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流雪
婢女們連連道謝,手忙腳亂的整理起衣服,急匆匆的跑了。
門口的武吏這才知道了張新的身份,見是他下令,也不敢阻攔。
“呃......大將軍。”
韓融有些懵逼,“這......”
弄啥嘞?
他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從小到大接觸的就是這套體系,自然無法理解張新何以如此生氣。
“傳我敕令。”
張新冷聲道:“即日起,鴻臚寺不得再用婢女招待賓客!”
說完,張新也不管韓融是什麼反應,伸手一指魁頭。
“帶走。”
典韋上前,一把將魁頭薅起。
“張新!”
魁頭拼命掙扎,大聲呼喊,“你是要背信棄義,殺了我麼!”
張新懶得理他,轉身就走,留下一臉懵逼的韓融站在原地。
褚燕嚥了一口唾沫,見張新似乎沒有找他麻煩的意思,趕緊找了個角落躲起來。
過了許久,他才小心翼翼的探了個腦袋出來。
張新走了。
韓融、武吏們也都走了。
褚燕撒開丫子,跑到自己的房間裡躲了起來。
“放手!放手......”
魁頭被典韋連拖帶拽的拉到了大將軍府。
“張新,你要殺便殺,給個痛快!何以如此辱我?”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殺你了?”
張新回過頭來,示意典韋放開魁頭,仔細打量著他。
魁頭這幾年間胖了不少。
原先他在草原上,吃的多,邉右捕啵硇巫匀粔汛T。
如今他食量不減,卻又被圈禁在一個小小的院子裡,沒有邉恿浚y免發福。
“你不殺我......”
魁頭整理了一下身上衣物,氣喘吁吁的問道:“帶我來此作甚?”
“老典。”
張新看向典韋。
典韋會意,對著魁頭勾了勾手指。
“來,打一架。”
魁頭回想起當年典韋帶頭衝破他軍陣的畫面,打了一個冷顫,很乾脆的就認慫了。
“我不是你的對手,不和你打。”
典韋也不廢話,直接掄起拳頭就砸了過去。
魁頭知道他的厲害,不敢硬抗,趕緊閃身躲避。
典韋追了上去,揮拳蹬腿,不依不饒。
魁頭本就不是典韋對手,又被關了這麼多年,就更不行了。
沒過多久,他就被典韋打中了好幾拳。
好在張新的本意是想試試他如今還剩幾分武力,自然不會讓典韋下死手。
饒是如此,魁頭也疼得齜牙咧嘴。
“魁頭,你行不行啊?”
張新那充滿嫌棄的聲音傳來,“昔年你好歹也是鮮卑之王,數得著的勇士。”
“怎麼今日被打了,連還手都不敢?”
“不會是在朝廷過了幾年好日子,把你的血性都磨沒了吧?”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個帶卵蛋的男人了?”
“依我之見,你若是不行,我乾脆找個宦官來給你騸了算了。”
“你去當宮務員,伺候天子去吧。”
草原上的勇士,有幾個人能受得了張新這般陰陽?
魁頭聞言怒吼一聲,奮起反擊,口中不斷說著鮮卑話。
張新聽不懂,但能感覺出來。
魁頭罵得很髒。
然而絕對的實力差距,並不是一時爆種就能抹平的。
再加上被軟禁了這麼久,疏於鍛鍊。
不一會兒,魁頭就被典韋打倒在地,再起不能。
張新點點頭。
還行。
從魁頭剛才的表現來看,只要給他一些時間,再減減肥,恢復個巔峰狀態的八九成應該不是問題。
“呼......呼......”
魁頭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呼哧帶喘,眼前突然出現一張極為討厭的臉。
“喲,還不錯嘛。”
張新笑眯眯的說道:“沒想到你被軟禁了這麼多年,還能在老典手下撐這麼久。”
“方才倒是我小覷於你了。”
“哼!”
魁頭冷哼一聲,“張新,你今日帶我前來,到底所為何事?”
“不會是閒得無聊,找人來把我打一頓消遣吧?”
“當然不是。”
張新的語氣突然充滿誘惑。
“魁頭,你想不想回大草原上啊?”
“回草原?”
魁頭疲憊的眼神中露出一絲驚喜,隨後冷靜下來,“你們漢人最是狡詐, 你會有這麼好心?”
“說吧,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麼?”
“爽快。”
張新直接說道:“騫曼最近有些不聽話了,你那兩個兄弟不是他的對手。”
“我想讓你回去,聯合你那幾個兄弟教訓他一頓。”
像魁頭這種做過大人,佔據過王庭的人,無論其表面上如何粗獷,內心肯定都是十分精明的。
若是沒有手段,如何能夠統御數十萬鮮卑部眾?
聰明人之間打交道,不需要那麼多的彎彎繞。
魁頭目光一凝。
“你想挑起鮮卑內亂?”
“對啊。”
張新很耿直的承認道:“距離那一戰過去已經八年了,幽州鮮卑的元氣應該恢復的差不多了。”
“我不挑起鮮卑內亂,萬一騫曼整合部眾南下怎麼辦?”
“我那愚蠢的弟弟喲......”
魁頭站起身來,拍去身上灰塵,“他若是真能整合部眾南下,於我鮮卑而言,豈不是一樁好事?”
“如今漢廷內亂,各地諸侯割據,無比虛弱。”
“他若是能重現祖父榮光,南下中原,說不定還能直接滅了你們漢朝。”
“到那時,漢人將在我鮮卑的鐵蹄之下瑟瑟發抖,你們的財貨,女人,都是我們的!”
魁頭看著張新,嘲諷道:“你覺得我會答應嗎?”
“當然會。”
張新注視著魁頭的眼睛,眼裡帶著一絲笑意,“回草原,你還有機會做那狼群的首領。”
“留在長安......”
“我也不殺你。”
張新淡淡道:“不過,我方才的命令你也聽到了,以後在鴻臚寺,你可就沒有女人玩,沒有酒喝,只能做一條狗,等朝廷施捨你一口飯吃了。”
魁頭冷笑一聲,看著張新。
張新也看著他。
騫曼整合鮮卑南下?
扯淡呢。
遊牧民族,從來就沒有什麼團結可言。
他們或許能為了一時的利益團結一致,但只要取得了一定的戰果,很快又會因為分贓之事大打出手,分崩離析。
五胡十六國,那麼多的胡人政權,不都是‘其興也悖焉,其亡也忽焉’麼?
二人對視了一陣,魁頭堅定的眼神開始出現動搖。
在長安做狗?
不!
我本該就是那草原上的狼王!
“張子清,你贏了。”
魁頭略微低下頭來,“我可以按照你的要求回到草原上去,也可以幫你牽制騫曼。”
“但你得給我一定的支援,錢糧,武器,鎧甲......”
“你知道的,我久離草原,威望早已衰落,若沒有能收買人心的東西,我無法保證達成你的要求。”
“不不不。”
張新搖了搖手指,“不是幫我牽制騫曼,而是為了你自己的大人之位。”
“錢糧武器我可以給你一些,但鎧甲你就別想了。”
“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承諾。”
“你若是擊敗了騫曼,我可以請天子下詔,敕封你為鮮卑大單于,讓你名正言順的統御鮮卑部眾。”
鎧甲這玩意兒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了。
在冷兵器時代,一個穿甲計程車兵,完全能打十個不穿甲計程車兵。
漢朝官方對民間從來都是不禁武器弓箭,但卻禁止弩和鎧甲。
私藏一副弩或者鎧甲,就是殺頭的大罪。
十副就是址矗瑝驕缱辶恕�
上一篇:大秦:我刚统一,你让我回现代?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