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重生黃巾,我開局殺了劉備 第586章

作者:三月流雪

  按輩分算,她是孫權的表侄女,親緣最近,又撫養太子成人,最為合適。

  可孫權不喜歡徐夫人,又不敢強行立步練師為後,只能拖著,並給了步練師皇后的待遇,用來噁心百官。

  徐夫人那邊,孫權礙於百官,一樣是皇后待遇。

  即使那時的孫權已經稱帝,也只敢給一樣的待遇,而不敢直接立兩個皇后。

  歷史上第一次真正明確有兩個正妻的,是西晉大臣賈充。

  嗯......

  就是賈南風他爹,當街弒君,殺了曹髦的那個甲蟲。

  甲蟲之妻李婉因孃家出事,被判流放,他就又娶了郭槐來當續絃。

  沒過多久,李婉被赦免回家,看到自家老公再娶,一下子就尬住了。

  後來司馬炎聽說了此事,特意下詔,允許他娶兩個正妻,分為‘左右夫人’。

  結果郭槐不幹了。

  甲蟲懼內,這事最後也不了了之。

  孫權、司馬炎以皇帝之尊,都無法推行此事。

  由此可見,張新所說的兼祧兩房,在漢時之人看來,是有多麼的離經叛道。

  不過,經由他這麼一解釋,蔡邕心中的氣倒也消了一些。

  死黃毛這事雖然做的不地道,但起碼不是個薄情寡義之輩。

  蔡邕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還能怎麼辦?

  總不能真把這黃毛給殺了吧?

  別的不說,眼下的大漢根本沒法離開這個黃毛。

  沒辦法。

  他只能回去好好想想,這事兒到底該怎麼解決。

  “老師,諸侯之所以無二妻,還不是為了避免奪嫡之事麼?”

  “百姓為了家中不生爭端,也會上行下效。”

  “如此,國家穩定。”

  張新再次強調,“只是兼祧並非二妻,而是兩房各有一妻,是兩家人!”

  “你看嗷......”

  張新循循善誘,“老師你沒有兒子,對吧。”

  “以老師如今的年紀,想要再有子嗣,怕也有心無力了,對吧?”

  蔡邕只感覺心口被黃毛狠狠插了一刀,看向張新的眼神也開始變得不善起來。

  “張新,你這是在羞辱老夫嗎?”

  “弟子怎敢有羞辱老師之心?”

  張新加快語速,“正所謂不娶無子,絕先祖祀,為大不孝也。”

  “雖說老師也可以從族中過繼一人,以為嗣子。”

  “但過繼之子,又怎有自家血脈親近?”

  蔡邕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猶豫之色。

  古人常說的絕嗣,從來都不是指血脈有沒有傳承下去。

  而是自家的宗廟無人祭祀。

  在古人看來,宗廟祭祀的重要性,是遠遠大於血脈傳承的。

  當然了,這兩個要是都有,那是最好不過的。

  張新對此自然心知肚明,見蔡邕面露猶豫之色,連忙趁熱打鐵。

  “老師,別的暫且不論。”

  “你現在好歹也是高陽侯,這偌大的一個侯國,你不予自家孫兒,反予外人,這是什麼道理?”

  “老師,你也不想讓外人來吃你家的絕戶吧......”

  ‘自家孫兒’這四個字,猶如一柄重錘,狠狠砸在蔡邕心中,激起一陣漣漪。

  他今年六十一歲了,膝下只有兩個女兒。

  女兒就算再能生,那也是別人家的孩子,祭祀的是別人家的宗廟。

  說他不想讓自己這一脈有個男丁,那是假話。

  可到了這般年紀......

  正如張新所言,已經是有心無力了。

  原本他都已經做好了過繼族中子弟的準備。

  現在張新突然跑來和他說。

  是的,我們有一個孩子。

  可以跟你姓哦。

  再加上‘吃絕戶’這三個字的威力。

  說不心動,那是假的。

  可是......

  正在此時,一聲熟悉的呼喚聲傳來。

  “阿父。”

  蔡邕轉頭看去,發現蔡琰神情焦急的走了過來。

  蔡琰在家中思來想去,覺得以老登的性格,好師兄這回肯定好不了了。

  好師兄那麼孝順,有打有罵,肯定受著。

  萬一老登出手重了,把他傷著......

  蔡琰越想越怕,連忙叫上家僕,驅車趕來。

  “哼!”

  蔡邕一看到這件漏風的小棉遥那樗查g就不好了,冷哼一聲,偏過頭去。

  “你怎麼來了?”

  蔡琰沒有回答,而是看向張新,發現他臉上有著一個清晰可見的巴掌印,一隻眼睛還腫了起來,不由露出心疼之色。

  “子清師兄,你沒事吧?”

  蔡琰快步走到張新身前,伸手輕撫他的臉頰。

  “嘶......”

  張新被蔡琰碰到傷口,下意識的吸了一口冷氣,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昭姬勿憂,我沒事。”

  蔡邕見漏風棉疫^來不搭理他,反而先看黃毛,頓時勃然大怒。

  “你過來做什麼!還嫌丟人丟的不夠多嗎?”

  “滾!你給我滾回去!”

  “阿父息怒。”

  蔡琰終於想起自己還有一個老登,對著他跪了下來,將那天晚上的事情說了一下。

  “子清師兄向來恭謹守禮,對女兒從來沒有過非分之想,此事怪不得他,是女兒的不對。”

  “阿父要打要罰,就請罰我吧。”

  “你你你......”

  蔡邕指著蔡琰,氣得渾身發抖。

  “你還好意思說啊你!”

  “真是......”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氣死偶類!”

  蔡邕說著,飛起一腳就朝蔡琰踹了過去。

  張新眼疾腳快,連忙抬腿擋住。

  蔡邕一腳結結實實的踹在張新腿上。

  “老頭的力氣真大。”

  張新疼的齜牙咧嘴,不顧腿上疼痛,連忙上前幫蔡邕順氣。

  “老師息怒,息怒,你可別傷著你孫子啊......”

  蔡邕一聽這話,立馬就老實了。

  張新又看向蔡琰,一瘸一拐的走了過去,將她扶起。

  “昭姬,我既敢做,就敢擔責,無需你來為我承受,快起來吧。”

  蔡琰站起身來,一臉擔憂的看著師徒二人,同時心中又有一絲疑惑。

  “子清師兄剛才說的孫子,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是想將我腹中的孩兒過繼到阿父這一脈,以此來換阿父點頭同意,讓我做他的妾麼?”

  “不,不會。”

  蔡琰搖搖頭,“子清師兄說過,會給我一個名分的。”

  “可他已有妻室,莫非是決意休妻了......”

  給張新做妾,她當然不會願意。

  她也不想張新休妻。

  張新若是休妻,那豈不是說,自己看上的是個薄情寡義之人?

  蔡琰心中思緒變換,臉色忽而喜悅,忽而憂愁。

  “呼......”

  張新並未注意到蔡琰的神色變換,而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今晚折騰了這麼久,終於安靜下來了。

  蔡邕看著鼻青臉腫的好徒弟,心裡感覺有些愧疚。

  沒想到事情的真相是這樣。

  竟然是自家的漏風棉抑鲃拥摹�

  其實想想也是。

  好徒弟若真是那種見色起意之人,當初平陽撈人的時候,他有無數機會可以吃幹抹淨,完全沒必要等到現在。

  漏風棉业念佒挡槐囟嗾f,又與好徒弟早已相識,有感情基礎。

  再加上好徒弟那時征戰數月,未近女色。

  嘖......

  蔡邕光是想想,就覺得很難頂。

  如此說來,好徒弟還真有點冤枉。

  他只是犯了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而已。

  思及此處,蔡邕突然又覺得好徒弟開始變得順眼起來。

  若換做旁人,出了這種事情,肯定會變著法的隱瞞下來。