不敢想把韓淑嫁給閻行了。

  這八千精銳要是衝著羌人去的,倒還好說。

  萬一張新和成公英談崩了,衝著他來......

  他逼著張新的老婆改嫁,再把人家的兒子搶走,豈不是把人得罪死了?

  若張新一怒之下,不顧一切的與他全面開戰,他怕是討不得好。

  思及此處,韓遂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

  正在此時,一名風塵僕僕的信使跑了進來。

  “主公,長安來信!”

第603章 熱鬧的初平四年(三)

  “快!”

  韓遂回過神來,“呈上來!”

  “諾。”

  信使將信呈上,又將張新出兵的訊息說了一下。

  韓遂這邊早已知曉,沒有再說什麼,而是讓信使下去領賞休息。

  “多謝主公。”

  信使行禮告退。

  韓遂開啟信件一看,心中鬆了一口氣。

  “沒有談崩就好,沒有談崩就好......”

  這封信自然是成公英寫來的。

  成公英在信中將談判的成果說了一下。

  三個要求,張新答應了兩個。

  “金城侯?”

  韓遂滿意的點了點頭。

  張新同意給他封侯,他並不感到意外。

  畢竟封侯對於現在的朝廷來說,完全就是個無本買賣。

  張新封他為金城侯,其實就是拿他自己的東西來賞他而已。

  當然了,好處還是有的。

  起碼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建國稱孤了。

  《禮記》有云:凡自稱,天子曰予,一人。

  諸侯之於天子,曰某土之守臣某。

  其於敵以下曰寡人,小國之君曰孤。

  ‘孤’這個稱呼,並不是帝王專屬。

  只要封侯建國,面對下屬,就可以自稱‘孤’。

  比如曹操承襲曹嵩的費亭侯之後,在招攬郭嘉時,就曾說過‘使孤成大業者,必此人也。”

  再如劉備找劉璋求援時,書信中也寫過‘孫氏與孤本為唇齒’這樣的話。

  那時的劉備,只是個宜城亭侯而已。

  張新當然也是能自稱‘孤’的。

  只是他覺得這樣太裝逼了,才一直用‘我’自稱。

  不過,張新不稀罕的稱呼,韓遂對此可是稀罕的緊。

  看到自己最為在意的封侯之事解決,韓遂放下心來,仔細檢視其他內容。

  “讓我舉薦人選出任隴西太守?”

  韓遂十分意外。

  張新竟然直接在明面上允許他佔據隴西?

  找膺@麼足的嗎?

  相比之下,不肯給錢這條,也就無所吊謂了。

  區區一些錢糧,如何能與一郡之地相比?

  “難道張新真是看在阿淑母子的份上,想助我統一涼州麼......”

  韓遂心中思緒飛快。

  說不是吧,涼州刺史、隴西太守、金城侯這些名義,人家都給他打包好了,囫圇個的送了過來。

  說是吧......

  漢陽的那些漢軍是怎麼回事?

  韓遂思來想去,覺得還是有些拿不準,便將目光投向一旁的閻行,把信遞給了他。

  “彥明,你覺得......張新意欲何為?”

  閻行看完信,感覺有些奇怪。

  什麼意欲何為?

  人家不是都和你說的很清楚了麼?

  大義給你,你去統一涼州啊!

  這一堆的官職爵位砸下來,難道還不能說明人家的找鈫幔�

  閻行回想起他當年在西縣被張新俘虜之事。

  多好的一個大將軍啊!

  人家再怎麼說,也是你外孫他爹。

  都是一家人嘛!

  你還懷疑啥呢?

  “明公。”

  閻行斟酌了一下措辭,“末將以為,大將軍此番可謂是找馐悖鞴环翍!�

  “統一涼州,剿滅諸侯,不僅有利朝廷,於明公本人而言,也有頗多好處。”

  “大將軍畢竟與明公有親,明公若立下功勞,何愁沒有封賞?”

  “眼下大將軍瑣事纏身,暫時脫不開身,這才有求於明公。”

  “若明公錯失此番良機,等大將軍騰出手來,那就沒有機會了啊......”

  閻行的意思很明白。

  以張新之能,不是拿不下涼州,只是現在沒空,這才請你幫忙。

  你若把這事兒辦好了,看在韓淑母子的份上,張新將來也不會虧待你的。

  如若不然,等張新收拾完中原那幫諸侯,回過頭來第一個收拾的就是你。

  “嗯......”

  韓遂點點頭,又問道:“那他往漢陽派的這八千兵馬,又是個什麼意思?”

  閻行感覺有點納悶。

  我也不道啊!

  說要開戰吧?

  人家只是在上邽駐紮而已。

  既沒有釋出檄文宣戰,兵力又明顯不夠。

  可若是說張新只是想在涼州佔個據點,八千人又有點太多了。

  而且安定那邊,已經有樊稠和徐榮的兩部兵馬了。

  “或許是為了震懾羌人?”

  閻行思來想去,給了個還算合理的推測。

  靠近關中的羌人部落,主要有兩個地方。

  盤踞在北地、安定兩郡西北方向,六盤山脈附近的先零羌,和武都郡附近岷山裡面的參狼羌、白馬羌。

  北邊的先零羌有樊稠和徐榮看著,暫時無憂。

  但南邊參狼羌、白馬羌若是殺進漢陽,就會對關中造成威脅了。

  為了震懾這兩部羌人,張新將大軍從陳倉調到上邽,倒也能說得過去。

  韓遂仔細思考了一番,覺得閻行之言有理。

  確實。

  關中有多殘破,他上次和馬騰去要官的時候,就已經見識過了。

  張新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拉出一千多里的補給線來找他麻煩。

  況且先零羌、白馬羌、參狼羌這些羌人,隨時都有可能出兵,南北夾擊,斷了他的糧道。

  形勢如此,張新若是強行開戰,風險極大。

  “彥明。”

  韓遂看向閻行,“你先下去吧,要多派斥候,密切注視漢陽漢軍的動向。”

  “諾。”

  閻行行禮告退。

  “既然如此......”

  韓遂摸著下巴上的鬍鬚,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坐到主位上,開始研墨提筆。

  很快,數騎快馬自金城而出,飛速向長安而去。

  “你有求於我,這個要求想必會答應吧?”

  韓遂看著長安方向,呵呵一笑。

  他在信中和張新說,錢糧你可以不給,我也理解你的情況。

  說到底,咱們都是一家人,有話好商量。

  我身為長輩,為你辦點事倒也不是不行。

  但我的子嗣當年都因為你的緣故,被漢朝皇帝給殺了。

  我要點補償,這不過分吧?

  阿定這孩子我很喜歡,想把他過繼到我兒子的名下,將來繼承我的基業。

  你兒子那麼多,不會在乎這一個庶子吧?

  韓遂換位思考,若他是張新的話,一定會答應這個條件。

  反正等我死了,涼州就是你兒子的了。

  韓遂完全想不出來張新不答應的理由。

  然而張新還真就沒有答應。

  過了十餘日,信使從長安回來,呈上張新回信。

  “韓約你個老畢登,耍心眼耍到老子頭上來了?”

  “你想要兒孫,自己去生一個,別打老子兒子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